《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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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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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静静地听着他的自责,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这次她无论如何都要帮助他,就算是为了报答他的多次相助。

等宗中敛说完后,她缓缓道来,“我就知道彭茵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那次我还以为她的口袋里装的是枪,没想到是相机,我揣测着她绑架小澄,纯粹是看我们不顺眼。原来,她早就料到了你会帮助我,所以,放长线钓大鱼,最后,想要拿掉的却是N市公安局局长!真是妙啊,一石二鸟,她知道从魏清铭的身上下不了手,只能找他的软肋,你是他最疼爱的干儿子,又时常帮我,所以,她找到了这个突破口,绑架了田澄。这么说,我们都被她利用了。”

“你推论的也不错嘛,跟我有一拼了,”宗中敛难得开玩笑说,“我们都当了她的棋子,魏叔叔为人善良,正直,黑道上的那些混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直想绊倒他,好让爱吃荤的人来承担这一职位。”

“原来是这样啊,”田甜若有所思地说,她用手托着腮,想着解决方法,她随意吸了一口果汁,“省公安厅厅长人怎么样?”

“我也不太知道,不过,我只听说过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是,在他身上下不了什么功夫……”

“你看这样行不行?”田甜在宗中敛的耳边耳语一阵……之后,便看到几天不见的微笑又回到了宗中敛的脸上,他连连点头称好,等听田甜叙述完毕,他高兴地敲了下桌子,说道,“太好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和田澄吃饭,作为答谢。”

“我要吃贵的。”田甜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说道。

“随你挑!”

晚上,三人相约出现在了菩梓街边的大排档处,宗中敛鄙视地说道,“没想到你要吃这个,我还以为会去哪个五星级大饭店呢!”

“懂不懂,要的就是这热闹的氛围。”田甜点了几瓶啤酒和几盘小菜,顺便对田澄说道,“小澄,一天没吃饭了吧,多吃点,他结账。”

田澄连连点头,他吃了满满一嘴,谈吐不清地说,“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啊。”

“你姐帮了我个大忙,我报答你姐呗。”宗中敛轻松地说道,顺便往玻璃杯里倒满了啤酒,黄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闪亮亮的光芒,顶部还漂浮了一层雪白的泡沫,顺着杯身滴了下来。

这里几乎每晚都人声鼎沸,男人女人和小孩坐在一起碰着杯子,有醉后吹嘘自己多么多么牛掰,开多少万豪车的的中年男人;也有将头发烫成小卷,化着浓艳的妆的妇女说如何将巴掌甩到勾引自己男人的狐狸精脸上;还有小孩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到的东西而大哭的……总之,这里汇集着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你能看到平民生活的真实写照,他们用最朴素的语言叙述着最真实的生活。

“你不是想追我姐吧。”田澄翻了翻眼皮说道,他早就听说市长的儿子对田甜图谋不轨了。

“小澄,说什么呢!”田甜详怒地说道,“我们只是朋友,知道吗?”

宗中敛看着极力想撇清与自己之间关系的田甜,笑了笑,“现在还没这打算,有什么疑问吗?”

“我姐姐只是我自己的,别人不许抢哦!”田澄将鸡腿塞到嘴里,说吃两不误。

“好,我知道了,小正太!”宗中敛溺爱地说,“我答应你,绝对不跟你抢你姐,好不好,除非她自愿。”

“少自恋了你!”田甜瞥了他一眼。

三人交谈甚欢,轻松地谈话间充满了欢笑,正在这时,苏瑜挽着一个男青年走了过来,田甜原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而苏瑜正巧走到他们的桌前,停了下来,“哟,田甜呀!”语气里尽是酸涩嘲讽,她当然没有忘记停课三周的事情。

田甜抬起头,语气如寒冬腊月之坚冰,她说,“是你啊。”

“可不就是我,”苏瑜冷笑,“不请我们坐下来歇会,叙叙旧?”

“就不了吧,你们应该还有事情忙,不打扰了,”此话一出,逐客令生硬的毫无回旋之余地。

“说话还真是冻人呢,”苏瑜抱紧男青年的胳膊,说道,“可能哪天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田甜挑眉问道,莫非她知道些什么。

“你这么聪明应该清楚,自己揣摩去吧。”苏瑜轻笑了两声,揽着男青年,扭着腰走开了。

“怎么了?”宗中敛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吃饭。”田甜装作很轻松地说道,她肯定是知道什么的,绝大部分与滞留铜霖山一事有关,这事,她必然会查清楚背后的主使人。

节日的温热气息

几天之后,据说有几个社会青年去公安局自首,哭爹喊娘地说前一段时间一不小心溜到公安局将警服偷了出来,并且还在夜色朦胧中碰坏了摄像头。

不但如此,还在室内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个43码的脚印。此事情有可原,因为这几个年轻人听说他们茵姐的弟弟被绑架,一时间,胸口的那股愤恨之气没有散开,就做了如此冲动之事。后来再想起来,实在让他们追悔莫及。

此事完全没有可疑之处,因为那警服上正是他们的指纹。他们认错态度之诚恳,表现之恭敬,完全就是一不留神误入歧途的善良小年轻,他们还抹了抹眼角的零星泪花,哽咽着说,不管茵姐的事,都是他们一厢情愿想要救彭小弟。

他们以后一定听从党的指挥,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大步走下去,请求党对他们的严肃地批评教育,最好把他们抓起来,多吃几天的牢狱饭,好让他们痛改前非,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这一出戏,让N市公安局局长滥用职权一事不攻自破,并且被上级褒奖一番,因N市民风淳朴,犯罪率低,市民关系和谐,而受到N市电视台的采访。

一时间,风头极盛。更有市民送上锦旗一面,刻有:‘人民好局长,党的好干部’几个大字,落款人为田某。

而在另一边的花都商厦最顶部的一个办公室内,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那双10cm的高跟鞋踩在碎片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显现出主人难以压抑的愤怒。

坐在转椅上的中年男人却依旧面部含笑,已将近50岁的他的脸上并未有太多岁月碾压的苍老痕迹,简单拢向脑后的短发,一双浓眉和一身黑色的西服显得他更像一个四十多岁充满男性魅力的中年成功男士。他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时不时地看一眼那个已是满脸怒气的女子,说道,“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爸!你让我怎么甘心?我好不容易就要把魏清铭绊倒了,结果呢?那几个人居然自首了,还挂着我的名号,他不但没被罢免,事业还蒸蒸日上!”彭茵气急败坏地说,“我要知道是谁做的,绝对不会放过他!”

“孩子,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真就以为凭几件警服就能整垮魏清铭吗?要我说,他顶多也就受个处分而已,省厅长不会不顾他的面子,况且,在他背后还有宗宏卿,他俩可是世交,宗宏卿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能爬上这个市长的位子绝对不是一蹴而就的,靠的是手段。”

“那我该怎么办啊?爸爸。”

“静观其变。”彭青云缓缓地道出这四个字。

冬天就是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的降临了,在那个无声的夜晚,第一场雪洋洋洒洒地从天际划落了下来。N市所有的人都在安静地沉睡在梦中,各色的霓虹灯在雪中眨着明亮的眼睛,雪花被照映成多彩的颜色,它们如同上天赐予大地的一件礼物,打开盖子的时候,化作一只只撑着白色小伞的精灵,一层层落在地上,铺就成绝美的华盖。

整夜温暖而祥和,菩梓街旁的小区早就供应上了暖气,人们安然的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等待着黎明的来临,一切都好像经过耶稣洗礼过一般,消失了罪恶和丑陋,仿佛人间再无鲜血与斗争,回到了最理想的状态,甚至还以为自己生活的家园,一直都温暖如春。

天蒙蒙亮的时候,不知哪家的店面放起了《JingleBells》的歌曲,欢快的曲调伴随着雪花在半空中飞舞,再钻到人的心里,有一种冰凉而暖融融的感觉。虽说距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但却充满了节日的气息。

田澄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办法,田甜要求他将小院儿里的雪扫开,露出一条小路供大家走。他一听干活不乐意了,窝在被子里不肯起,直到跟田甜达成协议:扫雪可以,但是,要堆个美美的雪人。

田甜无奈地答应了,只得先去院子里扫雪,她戴了一个红色的绒线帽子,下面还绑着两个白色的小球,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单纯而可爱,同样红色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特别有感觉。

她戴着一副羊绒手套,拿着扫帚,认真地扫雪,旁边的阿兰和老张将雪堆到树底下,阿兰的脸被冻得红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老张戴了只雷锋帽,这是田甜给他买的,她说,冬天到了也该保保暖,不能连个帽子都没有,今年流行雷锋帽,厚实又暖和的。听了田甜的话,老张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比带了十个帽子都能御寒。

田甜搓了搓手,在嘴边哈了哈,看到站在门口伸懒腰的田澄,他长得蛮快的,个子也跟她差不多高了,过两年,就能超过她的个头。下巴也脱了幼时的婴儿肥,有些尖尖的,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的绒毛在风里一动一动的,格外轻盈,棕色的雪地靴,显得腿细又长,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早啊。”

“不早,不早,我们都干了半天活了,剩下的交给你啦,阿兰,我们去堆雪人。”田甜“咯咯”地笑着将扫帚丢给田澄,拉着阿兰和老张找了块地方堆雪人。

“不带这样的,你们欺负我,不带的!”田澄嘟着嘴,非常不情愿,却还是拿起了扫帚。

“谁让你起这么晚呢,我们都干完自己的那一份了!”田甜将雪堆在一起,顺手将雪堆拍实。

“我最小了,你们应该让着我的。一起啦,扫完了,我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田澄谄媚地冲田甜挤眉弄眼。

“不好不好,”田甜摇了摇头,“你该减肥啦,那么胖!”

田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我胖?天啊,就我这小细腿!就说,你帮不帮吧。”

“不要,”田甜毅然决然地说。

“那算了,”田澄垂下头开始闷闷地扫雪,田甜跟他说话,他也充耳不闻。

“喂,你不是生气了吧!”田甜走了过去,试探地问道。

正在田甜靠近田澄的时候,田澄突然拿起一个雪球丢向田甜,“哈哈,我才不会生气呢!”

雪球砸到鼻子上,马上化作水珠,顺着嘴巴流了下来……

田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马上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扔到田澄的身上,说道,“你想造反吗?”

“谁让你以大欺小的,我要反抗!”田澄一边说,一边将帽子戴在头上,也没忘记反击。

“乱民起义,政府必镇压,我要将你乱刀砍死,午门候斩!”田甜捧起一把雪攥成一团,丢到田澄身上。

“乱刀砍死了,还怎么午门候斩啊,亏你还是年级第一呢,羞羞!”田澄说着,食指擦了擦脸做出‘羞羞’的动作,吐了吐舌头。

“看来你语文学的不错嘛,那你怎么不是年级第一啊,”田甜笑着调侃道,顺便把雪球扔到阿兰身上,她真希望阿兰和老张都能和他们一起快乐的玩。

“切,我才不稀得当第一呢,”田澄看出田甜想把阿兰和老张拉入战场的意思,也将雪球扔到了阿兰身上。

他们自然都懂,于是,阿兰和老张统一战线,与田甜、田澄开始了雪地中的战斗,他们在一起笑啊,跳啊,亲密的就像一家人。

圣诞节快到了,阿兰会准备一桌子的好菜,必定会有田澄最爱吃的烤鸭和田甜最爱吃的竹笋炒肉。

然后,会买一棵圣诞树和一大堆礼物,他们四个人一起装饰圣诞树。田澄会吵着田甜买贴在窗户上的圣诞老人,还有一堆可爱的雪花装饰,阿兰还会带着他们去最近的基督教堂做弥撒礼仪。

在平安夜的时候,他们会吃一颗大而红的苹果,阿兰会偷偷地往他们的袜子里放礼物。很长一段时间,田澄都以为那是圣诞老爷爷送给他的,甚至有一次还装睡等着圣诞老爷爷的来临。

结果,还未到12点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在袜子里看到了礼物,却连圣诞老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还为此大哭了一顿。今年的圣诞节也会像往年一样,平静而温馨的度过,就算没有父母,也可以。

故人来访

那是个特殊的日子,田甜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一个场景,她的心脏仿佛被雷狠狠地劈了一下,木然地呆在门口,眼睛都忘记了转动,手扶着冰凉的柱子却丝毫没有冷的感觉,看着缓缓打开的黑色铁栅栏门。那辆优雅的加长林肯由小及大的凸显在她的视网膜上,直到停在她的面前。

那是她从三岁后就再也未曾见过的,却与她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在她模糊的记忆中只有那个轮廓是相似的,其他的都是陌生。

她觉得她甚至应该上前去,鞠一个躬,然后,礼貌地说:先生和太太,你们找错停车位了,不过要祝你们圣诞节快乐,需要火鸡吗?

还真是嘲讽呢,田甜心想,此刻,她应该在嘴边勾勒出一个prefect微笑,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居然动不了,双腿,双手,还有她的脸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地使她只能在原地静默着。

他们打开车门,又关上了车门,儒雅的,高贵的向她走了过来,如果不是他们的黄皮肤和黑头发,她几乎以为他们是来自法国的绅士和名媛。她的母亲,吕烟澜,此时将名贵的墨镜夹在手指之间,冬天戴着墨镜,难道阳光很刺眼吗?田甜想。

还有她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在脑后扎出一个髻,扣上一个水钻发卡,她穿着一个黑色的大风衣,只露出一双同色的高跟靴,她摸摸自己那张永葆青春的脸,对旁边的男子说道,“中国的冬天还真是冷呢,季风气候太差了,不知道会不会把皮肤吹得干燥皴裂。”

男子轻笑,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端详着眼前那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田甜与他对视,和他一样,她也在从头到脚地审视着他,他的发型应该由著名的设计师精心设计而成,帅气而不失成熟,高贵而不失有型。

他长着一双和田甜一样的眼睛,应该说他的眼角更加细长,而田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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