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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松只受了点轻伤,但斯略宾纳斯基则是下腭骨骨折,我送他到离大学不远的比林克斯医院诊治。
他在医院住了几个星期,谢绝了一切来访,我只是在他出院上车站那天才见到了他,斯略宾纳斯基去了纽约,打那时起我就再投看见他了。几个月以后,他因心脏病发作去世,辛普松教授曾和他的遗孀通信,希冀能找到哪怕一点和零侧曲面理论有关的手稿也好。
拓朴学家能否从斯略宾纳斯基的手稿中有所发现(当然,如果能找到它们的话),这只能寄托于未来了。我们耗费了大批纸张,迄今还只能造出通常的双侧或单侧的曲面,尽管我也曾帮忙把斯略宾纳斯基“摺成”了零侧曲面,但由于过于激动,我已忘记了所有细节过程。
但我怎么也不会忘记在出事那晚,我临走以前,这位伟大的拓朴学家讲过的一件事。
“真走运,”他说过,“辛普松和我在返回以前还来得及脱出了右手。”
“否则那又会怎样?”我疑惑不解。
斯略宾纳斯基显得腼腆不安:
“我们的人会被从里向外整个地翻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