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色的女子带着冷漠的神情走了过来,然后带着敬畏的对着我说道:“奴婢尘儿,参见殿下!”
宴会越来越热闹了,我看着一些女子身上的特征,然后看到了血絮,血絮娇弱的走到我的身边,搔首弄姿的说道:“奴家絮儿,殿下,可要好好地照顾奴家啊!”
一个商贾对着我说道:“殿下,这个絮儿可是小人为了殿下特意找的啊,殿下看看,这模样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小人想着这等天仙的人只有殿下才配拥有啊!殿下以为如何啊?”
我有些胆小地看着这些人,喏喏的说道:“可是、本皇子现在的年纪适合吗?本皇子、”
李大人看着我这样子,就一拍定音的说道:“殿下,这事就这么的定了吧!人,下官们给你送到了,现在下官有些醉了,先回府了!殿下,择日再来拜访你啊!先走了!”
我看着这个狡猾的李大人,但是还是尽力的挽留的说道:“李大人,还是再等等吧,要不再喝一杯?现在本皇子正在兴头上,不如在本皇子的府上住下,本皇子的客房还是足够的,你们以为如何呢?”
李大人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的热情,随即想了想但是还是想要回府,说道:“不了,下官真的怕自家的母老虎啊!择日吧!”
我不好推搪,遂说道:“那好吧!李大人,那本皇子就不送了,管家,替本皇子送送李大人!”
老管家看着这满屋子的美人,但是还是一脸笑颜的看着我,说道:“老奴遵命!走吧,李大人,奴才送你!”
李大人看着我都派出了管家送,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欣喜占多数,就眉开眼笑的看着我说道:“那就劳烦殿下挂心了!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我看着李大人走了,但是其余的人依旧丝毫没有察觉现在的局势,那个肥头大耳的商贾看着我,说道:“殿下,过来喝一杯啊!”
我看着这些人,说道:“好啊!一起啊!”说完,我看了看外面的暗沉的天色,对着血絮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血絮会意的悄悄地对着身边的一个女子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再次的看着自己杯中的酒,然后听了听外面的声响,低声的说道:“该来的终于来了!”我看着这些醉生梦死的人,心中淡淡地说道:对不起了,我不想的,可是你们必须要停留在这里,你们要是报仇的话也能怪本皇子,本皇子没有想过要你们死的!
我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慢慢的饮着杯中的酒,对着其他的人说道:“本皇子敬你们一杯!来啊!”
那些人有些兴奋了,对着我大声地喊道:“谢殿下!”
这些人的话刚落地,一大批的黑衣刺客冲了进来,对着这些人就是一阵无情的屠杀,刹那间,整个容王府上下都被一种哭喊声、尖叫声、还有武器碰撞的声音包围着,我冷眼的看着这一切慢慢的发生,那些被这些人送来的女人纷纷的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开始进行一场决斗了。
一个刺客的头目向着我飞来,对着我的胸膛刺来,我在快要刺到我的时候轻轻地偏了一下,然后看着这名刺客,淡淡地说道:“莲儿,别来无恙啊!是否对本皇子现在的状况很是好奇啊!”
莲儿厉声的说道:“上官容渊,你究竟对了元儿做了什么啊?为什么有时候元儿不认识我,只要你交出解药饶你不死!”
我看着现在莲儿的狰狞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莲儿,你知道为什么上次本皇子没有杀你吗?难道你以为本皇子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以为本皇子的母妃就那么的容易被你抓走?”
莲儿双眼瞪着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季妃的!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了!我莲儿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我看着莲儿现在的表情,对着莲儿温柔地说道:“莲儿,本皇子让你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了,现在你就只有一条路走了,本皇子送你一段!”
血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说道:“殿下,还是让奴婢来帮你解决吧!不要脏了你的手!”
我轻轻的推开了血絮的身体,轻松的对着莲儿飞去了一枚银针,然后对着血絮说道:“好了!血絮,本皇子有自己的打算,莲儿的生命本皇子已经帮她结束了,至于她的尸首,先置于冰窖里,本皇子自有用处!你好好的把自己小虾米解决吧!本皇子乏了!”我看着莲儿死之前仍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对着莲儿微叹了一口气,道:“肤浅!”
血絮看着我的表情,对着我说道:“殿下,这些人如何办?”
我看着血絮,淡淡地说道:“放出风去,说容王府被刺客袭击,整个容王府上下一边狼嚎,幸存者寥寥无几,十九皇子伤残严重,卧病在床,将不久于人世,求神医!”
血絮看着我风轻云淡的表情,敬畏的说道:“是!”转身就向着庭院走去了。
我看着这满城的风雨,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道:“待归!”
第二天,一场倾盆大雨好像要洗刷着什么,但是这满猩的血味岂是是那么轻易就被洗去的啊,整个容王府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像是地狱般的令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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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考试让人没有那么的时间,对不起!火狸明天会恢复正常的!
第七十章 痴儿
我坐在自己的书房中看着自己手中的医药书籍,整个房间里静的可以听到我翻书的声音,书本轻微的摩擦声,我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上的书籍,时间滴答滴答的流淌着,黄昏的残阳斜斜地映进来了我的窗台上;我收起了手上的书籍,对着房檐上的人低声的说道:“阁下那么原来就是为了看看本皇子是否是真的病了吗?本皇子真的是受宠若惊啊!”
一个青涩的少年从我的房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然的看着我,有些拘谨的说道:“那个,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本小爷的啊?”
我看着这个青涩的少年,微微的笑了笑,道:“人有气息声啊,难道你这个学武之人都忘了?师父和师娘呢?”
少年稚嫩的小脸上霎时映上了一种显见的浅粉,嘴中嘟囔着说:“师兄根本就不是人啊!为什么要怎么的聪明啊!还有长得那么的绝色,让小爷怎么活啊?”
我走上前去,敲了敲少年的额头,带着丝丝宠溺的说道:“傻小子,在说什么呢?你又忘记了本皇子是学武的了吧?”
少年对着我吐了吐舌头,调皮的对着门外说道:“师父,师娘,师兄欺负人啦!你们还说师兄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小爷看未必啊!”
我浅笑的看着这个娇小的灵动的师弟,然后望着门的方向,带着尊敬的说道:“母妃,你们来了就别再掩藏了,医圣,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本皇子的母妃都被你带走了,你说本皇子要去哪里再找一个母妃啊?”
季妃,不,现在是伊汛悦走了进来,带着宠爱的声调说道:“渊儿啊,你这个孩子,你还好意思说,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说?”
我依旧是浅笑的看着伊汛悦,淡笑的说道:“母妃,渊儿这不是怕你孤单寂寞吗?这才帮你找了一个伴啊?可是渊儿真的不知道母妃这是为何有成为了渊儿的师娘啊?师娘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医圣满脸春风的走了进来,对着我说道:“十九,难道你还不老实?不要再捉弄与你的师娘了,要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我和小师弟笑着接着后面的话语说道:“要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找师父,是吗?”我看着小师弟对着示意,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师父现在偏爱师娘,可怜本皇子和本皇子的小师弟了!”
医圣的脸色依旧不变,但是伊汛悦的脸变得越来越像熟透的红苹果了;医圣温柔的搂着伊汛悦,然后带着一抹温情的对着我说道:“十九,这是你的师弟何润觅;润觅,只是你的师兄上官容渊。”
我看着这个娇弱的小师弟,对着他说道:“师弟啊,现在是师父想要赶我们走了,小师弟咱们还是走吧,别打扰师父和师娘的温情相对了!”
何润觅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带着调侃的眼神看着师父,但是还是和我说道:“十九师兄啊,现在咱们走吧!师父和师娘好好地谈情啊,走了哦!”何润觅拉着我的衣袖走了出来。
我看着这个灵气的小师弟,静静地观看着:小小的娃娃脸,整个脸上都较为平常,但是那双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那一泓清泉看着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觉得毛孔都张开了,整个人神清气爽,整双眼睛让原本平白无奇的脸变得生动无比,好像一尊有了灵气的木偶娃娃,爱不释手。
何润觅好像是知道我所想的一样,看着我,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那一株红梅的旁边,用自己的手捂热我的手,轻柔的对着我说道:“十九师兄,大师兄什么时候来啊?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孤单吗?”
我看着何润觅,浅浅的开口道:“大师兄?小师弟啊,你怎么那么的偏心啊?明明本皇子才是你的大师兄啊!你怎么管别人叫大师兄啊?怎么说也要论个先来后到吧!你说是吧?”
何润觅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道:“唉!唉!唉!”
我看着这个小师弟的模样就不禁好奇了,随口的说道:“小师弟,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本皇子不配当你的大师兄吗?小师弟啊,你可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本皇子看起来就那么像可以轻易被人欺负的人吗?”
突然有人向着我这边飞来了,这时候的小师弟变得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急着推开我,然后对着空中的人喊道:“大师兄,救命啊!小师弟的命快要没了!”
一阵凌厉的风从我的耳边飞过,把何润觅带走了,然后又向着我飞来了,用自己的利剑直指着我,眉间一股渗人的寒风透露了出来,如冰的唇瓣,飘出了两个冷冷的字:“找死!”
我毫不顾忌的看着这个被小师弟称作是大师兄的人:双眉像是一把犀利的剑,眼睛冷到骨子里,望着这双眼睛的时候,你会产生一种身处在冰封万里的雪域的错觉,鼻尖透出了一种寂寥的气息,就像是一匹孤原的狼,唇瓣紧紧地抿起来,泛着一种奢华的浅紫色,好像薰衣草一样透露着一种馥雅的芬芳。
大师兄拿着剑指着我,但是并没有动手。我看着这个冷漠的大师兄,想到了为什么小师弟要叫他大师兄了,这个大师兄根本就像是一匹冷漠孤傲的草原狼,凶狠但是骨子里却透露着一种温和的诱惑。我对着这个大师兄笑了,用自己最为璀璨的笑颜来欢迎这个大师兄。
大师兄看着我的笑颜,整个人就好像是冻住了一样,没有别的动作,就在我以为自己的魅力下降的时候,我才发现大师兄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惊艳,随即就恢复了平常。
小师弟插了进来,欢笑的看着大师兄说:“大师兄,这就是二师兄,上官容渊,师父说可以唤为十九!十九师兄,这是大师兄封寸骨!对了,十九师兄啊,你为什么对着大师兄就笑得那么的灿烂,而对小爷就是这样的一副平淡的样子啊,小爷不服!”何润觅撅着自己的嘴巴,带着委屈的眼神看着我、指控着我。
我看着毫不为所动的封寸骨,又看了看何润觅,微笑着说道:“小师弟啊,你说本皇子怎么做,那你又是怎么对本皇子的呢?过河拆桥的小人,不愧为小师弟啊!”
何润觅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么样的一句话,直接的瞪着眼睛看着我,眼中说不出的气愤,但是就是说不出口,道:“你、你、大师兄,你看看十九,你来说句公道话啊!”双眼鼓鼓的看着我,说不出的可爱。
封寸骨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我特别的满意现在封寸骨的表现,就推开了封寸骨的剑,走到了封寸骨的身边,拉着封寸骨的衣角,带着得意的眼神看着何润觅,说道:“小师弟啊,你看现在师兄都不站在你的身边了吧,你还是自己的底气不足啊!还是大师兄公道啊!是吧?”我说完就看着封寸骨,本来就没有让封寸骨回答,虽没有看着封寸骨。
何润觅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的看着我,大声的尖叫道:“啊!啊!啊!十九师兄,刚才大师兄居然点了点头,你看到了吗?可是我从来就没有看见大师兄的身边可以站人啊?你、你!”
我转身看了封寸骨一眼,但是发现自己和封寸骨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我不解的看着何润觅,道:“这怎么啦?”
封寸骨看着何润觅一眼就用自己的手拨开了我的手,然后向着空中再次的飞去了。
何润觅看着我,然后激动的抓住我的手,兴奋地叫喊道:“十九师兄啊,你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你知道大师兄的身边从来就没有站过一只蚊子啊,更别说是一个人了!刚刚你居然就站在大师兄的身边,而大师兄居然没有对你动手?这是什么道理啊?”
我看着大惊小怪的小师弟,有些得意地说道:“小师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这不就是友爱吗?有什么还奇怪的啊?”
何润觅根本就没有想到我说的话,而是一脸激昂的走进了我的书房对着医圣去说这个新的发现了;我嗤笑看着这个小师弟的身影,然后抬步向着自己的寝宫走了。
在我的寝宫门口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血絮呢?”
一个黑衣的影子站在我的身边,但是还是不敢靠近我,说道:“路中!”
我看着这个影子,淡淡地说道:“等她回来,让她休息一晚再来找我!”
影子低声的说道:“是!”
我挥了挥手,影子隐去了自己的身形。我看着这个孤寂冷清的庭院,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寝宫,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前,就在我发呆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我的身边飘过。我悄悄的跟在了后面,直到来到了春桃和心儿居住的晴遥居。
在晴遥居中,我的暗卫一直在身边等候着我的发号施令,我让人暗中不动,静静的观察着局势;我轻轻地飘到了心儿的屋顶上了,看着里面的人,为什么?
在心儿的寝宫中,黑衣人摘下了自己的面纱,看着心儿说道:“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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