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京办主任iv》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驻京办主任iv-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停地呜咽,可怜得像个小白兔,我却像大灰狼一样,在废墟中对你欣赏玩味。然而,这是一个多么奢望的梦啊!

专案组领导,我相信你们从以上几篇日记中一定读出许多信息,是的,我之所以把这些日记提供给你们,目的只有一个,公正客观地评价我与杨妮儿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一开始的关系是纯洁的、美好的、浪漫的、令人羡慕的。谁能相信,一向以大蜘蛛自居的我,会成为了一个晶莹闪亮的蜘蛛网上的猎物。谁能想到,所有的浪漫都潜藏着恶毒,这竟然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这计划虽然具有独创性,却不是天使的创造,而是恶魔的诱惑。你们可能不同意我的观点,那么就用事实证明这一切吧。

3

人生多奇怪啊!我们急于追求的恰恰是应该摆脱掉的命运。但是命运有一双*的手,它牵着我们的鼻子一步步走向宿命。杨厚德被判了二十年,看似由我造成的,其实是命运。我在这里接受“双规”,看似是杨妮儿造成的,其实是命运安排好的。每个人都渴望未卜先知,如果大家都能看清自己的未来,也就没有未来了,因为谁都会想办法摆脱命运强加给我们的灾难。但是我仍然坚信脚上的泡是自己踩的,错就错在没有人愿意走窄门。现在我看清了我自己应该走的窄门,但是已经晚了,因为噩梦从九谷口的那个夜晚就开始了。

为了赶走习海涛,我一直暗中盯着他,也是周末,早晨我刚洗漱完毕,正站在宿舍落地窗前深呼吸,发现习海涛和杨妮儿站在北京花园停车场,旁边还站着杨妮儿的三个男同学小尉、小吴和小贺,几个人正比比画画地谈着什么,一看停车场上并排停着三辆三菱吉普,我妒火顿生,难道他们也要去野营?我立即穿好衣服走出宿舍,我准备跟着他们,倒要看看是不是这几个人也要去九谷口。

我刚走出北京花园旋转门,就发现习海涛和杨妮儿钻进小贺开的三菱吉普,三辆吉普鱼贯驶出停车场,我赶紧上了我的奔驰车紧紧地尾随了上去。果不其然,三辆吉普还真往京顺路方向驶去。。电子书下载

我一边开车,一边感到内心深处隐隐作痛,很显然此时的杨妮儿正摇摆在我和习海涛之间,这个小狐狸精,真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如果她善的一面显现,她就是天使,让我担心的是,如果她恶的一面显现,她一定是魔鬼。不管杨妮儿是天使还是魔鬼,我都愿意让她引诱,但绝不允许她引诱别人。其实我一直在谋划着如何引诱这个小狐狸精,可是我发现习海涛已经成了我和杨妮儿之间最大的障碍,我所有可怜的图谋都受到了他的阻挠。在藤萝谷的那个傍晚,夕阳映红了整个谷底,杨妮儿和她三个男同学的女朋友,穿着五颜六色的泳装,像美人鱼一样畅游在谷底的溪潭之中,杨妮儿的双腿鱼尾一样灵巧地摆动,两只小脚丫宛如水中盛开的莲花,她在水面上的每一次摇曳和起伏,我那受到压制、快要憋不住的兽性便激发得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当时谷底如果只有我和杨妮儿,我一定会变成一条发情的公狗。藤萝谷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怎么能够容忍另一个男人与我分享。

我咬牙切齿地尾随着三辆吉普车,越往前我的心越往上悬,因为我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三辆吉普驶过雁栖湖北行,前面还有五公里就是九谷口了,我正犹豫着是否一直跟进风景区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齐胖子打来的,只好接听。原来是有一船货经过K省时,被K省边防局的海警部队给扣住了。我问他,海警为什么扣船?齐胖子说,海警怀疑走私。我问齐胖子,在出发港报关了吗?他说报关了。我说报关了海警凭什么扣船?齐胖子说,海警完全是无理扣船,丁哥,K省边防局我不熟,你通过K省驻京办给想想办法吧。我问齐胖子,船上是什么货?这家伙竟然说是成品油。我一直以为齐胖子只走私香烟和汽车,想不到连油也走私。没办法,我现在和齐胖子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同舟共济,便答应帮他想办法,只是不能亏待了K省驻京办主任。齐胖子当时答应捐一辆凌志给K省驻京办。我说这就好办了。

此时我尾随的三辆吉普早就无影无踪了,我只好将车停在马路边给K省驻京办主任老唐打电话,老唐一听需要协调K省边防局,便支支吾吾地有些搪塞,我立即告诉他事成之后,大圣集团给K省驻京办捐一辆凌志轿车,老唐态度马上缓和起来,表示一定全力以赴,他先了解一下情况,过一会儿给我回电话。我挂断了手机,只好调头回京城。

快进京城时,老唐打来电话,说是情况已经清楚了,K省边防局不能定性那船是走私。我说如果边防局不能定走私,是不是就应该转给海关处理?老唐说,他已经请示了K省政府,已经转给海关了。我一听转给海关了,一颗悬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因为这船在出发港已经报了关,转到海关手续是齐全的,再加上K省政府有态度,船很快就会放行的。这事等于老唐给办成了。我向老唐道了谢,立即拨通了齐胖子的手机。齐胖子听了非常高兴,同时告诉我,杨厚德的案子已经上诉了,这家伙似乎豁出去了,死活不认罪,向省人大写了不少申诉材料,在看守所还在想办法写告我们的材料,形势不容乐观。特别是市委夏书记很同情杨厚德,前几天在常委会上质疑杨厚德一案背后大有文章,很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陷害忠良。梁市长听了很不舒服,在会上有理有据地驳斥了夏书记的质疑,党政一把手在常委会上因杨厚德一案弄了个半红脸。齐胖子估计夏书记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以为然地说:“他不善罢甘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在我这儿他什么也得不到,然后郑重提示齐胖子,老弟,关键是你,你小子玩女人别玩出火星子来!”

齐胖子不解地问:“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客气地说:“按理说,玩女人是你个人的隐私,大哥不便多言,但是你养的那个张晶晶很可能是个吃里扒外的狐狸精,以前我一直瞒着,没告诉你,就觉得这似乎是老弟自己的私事,如今形势如此严峻我就不得不提醒你,杨厚德进去之前,我曾经看见张晶晶秘密约会杨厚德,杨厚德告我们的许多证据,很可能是张晶晶提供的。有一次我和杨厚德喝酒,他亲口告诉我你迷奸张晶晶的过程,老弟,自古红颜是祸水,你是干大事的人,千万别栽在女人手里。”

我说完这番话,齐胖子半天没说话,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别看我说齐胖子一套一套的,人都是当局者迷,对于齐胖子来说,张晶晶是祸水的红颜,但对于我来说,杨妮儿是任何女人都无法与之比拟的仙女,从见到杨妮儿的第一眼起,我就打算以最强烈的力量深谋远虑地保护她的仙性。我却为我的苦心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就拿去九谷口这件事来说,此时此刻,习海涛一定像我一样正垂涎欲滴地望着美人鱼一般的小仙女,在溪潭里游来游去,说不定晚上也睡在一个帐篷里,可以抚摸、鼻嗅、耳听、眼观熟睡的杨妮儿,习海涛下流的动作仅此而已还算罢了,如果他得寸进尺,我的上帝,我在车里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抓流氓!”便一脚踩在刹车上,奔驰车突然停住,害得后面的车险些追尾,开车的是个女的,她破口大骂:“你脑袋让门挤了!会不会开车!”我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又缓缓地将车启动。我一边开车一边祈祷:“杨妮儿,千万将那个流氓灌醉,像灌醉我一样,让他醉得像一摊狗屎,什么图谋也不能得逞。”空洞无聊的梦想,我也只能靠想象安慰我空虚的心灵了。我握方向盘的双手仿佛在捧着杨妮儿天使般的脸,我的手掌心甚至感觉到了她肌肤的那种象牙般的光润、滑溜的感觉。我的杨妮儿,那个融化在我的血液里不朽的杨妮儿。专案组领导,我向组织发誓,这些都是我的真实感受,不怕你们笑话,别的事不好说,但在杨妮儿这件事上,我敢把自己的良心彻底抖落出来。

4

其实说清了我与杨妮儿之间的关系,也就说清了我的一切问题。别看杨妮儿的样子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颠鸾倒凤地欢快晃动,但我自认为除了习海涛以外,驻京办没有任何人看出来我与杨妮儿之间的关系。不过,我并没有瞒过齐胖子的眼睛。有一次齐胖子进京,我请他到京城会馆潇洒,他一边泡冲浪浴一边取笑道:“丁哥,红颜是祸水可是你说的,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我没听明白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便不以为然地问:“齐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齐胖子笑嘻嘻地说:“你说张晶晶是祸水,谁能保证杨妮儿不是第二个张晶晶?”

我心想,张晶晶的确是一流美女,但怎么能与杨妮儿相比,张晶晶再美,也是个骚货,不然齐胖子这种人不可能看上,杨妮儿可是冰清玉洁的仙女,不是一般男人能识得的,我不是夸我是个非凡的男人,但我自认为是个非凡的驻京办主任。令我不太自在的是,我与杨妮儿之间的关系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哪怕他是齐胖子。然而还是让他看出来了,没办法,齐胖子是属猫的,天生对腥味敏感。

我当即否认,辩驳道:“齐天,你小子可别往歪处想,我和杨妮儿接触是多了点,但那只是工作关系,她是我的助理,常在一起很正常。与你和张晶晶的关系完全是两码事。”

齐胖子当即“呸”了一声,讥讽道:“丁哥,在我面前,你就别装君子了,漂亮女人男人都喜欢,但千万要提防别掉进桃色陷阱里。”

我不解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胖子谨慎地说:“我可听说习海涛与杨妮儿关系不一般,你别忘了,习海涛的后台是谁?杨妮儿可是习海涛招聘来的。”

我一听就烦了,什么事都与夏世东联系,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桃色陷阱?便不耐烦地说:“你小子是不是太敏感了?”

齐胖子老谋深算地说:“丁哥,看过电影《色戒》吧?里面那个可爱的女学生王佳芝是有原型的,名字叫郑苹如,是中统情报人员,典型的‘女特务’,她以名媛的身份登上过《良友画报》,长眉弯弯,鹅蛋脸,眼睛有混血特征,标准的大家闺秀,只有二十岁,姿态却很成熟。上海沦陷后,郑苹如利用其得天独厚的条件,混迹于日伪人员当中,获取情报。后来郑苹如接到命令色诱大汉奸丁默邨,并伺机刺杀他,结果行动失败,不幸被捕遇害。临刑前,郑苹如神色从容地对刽子手说:干净些,别把我弄得一塌糊涂。丁哥,据我观察,杨妮儿很有点郑苹如的气质。所以我才提醒你小心啊!”

想不到齐胖子还一套一套的,我却不以为然地驳斥道:“郑苹如和杨妮儿根本不可比,一个是经过中统特殊培训的‘女特务’,一个是出水芙蓉一般天然雕饰的仙女。看来你小子玩女人玩的是‘性’,对性感却一窍不通。”

齐胖子嘿嘿一笑说:“丁哥,这世上只有两种东西是用来玩的,一个是政治,另一个就是女人。不过玩这两样东西都离不开钱,因此我只好对钱认真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小子说得有道理,有了实力才能纵横天下,上次那船货我求K省驻京办主任老唐帮忙,你一出手就是一辆凌志,人家见你如此大方,非要认识认识你这位能人,要请你吃饭呢。”

齐胖子一听得意地说:“丁哥,我正有这个意思,我的油船要经常从K省的海面经过,少不得要麻烦老唐。客当然要由我来请,不过由你做东。”

我正想弄明白这小子是怎么走私成品油的,知根知底才不至于翻船,可是齐胖子在生意上一直遮遮掩掩的,连我也没全交过底,这次是实在没招儿了,才在我面前露了底,我赶紧追问道:“齐天,咱们现在可站在一条船上,你小子一直在玩香烟和汽车,怎么突然又弄起油来了?”

这话我问完后,心里一阵凄楚,因为大圣集团根本没有进出口经营权,叫什么走私?只有驻京办下属的外贸公司有进出口权,在梁市长的支持下,与大圣合作成立圣京公司后,我忽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大圣集团虽然是实际走私公司,但表面上走私的却是驻京办的外贸公司,也就是现在的圣京进出口有限公司。别看圣京公司实际上操纵在齐胖子手里,我却是这个公司的挂名董事长,如果齐胖子走私一旦东窗事发,岂不是所有罪名都落在了我的头上?想到这儿,我暗骂梁宇宙,狗日的大贪官,可把我害惨了!可转念一想,圣京公司是梁宇宙一手操作的,天塌了有大个顶着,我作为下属,只是执行政令,顶多是犯了平庸之恶,有什么了不起的。

此时齐胖子抹了一把肥脸上的汗水,贪婪地说:“丁哥,我在京城光汽车就送出去多少辆了,咱们有关系网和保护伞,干吗不好好捞一把。我现在不光做香烟和汽车,植物油、石油、化工原料和通信器材我都做,谁和钱有仇啊?”

我越听心里越紧,便提醒道:“这些领域太敏感了,你就不怕被盯上?”

齐胖子诡谲地说:“油属于危险品,海关要求先卸后报。我等到天黑海关下班时,让我的船开到油库,把三万吨油卸下,如果海关发现我的船就报关,如果海关晚上没发现我的船就开走。即使海关发现我运的三万吨油到库,我也可以说这些油是转口到第三地的,然后再报有只空船要把这三万吨油运走,但实际上这只船上也是装满三万吨油的,这样我就有两船六万吨油下库。海关没有查船到油库是装油还是卸油,再说,要想保证每个链条环环相扣、万无一失,必须有咱自己的人,经营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吹,谁查也别想找到咱一点毛病,不仅如此,在东州地面上,谁想搞成品油走私,必须先向我申请‘指标’,否则休想过关。在东州,只有大圣的成品油走私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如果有谁敢冒犯我齐胖子,不到我这儿申请‘指标’,就敢染指成品油,立马就有边防、海关等执法部门拦截查扣,让他们人财两空。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