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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的恋人一直都在中国!”冯美娴还是直直地看着裴尔凡,眼里几分柔情,“尔凡,你是知道我所说的恋人是谁的!”
“嗯?你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裴尔凡只顾着想自己的事,也没注意冯美娴的眼神变化和语气的变化,更没有深思她话中的意思。
“尔凡。我们重新开始吧!”冯美娴情真意切地说着,然后坐到裴尔凡的身边,伸手抓住裴尔凡的手,“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我最喜欢的人,还是你。”
“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裴尔凡这才发现冯美娴的不对劲,收回自己的的手,一脸严肃地说,“美娴,我们的事,已经成为过去了,我们之间,是真的不可能了!”
“你说谎!”冯美娴忽然间变了脸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知道的,一直以来,你都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人,而且以前和你有来往的女人来看,她们和我都有几分相似,你是在透过她们看我,对吗?
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对吗?”
“当然相似,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裴尔凡忽然间想起冯美娴缠人的能力,就不得不怀疑今天所有的事,是不是为了现在的几句话?还有,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有透过什么渠道在调查自己?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美娴,你真的多想了,我们真的是不可能的了。何况我已经找到了我最为爱的人。”
“你是不是还记着当年的事?当年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冯美娴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一直都知道不是你做的。”裴尔凡淡淡地说着,当年高三时,裴尔凡曾帮老师送月考题,放在教室课桌里的试题掉了一袋,导致试题泄露,学校里追究责任时,找到裴尔凡,本想给个严重处分的,但考虑裴尔凡的成绩和平时的品德表现,只是在口头上警告了下而已。而后来,经同学们回忆,当天,到裴尔凡的课桌那里找过东西的,只有读高二的冯美娴。“我那时,只不过顺水推舟和你分了罢了!”
“为什么?”冯美娴惊呼,一直以来,裴尔凡当年和自己的分手,只是因为那件事。
“不为什么!只是两人和不来罢了!”裴尔凡显然不愿意再提起,淡淡地说着。
“怎么会和不来?一直以来,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吗?而那时的大家都分认我们是最为绝配的一对!”
“你真想知道?”裴尔凡知道今天如果不说个所以然出来,自己的是休想脱身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你的话很多,特别是当我须要安静的时候,你总是吵着;当我思考问题时,你要我陪你出去玩!你永远以自我为中心,不理会他人的想法,也不会看人脸色;又喜欢炫耀,有时还有小姐脾气,没有耐心……”
“但是,正是因为我的这种精神,你当年才和我在一想的啊!”
“是因为你倒追太辛苦了,而那时我只是觉得你很有活力,但后来了解你后,我才知道你并不适合我。”裴尔凡还是淡淡地说着,“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说来也没有用了,不过,希望你可以改变一下你自己,或许会更讨人喜欢。”
“我改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冯美娴咬着唇,半晌才说。
“不会!因为我已经有所爱的人了。”裴尔凡淡淡一笑,却很温雅和暖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冯美娴努力地咬着唇,不让自己爆发。“你说的人,就是你的秘书吧,那个叫伊尚静的老女人!”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的。”裴尔凡也不回避。
“哼!我想,她才是真正地背叛你!她的心机很深,她做了什么事,只怕你也不知道吧!”冯美娴从包里掏出一袋照片,丢在裴尔凡的面前,“你自己看!”
裴尔凡扫视了一眼那些照片,全都是伊尚静和史辘的照片,只不过,内容是那日尚静史辘相亲时的照片,不过,还有向张则是他们亲吻的照片。细看其中的背景,是公司里的楼道,因为上面有着翡华的特殊标记。细细算来,应该是那日伊尚静对自己发火的那天。
“你是什么意思?”裴尔凡不动声色,只是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照片。“这些照片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自有我的来处!”冯美娴没有说,那只是某天清晨,收到的国际快递。“你看吧,她在背着你,和其他的男人乱来!”
“呵,你想表达什么?”
“尔凡,把她甩掉,我们重新开始怎么样?我决不会跟别的男人扯不清,道不明的!”冯美娴依了向裴尔凡的怀里。
“好了!”裴尔凡猛地起身,让冯美娴差一点摔在地上,“其实这些事,我也知道,而且,发生这些事时,尚静还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无权过问她和谁有来往。不过,如果要说到她会和别的男人扯不清,这点我还不用担心——她对感情上的洁癖比任何人还要强。”
“我才不信!如果真如你说的,她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甩了那个男的,投向你的怀抱?!我看她根本就是水性扬花!”冯美娴有些站不住脚地吼着,因为她内心也知道,从对伊尚静调查的资料来看,她几乎从来没有和什么异性来往过密,甚至从高中到大学,连男友也没有交过一个!而照片里的那个男人,似乎只是一位被拒绝的追求者。”你闭嘴!”裴尔凡冷下了脸,冷声着说,“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说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年高中时,你在同我交往时,一直同你们班里的两位男生来往很密切!所以,分手后,很快就有了新的恋情。如果说今天你怎么会来,我猜,应该是你的内心有所不甘吧,当年自己没办法得到的东西,现在就快成为别人的了!”
冯美娴脸色一白,这分心态是有占几分,因为裴尔凡真的是一个很亮眼的人,就算后来和其他的男人交往,始终觉得,最配自己的,还是裴尔凡。见裴尔凡要离去,冯美娴三步并两步,跑上去抱着裴尔凡,边哭边说:“尔凡,再陪我一晚吧,最后一晚,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回来的人了。”见裴尔凡不为所动,继续说,“就当是你当年因一个很差劲的理由分手的补偿,你知道吗?因为那件事,我被很多同学看不起,说我敢做不敢当,而我的心里,也一直有了阴影……”
“好吧!你想要去哪里?”裴尔凡松口了,当年的事,自己也有过分的地方,明明知道不是她做的,却用这个理由分手,不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直想提分手,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一般的理由,根本难不到她,她会更加粘紧不放。
于是,他们所选择的酒吧,而恰好,伊尚静也所在那家酒吧。酒吧里,冯美娴想用最后一招,以美色诱惑裴尔凡。对于自身的美,冯美娴很自信,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校花一级的人物。
chapter 78
当裴尔凡带着冯美娴到酒吧时,并没有看见坐在吧台的伊尚静。直到伊尚静大声地吼着:“我说,这位先生,请你让一让,不知道有句话叫好狗不挡道吗?”
顿时,裴尔凡的脑子里哄地一声响,伊尚静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怒意,虽然她正试图保持平静,但声音是颤抖着的。完了,伊尚静一定是看见刚才冯美娴强吻自己的事了。站起身,急急跑向吧台,想解释清楚,可惜晚了一步,伊尚静跑了出去。正想跟着出门时,被服务员拉着了:“先生,刚才那位小姐没有付钱,你应该认识那位小姐吧,请先把钱付了,还有,那位小姐的书落在这里了。”
“她的帐过一会儿我再付,你先放手!”裴尔凡有几分不耐烦,“那边还有一个人,她可以付钱!”然后挣扎开服务员的手,追了出去,但还是迟了,外面早已空无一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返回餐厅,裴尔凡对坐在对面,正笑得灿烂的冯美娴冷声说,“你看见她了,对不对?”
“刚进来时并没有看见,后来无意间看见的。”冯美娴边说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轻笑着,“不过,我猜我们一进来时,她就应该看见我们了!她真行,居然会默不做声,还假装没有看见。所以,我是想看看,她的耐心有多好,她会不会像泼妇骂街一样冲过来。不过,她还真让我失望,连这点脾气也没有—— 你喜欢软弱的人?!”
“她不是不和你说,只懒得和你计较!”裴尔凡有点恨恨地看着冯美娴,“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和你没完!”
“真的?你可以推开我,但为什么不推开我?”冯美娴的话有些尖锐了。
“我只是想让你真正死心!”裴尔凡起身,“从今以后,我们就不用再联系了,如果你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来打扰伊尚静,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然后冷冷离去。
“死心?!”冯美娴边喝着酒,唇边挂着冷笑,“是该死心了!”回想刚才吻裴尔凡时,不管自己怎样热情,他都无动于忠,如果不是知道他有女朋友,还以为他已经是入定的老僧了!
时光悠悠,昨日之事,仿佛还在眼前:温暖和和煦的阳光下,一个天真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草坪处,对着正在啃着厚厚书籍的少年说:“尔凡,陪我去吃肯德鸡好不好?”
“等一会儿,我把这题看完就去。好不好?”少年没有抬头,继续看中的书。
“陪我去嘛!我现在就想去!”少女发挥小猫咪的特性,粘在少年的身上,然后抢过少年的书,合上,“嘻嘻,现在你的书在我的手上了!走吧,陪我去吧!”半强制地拉着少年跑向学校内所开的肯德鸡店。
岁月悠悠,今日已经物非人非。冯美娴透过酒杯,看着昏黄的灯光:“以自我为中心?!”
裴尔凡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打伊尚感静的电话,打通了,却无人接听;继续打,还是没有人接听;再接着打,回答的却是对方已经关机。不知道伊尚静会到哪里去的裴尔凡只好打电话到伊家,但伊家似乎没有人,电话响了很久,也无人接听。伊尚静去了哪里?会是朋友家吗?记得她有说钱维雅这周回老家,而方絮家,她会去的可能性不大,至于黄紫灵和白水芯那里,则是根本不可能了——太远了,她懒得去。那她只有回家了!
无计可施的裴尔凡,只得到伊尚静家的小区外面等着,等伊尚静回家。
从七点等到十点,才见着提着商场口袋的伊尚静下了出租车。这期间,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小时,可在裴尔凡的意识里,如同三年那般长,每一秒钟,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不停地猜测着伊尚静去了哪里,她见到自己时会有什么样的反映,是激烈的指责还是一脸冷漠?是满脸怒气还是平静一笑?
“尚静,这就是今天我的经历。”裴尔凡苦涩地说着,但却很决绝,“冯美娴与我没有关系了,现在,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了。她不该这么做的 ……
而我,应该推开她,用其他的办法让她死心,而不是用最笨的方法。”
“尚静,对不起。我应该带着你一同去的,而不是把一个人丢在我家里。如果你去了,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尚静,对不起。我不应该由着她吻我的,我以为只要我没有任何回应,可以更快地更直接地让她死心。”
“尚静,对不起。我没有及时追出来,向你解释清楚,你才会去用食物来刺激自己,让自己的内心平静对吗?”
“尚静,对不起。……”
“尚静,你可以对任何人,淡然从容,你可以对任何事漠不关心。但请不要将我也算在任何人任何事内!”
“尚静,我不喜欢听你叫我总裁,感觉我们的距离很远很远,远到我无法触摸你的一切。”
“尚静,我不要你面色平静地看着我,我宁愿你对吹胡子,瞪眼睛;我不要你对我说话时,语气淡淡的,我宁愿你对我又吼又吵又骂也好!我不要你看见我时,如同没有见着一般,把我当空气,从我身边漠然地擦身而过;我不要你见着我,就站得远远的,也不要你躲开我,我宁愿你看着我时,会靠过来,走路时,挽着我,然后靠着我。”
“尚静,我不许你离开我。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尚静,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我要用一生的爱来爱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我的现在最大的愿望,也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你可知道,我们的缘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注定!”
裴尔凡温柔地看着伊尚静安静睡颜,伸手理了理伊尚静的头发,然后手指顺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一一划下来,如同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典作品。“我喜欢看你笑,更喜欢看你对着我笑。眼若皓月,笑若春花,大概就是说你吧!我不是念文的,也没有什么好听的话、浪漫的话来讲给你听。我也没有什么浪漫的细胞,制造浪漫给你惊喜。不过,我可以把我的银行卡、银行密码、我的所有资产交给你!”裴尔凡忽然浅浅一笑,带有几分自嘲味,当初郑诺说要把资产交给老婆保管时,自己的还笑他怕老婆,而现在才知道,不是怕她,只是爱她,让她安心,让她相信自己罢了——再浪漫的东西,都没有实质上的东西来得可靠!
“尚静……”
不知过了多久,裴尔凡已经靠在病床边沉沉睡去。而此时,病床上的伊尚静睁开了眼睛,值班的年轻护士也在这时进来了,见伊尚静睁着眼,笑着说:“你醒了!”
“嗯,谢谢你啦护士!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伊尚静微笑着说。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护士回伊尚静一笑,不是职业式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你男朋友真贴心,刚才我来换药时,他一直捂着你的手,还不停地说着话。”
“呵呵!”伊尚静只是笑着,“你也可以找到这么贴心的男友的。”
“呵呵,我已经结婚啦!”护士甜蜜一笑,“他是医院里的医生,呃,也就是给你看病的那一个—— 嗯,你应该没有见着,等倒明天他来给你复诊时,你可以见着他了。今晚,他陪我值班。”
“呵呵,好啊!祝你们幸福!”伊尚静送上真心的祝福。
又闲聊了几句,护士离去。看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