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之田园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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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之田园药香-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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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点头,立刻跟花儿一起,乖乖的去给郝氏与郝仁。

“郝蛋,这些糖若是卖出去了,银钱你自己拿着吧,你脑子聪明,以后若是有机会,就在城里买个铺子,正正经经的做生意!”冷萍摸了摸郝蛋的脑袋说道。

郝蛋立刻点头,“我早就想过了,以后有了钱,给姐姐在里城开个药铺,姐姐当大夫,我给你当掌柜!”

冷萍一愣,怪不得这些日子郝蛋对药材开始感兴趣,她一开始还以为郝蛋是因为闲着,帮他忙,想不到郝蛋竟然有这样的志向。

冷萍摸摸郝蛋的脑袋,笑道:“姐姐自己有钱,想要开药铺,自己就开了,不需要你攒钱给我开,你还是想想自己喜欢做的事儿!”

郝蛋执拗道:“郝蛋就是希望帮姐姐开药铺呢,郝蛋喜欢看姐姐给人家治病的样子!”

冷萍叹了口气,笑道:“郝蛋有自己的人生呢!况且姐姐也不能跟郝蛋过一辈子!”

郝蛋一怔,抬眸望向冷萍,“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冷萍不好说破,只是揉了揉郝蛋的头发。

郝仁被石头跟花儿拉着来瞧做好的花生糖,正好听到冷萍与郝蛋的这番话,他一怔,有些疑惑的皱眉。

冷萍这是什么意思?

郝氏本不想郝蛋去卖糖,可是见冷萍已经为他们做出来了,她也不舍得那些糖就自己家吃了,当即也就勉强同意,正好隔壁袁奎一家都去隔壁冷家村瞧戏,也就拜托了袁奎照顾郝蛋与石头。

花儿也想要去,可是被郝氏硬是留在了家里。

郝蛋与石头心里惦记着那大戏,晚饭也就草草的吃了几口,两个人挎着篮子,搬着小板凳,跟着隔壁袁奎一家到了冷家村。

天还没有黑,大戏还没有开始,冷家大宅的门前已经是人山人海,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有许多是全家出动,一人一个小板凳围着那空地坐着,空地上,已经搭建起了戏台,戏台下,是一排桌椅,看来是冷家人给贵客准备的,那排桌椅的后面,全都排满了人,一些孩子在外围打闹着,还有人坐在了远处的草垛上,盛况空前。

“哎呀,来晚了呢!”狗剩娘一看这么多人,立刻就拉着狗剩向人群里,高高的举着板凳,咧着大嗓门,“让让,让让!”

有认识的,嘴里虽然埋怨着,可到底让出一条道来,有不认识的,根本就纹丝不动,狗剩娘挤了半天也没有挤进去,只得回头招呼自家男人。

袁奎却忙着帮郝蛋搭摊子,两人从家里拿来一个板凳,上面支了个面板,放上油灯,然后就将糖从篮子里倒在了面板上。

“啥好东西?”摊子一支下,就吸引了几个孩子过来瞧,又听说是糖,兴趣更高,眼巴巴的盯着面板上的白色长块块。

郝蛋取了一块打开,用刀子敲碎了,放在一旁,招呼道:“又香又甜的花生糖,吃一口甜掉牙呢,可以免费品尝!”

那些在外面大闹的孩子们,听说有免费的糖品尝,一下子全都迎了上来,将郝蛋的摊子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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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上门提亲

“谁想吃?”郝蛋看了看眼前的孩子大声问道。

“俺要,俺要!”所有的孩子都叫起来。

郝蛋笑眯眯的用手取了一点点的糖末末,分给孩子们。

虽然少,可是在古代糖是金贵东西,孩子们也不嫌,一个个的伸出黑黝黝的小手来接了,一下子放在嘴里,一个个甜的喜笑颜开的。

“真好吃,真甜!”有孩子赞叹着,还想要,就又伸了手。

“这些糖是我要卖的呢,五文钱一块,你们想要吃的,跟爹娘要钱去吧!”郝蛋可不会再白送了,立刻说出了价儿来。

那些孩子一听,忍不住有些失望,可是刚刚才吃了一点甜味儿,刚好将馋虫勾了上来,也就吧嗒吧嗒嘴,纷纷的跑向自己的家长要钱去了!

五文钱,在乡下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菜大量上市的时候,五文钱能买一大篮子的青菜,比如菠菜、小葱什么的,一家人能吃五六天呢!

那些家长不知道是什么糖,自然不会贸然给孩子出钱买,有的被孩子磨不过了,也就带着孩子过来看了一眼,见不过大拇指头大小的糖块,就要五文钱,立刻全都摇头。

“娘,俺要么,俺要么!”其中一个孩子见父母不给买,立刻哭闹起来,蹲在地上开始打滚。

那孩子的娘亲见四周的人都向这边望着,顿时脸色就变了!

如今这里十里八村的人都有,若是因为一块糖丢了脸面,那可……

“你这个熊孩子,什么糖你要五文钱一块?便宜些吧,一文钱两块!”那妇人忍不住说道,抓了两块糖就要丢下一个铜板。

郝蛋赶紧上前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婶子,这可是用羊奶跟花生做的花生糖,味道又香又甜,光是成本就要三四文钱一块呢,怎么可能一文钱两块?你若是真心想要,那就五文钱一块,两块九文钱,你看如何?”

那妇人一愣,不悦道:“两块九文钱,这也太贵了,实在不行就一文一块吧!”

郝蛋立即将糖块从那妇人的手里抠了出来,笑道:“这位婶子,我真的卖不着,对不起了!”

郝蛋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说着抱歉的话,那妇人虽然生气郝蛋摆摊子引诱孩子,可是都是十里八村的,也不好真的刁难,只得又劝了自家孩子,谁知道那孩子就是不听,非要买,那妇人却还是犹豫。

“卖糖的在哪里?”突地,一个极有威严的声音响起来,很快,人群被分开,一个孩子拉着一个鹅蛋脸的中年妇人过来,那女人身上穿着深紫团花松鹤图的褙子,下身是黑色镶了金边的马面裙,头发梳的光溜滑顺,插了金镶玉的簪子,一看就是城里来的。

郝蛋一见大主顾上门了,赶紧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夫人,糖是我卖的,您先尝尝!”

这次郝蛋可不像刚才给孩子们那般小气,取了一块糖,剥了油纸儿,用油纸托在手心里,十分讲究的双手递给那夫人。

那夫人看了一眼郝蛋,一开始并没有接过,可是身旁的孩子一直在要,这才伸出染了红蔻的指甲来,将那糖先咬了一块在嘴里尝了尝,这才说道:“味道倒是不错,给我二十块!”

郝蛋一听,赶紧应了一声,包了二十块,又搭上了两块,笑嘻嘻的说道:“这两块是送的,多谢夫人的光顾!”

那夫人这才点点头道:“小小年纪倒是嘴巴很甜,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郝蛋得了夸奖,赶紧道谢。

那贵夫人带着孩子走了,就有人低声议论道:“那是城里的阮家老宅的阮老夫人,阮爷的婶婶!”

“是吗?阮府不是搬家了?那阮家老宅的人还在?”

……

这边人议论着,那边有孩子见糖一下子少了许多,生怕买不着,就又开始哭闹了,最后没的办法,又有几个家长狠狠心,上前买了几块糖。

如此一来,之前那试图讲价的妇人也磨不过自己孩子的要求,狠狠心,摸出五个铜板来,买了一块儿。

也有实在舍不得的,又被孩子磨得烦人,自然不耐的拉着孩子到一旁,趁着人不注意,拧了大腿或者是朝着屁股拍上两巴掌,一时之间,这大戏还没开始,郝蛋这儿就现成了戏园子,得了糖笑的,没有糖哭的,十分的热闹,

冷萍有些不放心郝蛋,再加上花儿自己留在家里,一直不高兴,冷萍也就偷偷的带着花儿出了门,跟在郝蛋他们身后也去了冷家大宅,一到那儿,就看到郝蛋经商的手段,忍不住愉悦的扬了眉。

在家里的时候,郝蛋都没有问过她花生糖的价格,反正这羊奶是自家羊产的,花生是年前收的租子,也就白糖是花钱买的,五十文的白糖,能做出一大盘子的花生糖。

原先冷萍还有些担心郝蛋卖便宜了,想不到她是杞人忧天,郝蛋年纪不大,却有自己的主意!

冷萍在一旁瞧了一会儿,见还没有等到大戏开始,郝蛋的糖就全都卖完了,他点算了好了钱,将钱交给袁奎代为保存,这才跟石头两人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去看大戏。

“嫂子,大戏开始了!”里面响起了锣鼓声,花儿着急的踮着脚向里面看,可惜她人小个头矮,什么都看不到。

“站在那边的面板上!”冷萍指了指先前郝蛋支起来的摊子,这会儿袁奎在一旁守着呢。

花儿立刻应了一声,在冷萍的帮助下踩上了面板,这才看清里面的大戏。

冷萍让袁奎去里面瞧戏,她跟花儿在外面看着摊子。

“没事儿,里面人多也挤吗,我站在这里瞧就成!”

袁奎的身上揣着二百多个铜子呢,他可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挤。

冷萍也就不再强求。

这会儿,大戏开始了,冷霸天与云深却没有出来。

花厅中,云深浓眉深锁,不满的望着冷霸天,冷霸天虽然觉着理亏,可是如今他是举人老爷的亲爹,可不像之前那般对云深点头哈腰,说话之时也硬气了几分。

“那郝辰逸不识抬举,能有什么法子?难道我还亲自去请他不成?”冷霸天说道。

“你不亲自去,难道要本官亲自去?”云深冷哼了一声。

云聂这次发挥失常,竟然没有考中举人,再加上之前李言贞对他的警告,这原本他的任期已经到了,可是上面迟迟的没有下调令,云深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如果不是为了来见郝仁,想要通过郝仁向李言贞求个情分,云深才不会在这么闹心的时候到冷家来做客呢!

冷霸天心里有些不服气,可是还是点着头,这会儿听见外面鼓点响起来,也就说道:“亲家,咱们去外边瞧戏吧,这好戏开场了呢!”

今日来的许多贵客,是冲着云深这个县太爷来的,况且冷霸天也想这十里八村的瞧瞧,他们冷家与县太爷的关系,长长脸,若是云深只是躲在厅里指责他,不出面,他这不是没事儿找人来骂他么!

云深有些烦躁,现在他哪里听的下什么大戏去,他从五品典史到如今的七品小县令,人家的官是越做越大,他是越做越小,之前是手自己亲妹子的牵连,被名医世家摆了一道,如今是被那李言贞盯住,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争气——都说能中头名解元的,结果却名落孙山,看来真的是流年不利啊!

可是见冷霸天已经起身了,他也不好说不出去,这才慢腾腾的起身,摆着谱儿,走了出去。

云深与冷霸天一起出来,戏台子下坐的那些乡绅贵客,全都起身行礼。

云深淡淡的点点头,与冷霸天一起,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戏台上唱的热闹,台下的人也瞧得认真,许多年之后,冷家村周围十里八村的人还对当晚的盛世津津乐道。

郝蛋卖糖买了二百文,欢喜他不行,这一次,他听从冷萍的话,没有将这钱交给郝氏,而是自己存了起来,打算过几日再去城里瞧瞧,找个另外的营生。

接下来的几日,又有很多人上门来求见郝仁,郝仁推不过,也就相陪着在屋里说会儿话,银钱与东西是坚决不收的。

这一日,郝氏跟于林氏干活儿累了,唤了狗剩娘,三个人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拉着家常,说着话儿,正享受着秋日的大好阳光,就见一个穿金戴银,满身穿着跟红包套似的一个女人进了门,一进门就欢喜道:“哟,哪位是郝家夫人啊,奴家花媒婆给郝家夫人贺喜了!”

郝氏一怔,这媒婆上门干什么?如今郝仁早成了亲,郝蛋才不过八岁,还小呢!

“媒婆子,你走错门儿了吧?”不等郝氏开口,狗剩娘立刻嚷嚷道。

花媒婆转向狗剩娘,问道:“您就是郝夫人?”

狗剩娘嘿嘿的笑笑,拢了拢衣袖,“俺哪里有那么大的福分,这位,这位是!”

狗剩娘指了指站起来的郝氏。

花媒婆立刻上前说道:“花媒婆见过郝夫人,郝夫人,您大喜了,儿子争气,中了头名解元,如今可是咱们里城的名人儿,俗语说,这郎才女貌,双喜临门,我花媒婆就是为了成就这一喜的!”

郝氏赶紧问道:“敢问这位姐姐,这另外一喜是从何而来啊?”

花媒婆一下子捂了嘴笑起来,“郝夫人,这样天大的好事儿,别说你想不到,我花媒婆也没有想到呢,告诉你,刘主薄看上郝举人了,想要你郝举人做刘家的女婿呢,那刘小姐先不说秀外慧中、知书达礼、大家闺秀,就单是刘家的背景,正好跟郝夫人家相得益彰呢,以后郝举人不管是继续应试还是选官,那刘主薄自然会将郝举人当做自己亲生儿子瞧的!”

郝氏一愣,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正要拦着花媒婆别继续说下去,就见冷萍从厨房里走出来,解下了身上的围裙,望着宛如红包套的花媒婆,大声问道:“娘,这是谁啊?”

花媒婆一见冷萍,立刻上前稀罕的打量了,欢喜道:“原来郝夫人家里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呢,你放心,如今郝举人就要做大官了,这姐姐妹妹的身价自然是不一样了,包在我花媒婆的身上,一定为郝小姐找个好人家!”

郝氏赶紧上前,将冷萍的头发挽起来,一边挽一边说道:“你瞧你,早就跟你说过要将头发挽起来,省得别人误会,你偏嫌费事,懒得挽,如今可不是让人家误会了?”

郝氏帮冷萍挽起了头发,又将自己头上的筷子别在了冷萍的头上,笑嘻嘻的对花媒婆说道:“花媒婆,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大儿媳妇,就是中了头名解元的那个儿子的媳妇儿,已经成亲三年了!”

花媒婆脸上的笑容立刻僵掉,愣怔怔的望着郝氏,嘴唇哆嗦了许久,“你……你是说……是说郝举人已经成亲了?郝举人不是只有十三岁吗?”

与郝仁那透明举人一起成名的还有郝仁的年纪,十三岁,如此年轻便中解元,古往今来的历史上,也属罕见。

郝氏赶紧说道:“是啊,我家郝仁不到十岁就成了亲,媳妇年纪大一些,可是有本事,会瞧病,医术厉害的很!”

花媒婆一下子拍了大腿,“我知道了,童养媳,不对不对,是大妻,这乡下的人家之前穷,经常有这样的事儿,没事没事,是不是没有圆房,没有圆房就好办!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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