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狰狞的伤。他伸手去触向内里,惹得玉宁身子一抖,更是僵硬得可怕。
允鎏一愣,微笑着安抚道。
“别怕。”
一句话,短短两个字,像极了魔咒,玉宁只是无声呜咽着,听话地软下了身子,任允鎏打开他的衣襟瞧着她的伤。
“这伤……”
顺着伤痕划下,允鎏的手指已经入了玉宁肚兜的内部。轻轻触着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允鎏,是真正心痛了。
这伤痕,竟然是这么长,长到只差些许,便可到达玉宁的心房。
他又有些庆幸。
至少自己怀里抱着的,正是活生生的她。
玉宁明显感到允鎏探到她衣里的手掌换了个姿势,忽然就握了上来,动作虽轻,却让她轻叫了出来。她双手紧紧抓着允鎏的衣襟,指关节都因为太过于用力微微泛着白。
虽然玉宁的双手是那般白嫩,身体各处的肌肤却在允鎏的几番抚弄下完全成了玫瑰花瓣的颜色,玉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惶恐与迷离。
“允鎏……”
她轻轻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忽然只觉得身上一凉,尔后就被一个宽广的胸怀紧紧抱住。
第一次,她与允鎏坦承相见。她与他之间的隔阂,不过是她的那一方白色肚兜罢了。片缕的障碍非但没有让人觉得不快,却更是添了几分缱绻。
“伤还疼不疼?”
允鎏说着,便向那伤痕吻去。
玉宁摇了摇头,发髻已乱。她紧紧抱着心爱的人,凝脂一般的肤色泛着好看的绯红,像极了天边的那一抹霞光。与允鎏古铜色的肌肤相映衬在一起,落在玉宁的眼里,让她的身体不停在颤抖。
允鎏皱了皱眉头,轻柔抹去了她的泪。
'奇'“怎么哭了……”
'书'玉宁再次摇头,环佩叮当,为其又频添了几分风姿。
“允鎏……”
她泪光闪烁,双手抚上了他的脸,抚平了他的眉。
“莫负我……莫负我……”
允鎏沉默了一阵,下一秒,却已放出压抑在心中已久的热情。他的灼热几乎烧伤了玉宁的身,他的爱意来得又太猛烈,玉宁低泣着,只是将自己的美好都托付给了面前的这个人。
窗前,剪影模糊。
两个交叠的身影随着火烛忽闪的火光起伏跳跃。
床第之间,偶尔飘出的几声娇吟声更是将这夜给染成了另样的颜色。
本来发髻已经散乱的玉宁,现下因为剧烈的动静,长发散落在雪白的绣花枕上,她的眼微微闭着,团城扇形的睫毛正好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对扇形。几滴泪珠,还依然挂在她那浓密的睫毛之上。
发髻乱了,珠玉更是散落一地,偶尔一些却正好点缀在她的发鬓之间,衬托着她娇艳的容颜。
尤其是那朵海棠花发簪,允鎏看着,忽然心中更是悸动。
低头深深一吻,是想让他的这朵海棠花为她完全地绽放。
……
莫负我……
玉宁在二人欢愉之后,半梦半醒之间,还在呢喃。允鎏紧紧抱着她轻声给了他一个承诺。
玉宁给了他所有,他定然不会给她一地心碎。
看着玉宁胸前那道疤痕。
这句承诺更是深深烙在了允鎏心中。
只是,玉宁不知道。
只是以后会怎样,谁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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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天第二更应该会很晚了
2、作者交流群:7930325……我亲爱的允鎏与玉宁终于是修成正果了,很感动。
知否知否,海棠依旧 第四十二章 一纸荒唐(1)
一觉醒来,梦却还未醒。
玉宁从一夜无梦之中缓缓睁开眼睛,天已经微微亮,一声嘤咛,虽然身体有些不适,却是那般温暖。
无声地一抹笑,甚是好看。
就犹如月夜之下,悄悄绽放的淡雅昙花一般。
只是这片傲骨却只为一人笑,此花只为一人绚烂,此花期只为一人而消散。
而这幸运的人,现下正抱着那迎风摇曳的美丽睡得很沉。
玉宁仔细看着允鎏的侧面与他沉睡而安静的面孔,越看,心就变得越是柔软,笑意更是浓烈。
她悄悄伸出手指,在几乎就能够碰触到允鎏面孔寸许的地方停了下来,隔着若有似无的空气,抚摸着他的刚毅轮廓。指尖慢慢滑下,掠过他现下已舒缓的眉,最后在他总是紧抿着的唇边游移。
玉宁的动作很轻,仿佛是怕吵醒了这梦中人一般。只是重复做着这些轻柔的动作,尔后她忽然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身。
她回头对着允鎏嫣然一笑,就如往常一般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竹屋的时候,已披上了衣,坐在了梳妆镜前。
只是,没有丫鬟相伴,便只有她一人默默梳妆。
先是将长发细细梳得平整,尔后才依依不舍将歪在耳边的海棠发簪缓缓卸下。
玉宁望着镜中的自己,依稀还能看到身后正躺在床上熟睡着的人儿,脸上虽然未施粉黛,却已添了几许光泽与嫩红。她将那发簪在手里把玩了一阵,这才放到桌上,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父亲曾说,宁儿长大后,定会有人为你点花灯。
母亲曾说,女为悦己者容。
玉宁忽然发现,她已拥有了这一切。
她现在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却更是希望那人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是衣冠平整的。
想到这儿,她更是笑得甜蜜,微微弯着的唇角两边,深陷下去的浅窝也透着甜美。
……
玉宁就这么为自己绾青丝,替自己整理着装,当她刚好扣上衣襟上最后一颗盘扣的时候。
床榻那儿,终究是有了些响动。
玉宁回头一瞧,见允鎏正在坐起身来。她脸一红,走了过去轻轻问道。
“醒了?”
允鎏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还不太适应偷偷钻进竹屋的阳光,过了好久才勉强睁开眼睛,瞧见的,却是玉宁已经打扮好了的样子。
他点了点头,嘴角也是带着笑。
“布托刚刚便在外头候着了,我见你没醒,不想吵了你。希望你现下起身也不误事。”
说着,玉宁转身便拿了一套新的男服在手里。看来,布托是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允鎏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的旧衣服早就不见了踪影,多半是布托在给玉宁那身衣服的时候,早就将之收拾了过去。
“现在可要起来?”
玉宁捧着雪白的中衣,询问地看着允鎏。
允鎏一愣,一边眉毛不自觉地挑了起来。
看这小妮子的架势,是要为自己更衣不成?
他来不及细想,便站起了身。
果然,玉宁一走到他身前,便展开了那中衣,为他穿到身上。动作流畅自然,二人的默契让允鎏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与舒服。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去想,只消让自己的注意力跟着玉宁的动作游走。
今日的玉宁,穿上的是淡青色的袍,罗裙拖地,似乎绣的是青竹嫩叶,她的发髻很简单,一如他平常见到的那样。忽然,允鎏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想了好久,才明白这不对是在哪里。
“怎么……发不挽髻?”
允鎏问着这句话的时候,玉宁正在为他扣着短褂脖颈处的那一粒玛瑙色的纽扣。
忽然,她灵巧的手指动作一顿,眼里的神采也慢慢淡了下来。
无声,便已经是回答。
允鎏心里一阵后悔自己的唐突。玉宁现下的乖顺与以前的叛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没名没分,便委身于他。
不用说玉宁自己,就连允鎏自己都没想到。
他自昨晚都在一直叹息着这件事,只觉得怀中的玉宁是他这辈子上天给他的最好的珍宝。
只是那个时候的允鎏深陷于相爱之人身心交合的欢乐之中,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在走出这唐突的一步时,玉宁的默默承受便已经注定了他对她的伤害。
“……宁儿。”
允鎏忽然走向前,拉住了准备去开门唤布托进来的玉宁。
“怎么了?”
玉宁转头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在淡淡笑着。只是笑靥里,缀着几许落寞。
允鎏一阵语塞,四处打量的眼睛终于找到了那一朵海棠花,他将之拿起,插在了玉宁的鬓角边。
“宁儿,你可信我?”
允鎏执着这双素手,多想就此便与此偕老。
“嗯。”
她笑,点了点头。海棠花在允鎏的眼里跳跃,是那般美艳。
“……宁儿,这几日等我完全卸了案子的重担,便会好好置办咱们两人的事情。宁儿,我一定会让你为我一人绾青丝。这发髻,终有一日,你会为我盘起的。”
允鎏抚摸着玉宁的发,说得很是深情。
玉宁一愣,粉嫩的唇微微颤抖。
她没想到,允鎏会下这样的承诺。
她更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承诺如山,下了便一定会去做。
忽然,她一扫之前黯然。
“嗯。”
她又点了点头,尔后深情一抱,便将那男人送出了小屋。
屋外,不止是有布托,还有醒儿在默默等着。
满脸的欲言又止。
见允鎏与布托离开了竹屋,这才敢走进竹屋,却见小姐正坐在竹塌旁边,轻轻用手指摩挲着什么。
“小姐?”
醒儿知道,这是小姐自己的决定。却总会为这大胆的决定感到惶恐。
“……醒儿,对我娘亲,什么都别说,好不好?”
玉宁望了醒儿一眼,那双眼眸里满是托付,沉重得让醒儿不得不点这个头。
玉宁轻轻一笑,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手正摩挲着的痕迹上。
那一小团污迹,此刻深嵌在了竹塌之中,这是她成为女人的印记,颜色却是这般浑浊深邃。
玉宁默默抚过那深邃,看到的,是一朵悄然绽放的海棠花。
忽然,她叹了一口气。
闭上了眼。
其实,名分与她,根本便不重要。
当听到允鎏的那句承诺之时,她早已知足,不求其他。
只是,为何自己心中会这般惶恐不安?
为何,在自己眼里,这印迹却像极了一朵就要凋零的海棠花呢?
玉宁将手按在自己胸前,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朵海棠逐渐凋落枯萎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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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今天格格被小人吃住,虽然忍字为上,但是格格决定下次那小人再那么搞,就咬死他丫的。
知否知否,海棠依旧 第四十二章 一纸荒唐(2)
连续一个多月,允鎏都在为着案子最后的收尾忙活。朝野之上,他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朝臣;王府之内,他还是那个孝顺少言的儿子与弟弟;然而,私下里,他却将自己所有的微笑与温柔,都给了玉宁。
这一个月对于玉宁来说,便像做梦一般。即便是身临其境,也因为太过完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
相对的,玉宁的娇柔与乖顺也让允鎏有些恍惚。只不过,他越是惊喜于她的美好,便越是珍惜她的一切。因为他正沉浸在对二人未来的思考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玉宁眉间的那一股不安。
这一日,允鎏从前朝出来,坐在马车里,本来是往王府奔的。忽然,他挑开帘子,喊住了布托。
“布托,往外城去吧。”
如此一声命令,布托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难处。
“爷……今日可是老福晋的生辰……您……”
允鎏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不高兴了。布托脖子一缩,准备挨骂,谁知不一会儿,允鎏却又笑开了。
“行了,额娘的生辰我会不比你清楚?今儿个不去三清观,我是想去外城转转,看有些什么物件儿可以讨额娘欢心。”
“嗻!”
布托舒了一口气,一阵鞭响,马车欢快驶出内城。
……
一路行来,布托已经拿了不少装饰考究的礼盒。
“爷,咱们该回去了吧……”
布托一脸苦相,从小到大,他都不曾见过允鎏会对这样喧闹的外城街道感兴趣。
再看看手上所拿,那些灵凤绣庄织锦罗段,哪一件又不是做工考究时兴,怎么看都怎么不像是给老福晋置办的啊……
“贺礼还没拿,怎么回去?”
允鎏悠闲地往前走着,一派轻松。
“啊?”
布托一愣。
“我订了一对玉镯,便就在玉风的玉器铺。你看,还隔着两条街呢,你现在让我回去,不是无功而返么?”
“……”
沉默,对于布托来说,便是无声的抗议。他略微白眼一翻,忽然就明白了,这些东西都是买给谁的了。
他正在兀自想着,抬头一看,允鎏却已经没了人影,心中一急,转了好几圈,才发现允鎏正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小摊上,津津有味地瞧着那些小巧玲珑的胭脂水粉以及配饰。
“哟,爷,您真是好眼力,这一盒可是小的刚从西域商人那购置进来的,您瞧,这颜色,这香味儿,买来送给心上人,可是正好。”
卖货郎从允鎏的服饰断定,这人一定是个多金的主顾。一看到允鎏在打量一个乳白色的青瓷粉盒,更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来让允鎏过目。瞬间,粉嫩透亮的膏状物便现在了允鎏面前。
这胭脂看起来成色虽然不错,不过,宁儿仿佛不会太过需要。
允鎏单手捧着那小盒,闻着里头过于甜腻的味道,忽然就想念起玉宁与生俱来的体香,相比之下,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似乎更是略胜一筹。
他摇了摇头,轻轻便将胭脂放了下来。转头又看向其他物件。
“那,那这一件如何?”
卖货郎连忙又拿出了一串缀着珠玉的垂饰,风轻轻刮过,便发出悦耳声响。
允鎏只是撇了一眼,见这发簪是用银线织成,丝丝入扣,缠成了几朵牡丹花的形状,珠玉滚滚而落,似乎用的是绿松石的材质。
这样的饰品,他若愿意,便可给宁儿成千上百个。只是,那般淡雅别致的她,这些俗物又怎能与之相衬?
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再看那发簪一眼。
“这是?”
那不过是只小巧的环佩,装饰着大红色的流苏,玉面上白里透红,虽然不是很通透,却有种别样的美。
“哦?公子好眼力,这是和田玉,虽然色泽有些不好……不过……”
布托有些鄙视地瞧了卖货郎一眼,只觉得他这是在睁眼说瞎话,这叫做不好么?简直就是个半废的玉石,正在想着,允鎏的决定却让他吃惊不已。
“我买,多少银子。”
“银子?”
货郎一愣,心里盘算起来。
能卖出去个三十来钱就不错了,这位公子居然问银子数量?
“呃,这个……”
货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