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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条血口子在胳膊上花开，浓郁的鲜血顺着晴素白皙的胳膊流下，原本那一刺是给心脏的。
不能躲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份就会受到怀疑，晴素期盼的将目光投到楚家派来的人，那一桌，除了宇文向自己冲来，南方代表为了避嫌都假意受到惊吓，在手下的保护下袖手旁观。
刺痛传来，大腿又挨了一刀，晴素重重的坐在地上望着那边，白家云长老想来救她，却被人按住阻止了，而那个按住他的人。
“呵呵。”晴素凄然一笑，眼里透出深深的绝望，此时她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一般，眼睁睁看着刺客锋利的匕首朝自己刺来，她不想躲。
匕首带着寒光，带着蓄意的谋杀和诅咒，刺吧，刺到胸膛冰凉一阵之后就过去了。晴素微笑着闭上眼。
“哐——”冰冷的脆响，匕首重重的被打落在地上。
“素素！”司空野将另一枚袖扣射向刺客的膝盖，大步冲向颓废的坐在地上的晴素。
“没事了，没事了——”司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晴素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眼里看见恐慌。
司空转而咆哮道：“医生！良文，叫医生！”
鲜血顺着晴素大腿流到地面，刺目的颜色讲白瓷地板染的深红。
晴素感觉到这个男人搂着自己，身子却在颤抖，不停地对自己重复一句话：“没事了，没事了，素素，没事了。。。”
晴素眼泪瞬间决堤而下，抬头看着他刚毅的脸，她的眼神里带着谁也看不懂的绝望和凄凉，晶莹的泪顺着脸落下，带着内心的万千思绪，砸到地板的血泊中，溅起的水花却不再是透明：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他的眼里有着失而复得的怜惜和自责，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死了呢！而现在，他却让她如此的纠结，因为，她的心动了。为什么在应该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那里她得不到关爱，而在一个理所当然的仇人这里却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
司空紧紧搂着晴素，嘴上不停的安慰着怀里的人，此时此刻，他不管怎么样，只愿他心爱的人赶紧从这次阴影和惊吓中走出来。
晴素拥抱着司空，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咬着唇无声的哭出来。
情势瞬息万变，宇文迅速上前抓住刺客。
良文带着医生疾步赶来，晴素被司空抱起，救护车在门外准备停当。
会场外，军寒焦急的站在车外等待着，南方的代表正在宇文的道歉和陪同下走来，送到车前，宇文又道了歉匆忙离去。
“怎么回事，我看到晴素浑身是血被司空野抱了出去！”待人走远了之后，军寒掩盖住内心的焦急，沉声问道。
楚家三叔摆摆手：“一场小谋杀罢了，大小姐武功高强，躲避个刺杀是没问题的。”
军寒气吼道：“武功高强？！那她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她迫不得已假装躲不开的时候你们都在袖手旁观！”
看到众人的表情，军寒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怒火中烧，怒吼道：“她是我白家的少奶奶，是你楚家的大小姐，你们看她无法施展拳脚，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匕首刺中！！！”
“白少，大小姐极其勇敢，值得敬佩，不愧是我们楚家的后代。”楚家三叔不着边际强调道。
“少爷，如果我们慌忙去救，大小姐就会立马曝光。”
“所以你们就为了避嫌，不顾自己的同胞，眼睁睁看着她有可能被送死？！哈哈！你们的心是什么做的！晴素应该没想到自己所爱所依赖的亲人，有这么多狼心狗肺！”
楚家人听了大怒，刚要反驳，军寒打断道：“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楚三叔，我想你应该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吧。”
“白少什么意思。”
“情势需要，楚直被安排在司空野身边卧底。。。”
“白少，就算我是为了楚家置大小姐与危险不顾，但你也不能这样拖人下水吧，小儿还小，万一坏了事。。。。。。”
军寒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继续道：“身份是晴素的亲弟弟，过年的时候来京城探亲，顺便留在司空野身边做事，带着你儿子回家，好好准备准备间谍课程吧。”
“你儿子小，却只比晴素小两个月！”军寒冷冰冰的抛下话，转身开车走人。
“白少！”身边的人越过楚家三叔跟着离开，看着众人离去，楚家三叔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第二十四回 审讯
陆军医院。
晴素的伤口已经被很好的处理包扎了，她躺在床上，身上那件墨绿旗袍沾染了尘土，显得更加晦暗。
“司空。”晴素虚弱道。
“素素，我在这。”司空紧紧握住她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暖尽最大可能的传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很踏实。”晴素笑笑。
“嗯？”
“我是说现在的感觉，司空，你说我们这样还有多久？”
“小伤而已，很快就会出院。”司空低声安慰道。
晴素的听闻勉强笑笑，伤心的泪水却沿着眼角滑下，司空，你知道吗，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惜晴素的心事，司空听不见，他着急的安慰她：“我知道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好闻，这样，我们现在就回家，现在就回家怎么样？”
“都督，刺客开口了。。。”
司空野打断道：“良文，回司空府！”
“等等，”晴素道：“我要见刺客，再回府。”
良文笑笑：“正好，她被关押在司空府的地牢。”
回到司空府，司空野抱晴素下车，旁边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过来，司空将晴素轻轻放到上面。
一帮人来到地牢。
晴素看到眼前的景象到吸一口气：“我没想到地牢这么恐怖。”
良文和司空对视一眼，这地牢已经是来之前预先收拾过的了，没想到还是吓到了她。
司空俯下身道：“素素，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没什么，就是气氛有些恐怖，有些阴森冰冷。可能是常年刑讯人的原因吧。”晴素被司空推着来到一个刑讯室里。
里面的女人奄奄一息的被吊在木桩上，露出一张漂亮苍白的脸。
“赐我一死吧，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女人扬起被头发掩住的脸，喘息道。
“嫂子，这女人是一个交际花，叫海棠。上次那个被烧的青楼就是她的住所。”
“楚小姐失踪之后出现在你们青楼门前，你们竟然坐视不管，该当死！”宇文冷冷的对海棠道。
“原来真是冲我寻仇来的。”晴素点点头，那件事使她到现在还内疚，但是青楼大火跟眼前的女人却是两码事。
晴素的眼神渐渐变冷。
“我呸，你毁了我的家，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无处可依，到了哪都被骂做丧门星，你会不得好死！”海棠恨恨道。
“我还以为你这么恨我，其实是因为司空以前跟你有过一段情事，后来又抛弃了你，你就把恨转移的我身上了呢。”晴素懒懒道，心里却恨恨的白了司空一眼。
司空急了：“怎么可能，我从来不碰这种脏的女人。”
“野少。”海棠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晴素心里的火苗猛地窜了出来：“你还说不可能，她都已经承认了！你到底有过多少？跟了你我是不是很亏呀，毕竟你总辜负我，而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晴素猛然停口，惊诧于自己刚才说的话。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入戏，连自己留在司空身边的目的都忘了？
竟然还以为自己是真的在跟他谈恋爱。
晴素陷入懊恼之中，沉浸在对自己的谴责里。
“素素，这个女人是宇文的！”司空道。。
宇文惊讶的看着他：“我——？”
司空朝他投来警告的眼神。
“是我的。”宇文垂头丧气道。
生怕晴素不信，宇文又在司空的暗示下道：“真的是我的，我防火烧了青楼，海棠求我放过她和她的姐妹，我不听，并且警告她以后少来找我，其实以前她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没跟她真来，就是看她姿色漂亮会说话，有的场合用的着她，我可真没跟她乱来啊！”宇文连忙摆手。
宇文继续道：“然后就出了谋杀的事情，我发誓，我大哥他真的没跟她乱来，只是利用她而已。”
宇文突然把矛头指向司空。
“宇文！”司空暴喝一声。
宇文连忙后退几步，举起双手来道：“大哥，我这是替你换回清白啊。”
“好了，我知道了。”晴素道：“那她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她是怎么混进餐厅的？”
“这个我们也想问，但是她不说，我们打算用刑的，可是听说你要来，所以就先把用刑放到一边了。”宇文道。
海棠苍白的脸突然笑了，晴素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全名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有人不会如你所愿的，你会得到报应的！”
晴素刚想说什么，一只大掌捂上了她的眼，然后轮椅被转了个方向。
“司空，你干什么？”晴素拉开他的手想看看外面怎么了。
“我们回去。”司空拂开她的手，不容反驳的带她离开。
出了地牢门口的时候司空才道：“那个女人自杀了。”
“哦。”晴素垂下眸子淡淡的回了一声。
“害怕吗？”
“总感觉她是因为我而死，有些内疚，况且她被人利用了，真正想害我的人在背后。”
“放心，以后谁敢动你，我灭他九族。”司空语气淡淡，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气息。
晴素回到房间，拒绝佣人的服侍，将她们遣退下去。
她独自来到洗漱间。
“小姐。”
“不是让你出去吗？”晴素冷冷的回头，对于有人不听她的话而感到恼火。
看到来人的衣服样式之后，晴素诧异的问道：“你一个在司空府外面扫地的侍女是怎么进来的？”
司空府的秩序等级严谨，在外面干活的佣人是不允许进到房屋里面的。
“我是南方司令部的间谍，化名徐文静。接到上线的消息来跟楚小姐联络。”
晴素的身子僵住。
她回过头：“你在司空府几年？”
“四年。”
“知道司空府些什么？”
“什么都没打听到，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我必须换到司空府内部当佣人才行。”
“你想到我身边？”
“那样太危险，而且行动有局限性。”
“知道我是谁吗？”晴素正视着她，淡淡的问道。
“楚家大小姐，才貌双全的楚晴素。”
“外面还有几个咱们的人？”
“没有了，整个司空府上下只有我成功的留下来并且待到今天，但是我们外面有联络员。”
“能力不错嘛！”晴素淡淡道。
“小姐赞谬。”
“扫地的丫鬟叫什么莲染的，被司空送给了宇文。”晴素若有所思道。
几天之后，徐文静在晴素的暗中帮助下进入到司空府内部，代替了莲染的职位。
第二十五回 责任
这…《 》…静借口打扫来到晴素的房间。
“小姐，你打扮的太素净了。”
晴素看着窗外的风景冷冷道：“你不至于管到这么宽吧！”
“今晚有任务。”徐文静解释道。
晴素想到一种可能，转过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小姐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
“这个命令绝对不是来自白家！楚家命令你的？！”晴素咄咄逼人的问道。
“不是楚家，也不是白家，我是司令部的人，直接听命于司令部。”
晴素道：“说说你们的计划。”
“夜色不错，您跟司空先生多喝几杯酒，然后将自己献给他。”
晴素冷笑一声：“你别忘了，我可不是司令部的人，我是楚家大小姐，来司空府是个人意愿以及跟楚家做的交易，我的行动还轮不到你来指挥！”
“你不愿意这样我很理解，毕竟你年轻又是白家未来少奶奶。但是你也要考虑整个南方的利益，再说，你现在不献，以后也要献，男人不会跟没有与之亲密接触的女人说任何东西。”
“我知道了，”晴素疲惫的摆摆手：“你下去吧。”
徐文静道：“您的衣服换件妖娆一点的，需要我帮你挑吗？”
“我心里有数。”
“那奴婢先退下了。”徐文静恭敬的俯身。
傍晚，用完晚餐。
司空去忙公务，晴素先回到自己的房间要了瓶葡萄酒，她知道，每晚司空处理完公务都会雷打不动的来看她。
晴素先喝了两杯给自己壮胆，美酒下肚，晴素突然感觉的一丝不对劲。
徐文静趁人不注意进了房间，晴素笑道：“你胆子真大，不怕被人发现。”
“我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出来时间太长会被人怀疑，我在你的葡萄酒里添了点料，你只要不动就药性就不会发作。”
“你害死我了。”晴素感觉体内的不对劲，连忙停止活动，让自己竭力保持体力和状态，小喘着气道，：“这药性强不强，他喝了会不会把我折腾死呀，我死了你们就失去了最好的间谍。”
徐文静道：“你死不了，只是药的名字有些吓人而已。”
“什么？”
“三日躺。”
晴素哀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徐文静离开。
司空进房间的时候，晴素懒懒的倚在床上，丝质的睡袍滑下肩膀，露出光洁的双肩，酥胸半裸，双腿若隐若现的隐藏在睡袍下面。
她右手边的柜子上是一只酒杯，里面还装着没喝完的葡萄酒，还有一瓶葡萄酒。
“陪我喝一杯。”晴素端起酒杯，仰头咽下去。
这一瓶葡萄酒必须要喝完，杜绝第二天被检查的可能性，幸好侍女端上来的时候里面就剩下一半葡萄酒，晴素有些庆幸。
“素素，你喝了多少？”司空皱起眉，一脸威严。
“侍女早就送来了，等你来陪我喝。”晴素举起酒杯：“干杯。”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
陪着晴素喝了几杯后，司空开口：“是不是今天的事情让你有些难过？你不要愧疚，是她咎由自取。”
晴素将酒瓶中剩下的最后一些酒给他满上，：“给你。”
司空一饮而尽，晴素主动上前抱住司空：“我们先别谈论了好吗？我心里好难受，好痛苦，我头一次这么没有方向感，内心这么无助。”
被司空搂在怀里，听那个男人沉声安慰着自己，晴素在体内热血沸腾的时候，也清楚的感觉到了司空身体的变化。
终于，司空忍不住将她紧紧压在身下，两人深深陷入温软的大床。
晴素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司空的抚摸下越来越柔软，体内越来越燥热，不禁主动的贴近他健壮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