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的啊!”
见鬼差都这样说了唐若鸢也不打算为难他了,只是仍旧面无表情的道,“当然小女子自是不会令差管为难的。若是差管的所管问起来差管尽可以将小女子的名号报了去。小女子乃是人界唐门唐雪凝门主之女唐若鸢,若是地府的阎王大人,或者是刑天大人觉得小女子在地府有着何坏规矩的行为。大可以去了唐门拿我问罪。”
“不敢,不敢。原来姑娘是唐门中人,又是下一任的唐门门主。就是要去看看血河而已,小小差管可岂有敢有所阻拦,唐小姐随意便是。”一听唐若鸢的身份那鬼差是又惊又俱,惊的是这几日才名震整个三界的唐若鸢竟会来了地府,俱的又是这唐若鸢若真的在地府闹起来会没有人可以压制。若到时候真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恐怕自己还要做那被殃及的池鱼。
唐若鸢想不到唐门那点事儿这么快就传便了三界之中。又讶异这唐门未来的门主身份竟是这般的好使,不仅是在人界通行无阻,就连到了地府都是倍加尊崇。
但是这般的待遇却是没有让她开心着,反而是苦笑着看向依旧是昏睡着的荷花嫂。想想又回过头对着一知道她身份就卑躬屈膝的鬼差道。“差管你尽管放了心去,我来地府绝没有捣乱的意思。只是这嫂子太过思念亡子,小女子看着于心不忍故才出手相助。”
“明白,明白,”唐若鸢一开口那鬼差就是一副顺从的模样。但就算是唐若鸢说了清楚他还是心中忐忑得紧。她说不是来闹事的是一回事,会不会闹事又是一回事。唐门的女子在三界之中都是出了名的狡猾奸,他可是不该掉以轻心,还是小心伺候着,以免出了什么岔子。
又笑着对着唐若鸢。一脸的讨好。“唐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小差去做尽管说来便是,只要小差能够做到的,小差一定竭尽全力为唐小姐分忧。”
“那小女子就先谢过差管了,只是我这嫂子是个平平凡凡的凡人,少见过你们地府之事,我怕她见着了地府的鬼魂会惧怕。所以想请差管帮着小女子清清那要走的要道,也好让我这嫂子好好的见见孩儿。”虽然鬼差的故意讨好让唐若鸢是有些反感,但她还是压抑着脾气有礼。俗话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她是来办事儿的,自然要收敛着性子。
一听唐若鸢只是这简单的要求鬼差算是松了口气,扯着长腥红的大嘴一个劲儿的笑。“这点小事儿自然是好办,唐小姐尽管跟在小差身后便是,谅这些小鬼也不敢造次。”
“那就有劳差管了,”见着这差管应允唐若鸢才放着心解开了荷花嫂的昏睡解,对着还有些迷糊不清的荷花嫂说。“嫂子我们已经入了丰都了,一会儿就可以见到你早夭的孩儿了。”
听唐若鸢这般一说荷花嫂转头望这周围的房屋果然有些不同寻常,又是开心笑着“我这才睡了一觉不到就到了丰都了?看样子姑娘可真是有本事的人儿,我这可是真的遇上了贵人了。”
开心不已的时候又发现前面还有位带路的人儿,大咧咧的就跟上去,山里人好爽般的道谢。“这位小哥一定是这姑娘请来帮忙的吧,妇人当真是谢谢姑娘和小哥了。”
荷花嫂道谢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鬼差就回过头来看她,岂不料这一转头正好是把刚睡醒的荷花嫂吓一大跳。急急忙忙的就往走在后面的唐若鸢身后躲,藏着脑袋都是不敢抬。白脸,青眼,腥红嘴,这标准的鬼样子岂不是真的吓人么?
见着这鬼差也是不敢多说什么,对着唐若鸢歉疚的笑笑,转身就继续往地府的方向走。
倒是被吓得不轻的荷花嫂拉着唐若鸢细细念叨,“姑娘这小哥是什么人啊?怎么看着这般让人幕牛堪ミ希庖幌伦涌墒前盐艺飧救讼抛帕恕!�
“这是地府派在丰都城门口把手的鬼差,不是人,故荷花嫂看着觉得惧怕也是常事。”荷花嫂连真的鬼魂都没有看见过就敢孤身一人来闯地府,唐若鸢一瞬间就对着她钦佩得紧。但一想起她们同病相怜都失去的孩儿又是一阵心酸,故只能压制着自己依旧的面无表情的冰冷。
知道了着前面走着的真是鬼荷花嫂吓得脸都苍白成一片,要不是唐若鸢还拉着她一直跟着那鬼差走,说不定她就会吓吓得一溜烟逃跑掉。有好奇唐若鸢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居然能让地府的鬼差都为她所用。
从丰都城门到血河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只是道路崎岖不好找,好在唐若鸢她们有着鬼差的领路顺利的就到了血河的入口,这里里外外的时间不过是一刻钟而已。
传说中的血河是一条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的河流,河水是一汪永远也不会枯竭的血水。初生的婴孩,年过百岁的老人,或者是在阳界为非作歹的歹人死了之后都要入这血河洗尽一切罪孽与于尘世的挂念。
而出现在唐若鸢眼前的这一条血河却是与传说中的无何差别的,红红的血河水映红了血河之上的那一片天。血河之中有无数的魂魄在挣扎,挣扎着冒头又被别的魂魄拉着沉没。
而血河边上是两岸美轮美奂的曼珠沙华,红红的血河配上什么花色也不能似它红得这么夺目耀眼的曼珠沙华。要是再没有了那挣扎在血河之中的无数魂魄,那么唐若鸢肯定会认为这地府也有着任何地方也不能媲美的异域之美。
“唐小姐这就是血河了,您要找什么人只要摘上那朵写有那人名字的曼珠沙华,这样就可以把他叫出来了。”见唐若鸢呆呆的看着血河发着呆,鬼差低着头就把她唤回神来。
回过神来唐若鸢尴尬一笑,对着鬼差道,“谢过差管领路了,剩下的还是由着我们自己来好了。”
“是,是,唐小姐随意。”依旧是那讨好的样子,鬼差一回答完就是不见了,留下了一身白衣的唐若鸢,与初见这血河讶异惧怕的荷花嫂。
血河旁的曼珠沙华开了两岸,要从这千千万万中的曼珠沙华里找到一朵写有你要的人的名字,这样的事情果然是太难。好在是唐若鸢的耐力是好的,比着见子心切的荷花嫂要理智些,用了近一个时辰的时刻就在那么多的曼珠沙华中找到了写有荷花嫂儿子的名字的曼珠沙华。
将苦心寻到的曼珠沙华递给早就急成了团团打转荷花嫂,唐若鸢看着她那么开心的样子甚是欣慰的笑了,又低下头一朵写有她熟悉名字映入她的眼帘。
纤细白皙的手伸到那朵曼珠沙华的茎部还是缩了回来,唐若鸢闭上眼还是转身不再看那朵迎着阴风摇曳的曼珠沙华。虽心里难受不是个滋味儿,但还是拼命的安慰自己。罢了,罢了,既是她都已经离开唐门了,她又何须再见她一面?况且她的死本就是她唐若鸢有意要造成的,她们母女俩这辈子的的解是解不开了。
与其这样唤她出来再与她吵上一顿,倒还不如就这样断绝了缘分好,也可以算着是为她们保留着的最后一点点情分。
167 刑天
“虎儿,虎儿!”荷花嫂的声音回荡在四处都是空荡荡的血河,听起来是急切又温柔,感触颇多的唐若鸢慢慢的就红了眼。她也是想要见她那失去的孩子的,与荷花嫂一般疯狂的思念。
随着荷花嫂一声又一声的呼喊血河的中央开始起出一圈波澜,紧接着一个只几个月大小的孩儿从血河中破水而出,浮在半空之中对着荷花嫂咿咿呀呀的哭起来。
“虎儿你别哭啊,娘亲在这儿。虎儿别怕,娘亲是来接虎儿回家的。”荷花嫂心软,一见着这虎儿哭个不停自己也就跟着哭起来,站在河的最边缘,伸着长长的手都够不到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虎儿。
同样的虎儿见了娘亲也是拼命的想要靠近荷花嫂,小手小脚在空中挥舞个不停,却依旧是没有靠近一些根本就触碰不到的荷花嫂。
见着这状况唐若鸢不忍心,干脆飞身上前,一把把虎儿抱离了血河之上那特定的浮力与阻力之中。安安稳稳的落地,唐若鸢看一眼躺在她怀里呵呵直笑的虎儿,心都是瞬间融化了。再把他交到荷花嫂手中,只是不过一瞬间的时间她竟就生出许多的不舍来。
“虎儿,娘亲的虎儿,娘亲终于是找到你了。你放心娘亲再不会让你留在这里吃苦了,娘亲这就带你回家。”抱着虎儿荷花嫂是好一番爱怜,可是她怀中的虎儿却是慢慢的就变了模样。
就在唐若鸢都要带着荷花嫂和虎儿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却听得荷花嫂一阵惊呼。急忙凑过去一看,虎儿依在荷花嫂的怀里的小小身体慢慢的就变得透明。荷花嫂似一下子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的拿出虎儿生前穿过的肚兜,手脚慌张的给虎儿套上。果然这样一来虎儿不再继续变得透明了,可令人担忧的是虎儿并没如期盼的一样变回方才的样子。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虎儿他这是怎么了?”对虎儿的担忧让荷花嫂方才那点见到爱子的开心全部烟消云散,无助的看向身边的唐若鸢。这姑娘能让着这地府的鬼差都为她所用,想来她也不是一般的人儿。她是一定可以救着虎儿的吧。
为什么会这样唐若鸢当然也是不清楚,正犹豫着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血河的周围突然就出现了无数的阴兵。满满的围了血河一周。
“啊……”本就胆小的荷花嫂这下吓得够呛,怀里紧紧抱着自打起了变化后就不哭也不闹的虎儿。脸色煞白成一片。
这么劳师动众的出动这些多阴兵,唐若鸢当然明白这些阴兵不是来迎接她的。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荷花嫂说,“嫂子你带着虎儿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带着里面母子安然无恙离开地府的。”说完也不等似懂非懂的荷花嫂回答,挥手一个结界就把荷花嫂牢牢的护在了结界里。
“大胆唐门妖女,竟敢私闯我地府,盗我地府魂魄。扰我阴界秩序。本阴官今天就是要拿你去阎王处治罪,你赶紧的束手就擒吧!”就在唐若鸢护着荷花嫂的时候,从鬼差中走出一具盔甲来。之所以说走出来的是盔甲,是因为这鬼差有手有脚却没有头。
见着这唐若鸢有愣住那么片刻。随即又明白过来。眼前这盔甲就是传说中被天帝斩杀不死,又因图谋要复仇而被天帝贬至地府来为阴官的刑天吧。这刑天虽然有着滔天的野心,但至入地府之后也是安分守己了。因着颇为出色的管理之才,管着地府的万万阴兵近千年,也辅佐阎王保了地府近千年的太平。
猜测明白眼前这阴官的身份唐若鸢才悠悠开口。对着那刑天也有着几分恭敬。“刑天大人小女子并不是有意要来地府叨扰的,只是我这嫂子实在舍不得爱子,故小女子才陪着她来血河的。嫂子的孩儿不足一岁就命丧于病,如今是有了办法令孩儿还阳,故才来地府讨要魂魄。还望刑天大人网开一面。放小女子带着虎儿的魂魄与嫂子离开吧!”
“既然你是帮着旁人来地府也该尊我地府的规矩,血河之中的魂魄虽未入我地府却也是我阴界的了,岂容你想要带走便带走?”刑天暴脾气,一听她们竟是要带走魂魄就是急了,也并没有因为唐若鸢的温和有礼而好说话几分,而更是咄咄逼人的语气。
唐若鸢的本意也是不想在地府闹出大动静,毕竟如今的她只想过平静安稳的日子,实在是不想再和谁解下怨仇。故对于刑天的不客气她也是不与计较,“方才小女子见嫂子思念爱子过甚,一时情急才会私自把孩儿魂魄从血河禁忌中抱出,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小女子也知道地府有着地府的规矩,这规矩也只自是不可轻易违背。但我这嫂子夫妇乃是心地纯善的老实人家,也只有着虎儿这一个孩儿,求刑天大人看在小女子唐门的微薄颜面上破例一次吧!小女子与嫂子只是想要带走虎儿的魂魄,并不想生多余的事端。”
唐若鸢的话外之意是若不让她们走就是要大闹地府了,这么浅显明了的意思刑天当然是懂的。只是觉得可笑这么个娇小柔弱的女子竟然敢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闯入地府,这近千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又为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敢放话威胁于他觉得生气。
对于唐门他身为地府鬼官了解甚多,化夜以内的境地几乎一日之内就会出现数具无魂死尸,这些死尸的魂魄经查都是被这些个唐门妖女用来炼制毒功了。这才导致他们地府中魂魄缺失太多,眼看着就快要瞒不住阎王老爷了。
可怎想这些个妖女却是一点的也不会见好就收,还敢跑到他们地府来公然讨要已亡之人的魂魄,当真是以为她们的毒功独步天下,就连他们阴界也是要惧怕吗?
一想到这些刑天就已经是怒不可遏了,从他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出来熊熊怒火在燃烧。“就算是你想要生事端又如何?本阴官活在世间近万年,就还没有见过你这般猖狂的女子。你唐门只不过是存世不过两百年的一个人界门派,竟敢明目张胆的欺到我地府中来,当真是以为我地府无可用之才吗?本阴官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小妖女,他日再请下命令除了你唐门!”
“既然刑天大人不近人情那小女子也是无话可说了,要想要取我唐若鸢的性命,那就要看刑天大人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唐若鸢知道这一战无论如何都是在所难免了,故也是不再多说,脸色冷下来。静静的等着刑天一声令下,再与眼前这数不清的鬼差决一死战。
“好个不自量力的唐门妖女,本大人就让你看看我这地府是不是什么人都敢也有那本事往里闯的!”对着唐门近百年的积怨刑天这是打算一下子发泄出来了,狠狠的一个挥手下令所有阴兵进攻向前。借着这个由头他可是要好好挫一挫唐门妖女的锐气,看她们以后还敢与地府抢魂魄。
而面对着这若排山倒海般涌来的阴兵唐若鸢却是不怕的,面不改色的对着一眨眼就近身到她面前扬着手中的大刀就要砍过来的阴兵。在这危急的时刻唐若鸢也不躲闪,一伸手就刷刷的发射出数支红色火箭,支支正中眼前的几名阴兵胸口。
被唐若鸢的毒箭射中的阴兵胸口竟是慢慢的燃烧出洞来,再一点点的向身体和四肢蔓延,只是眨眼的功夫数名阴兵就在她的毒火之下燃烧成灰烬。一见着这后面的阴兵就是有些惧怕了,但是拗不过刑天已经下令,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红色毒箭的数量每次以成倍的数量增加再从唐若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