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血气少年好不好!
他的管家生涯会不会只持续到天明之止啊!
柴房里关的那位可是皇子啊!!
不错,这位纯情的,想入非非的正是九皇子顾西昭,和三王爷是一个娘亲,当然了,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简言之。
三王爷顾西泠对他毛躁的性格很不待见。
一次两次闹腾是看在娘亲的面子上,三次五次,那是绝对拿扫把轰出去的。
被人嫌弃的九皇子正在躁狂。
蠢材迟迟踹不开门,而夏面团又醉乎乎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软玉温香。
娘唉!
他也是血气少年好不好!
他也会冲动的好不好!
这个三哥是从哪听说他喜欢幼小的,连口味都他妈的对极了。
害得他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只好在心里狂飙泪,娘亲唉,本皇子下次再也不来看热闹了!传说的夏小姐没看着,差点被阴险的三哥给陷害了。
如果能保留着纯洁之身回宫,他一定要好好压惊才行。
现在想这么多太远了,后面烧得厉害。
忠勇的阿才终于把门给撞开了,还没来得稳住,被主子一个旋风一转,双手正好把软软的夏面团给抱在了怀里。
娘唉!
他尖叫一声。
夏面团迷糊要往地上倒。
万分之一秒的时候,九皇子良心发现地回头瞅了一眼,一看就舍不得放下了,几步过来把她揽在了怀里。
软绵绵的触觉,太可怕了!
阿才傻乎乎地反应过来,敢情他刚刚一直没发现柴房里还关着一个小女娃,“主……主子,她是谁?要不要灭口?!会被她发现咱们踢坏了王府家的柴房门的!”
九皇子听了,给他一个爆粟。
“啊啊啊!”痛。
终级必杀技一出,谁与争锋!
“灭口你的头!”九皇子向来粗口放嘴边,屡教不改,把怀里的夏面团给扶稳了,“这一定是三哥的阴谋,咱们不能打草惊蛇。”为难地看了一眼迷乎乎的夏面团,“可是又不能这样带她走。”
才不是要你带回去当暖床的!
阿才刚刚被教训过,不敢发表意见了。
等了半天,没回应。
九皇子暴跳,“问你呢!蠢材,现在把她怎么办?!”
被他的怒火吓到,阿才后知后觉摸了摸头,“不能灭口,那就,那就带走?”
“带走?!”
九皇子脸上一红,鼻血又要开始流了。
显然他是想岔了,人家阿才的意思才不是要你带回去当暖床的!啊喂,少想点!这是你三哥钦点的宠物,带走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这是三王府的人,被带走可能会有麻烦。”
阿才脑筋转得很慢,但不代表他是个笨蛋。
这句话说得实在,但让九皇子听得很违和,不太好意思看夏面团窝在自己怀里的脸,心里又有点舍不得,不知不觉就想得久了点!
阿才很不给面子打了个哈欠!
“主子,咱们再不回去,要被娘娘给骂了。”
他会不知道吗?!
只是,只是舍不得把她放回冷冰冰的地上。
“啰嗦,闭嘴!”
他把夏面团给放回草堆上,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男儿泪啊!
不要流!
剩下一扇破坏掉的文加一个睡得不醒人事的夏面团。
一清早起来,大家都默不作声地发现两件事,一件是惹事麻烦的九皇子终于走了,一件是,王府里的小贵客夏面团生病了。
传来大夫来看了一下,说是伤寒。
这个天气得伤寒也挺不容易的,顾西泠恶趣味地想,为了让她不这么早挂掉,就把她的住房换到主卧这边了。
梅兰竹菊的母爱发作,心疼得不行,一直轮流守在她身边。
直到夏芊芊的脸不再潮红了,才慢慢放心。
菊一直哭丧着脸,竹看不惯,踢了她一脚。
“死了娘吗?摆个死人脸!”
“呜。”
她坐到床帐边上摸了摸粉嫩的小脸,“夏小姐好可怜。”
梅正在挤布巾上的水,闻言黑线,“不知道是谁多此一举送酒过去的。”
开始惨无人道的蹂躏
“人家想着,喝醉了可以忘记伤心事嘛!”
兰嗤笑,在她看来,床上躺的这位,比她们的神经都要粗多了,才不会伤心,最多咆哮一下得了。
她猜得不错,夏面团是咆哮来着……
好像睡觉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往常不想的事情,梦里就会一直出现,她已经很久没想爹地了,这回还梦到爹地带着新漂亮阿姨和她打招呼。
她穿着漂亮的新裙子,脸上笑得和一朵花儿似的。
“漂亮阿姨,哈罗!”
小大人挥挥手。
那阿姨很爱她,“哇,卡哇依唉~”
不仅拿脸,还拿胸去蹭她的小脸,她心里想,随便啦!只是一般般可爱而已。
现实中。
菊罪恶的手才伸到夏面团的脸,就被她蹭了一蹭,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实在是太可爱了!”
其余几个也凑了上来,纷纷妒嫉地去碰,结果手越来越多,夏面团不知不觉就倒在哪位的酥胸了,哇咧,真的都要陶醉了,几个恶行不良的女人霸占着小娃娃开始惨无人道的蹂躏。
下场就是。
夏面团又开始发烧了。
这一烧烧到了晚上。
四个排排站,接受主子的训斥。
顾西泠最近越来越阴阳怪气了,手里磨着指甲一边吹一边问,“你们都做什么?”
他出门前已经退烧了,现在比先前烧得还凶!
“奴婢们……”
其实她们也很委屈。
“什么也没干啊……”
“那她是怎么烧起来的?”
“病情本来就会反反复复的……”声音主子在凉薄的眼神中消音。
“她有没有醒来过?”
“没有。”
没人出声,只好由梅来回答。
顾西泠眼里一黑,“昨天是谁的主意把九皇子关到柴房的?”
四个人很无辜,“奴婢们昨夜很早就睡了,一直睡到天亮。”
打死也不承认半夜听到了声音,装作没听见把窗子关死了。
还成全了一对野鸳鸯?!
过了一会儿,老管家被召来了。
脑海里一时画着完,一时画着蛋,一时画着死,一时画着定……一时画着了。
偷偷在心里抹泪抱怨,主子年纪轻轻,怎么记性这么差呢?明明是他说要关柴房的,可不关老奴的事啊,他一进来就哭天抹地,“王爷啊,不关奴才的事啊,是您先前吩咐了要把九皇子关柴房的,真的不关老奴的事啊,奴才一直忠心耿耿,都听王爷的命令行事的……王爷啊……”
顾西泠一脚伸出,保持和忠心老仆的距离。
“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老管家不敢抹泪了,乖乖地站起来。
主子扶额叹息,话不要说这么明可以吗?
“好了,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挑眉,“那么多柴房,为什么和这个小无赖关了一间?”
“呃?”
老管家无奈,“刚巧九皇子从那一片的屋顶上掉了下来,离夏小姐关的柴房比较近。”
顾西泠开始翻白眼了。
“敢情他是奔着那个小无赖去的是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巧。”
菊揣摸着情势,觉得自己可以补充一点信息。
“夏小姐白天烧得糊涂了,还一直叫哈罗哈罗来着。”
嘴巴里匝摸着,哈罗,什么意思?
老管家反应比较快,九皇子的小名叫什么的,不是叫哈哈吗?
偷偷瞅了一眼主子由黑变青的脸,悄无生息地,退了一步,远离危险地带。
老骨头一把,折腾不起啊!
竹也不示弱,继续补充,“夏小姐说到哈罗的时候,还很热情呢。”
兰听了,摸着下巴开始回想,“怪不得她靠咱们的时候,还一脸喜气似地,很高兴的样儿。”
只有大姐大梅最理智了。
“那是热得好不好?”
顾西泠手里的东西已经拧断了。
金玉声响瞬间让屋里的人都静默了。
好,很好,这么说,还成全了一对野鸳鸯?!
她不是喜欢咬吗,他就咬回来!
一个晚上,就已经把小名弄到手了?还心心念念叫名字?!
哈哈和哈罗差很多的好不好。
梅眨眨眼,没敢吭声。
九皇子貌似很讨厌那个小名的,谁叫都翻脸。
现在,居然!一个晚上就告诉了夏面团,让人家烧糊涂了还惦念!
梅兰竹菊开始在心里狂笑。
让主子您折磨人吧,让主子您爱在心口难开吧!让主子您动不动就家法伺候吧!
对夏小姐而言,那小情人是横竖都能排成一长条,才不稀罕您这点别扭劲呢,都在一个窝里睡过了,还装什么纯情啊!不就是时不时闹腾了一点嘛!您就一个生气把人给关柴房里去了,实在也太不体贴了。
如果能知道这几个心腹在想些什么。
顾西泠要喷出一口血出来。
胸中火焰燃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闷什么。
可就是,很火大!
他倏地起身,走到床边把帐子拉开,红扑扑的小脸绵长地呼吸着,他恨得牙痒痒,又不能怎么样,这个脖子是越来越下不去手了,只好捏住了她的小脸蛋。
夏芊芊在梦中呼痛。
这个阿姨怎么这么凶的?!
顾西泠恶气出不来,一转头。
屋里的人已经逃得一个不剩了。
好,很好,没人了,他可以正大当明地欺负了。
两排牙齿咬上了夏芊芊的脸,她不是喜欢咬吗,他就咬回来!
这是招谁惹谁了,夏面团在梦里都要哭了,这个怪阿姨,为什么要咬她的鼻子啊,哇,好痛好痛,她两手乱挥,不小心又煽了顾西泠一巴掌。
没见到他铁青的脸,下一秒就被他从被窝里拎出来了。
这回不醒就是神仙了。
半神仙儿衣襟松垮地穿在身上,面粉团中间的两只眼睛睁开了,发现两脚都在半空,一下子傻愣了。
魔头阴险的脸凑上来,吓得她哇哇大叫。
门外,梅兰竹菊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屁股,还在痛,闲事还是不要管吧……
快,说你是我的宠物!
顾西泠铁青着脸看她,“别嚎了,别人来救你的。”
夏芊芊是真的委屈了。
她是招谁惹谁了?
一下扔进柴房,一下又拎回房间,现在又拿这种事情……
“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
“呃,跟班?”
这已经是老黄历了,顾西泠抽动嘴角,是啊,他怎么就把那几个祸害给放出来了?!
梅兰竹菊四个!处处坏他好事!
“现在不是跟班了。”
“那是虾米?”
其实夏芊芊有点烧糊涂了。
“宠物!”
他恶形恶状,“快,说你是我的宠物!”
门外的人扑倒一地。
缓缓地张口,“宠……宠什么?”
“宠物!”
“哇,好乖!”
下一秒,尖利的牙齿就咬上她的鼻子。
夏芊芊开始狂哭,声嘶力竭,直到顾西泠好心地放开她,鼻头已经红通通了。
哼,坏人,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梦里的怪阿姨要咬她了。
卑鄙,都是偷她的绝技!
“说不说,不说再咬!”
抱住她的人得意洋洋宣布,“只要你不乖,我用就这招对付你。”
不情不愿地,无辜地,软趴趴地妥协,“我,我是你的……宠物。”
“那,很乖。”
恶趣味爆发的某人开始执行自己的家规,“宠物规则一,绝对听从主子的话,规则二,绝对不能听从外人的话。”
夏芊芊挠挠头,“那婢女姐姐们的,算吗?”
“不算。”
“管家爷爷呢?”
“不算。”
“侍卫哥哥呢?”
“不算。”
“还有花儿姐姐……”
顾西泠翻了个白眼,“都不算。”
夏芊芊开始欢呼了,“那好,现在府里我最大了。”
“什……什么?”
主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爱的小家伙又开始眨巴眨巴眼睛,“不是你刚刚说的吗?婢女姐姐们,管家爷爷,还有侍卫哥哥他们都不算主子啊,所以只听你一个人的就好。”
不是真那什么,红颜祸水吧!
这个,虽然曲解了。
为什么听着,感觉还不错呢?
勉勉强强吧。
没看到窝在他怀里的病秧子在撇嘴,“这个男人也太好骗了,比爹还好骗,哼哼。”
顾西泠没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除了他,小宠物不听别人的,才不会被别人稍微一逗弄就给抱走了。
抱了一会儿,发现她身上越来越烫,才后知后觉,烧还没退呢。
一晚上兵荒马乱,王府里的下人突然发现。
主子变成了两个。
比如,一早上梅正在给夏小姐套袜子,套到一半,主子已经伸了个懒腰,等着她整理着装。
袜子穿到一半,她安抚夏芊芊,“你自己先穿着吧!我先去伺候主子。”
夏芊芊小脸一扬,白玉晶莹的面团脸可爱至极,“我也是主子,你也得听我的。”
梅嘴角抽搐了。
偷偷窥了主子一眼,结果居然,他没生气!?
反正嘴角一勾,显得心情不错的样子,“算了,你先给她穿着。”一个小丫头补上来帮他整理。
见状,梅只好继续给她的小脚套袜子。
根本不知道主子心里别扭的心思。
他那一瞬间的想法竟然是,示威嘛,反正人都在自己手心里呢,纵容一下也没什么。
比如,中午的时候煲了汤给主子送上去,结果夏面团看见了,坐在窗户边晃着小脚开始叫嚷,“我也要喝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
旁边的下人集体石化。
恐怖的还不是这个,主子,主子竟然亲自把汤递给了夏面团。
娘唉,都宠到这个份上了。
不是真那什么,红颜祸水吧。
事实证明,事情还远远不止如此。
有一天去宫里回来,纵容夏面团的某人翻脸了。
一踏进王府就开始质问,“小无赖去哪了?”
老管家热得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眯着眼睛想,“刚刚还在院子里乖凉,这会儿午睡去了吧!”
说,你是不是亲他了?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个吃货。
众下人汗颜,才几天就把她的本性看得一览无遗,好吃懒做,还特别爱赖床,不止一次看到她把小腿横在主子身上,那个非礼啊那个勿视啊,那个愤怒啊!
让她学点女红弄点墨,整个人就滩成水了。
“去她叫起来!”
“呃,好。”
老管家眯着眼睛想,好啊,主子终于压不住脾气了,是得好好教一教。
顾西泠坐在厅里冷笑。
迷迷糊糊的夏面团在梅兰竹菊四个前面晃悠着走进来,眼睛还半睁着,不时揉揉眼睛。
迈门槛的时候差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