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农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春心农场-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春水蹦跳着跑出去。

他一出门,春心立刻掩上房门,对红霓笑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看着她的笑,红霓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怕落了气势,又张嘴骂:“你个臭丫头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洗澡水一会儿就烧好了。”她笑着走向红霓,顺手从地上捡起那根粗大的劈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挥着,她脸上的表情尽显凶恶,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倒和上次红霓在山上遇见那个劫匪看她的眼神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春心又向前一步,她又退一步,退着退着就退到澡盆前,春心一个箭步冲上去,她再无处可退,身子向后一栽就摔在澡盆里。

第二十六章 栽赃陷害

刚用过的洗澡水,还温温的带点热度,红霓浑身上下立刻湿透了,嘴里也灌进不少洗澡水。她想到刚才看见春水洗澡的时候,往澡盆里尿了一泡童子尿,心里恶心的直想吐。抹了一把脸,里面的味道果然骚骚的,不由“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春心心里痛快之极,面上却丝毫不漏,假装惊奇大叫:“哎呀,妹妹,你怎么跌到澡盆里了?”

俯身想把她扶起来,红霓不领情,一把推开她,慌慌张张地跑过去。一到院子就叫着:“娘啊,救命啊。”

陈秋花梳妆完,听到喊声,忙跑出来。看见红霓湿淋淋地站在院子,不由惊叫:“夭寿啊,这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红霓要扑到她怀里哭,被陈秋花一把推开,“别弄脏我衣服,快到屋里去,把这身换下来。”

两人回屋,依稀可以听到红霓哭哭啼啼地诉苦,说她是被春心给推到澡盆里的,她帮娘去问问水为什么没烧好,叫了春心就被她推到澡盆里。

春心在外面听见,不由叹了口气,不愧是红霓,编瞎话的本事真强啊。

不过她也不会示弱,既然敢做,就要有胆子承受后果。早在刚醒来时,她就发过誓:这一世绝对不会让人欺负。

站在院子里,听着里面陈秋花低低地声音,大约是在劝红霓不要难过,自会给她做主吧。

过了一会儿,陈秋花从屋里出来。她忙迎上去,笑道:“娘啊,你要的热水已经烧好了,您是这会儿洗澡还是要做别用?”

“就放那儿吧。”陈秋花斜了她一眼,脸上表情居然平静无波。

她不是应该大吼着骂她,说她不该欺负红霓的吗?这么平淡的样子反倒让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暗自嘀咕,这对母女俩惯会搬弄是非的,肯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等着折磨人呢。

后来的半天,春心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她本就不是会耍阴谋的人,刚才假装凶狠只是想吓吓红霓,也没真的就想逼得她掉进澡盆。

晚上的时候根生回来,一进屋就先去陈秋花房里。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隐隐有食物的味道,闻着很像在外面买的卤肉之类的。

有好东西没想着给儿女,先拿给媳妇,这大约就是所谓的二十四孝中的一样吧。

春心叹口气,问春水道:“如果待会儿父亲问你脸上的伤,你怎么说?”

春水想了想,“反正不能说是被狗蛋狗剩他们打的。”否则以后他爹肯定再也不会叫他出去玩了。

春心也不想管他说什么,只要不挨打,编个瞎话说是自己磕的应该也没事。

摸了一下他的头,叫他去叫爹吃饭。

过了一会儿春藤也回来了,一家子人坐在屋里吃饭。

她果然猜得没错,根生丝毫没提买的卤肉的事。他一边给陈秋花夹着菜,一边还说着家里没什么好吃的,委屈她了。

陈秋花随便吃了两口菜,便不吃了,大约是卤肉吃饱了。

红霓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哪吃得下这些乡下饭菜,不停抱怨青菜炒得太老,萝卜放了太多盐。根生难得好脾性,哄着她说回头给买好吃的,红霓这才不闹了,安安静静地吃饭。

春心一直偷偷瞧着陈秋花,她居然忍得住,半句也没提今天灶房的事。

陈秋花放下碗筷,对根生道:“一会儿你到屋里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说完站起身就进了屋,别说洗碗收拾了,就连椅子也没往里面搬搬。

若是春心敢这样,根生早就拿筷子敲她的头,然后痛骂几句。而此刻他只是点点头,对红霓说了句,“你多吃点。”然后紧跟在陈秋花后面进了里屋。

春水含着筷头,看两人消失的背影,不由道:“爹也真是的,这天还不晚呢,怎么就进房了?”

春藤狠狠在他头顶敲了一下,“你老实点吃你的饭吧。”

红霓则幸灾乐祸地看着春心,眼神里大有一种“你要倒霉”的意味儿。

春心心里“咯噔”一下,也很觉自己是要被报复了。

吃过晚饭,她收拾完桌子,去灶间刷锅刷碗。正洗着呢,根生走进来,“春芽,过来,爹有话跟你说。”

她应了一声,擦了擦手上的水过来。

根生未说话先叹了口气,“春芽啊,你娘死的早,你在家里忙里忙外的也着实不容易,爹体谅你的苦楚,不过你也应该体谅一下爹的苦楚。”

她道:“爹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爹想让你换个地方睡觉,你觉得怎么样?”

家里统共就三间房,想让她住哪儿去?苦笑一声,“爹觉得哪儿能住人?”

根生道:“住柴房吧,收拾收拾那儿还能住人的。”

心里忽升起一股怨气,让她体谅他,他这个做爹的又何尝心疼过她?咬紧唇,轻问,“我若不愿呢?”

“你别叫爹为难,更何况你今天做的事确实不该,你娘还替你瞒着,说你乍一失去亲娘不适应才会看谁都不顺眼,还不让我罚你。若依着爹,今天肯定要打你一顿的。”他说着语气已重了几分。

春心咬了咬牙,“娘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把红霓推进澡盆想淹死她,她本来不肯说的,还是我看红霓神情不对,百般追问,她才肯说了。”

“让我挪屋,这是娘的主意?”

“是我的意思,我觉得你再跟红霓在一处对红霓不安全,你就委屈下先换个地方吧,回头家里攒了钱就再盖几间瓦房,到时一人一间就够住了。”

盖房?猴年马月才能实现的事。好个陈秋花,好个借刀杀人的主意,她想把自己赶出屋去,好让红霓一个人霸占房间,又不亲口说,反借根生的嘴提出来。到时候外人说起来也是当爹的对孩子不好,根本不关后娘的事。也难为她们憋了一下午,憋出这么个主意,这可比叫根生打她一顿恶毒多了。

想到娘死后,留下她一个人要面对陈秋花这样的精于算计的女人,心里说不出来的伤心难过。

第二十七章 大行其事

正想着要怎么把这事搪过去,却见春水跑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叫道:“姐姐,我的衣服呢?”

抬头看见根生,吓得忙低下头。他刚才吃饭的时候,一直用袖子挡着脸,生怕被看出脸上受伤来,根生也没注意他,这会儿两人打了个对脸,哪有看不见之理?

根生见他脸肿的跟馒头似地,不由恨声道:“你个臭小子,又跟村里那帮孩子打架了?”

春水忙摇头,“没有,没有的事。”

“那是谁打的?”

“是……姐姐,姐姐知……”他本来想说姐姐知道,你问姐姐好了,可是他从小就怕根生,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根生一听,登时误会了,抬手对着春心就抽了个打耳光。

“你个死丫头,连弟弟都敢打了。”

干惯农活的人,手劲都大,春心被抽的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才站稳了,半张脸立刻肿了起来。

她心里恨极,怒声道:“家里做姐姐的又不是我一个,爹打我做什么?”

根生也觉手劲太大,有些后悔,听她这么说,不由道:“你的意思是红霓打的?”

春心一咬牙,也豁出去了,干脆道:“我是见红霓打春水,一时气不过才把红霓推进澡盆里的,爹若觉得我做错了,打死我便是,什么住柴房不住柴房的?天寒地冻的,住那里早晚会冻死,可怜娘死的早,冻死在柴房我也认了……。”说着脸上滑下两滴清泪,她是真伤心,这泪也是真的。

根生看她那样,心里也不落忍,问春水,“春芽说的可是真的?”

春水点点头,他一向奉行春芽的话比金子还真,就算她说天上的月亮是方的,他也照样同意。

根生心中恨恼,对两人道:“你们先回屋去,搬到柴房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气势汹汹地奔了主房,约是找陈秋花算账去了。

可他进去许久,里面都没什么声响,连句大点声的喊话都没有。

春心幽幽一叹,这八成又被狐狸精给勾了魂去了。她是斗不过这只狐狸精的,改天一定找只真狐狸精来,把她的魂儿也勾了去。

他爹是个墙头草,别人随便说什么都当真,对于陈秋花来说,想哄他实在太容易了。不过今天这场较量,她也没全输,最起码不用住柴房了。

※

根生进屋时,陈秋花正坐在床上翻着一本册子,见他进来,忙对他招了招手。

根生本来窝着一肚子火的,一看见她火莫名先泄了一半,他好奇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陈秋花翻开一页,指给他看,只见上面两个赤条条的男女正扭在一处大行其事。他看得直咂舌,“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好的玩意?”

她笑道:“这是我先前那死鬼买来的,今天收拾东西看见了,不如咱们就照着做一回吧。”

根生哪还有不依的道理,忙脱了鞋上床,伸手往被窝里一摸,她下半身光溜溜的的一丝不挂。他不由身下一紧,“你早就想了。”

陈秋花半撅嘴埋怨:“看着看着就想了,左等你不来,右等你不来,你跟那丫头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他淡淡一句,剩下的半肚子火也泄没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和她怎么快活。

陈秋花自个儿看了许久早就兴致大发,扑过去搂住他亲嘴。往常亲嘴她把舌头送过去,他的牙门紧闭不开,若要他伸过来一发不能够了。做过一月夫妻,还不知他舌长舌短。这一回才靠近他的唇,舌头已不知不觉度过两重牙门来了。两条舌头混在一起,大口允吸,允的根生欲火大盛。

他道:“心肝,我和你照册上的姿势全都摹拟一番怎么样?”

陈秋花正有此意,就手解他裤带。

两人做了一遍,又换另一张图,直做到三更天,觉得疲累了才沉沉睡去。

※

屋里这么激烈的运动,在外面的人又不是聋子,哪有听不见的。春心眉头皱的死紧,她也就算了,要是被春藤和春水学了去,以后备不住出什么事呢。所幸他们还不到青春发育的时候,只是再过个两三年就不好说了。这夫妻两个,干这种事也不知避讳一下?

轻叹一声,叫春水回屋玩去。春水却不肯去,缠着她,等她刷完碗,把灶房收拾干净了,还不肯回自己屋去。

春心也知道他是想娘了,可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她做,春藤和他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她要洗了衣服才能睡。

轻声哄着他,说明天给他买糖吃。春水摇了摇头,“我不吃糖,我陪你洗衣服就是。”其实他是知道他姐没钱。

春心心里热乎乎地,有他陪着她,她也觉得心里舒服得多。最起码这个家还有个人是真的喜欢她的。

第二十八章 鬼来洗衣

两人坐在院子里洗衣服,大冬天的院子都结了冰了,就算用热水洗,不一会儿水也就凉了。迎着寒风,春心的脸冻得红通通的,手指也觉热辣辣的,很有点疼。春水坐在小板凳上也冻得牙齿“嘚嘚”直响,他双手揣进怀里,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春心心里不忍,劝道:“你赶紧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洗好了。”

春水这才听话回屋里。

他刚一走,红霓就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衣服扔在她面前,“这些都给洗了,娘说的。”说完也不跟她废话,小腰一扭就走了。

春心一直盯着她的小腰看,很纳闷她也就十岁年纪,怎么能把腰扭得这么有风姿?也不怕断了?

她一转头,忽看见墙头那儿站着个人影,张着嘴从嘴角流下的隐隐是口水。

她看得清是南门,再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见他双眼对的正是红霓的小屁股,不由轻哼一声。

南门也瞧见她,嘻嘻笑着飞过来,“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怎么在这儿洗衣服?”

春心睨他一眼,“要不你帮我洗?”

南门也不知今天抽什么风了,居然真的蹲下来帮她搓衣服。鬼是不怕冷的,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吹口气,那捶衣服的锤子便论起来,抡得老高,落下去的也狠,噼里啪啦地好险没把衣服捶烂了。

春心看得很是解气,本来她是打算把母女俩的衣服扔鸡窝里,让鸡拉上一泡屎的,这会儿由他代劳,捶烂了更好。

南门手一上一下的动,木槌也跟着一上一下地动,好像变戏法一样。他是经过修炼的,还有些道行,控制这些小东西实在是小菜一碟。

他翘着脚坐在一小板凳上,左右瞧瞧,问道:“浩然呢?”

“应该在香炉里吧。”这几天屋里多了红霓这个人,人气太重,浩然都不敢出来。

“你洗衣服,他也不说帮个忙。”嘟囔一句,随后又问:“刚才那是谁?”

“我后娘的女儿。”

“真漂亮啊。”他砸吧砸吧嘴,仿佛品什么美味似地。等眼神飘转到她身上,瞬间换成另一副嘴脸,“你也是的,怎么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大半夜的,洗什么衣服啊?”

春心有气无力地坐在板凳上,只觉上眼皮在打下眼皮,叹口气:“没娘的孩子可怜啊。”

他“切”一声,“你的本事还敢说可怜,这临近的鬼们哪个看见你都害怕,你一张驱鬼符下去,立即便都收了。还敢说自己可怜?”

春心道:“对付鬼可以,对付人就不行了,架不住人比鬼更可怕啊。”

南门居然点头:“这倒是实话。”

又道:“要不要我帮你吓吓她们?”

春心忙说:“你别瞎来,出了事就是你的业障,到时候肯定有人收你。”

“我也不吓死她,就受受惊就好。”

春心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妥,但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西屋指了指,那里住的正是红霓。刚才南门一直盯着她的屁股,想必很想在那上面摸一把吧?

两人说话的时候,衣服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南门挥了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