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偶然看新闻看到,为了你的未来,我才没跟你商量的。反正那时她也喜新厌旧想离开你,那就干脆让她消失得彻底点,免得你看了心烦。”
“以后我的事,少掺和!”阎烨唯冷冷地呛了她一句。
阎小姐看到他这个神色,立马闭嘴,不再敢多话。
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儿子,天生就只会跟她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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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雅露在外狂购物回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与佣人,他们每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快步跟在孙雅露后面。
“把东西都给我摆整齐了。”
拎着精致昂贵淑女包的孙雅露,撩了撩极富风情的秀发,一副少夫人派头,对着他们颐指气使。
保镖与佣人不敢怠慢,手脚轻快的上楼把东西分类放置整齐。
“累死了。”
孙雅露一甩淑女包,踢掉脚上的细跟高跟鞋,往沙发上一靠,全身放松。
她一坐下,立马有个年轻佣人上前跪下身子,垂头敛眉,一双小手轻轻给她揉捏着双脚。
“没吃饭啊?用点力。”
孙雅露美目圆瞪,不满地喝了一句。
“是。”
女佣吓得不轻,声音如蚊子般轻盈,小心翼翼地拿捏着手上的力度,谨惧地伺候着这位少夫人。
孙雅露注意到她的脸,年纪轻轻,二十来岁吧,眉目清秀的,清清纯纯的。
心里突然讨厌起她来。
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总能让她想起于雨晴那个贱人。
她身边人给她通报过消息,该死的于雨晴竟提前出狱了。
她一出狱,就被一个神秘的男人接走,不知踪影。
她派出去的人调查好几次,都没寻着于雨晴的踪影。
这于雨晴命还真很硬,牢里的折磨竟没让她死掉。
不过,苦头她也该吃够了。
她现在已经是阎烨唯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
只要她不再出现在她与阎烨唯之间,她会考虑就此收手,放于雨晴一条贱命。
想到这,孙雅露的心态才慢慢平衡下来。
“滚吧,以后别在这干了。”
孙雅露冷冷地撂下一句,轻易地就把她给打发出阎家公馆。
这样的货色留在这里,迟早也是祸害。
她甚至想着把这公馆的所有女佣跟工人都换成男人,避免阎烨唯哪天会色心大起。
那小女佣手僵在半空,小脸惊慌苍白,半天没反应回来。
本说几句求饶话,孙雅露已经起身,扬着如天鹅般高傲的头,莲步往楼上移去。
女佣拭了拭委屈的眼泪,不得不离开阎家公馆。
此时,站在楼上的阎烨唯,手撑在栏杆上,静静看着楼下所发生的一切,瞳孔微缩,一脸沉思。
孙雅露的性格,他早前已经了解。
她是孙家掌上明珠,造就她任性,娇横,自我。
他想要找的女人,不需什么倾国倾城之绝色,也不需女强人,只需性情好……听话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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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雅露进了卧室,打开门,赫然发现阎烨唯正站在房间,背对着门,看着挂在墙上,他们两个人的巨幅结婚照。
“老公……”
她按抑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从他们吵完架那天,他这是第一次踏进这间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卧室。
阎烨唯慢慢地回过头,看着她,目光里有着审视,朝她走来,捏住她的脸。
“你,很喜欢我?”
其实,她长得确实很漂亮,完美脸型,完美妆容,完美的身材比例,还有强硬的家族背景。
可惜的是,身上那股妩媚与势利掩盖了她纯真的面目。
于雨晴的自然清淡如水,反倒让他迷恋不已。
这只能说,清粥小菜与山珍海味,各人入各胃。
孙雅露一时不明阎烨唯是唱哪出,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当然。”何止是喜欢,是爱,爱到骨子里。
“所以,你要不择手段?”
他犀利的眸子打量着她,想从这张无比精致美丽的脸上,看出她到底还有什么事是在瞒着他的。
孙雅露一愣,对他的打量,浑身不自在,眸底掠过心虚。
“老公,你在说什么?”
阎烨唯松开手,与她保持着距离。
“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无法给你幸福婚姻。如果有其他选择,你可以考虑,我不会阻拦你。”
孙雅露的心结,是在他的身上,才会迁怒在于雨晴身上。
解玲还需系玲人,他选择做出退让一步。
孙雅露并不笨,聪明的她,明白了阎烨唯话外之意。
但是,她理解错他的意思。
她拉住他,急切地表达着自己对他那份海枯石烂的心意,举起双指。
“老公,我孙雅露可以对天发誓,对你绝不会有二心,更不会随便去招惹其他男人。”
阎烨唯不急于与她解释,只希望她想清楚后,能明白他给的选择余地与后路。
于是,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孙雅露患得患失地紧追几步。
“爷爷有很多事情交代我去处理。”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讽刺的梦
空的酒瓶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幕!
“阎烨唯,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孙雅露将怀里的大玩偶,重重地扔向地上。
她猛地打开-房门,大声喊着。
“个个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快来给我收拾房间!快!”
她失控尖锐的声音在楼层里回荡,佣人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负责收拾卫生的两个女佣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拿着清洁工具上楼,小心谨慎地打扫着房间,把空酒瓶收走……
孙雅露冷静下来,洗漱好后,打扮得娇艳如花茕。
她下楼,把佣人跟工人们叫到跟前,狠狠威胁着。
“谁敢多嘴,到处造谣,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挖了你们的眼睛,赶出阎公馆,再让人暴打一顿!”
这番阴狠的训话,听了,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扫视到他们脸上害怕胆小的神情,孙雅露这才满意。
不过,她意外地扫视到,面前鸦雀无声的队伍里,她看到了昨天被她辞退的小女佣。
她气不打一处来,命人将她从队伍里揪出来呐。
挥手,就给这无辜的女佣重重赏上一巴掌,厉声喝道。
“你,怎么还不滚?”竟敢把她的话当耳边风?
“我……我……”
小女佣捂着通红的左脸颊,吓得浑身发抖,眼眶红红的,半天说不出一二三来。
“说!”孙雅露跟她杠上了,不依不饶。
“回少夫人,昨天是阎少亲自叫她留下的,现在被调到公馆花园的老花匠们身边打杂。”
负责后勤调配的主事杨姐走进来,皱着眉解释。
当初阎家祖先漂洋过海,在这块宝地上扎根下来,迅速发展壮大。
跟在老先生身边,直到他接-班,她在这里已经有快四十个年头。
这次安排她亲自过来这边照顾阎少新夫妻的生活,也是尽心尽力。
平日里,看这少夫人在老先生与夫人面前倒是十分乖巧,今日是怎么了?气焰十足的?
孙雅露一听,莫名的惊慌不安起来。
阎烨唯叫她留下的?
难道,昨天他都看到了?
她不禁懊恼起来,爸爸一向提醒她要淑女,要乖巧,要事事多虑,要注意分寸。
然而,等她生起气来,就顾不上这些细节。
在杨姐面前,她始终忌惮几分,缓下语气。
“昨日她做了错事,只想给她一个惩罚。”
“既然如此,少夫人教训就是。”杨姐倒是十分有礼。
是阎烨唯叫留下的,她哪敢再动,悻悻而阴冷地瞪了女佣小花一眼。
“以后做事认真点!”
“是是是……谢谢少夫人。”女佣小花点头如诼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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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烨唯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后,驱车回到他独住的别墅。
这里没有阎公馆那么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两层高的小楼小道小花园,装饰也简洁明净。
他喜欢这样的明净,少了满是金粉的庸俗,多一份舒适与平凡。
他一进大厅,阿姨就迎上来。
“她今天怎么样?”
“她还在房间睡着,一语不发,倒是愿意吃饭了,饭量还挺惊人,比以前多出整有一倍。”
阿姨仔细地汇报着于雨晴的情况。
为让变得极度敏感的于雨晴能尽快回到他们以前和平相处的日子,他把曾经照顾过她的阿姨司机都接过来。
他心底存着疑惑,特别想知道她是怎么到首城来的,又怎么落魄到阎家公馆的大墙下过夜?
不过,无论他怎么问,于雨晴的嘴巴就像缝了线条一样,就是不愿开金口。
他只好作罢。
“我知道了。阿姨,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一句安抚,让阿姨无比受宠若惊,心里涌上一阵阵暖流。
这么多年,他待她与家人,是极好。
“少爷……”她喊住正要上楼的阎烨唯。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阎烨唯甚是奇怪。、
“阿姨,有什么事,你直说。是不是她让你难过了?”
阿姨一阵感动,鼻子一酸,摇摇头。
“少爷,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
“你说。”阎烨唯把她拉到沙发处坐下。
阿姨鼓起勇气,坦白一切。
“当年你离开时,给于小姐的一笔钱,我本来是要给她送去的,但是,我遭到不明身份人的威胁,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还日夜跟踪我的孙子们,不许我把钱给于小姐……”
“我害怕孙子们出事,所以没敢送去,才导致她为给自己爸爸治病,投身帝园会所……照顾她的这些年,我觉得她并不是那种爱攀富贵的女孩……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
阿姨哽咽着,无比的愧疚。
“或许,现在她就不至于这么怨恨你……都怪我这个死老太婆……你罚我吧,打骂都行。”
阎烨唯一惊。
这件事,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东施效颦
阎烨唯一惊,这件事,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爸爸的病情,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只要一没有药物的维持,病情必定恶化,而这药的昂贵价格,绝对是娇弱的她无法承受的。
他俊眉拧紧,脑海里浮现出,她那个时候的绝望与无助。
心,为她揪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茕。
她为什么不想尽方法告诉他?于雨晴对他的怨恨,已是日积月累,她早就在心里定下他的罪!
当年看到她跟穆冷纠缠在一起的缠绵画面,他简直想要杀人!
心,也冷到谷底呐。
后来穆冷跟他解释过几次,等他冷静下来细细回想时,明白她的用意,她在利用穆冷,想借此离开他。
那刻,他才知道她既然是这么急着想离开他的身边,想逃离他的护翼。
他想不明白,用尽心思,换来的,却是她的怨恨与疏离。
这个时候责怪可怜的阿姨已是无益,阿姨已经尽力。
他手轻轻搭在阿姨身上,表情是云淡风轻。
“我知道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不要再放在心上。我会想办法解开我跟她之间的误会。”
“少爷……呜呜……”阿姨感动地哭了起来。
这样的东家,她上哪里云找?
阿姨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更要死心塌地,加倍地替夫人好好照顾他,弥补她造成的过失。
阎烨唯上了二楼,手里拎着一购物袋,这是他特意从化妆品柜买来最昂贵的手霜。
他想让她的小手恢复到,像以前那般水嫩柔滑。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于雨晴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
阎烨唯一瓶一瓶地摆出来,很耐心也很细心的,一样一样地告诉她白与夜间手霜的不同用法。
他这是在干什么?讨好她?
这不像他的风格。
他说得越详细,于雨晴就越是反感,下意识的,两手握在一起,连她都觉得手涩硬得不舒服。
在牢里,能吃饱饭,安安稳稳地服完刑,顺顺利利地完成车间完排下来的工作,已是相当不易,连脸都顾不上打量,哪顾得上这双手!
他的行为倒像是在刻意提醒她:你的手,很丑,很难看!
嫌她手难看,就不必碰!
于雨晴不愿多看,也不愿意听,侧过脸去,望着窗外。
阎烨唯发现,他越来越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
就像现在,他能做到如此,她为什么一点都不领情?
这可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买化妆品。
当时化妆品柜的店员看到他进店时,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变成一个O形。
他按下内心的不悦,欺身而来,将她的脸强行给扳过来,迫使她面对着他。
深幽的眸子锁定在她的脸上,有几丝复杂的怜惜。
“晴晴,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聊一聊。”
他俊美无铸的五官离得那么近,高大挺拔的体魄,把娇小的于雨晴罩在他气息之中。
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让人看起来,气势太过逼人。
于雨晴冷若冰霜,“有什么好聊的?”
“我不知道你坐牢,更不知道你所受过的委屈与苦楚,还有你的走投无路与绝望。”
于雨晴冷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阎烨唯深幽的眸光凝视着她。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我么?”
于雨晴移开目光。
“是。”当然,还有孙雅露,你们是一伙的。
阎烨唯一听,俊容有几丝激动,将柔弱的她搂紧,
“这一切已经过去,以后,由我来照顾保护你。”
他磁性的嗓音低沉,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眼底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可惜,她没注意到。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充满猜疑,没有丁点喜悦之色,更没有他所期待的喜出望外之色。
她仰着脸,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
他说的倒轻易,这一切伤害与烙在心上的哀伤与悲凉,能这么轻易地过去吗?
他不是她,无法同感身受。
这个男人施舍过的承诺实在太多,她还能相信么?
“如果你还喜欢我,那就立马跟孙雅露离了。”
孙雅露把他当成心中的宝,他要是愿意把她弃了,她便信他。
阎烨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望着她暗淡不明的眸子,他深邃的眸子渐渐暗淡下来。
“不行。”至少目前不行。
瞧,这就是他的目的。
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她,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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