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还真是神通啊,这也能听出来。不知楚公子能否帮小女子这个忙,小女子初来贵宝地,人生地不熟的,还请公子帮帮忙。”装可怜是青楼女子必学计,也许哄得那位爷心软了,一掷千金为其赎身从良,从此脱离火坑。凝晗虽不曾真正学过,不过耳濡目染,加上整日浸淫在那shengsechangsuo,运用起来也轻车熟路。
楚风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吐了出来,不过幸好他楚公子功力深厚。“阮姑娘开口了,楚风断断是不敢拒绝的。这样吧,你先到山庄住两天,待我帮你寻得了宅子,你再搬进去。你一个女子单独在外的很不安全。”
“那就谢过楚公子了。”凝晗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对楚风的安排没有意见。
“你可以直接叫我楚风,公子叫着生分。我还有个妹妹,可能跟你年纪相仿,到了山庄你也不会无聊了。”
“好吧,那你就叫我凝晗吧,这样比较公平。”
两人相视一笑,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不仅仅只可以存在一种感情的,也可以变的单纯,透明。
楚风找了一辆马车,两人朝楚越山庄而去。
山庄建在晋城郊外,依山傍水而建,巍峨青山,碧水漪漪,有几分如诗如画的意境;飞檐高墙,气势凛然,大气却内敛,看来这楚轻云并不只是一介武夫,不仅地点选得好,山庄的建造也非同一般。
“喜欢吗?”楚风戏谑的看着她。
“很不错,有几分文人的风采,也有几分武者的洒脱,你父亲是个博学的人。”凝晗认真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哈哈……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夸赞老夫啊。”
楚轻云大笑了两声,走到两人面前,打量着凝晗。好俊的女娃,心里暗叹。
凝晗也打量着他,虽然这样和长辈对视有些无礼,但是她觉得楚轻云一定不是个拘泥于世俗的人。从方才他爽朗的笑声就可以听出来,“小女子阮凝晗见过楚庄主。”凝晗曲腿施礼,声音沉着。
缘聚缘散 第二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楚轻云愣了一下,笑容也僵在了脸上,炯亮的眸子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姑娘可是京城人?”楚轻云的声音有些颤抖,神情也有几分迫切。
凝晗直起身子,不解的看着楚轻云,然后看这同样也是一脸茫然的楚风,他应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正是,庄主何以知道?”也许是听她的口音才会这么问的吧,凝晗暗想。
“令尊可是阮靖云?”得到确认,楚轻云再次问道。
凝晗的脸霎时的白了,多少年没有听见别人提起爹爹的名字了。他怎么会知道爹爹的名字,难道他和爹爹早就认识或者……贝齿咬着下唇抖动着,心底最深处的伤口再一次被挑拨开来,还是那么的痛。这些时间她几乎以为她已经可以忘记那段痛苦了,谁知道那伤口原来一直都没好,又或许是受了另一个伤口的感染,又再度发作。
“爹,你问的这些都是什么啊?”
楚风见凝晗神情很不对劲的样子,就以为是楚轻云说错了话,惹她不高兴了。
楚风的声音让凝晗清醒过来,清冷的眸子里一丝伤痛很好的掩饰着,脸上还是如初的冷静,让楚轻云也不得不佩服她。
“庄主认识家父?”本来是打算放弃的事情,为了他,为了能更好的留在他的身边不参杂任何的利用。但是现在那个让她放弃的理由已经没有了,她只能再次拾起这些,也许这些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情。楚轻云认识父亲,或许就可以找出当年的凶手,凝晗的心里又燃起希望。
“爹,凝晗,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楚风有些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了,爹怎么会认识凝晗的父亲呢?
时近下午,西斜的太阳照在身上却还是有些热的。
山庄从外面看气势如宏,里面却别有洞天,楼台亭宇,小桥流水,有几分江南书香人家的儒雅秀气。凝晗心里装着爹爹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参观这里的景色。楚轻云刚才表现出来的情绪,有惊喜,有叹息,也有欣慰,凝晗想,他应该不是那个她找了许久的人。真是没想到,居然会这样认识以为爹爹的故人。
随着楚风他们来到了大堂,楚轻云坐在主位,凝晗和楚风在下座依次做下。凝晗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和楚风对望了一眼,在抬头凝视这楚轻云。
楚轻云一只胳膊搁在桌子上,他的拳头很大,紧握着的时候可以看见手背上鼓胀的青筋。他叹了口气,才幽幽的开口,这些事情连楚风都不曾知道,一直都压在他的心底,一个人独自的承受着。
“孩子,我和你的父亲是结拜的兄弟。曾经一起拜在了,白陀峰青峰派门下,你的父亲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大哥,我和你的父亲天生都是练武的奇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就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在青峰派除了师傅就属我和你父亲的武艺最好了,就是在江湖上也算得上高手了。”
想起以前开心的日子,他的脸上浮起笑意,而后又变得沉重。
“后来师傅派我们下山办事,完事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师傅只不过是在利用我们。我们二人决定从此和青峰派一刀两断,也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情,师傅见我们把事情办得很好,也爽快的答应了我们,从此不再找我们的麻烦。你父亲在京城经商,而我就在这里盖了这座山庄,也算是隐退了吧。我们每年都会到一个地方见上一面,而后都很少联系,谁也不知道楚越山庄的庄主和京城首富阮靖云其实是结拜兄弟的事情。三年前,我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等了三天三夜,也不见你父亲到来,就感觉到不对,回来之后才知道你父亲他已经……”楚轻云已经说不下去了,两行热泪从他的脸上滑落。
凝晗和楚风一样,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竟有这样的渊源。凝晗记得,爹爹每年的确都会有一段时间会离开家,那时他说是出去巡视生意,其实是去和楚轻云见面,如果按楚轻云所说的,那爹爹很可能是被人寻仇,才会遭此毒手的。会是谁?是白陀峰青峰派,还是?
“庄主毋须太难过了,逝者已矣,爹爹若是知道我与你能够重逢也会很欣慰的。”看着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为父亲落泪,说不感动就太冷血了。
楚轻云点点头,大掌一抹,将脸上的泪抹去。他早以为大哥一家人都已经去了,没想到他的女儿还在世,而且还能遇见。“是啊,肯定是大哥在指引着,让我们相聚的。”
“庄主可知道当年是何人所为?”
若他和父亲的关系真像他说那般好的话,他应该会调查此事。以他的能力,要查这件事的话,应该会比她容易很多吧。凝晗潋滟的眸子里闪着恨意,三年前的那一幕今天又一次活灵活现的在她的眼前重复了一遍,她好像也回到了三年前的样子,悲戚,无助,仇恨……
“知道,得知你父亲去世之后,我就开始暗地里调查了整件事情。动手的是暗门的人,暗门是一个杀手机构,从来都是受雇于人了,那个雇主就是当年我和你父亲错杀的人的儿子。”这是一件他极不愿意回想的过去,师傅说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可是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人并不如师傅说的那样。
果然是复仇,错杀?凝晗的脑子里盘旋着这两个字。看着楚轻云痛苦的表情,她没有再追问不下去了,到如今是对是错谁说的清呢?
“孩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楚轻云从悲痛中换过来,慈爱的看着凝晗。若是他知道她还活着的话,肯定会去找她,而不会让她一个女孩子流落在外,这些年肯定吃了不少的苦了。
凝晗感激的看了楚轻云一眼,那一声孩子,像极了父亲宠溺时的样子,某个地方温暖起来。“我过得很好。”那三年有柳絮的照拂,她算过得不错了吧,虽然委身青楼。凝晗淡然的笑了一下,忧伤一晃而过没被谁看见。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和你婶婶就是你的父母,不会再让你手委屈了。”
“是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安心的住下了。”楚风也算是明白过来了,没想到她身上竟会有这么一段伤心的往事。不过好像不止一件,在她的身上应该还发生过别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在街上看见她想要寻死的那一幕了。
家,她又有家了吗?凝晗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们父子两,期待的样子如出一辙。
缘聚缘散 第三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一道暖流从心里流过,浅浅的笑意在凝晗的脸上漾开,这是她这几天来唯一一次真心的笑了。
“爹,大哥。”清脆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接着便是一个鲜亮的身影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凝晗转脸看着来人,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笑意飞扬,清澈如秋水的眸子,让人不自觉的就会放下所有的防备。听她叫爹和大哥,那就是楚风跟她说的他的妹妹吧,楚风的样子和楚轻云有几分的相似,不过楚雨却跟他们不是很像,应该更像她娘吧。看见她,凝晗就想起了若兰,她们年纪差不多大,有着一样明亮的笑。
楚雨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还坐着别人,很漂亮的女人,楚雨忍不住的就多看了几眼。
“小雨来了,快见过你凝晗姐姐。”楚轻云指着凝晗对楚雨说,他云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一生他最大的财富就是有这么一双好儿女了。
楚雨圆亮的眸子在凝晗的脸上滴溜的转了几圈,而后嘴角弯弯的翘起,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凝晗被她看得有些不习惯,便开口打招呼:“你就是楚雨吧!”
“姐姐知道我,对啊,我就是楚雨,姐姐可真漂亮。”听见凝晗交出她的名字,楚雨兴奋了一下,然后又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对她的看法给说出来了。
楚轻云和楚风听了都笑了起来,楚雨是整个山庄的宝贝,从来都是被保护得很好的,性格很纯良。凝晗羡慕的看着这一家人,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吧。
“姐姐,要不我带你到山庄里到处转转吧。”楚雨欢快的建议道,然后期待的看着凝晗。
整个山庄里除了娘亲和几个丫鬟之外,剩下的就都是男的了。爹和娘又不许她像哥哥那样,没事还可以上晋城去玩玩什么的。
“也好,以后凝晗就住在这里了,小雨带她到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也好。”楚轻云对楚雨的建议很赞成,笑呵呵的叫楚雨带凝晗走。
“那走吧,我跟你们一起。”楚风也站了起来。
凝晗虽不喜热闹,却也不好拂了楚雨他们的一片好意,起身跟楚轻云施礼之后,就跟着他们兄妹二人开始在山庄里转了起来。
楚雨是个很开朗的姑娘,她就像一直欢快的蝴蝶,轻快的穿梭在这姹紫嫣红的百花丛中,很轻易的就能扫清你心里的阴霾。有人陪伴在身边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得更快一些,山庄很大,若不是楚风说凝晗需要休息,楚雨肯定还要拉着她再转上一圈。
突然又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凝晗又有些不适应了。今天所有的事情,出乎了她所有的预料,她本以为她今晚一定是一个人卷缩在某个客栈的客房里,肚子舔舐着伤口。没想到,竟会突然多出了一个世叔。
夜已深,折腾了一天的凝晗躺在床上却无半点睡意,最后索性披上衣服,走到了窗前。屋外,夜露微凉的空气传了进来,带来一丝的凉爽。楚越山庄依山傍水,气温也比别处要凉一些。
他,应该知道她走了吧,会着急,会难过吗?凝晗望着悬挂在蓝黑色星空上的那轮不甚明亮的弯月,眼底的忧伤不在掩饰,尽情的倾泻出来。她在睡梦中被他带上了上京的马车,他又再次在她昏睡中,告诉她她需要离开。在他们之间,她从来都是被动的一个,被动的接受开始,又被动的接受结束。
凝晗痛苦的闭上眼睛,为何离开了,放弃了,说好要忘记了的她,心还是会作痛。
粉色朦胧的轻纱帷幔,白色灯罩里灯火明亮着,两具**的身躯在暖帐里翻滚撕扯着。男人独有的粗喘的气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构一曲旖旎的春曲。
南宫沧弈粗暴在啃咬着身下女子的雪嫩肌肤,女子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着。
可是不管他怎么的努力,就算是喝醉了,他的脑海里印着的还是她的脸,身下这个娇艳的女人的挑逗让觉得像吃了只苍蝇一样的恶心。一个翻身,南宫沧弈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在了女人的身上。
“滚……”厌恶的咆哮了一声。
女子显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给吓到了,抱着衣服跪坐在床边,乞求的看着他,“公子,是涟漪哪里做的不好吗?”对了,就是那天南宫沧弈带回府的那个女人。
今晚南宫沧弈再次找她,她还以为南宫沧弈已经开始迷恋她了,暗暗的高兴了许久。
“穿好衣服马上给我滚,别让我说第三遍。”
南宫沧弈冷冷的吐出了这几个字,然后走到一旁的卧榻,独自的喝着,看见这个女人他就会想起她落寞的神情。今天她走了,一个人,什么也没带,一身洁白胜雪的长裙包裹着她玲珑紧致的身躯,带着一身的落寞悄然无声的离开了他。他就那样站在那儿,看着她走,知道白色的身影消失,他还站在那儿。他早就知道她不会回头,所以他才会大胆的站在那儿,从来都不知道胆怯是何物的他,第一次胆怯的不敢去面对一个女人。
云裳,不,应该是阮凝晗,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都走了,却还要折磨我。南宫沧弈趴在桌子上,手一抖,酒杯就掉在了地毯上,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摇摆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
房间里突然多出了几个人,都皱着眉头看着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的南宫沧弈。最先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 ,剑眉下有着一双和南宫沧弈一样冷冽的眸子,泛着幽黯的冷光。“少爷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他已经不再酗酒了吗?”
另一个就是叶少峰,还有女扮男装的芷兰和若兰。黑衣男子叫凤之潇,和叶少峰一样同时南宫沧弈的左膀右臂,兼情如手足的兄弟。
凤之潇不满的看着叶少峰,好像南宫沧弈变成这样都是他害的一样。
叶少峰无奈的叹了口气,自知理亏的别过脸,少爷又变成这个样子多少和他的多事有关。
若兰撇撇嘴,说:“少爷肯定是因为云姐姐走了才会这样的?”少爷和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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