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褛破,脸上有一道血丝伤痕,红肿红肿的,手上,脚上,脖子上……
尤其是那张脸,肿得半边高……这……这还是他漂亮的女儿吗?
天啊!他不敢再看下去了。
“来人,快来人,把医生给我叫来,快,快……”
佣人一看这情况,也吓懵了,赶紧分头行动。
一阵惊天动地的大阵势后,孙雅露总算换下一身新衣服,医生小心翼翼地给她身上的伤处上了药水。
佣人正拿着冰块,谨慎地帮她敷着。
“露露,你这是怎么了?”
孙耀鹏心疼地守在她身边。
“……呜呜……”孙雅露哭着,哭声惨绝人寰。
“都是那贱人!她打我!……”
孙雅露一哭,扯到脸上红肿的肌肉,捂着脸,疼得她直叫唤。
“咝……呜呜,贱人打我!”
“谁?爸办了他!”
孙耀鹏看到女儿被打成这个样子,爱女心切,脸色阴沉得很!
“于——雨——晴!”孙雅露从嘴里一字一顿地蹦出来,“我要她死!”
佣人显然被这句话吓到,手抖了抖,不小心碰到孙雅露的脸。
“死丫头,你不会轻点啊?”她重重推开佣人,“给我把镜子拿来。”这么疼,也不知会肿成什么样子。
佣人为难了,看向孙耀鹏。
“去吧。”让她看看也好。
佣人忐忑不安地把镜子取来,低着头,慢慢地伸到孙雅露跟前。
孙雅露迫不及待地瞥了一眼,看到她青肿得极高的脸,无半点美感可言。
她可是视脸蛋为生命!
“啊!”她尖叫了一声,挥动双臂,美眸满是阴毒与仇恨。
“于雨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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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于雨晴发现,这幢看似低调的别墅里,突然多了好几条狼狗。
窗下,大门口,都各拴了两条。
它们长得倒挺漂亮,毛茸茸的,毛发很有光泽。
但是,每当她想出去时,那狗一看见她,狗毛就竖了起来,整一个凶神恶煞,叫唤得厉害。
这只狗在叫,在另头的狗听到吠声,也跟着吠起来,此起彼落的,刺耳又令人害怕。
于雨晴生性最怕狗,吓得一哆嗦,可怜兮兮的,调头就往回跑,砰地关上门,一连好几天,不敢踏出这大厅半步。在暗处看到她这一举动的阎烨唯,忍俊不禁。
没想到,胆大包天敢爬墙逃离的她,竟是这般胆小如鼠,几只狗就把她吓得瑟缩。
为了加深她的恐惧感,阎烨唯还特意吩咐看守别墅的保安,没事的时候,就牵着几条狼狗,在花园里,小道上,走廊里,楼上楼下,来来回回地走上好几遍。
几条狼狗凑在一起,兴奋地撒着欢,时不时地飙吠起来,弄得整栋别墅鸡飞狗跳的。
于雨晴真正是被吓到了,干脆缩在她房间里不敢出来,再也不敢乱跑。
她在房间的窗户看到。
别墅的围墙,阎烨唯叫了一队人,在两天之内全部加高一米,再在墙顶安装上如尖刀似的铁架。
这下,她想爬都没得爬。
阳光下,这铁架散发着幽幽的白光,让于雨晴想起监狱的围墙,看了心里直发毛,感到又可笑又可气。
阎烨唯这不是跟她对着干么!
她回来别墅,暂时就没打算离开,只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除非,她找到更好的机会,解决了她与孙雅露之间的怨恨。
在这里,她至少是安全的。
总比落在穆冷的手里好。
其实,他跟穆冷之间,在有些地方还是有点相似。
在笔挺的西装,优雅俊气轩昂的外表下,在不经意之间,总会暴露出他们藏在深处,舛傲霸道阴狠的男性本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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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荐月月的完结文:绑匪总裁1:女人,你只是工具!
自以为是的交易!
两天后,生怕阎家人起疑,孙雅露从孙家回到阎家公馆。
她脸上的青肿还没散尽,她戴上一顶漂亮的大帽子,拿条漂亮的薄纱巾蒙在脸上,再配上一套长裙,倒是有异域的风情与神秘的韵味。
她大摇大摆,派人十足地坐上孙家的专车,回到阎家公馆。
但是,她不敢找阎烨唯告状。
一是怕阎烨唯知道会怨她去找于雨晴麻烦。
二是她自己丢不起这个面子。
栽在于雨晴手里,是她最大的耻辱。
没抓到阎烨唯跟她捉奸在床的确凿证据,她要听爸爸的话,先压下醋味,莫要轻举妄动茕。
孙雅露驱车回到阎家公馆,本想悄悄上楼,没想到,阎烨唯今天竟然回来了。
佣人偷偷告诉她,阎烨唯这两天都在阎家。
孙雅露半是欣喜半是忧伤。
喜的是,他愿意回家了。
忧的是,他是在她不在阎家的情况下回来的,而且他这两天都在陪阎小姐。
他穿着休闲服饰,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财经杂志呐。
那身做工精良的休闲报,穿在身上,成熟内敛而不失休闲潇洒,那尊贵的侧颜,俊到让她挪不开眼睛。
“怎么蒙着脸?”阎烨唯抬头看到她这身打扮,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呃……这样好看。”
孙雅露不敢取下薄纱,生怕在他精明锐利的眸光下被看出什么,幽怨般地说。
“我、我先上楼。”
阎烨唯看着她的背影,纳闷极了,她这是第一次没像章鱼一样缠上他。
瞧她总有几分不对劲,阎烨唯搁下杂志,上了他的专属书房。
“孙家有什么动静?”
他拨了一个神秘电话,压低声音。
阎家与孙家结成亲家后,在他的美言下,得到老先生的授意,孙家享受到高级待遇与商界上的一路绿灯,更是挤进了首城,占有一席之地。
首城,这个资源丰富,又有着极其诱人的地位,谁不想要!
但阎烨唯心里清楚,孙耀鹏的贪婪与对权利的欲-望不会满足于此。
“孙老头聪明的很,正四处拉拢人,这些人胃口比他想像的大,他有得焦头烂额上一阵子。”
阎烨唯陷入沉思,凝望着窗外的景色,站在他这个视野,能把半个首城,尽收眼底。
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上微微抿紧,幽深黑眸里闪烁着兽般的阴鸷,身上弥着那股霸气与狂傲。
这块土地,这里的富有,这里的一切,是阎家祖祖辈辈用血汗创建的,一直是阎家人的!永远都是!
“孙小姐前两天回孙家,她好像受了伤,不知是谁所为。能把她打成这样的人,我很是佩服。”
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一声挪揄的笑。
阎烨唯拉回飘远的思绪,想想于雨晴身上的伤,再联想到孙雅露这段时间的异常形为。
起初,他以为孙雅露是受孙家的指使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他恍然大悟!无比震惊!
难道她们碰到过?于雨晴把她打成这样的?
这两个女人怎么就交上手了?
阎烨唯简直哭笑不得!
同时,又隐隐有几抹不安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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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雅露的伤好后,她又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
她瞒着所有人,偷偷地把穆冷约了出来。
偏僻的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穆冷的车终于开过来,没带任何人。
他摇下车窗,看到孙雅露正站在海边的大岩上,他朝她招了招手。
孙雅露谨慎地四处看了看,走过来,钻进他的轿车内。
“这是一大笔钱,给你的。”
孙雅露直奔主题,从精致的包包里拿出一张已经签好名的巨额支票,递给穆冷。
穆冷没有接,静静地看着她。
在没来之前,他早猜到孙雅露要见他的意图。
为了一个于雨晴,她出手可真大方!
看来,她想毁掉于雨晴,已下了最大决心!
穆冷在心里冷笑,她们之间交手的事情,瞒不过他藏在暗处阴诡的双眸。
对于雨晴,他不得不刮目相看,越发勾起他对她的兴趣。
对于没有得手的东西,男人总是会耿耿于怀。
“你是阎烨唯身边最亲密的心腹,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他跟于雨晴的事。”
穆冷挑了挑眉,露出为难之色。
“我不求什么,只求你,把那死女人的住址告诉我,这笔钱就是你的!我绝对会保密我们之间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孙雅露说话不知轻重,自以为抓到对方的致命弱点。
“我想你一定不喜欢一直在阎烨唯的光环下,你是个有野心的人。说不定,以后我帮得上你。”
穆冷心蓦地一沉,向孙雅露投过一抹消纵即逝的阴蛰与阴冷,孙雅露浑然不觉。
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可惜,就是话太多!他不喜欢!
他很快恢复正常,扫了一眼巨额支票,他淡定而自然的拿下了。
金钱,权利,他都不会跟它们过不去。
他写下一张纸条,交到孙雅露手里。
“少夫人,祝我们合作愉快。”
孙雅露得意地扬长而去。
阎烨唯的阴狠
看到保安每天都能跟狼狗相处得融洽,于雨晴下定决心,天天提心吊胆,倒不如想尽一切办法,学会与这几条狼狗相处。
吃饭时,她会刻意留上一些骨头,跑出去,丢给它们,时不时还会“善意”地逗它们。
起初,狼狗先是警惕地嗅了嗅,后来实在抵抗不止骨头的美味,咬着撒腿跑开,有滋有味的啃起来。
几次后,狼狗再次见到她,没再像往日那般抓飙吠。
于雨晴得意地笑了,畜生就是这样!不经哄茕!
阎烨唯已经好几天没回别墅。
阿姨说,他现在很忙,有很多大事情等着他去做,还瞟了于雨晴一眼。
“跟着阎少,是你命好。呐”
命好?倒不见得。没有他,她怎么会坐牢!
于雨晴暗暗在想,如果孙雅露知道她跟阎烨唯在一起,一定会活活气死,就算不死,也得半死吧。
以孙雅露容不得沙子的个性,她一定会跟阎烨唯天天吵架……
然后,他们的婚姻就会自已走上绝路。
一想到孙雅露即将要承受的结果,于雨晴想着想着,阴邪的笑了。
等她笑完,突然发现,她这样的笑,跟阎烨唯发出冷笑时,有几分相似。
唉,近墨者黑!
他把她看得很严,大门不准出,二门不准迈。
该有什么方法让孙雅露知道她跟阎烨唯在一起呢?
于雨晴苦苦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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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烨唯回来了,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进来,神色很异样,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架式像个大爷一样。
于雨晴下意识地要挪位置。
“坐下,不准动。”他语气比往时要冷下几度。
不知他是不是吃错药,不敢招惹他,于雨晴坐着不敢动。
这时,平时跟在阎烨唯身边的保镖带着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阎少,他到了。”保镖走到他沙发后面。
年约四十的男人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目光最后落在于雨晴身上,他愣了一下,但很快转移视线,回到阎烨唯身上。
瞧见他脸色阴沉,他身子一僵,有股不祥的预感。
“阎少,你有事找我?”
阎烨唯抬头,盯着爸爸在时的部下,冷冷地开口。
“张叔,听说,你最近跟孙家走得很近?”
他知道张叔向来没跟孙家有过来往,自从孙家来到首城后,他们交往开始密切起来。
暗处的眼线给他查到证据。
他做下的每个决定,孙家总是能了如指掌。
包括他在争夺首城最大领袖老先生接--班人时,遭到暗中强烈阻挠的势力里,张叔就是其中之一最活跃的组织,甚至欲要架空阎家的经济,以各种手段盗窃的财产,数目已达到惊人地步。
为了能当上首城首长之位,他必须在正式接---班前,将一切障碍扫除。
张叔一听,额头立马泌出细细的冷汗。
硬着头发试图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结果是皮笑肉不笑。
“他是你岳父,我跟你爸又是最好的世家,都是一家人,理应常走动。”
“是么?”爸爸死的时候,他可曾留过一滴泪?
阎烨唯挥手示意,保镖拿出一叠资料证据扔到张叔面前。
张叔沉住气,拿起来翻看了几眼,再也镇定不了,脸上血色尽失,拿着资料的手,微微抖了抖。
于雨晴诧异地听着,半天,却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隐隐觉得,她好像在无形中……强迫性的“被知道”一些事情,正不知不觉地卷入一场她从未想到过的豪门旋涡中。
“你在调查你叔叔?”张叔欲要拿出老辈的架式,“这些资料假得可笑。”
阎烨唯凌厉如刀的冷眸,盯着他。
“如果你愿意退出这场争夺,离开首城,说不定我可以一笔泯恩仇,我可以把养老金给你备足,让你过个安稳的晚年。否则……我相信爷爷看到这些资料,应该会不但是大发雷霆,甚至会要你——死!”
“哼!”张叔将这些资料扔下,“口气好大!你爷爷都不曾这样跟我说话。”
“对出卖自己的人,还需要客气?”
“你的野心,我清楚得很!就算我做错什么,我自会跟老先生坦白,还轮不到你这个晚辈来调查我。”
张叔强自镇定,冷哼一声,转身即走。
保镖向前一步,将大厅的门给封上,拦在张叔面前。
“张叔,你不选,别怪我不客气!”
张叔脸色一变,面如死灰,盯着紧闭的大门,涌上一股绝望与寒意。
跟了老先生这么多年,他了解老先生的脾性,容不得人背叛与欺骗,这样的下场通常会很惨。
转念一想,假使这小子真把他贪污罪行揭露老先生,大不了他扮下可怜,向老先生求求情,也许他会看在二十几年的老部下份上,会饶过他……
总之,现在不能落在阎烨唯手里。
他念头一转,豁出去了。
手伸入西装外套的里层,掏出一把很短小的防身手枪来,迅速回身,朝着阎烨唯,扣下板手。
砰!
“少爷,小心!”保镖惊喊,朝张叔扑去。
……………………………………………………
枪声在大厅里回荡,令人惊悚。
“啊!”
于雨晴傻眼了,惊得尖叫出声。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枪,第一次听到真实的枪声!
让她不可避免地想起犯人被枪毙的可怕残忍场面……身体一软,瘫软在沙发上,清眸瞪得极大,惊恐地看着。
与她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的,是从张叔嘴里发出的。
他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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