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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钱?”汉斯慌忙用双手捂住装钱的口袋,“你是谁?怎么你也想抢劫我?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快给我闪开,不然我的拳头可不认识人。”汉斯仍旧一副无赖样。
“我是谁?汉斯,你别假装不认识我,前天在车上你还偷我的包,今天又去偷人家,被我救了,你还不谢我,说走就走。”衣剑男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奥,是车上那个穷小子,前天你踢了我一脚,现在我屁股还疼着,我约了几个哥们到处找你,没找到你。今晚你自己到送上门来了,好,我的拳头正痒痒着呢。看拳。”汉斯说着,举拳就朝衣剑男打来。
衣剑男想,好小子,你真不是个好东西,我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看我怎么收拾你。想着,衣剑男一侧身让过汉斯的猛拳,一弯腰一伸腿,已把汉斯踹到在地,衣剑男一个箭步跃过去一脚踏在汉斯身上,故意压低声音说:“汉斯,你想死还是想活,那帮追你的家伙就在附近,我只要喊他们一声,他们立刻就会跑过来,把你打成肉酱。到那时我可救不了你。”
“英雄饶了我吧,我想活。”这下汉斯服软了。
“那好,快带我去你家。”衣剑男说完,抬起脚,让汉斯爬起来。
汉斯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对衣剑男说:“哥们,我看你向个大学生,不像干我们这行的呀。”
“少废话,快带我走。”衣剑男推了汉斯一把,汉斯在前头,老老实实的引着衣剑男钻进出租车,向贝壳街驶去。
必定是老圣沙美市民,只一会的功夫,出租车就到了汉斯家,那间又破又脏的房子。
汉斯摸出钥匙打开门,摸索着打开电灯,两人进入房间后把门关上,汉斯找了一把很久但还很干净的椅子让衣剑男坐下,一位那一长两短的沙发上,破烂杂物放的满满的根本坐不下人。
衣剑男环视着汉斯的家,这家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到处脏脏的乱乱的,满天花板上结满蜘蛛网,房间内有一股很刺鼻的让人作呕的霉烂味。前头衣剑男为追自己的包虽然来过汉斯的家,但那只是来去匆匆,并没有细心观察这家的全貌,现在看来,这汉斯确实只是一个专干小偷小盗的小毛贼。衣剑男心中不免产生了对汉斯的同情心。
这是汉斯不知从哪个地方摸出了两罐饮料,送到衣剑男面前说:“哥们,你说是你救了我的命,我看你是在骗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衣剑男接过饮料,并没有喝,他把它放在一个破写字台上说:“你真不相信我是我救了你?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逃出那帮人的追赶的?”
“这我还正糊涂着呢,当时我眼看就要被那人打死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头顶上一黑,就像有一只大鸟把我抓住一样,我就感觉我也飞起来了,耳朵边风呼呼的响。我想这下完了,没被人打死,这要是从半空中摔下来,非摔死不可。当时我就被吓昏过去了。难道你会飞吗?”“我不会飞。”“那你是超人?”“我也不是什么超人。”“那你就别在这骗我说是你救了我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从澳国来的,看你身上还有些功夫,是我对不起你,偷了你的包。可那包里面一分钱都没有,而且你也已经拿回去了。你就别再来烦我了。今晚哥们我要找个地方好好玩玩。你快走吧,穷光蛋一个。”汉斯下了逐客令。
衣剑男说:“汉斯,请你相信我的话,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早被那帮人打死了。恐怕你现在早被野狗啃得只剩下骨头了。”“哎,哥们,你可别吓我,汉斯我心软,不管你是真的救了我还是在骗我,我都不在乎。我给你这个穷光蛋点钱,你自己到大街饭店内吃一顿算了。”说着,汉斯从衣袋内摸索出那个小布包,从里面摸出几张钞票,送到衣剑男面前说:“拿去吧,到大街上看有什么好吃的就买点什么算了。我们的帐两清了。”
看到汉斯送过来的钞票,衣剑男一把夺过来,摔在地上,“呸,汉斯,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你就是把你偷来的钱全给我,我都不要。我看着就恶心,像你这样的盗贼我恨不能打碎你的骨头,汉斯你凭着一个强壮的青年,为什么不找份好工作。专干这不劳而获的害人的事情,你就不怕被人抓住,打死你。”
“你少教训我,你不要钱也不走,你到底想干什么呢?要不这样吧,今天我请客,找个好地方玩玩,让你感受感受我们圣沙美市的姑娘比你们澳国姑娘怎么样。”汉斯说着挤挤眼睛:“走,跟我到海马大街去,那里的姑娘,又白又胖,个个够味道,今晚我们两人玩个高兴。”说着就要拉衣剑男走,被衣剑男用手挡开:“汉斯,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的人,那个地方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不嫌脏我一听就恶心。哎,汉斯,见到你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什么事?不像是好事吧?”汉斯看着衣剑男问。
“汉斯,你还记得就在前天,你偷我包时见到我包内的那些画后曾经说过的话吗?”衣剑男问。
第二十六章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就记得你踢了我一脚,现在屁股还疼着呢,你好狠心。”汉斯用手摸着屁股,咧着嘴巴装出很痛苦的样子。
“汉斯你就别装了。我记得你看着我那些画,好像说过我是照着人家照片上画的,难道还真有与我的画相同的照片吗?若真是有,就请你告诉我那些照片在什么地方,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些照片。”衣剑男突然感到心中有种兴奋感,“奥,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看到你那些烂画,很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有画上景物的照片的,你让我在好好想想。”汉斯摸着脑袋在屋内转了两圈,然后拍拍自己的脑袋说:“哎,我想起来了,是见过有像你画中的景物的照片。”
“在什么地方?好似你快说。”衣剑男有些急不可耐。
“那些老照片,我好像在老酒鬼汤姆的大衣柜里见到过。对,就是在酒鬼汤姆的破烂的大衣柜里。而且还很多呢。”汉斯说。
“酒鬼汤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找他。”衣剑男急切的追问汉斯。
“哎,我说你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感觉到你很神秘啊,你是不是外国派来的间谍啊。”汉斯一惊一乍的说。
“汉斯,你就别开玩笑了,我那是什么外国特务,你看我像吗?说实话,我只是一名爱好作画的学生。想找些实景写写生,汉斯你快跟我说,酒鬼汤姆的家在哪里,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他。”衣剑男继续追问汉斯。
“要说老酒鬼汤姆,说好找也很好找,天天抱着一个酒瓶子在大街上晃悠,醉咧咧的。这样吧,明天你来我家我带你去找他,今天都这么晚了,我得找个好地方找个好姑娘好好玩玩。哥们,明天见。”说完,汉斯也不管衣剑男,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摸索着那刚才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的钱,吹着口哨往大街上走去。
“汉斯,你……”衣剑男还想说些什么,看着汉斯远去,他也只好回自己的旅馆了。
这天下午,在澳国奥特市宽阔的马路上,燕妮自己驾车向衣剑男家疾驶。到了衣剑男的家,她急急下车敲门,衣剑男的妈妈在家,她见燕妮来了,很热情的招呼她进入客厅坐下,燕妮也不坐,她急促促的问剑男妈妈:“剑男来电话没有?”剑男妈妈说:“来过电话。”燕妮说:“剑男也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很担心他。”剑男妈妈说:“不用担心剑男,他来电话说他已很顺利的找到哈默博士的家。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阿姨,不管剑男是去非洲看望哈默博士,还是有其他事情,我总感觉到剑男这次去非洲要很长一段时间,我必须去找他,我真的很想念剑男,都是因为我太自私了,伤了剑男的心,他才没跟我讲去非洲的事。”燕妮说着眼圈都红了。
“燕妮,你不要自责,这是不能怪你,剑男真的是去看望他爸爸的恩师,剑男走的时候也说起过你,怕耽误你的学习,才没有跟你打招呼。让你误会剑男了。”
“阿姨,我明天就去订机票,我要尽快见到剑男。我要亲口跟他说,是我对不起他。”燕妮说。
“你爸妈能同意你去吗?非洲这么遥远,他们能放心你自己去吗?”剑男妈很爱怜燕妮,她劝着燕妮:“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剑男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必须去,我爸基本上已经同意我去非洲了,我妈妈虽然担心我,但只要我爸爸支持我,她也会同意的。”
“那学校方面,能同意你提前休假吗?”剑男妈妈关切的问着燕妮。“学校方面同意我提前休假了,校方也非常关心我,像审问犯人一样,把我一顿好问,总怕我提前休假有什么隐情,怕我出现意外。好像我要背着学校做坏事一样。”燕妮说着笑了起来。
“学校当然要对你们每一位大学生的一言一行负责,而且你们奥特大学又是一所在我们国家非常知名的大学。在每个方面都应该做的非常精细的。”剑男妈妈说。
“阿姨,我这次来,想要知道非洲H国哈默博士的住址。我已经决定去非洲了,请您把详细地址让我记录下来,我明天就去订机票。我想尽快飞到剑男身边。”燕妮说。
“你要知道非洲H国哈默博士的住址,我也不知道,剑男爸爸放在什么地方了,你看你叔叔还没有下班,这样吧,燕妮你还没有吃晚饭吧,你在客厅坐着,等等你叔叔,我去做饭,你就在我们家吃完晚饭再回家吧。”“那我也一起帮你做饭吧。”两个人说笑着进了厨房。
在H国圣沙美市,衣剑男跟着汉斯满大街溜达,他俩是为了那些老照片在找酒鬼汤姆,今天还很奇怪,他们几乎找遍了汤姆常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酒鬼的影子,把汉斯累的直叫苦:“哎,累死我了,这老鬼明明就在这几条街上转悠的,怎么就找不到他了呢,这该死的老酒鬼跑到哪里去了。哎,累死我了,我说哥们,你也该买瓶啤酒请我解解渴好不好,都是为了你才把我累成这样的,我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累啊。”
衣剑男说:“我一个穷学生哪里有钱请你喝啤酒啊,还是你请我吧,你还欠我救命的钱还没还呢,昨天晚上你不是发了大财吗,你就别那么吝啬了,快买瓶饮料给我喝,我也渴了。”
“认识你算我倒了大霉,好,好,我请,谁叫我汉斯心软呢。哎,哥们,我跟你说,昨天晚上,你还不跟我去海马街玩玩,我在那好地方搞了个白人小妞,折腾了一夜,那个美啊,真把我累坏了,快找个地方我们休息休息。”
两个人找了个小货摊,汉斯要了瓶啤酒,衣剑男拿了罐可乐,喝了起来。
汉斯喝着啤酒,嘿嘿笑着,靠到衣剑男的跟前,坐到马路上的休息椅上说:“哥们,我看你小子长的还算英俊,在你们国家也没少玩过小妞吧,你们国家的小妞味道怎样,到我们这里来你也应该尝尝我们这里小妞的味道,好跟你们哪里比比在哪里玩的开心,怎么样今晚哥们请你去海马街尝尝黑白小妞屁股的味道好不好?嘿嘿”汉斯奸笑这用拳头捅了衣剑男一下。
衣剑男厌恶的往旁边一闪说:“汉斯,我早就就跟你讲过了,我听到那脏东西我就恶心,你要再提那脏东西别怪我不客气。快去找女老板问问,见没见过酒鬼汤姆。”汉斯讨了个没趣,但他还是满嘴乱讲,“嗨,对小妞不感兴趣,你还是不是男人,我看你是假装的吧。好,好,我不跟你说了,说了也是白说。”汉斯说着站起来,走到小货摊前问女老板见没见过酒鬼汤姆,女老板说:“昨天还看到汤姆抱着一个大酒瓶满大街晃,还差点被汽车撞到,今天我没见到他。”“嗨,这老鬼是不是被汽车撞死了。我累成这个样子找你,你可千万别死在医院里,要是你没死,别怪我找到你揍你一顿。”汉斯自言自语这回到衣剑男身边,故意说:“哥们,老板娘说了,昨天看到酒鬼汤姆被汽车撞死了,那些老照片不好找了,我得回家休息了。”
“这是真的?汤姆死了?”衣剑男惊讶的问。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问老板娘。”汉斯一脸认真的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这条线就断了。”衣剑男很失望的说。
“什么线断了,你要找那些老照片,我还有一个办法,但这次可有你拿钱了。”汉斯看着衣剑男着急的样子,故意耍他说。“有什么办法你快说,我拿钱就是。”衣剑男钻进了汉斯的圈套,“我看这么办,你花钱买两瓶酒,我们直接打的去汤姆家,我们可讲好了,这打的的钱也由你付。”汉斯鬼点子很多,“好!我拿就是。”衣剑男痛快的说,“不过你说汤姆死了,我们还买酒干什么?”
“万一他还没撞死呢,想喝酒了,你不给他灌两口?他一迷糊,就把那些照片送给你了。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们就跟好办了,到他家拿照片走人就是。好了,别说了,快去买酒吧。”看着衣剑男听话的去女老板那里买酒,汉斯暗地里偷偷地笑了起来。
衣剑男买了两瓶好酒,汉斯拦了辆出租车,两人钻了进去,出租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汉斯是个小偷,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所以他对老酒鬼汤姆的家很熟悉,他曾多次光顾过老汤姆的家,想发点小财,但什么也没捞到,这次他跟衣剑男是专程去找酒鬼汤姆的,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到了汤姆的家。
在汉斯的指点下,出租车在一座很宽阔的大铁门钱停下来,他们两人下了车,衣剑男付了钱,回头再找汉斯早就没影了。就听汉斯在院子内狗叫似的喊着衣剑男,让他快进来。
这是一座很宽阔很气派地老式庄园,虽然经历风风雨雨显得很陈旧,但从它的建筑风格和那两扇半开着的厚重的大铁门足以显示出当年的主人的富有。
衣剑男紧走几步,进入大铁门,赶上汉斯。汉斯在前头带路,两人朝院子里的楼房走去。
)文)这院子里面很宽阔,但院子内到处是杂草碎石,掩盖着曾经有过的花园名贵树木和富丽堂皇的胜景。现在荒凉的叫人阵阵发冷。
)人)在大院子的正中间是一幢有四层的面积很大的楼房,楼房的前厅门都是用纯天然的名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