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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姚晓琳记得昏迷前是周启光送她来的医院。
“唉,还说呢,你可真不让人省心,怎么这么大的人还能摔倒把头给磕破。让我怎么说你好!”姚晓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去,又让你担心了。”
“傻丫头,说什么话呢,我只是希望你下次能小心一点,别整天这么冒冒失失的!”方圆说完,姚晓琳才想起来一件事,问道:“是我男朋友叫你来的吗?”
方圆回道:“是啊,他说他有事先回去了,不能在这陪着你,叫我来陪你。说是等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
姚晓琳冷笑了一下,“他巴不得自己死,怎么会这么关心自己?”不知道是方圆没听明白还是根本没听到,“你说什么?”
姚晓琳摇摇头说,没什么。
水挂完了,护士过来把针替姚晓琳拔了,然后看了下单子说:“记住回去之后伤口处不能沾水,这两天最好不要洗头了,这是给你开的消炎药,还有记得两天后过来换纱布。”
“嗯,知道了,谢谢护士。”姚晓琳从床上下来,客气的说道。
护士笑笑说不用谢,还嘱咐姚晓琳小心一点,看把她男朋友急的那个样子。姚晓琳牵着嘴角苦笑了一下,他哪是真的担心,只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方圆把姚晓琳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方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姚晓琳忙说道:“圆圆,快回去休息吧,真不好意思,连累你到现在都不能睡觉。”方圆无精打采的朝姚晓琳摆摆手“那我就先回去了啊,明天我再来看你。”
方圆刚转身走,姚晓琳叫住了她,问:“林熠辉呢?”方圆含糊的说:“他和青辰吃过晚饭就回去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那我走了。”姚晓琳伫在门口,看着方圆渐渐走远直至没了人影,她才回了屋。
进了家,路过周启光的书房时,里面的灯亮着,姚晓琳知他还没没睡,就轻声慢步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可能是头痛的原因,姚晓琳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姚晓琳感觉有人进来,她轻轻翻了个身,又安稳的睡了。周启光动作轻缓的躺在她的身旁,怕把她弄醒就挨了个床边睡。
昏暗的灯光照着姚晓琳苍白的小脸,头上缠着纱布,周启光紧皱着眉头,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低着声音说:“唉,一定很疼吧,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只要你说你不再爱我,我就会放你走,只要你说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会放你走……”
夜深了,早就乏了的周启光就这么搂着姚晓琳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周启光接到了孙思维打来的电话,说是吴怀生来公司找他了,来谈公司合并的事情。周启光撩了电话,在窗前伫立了好久,他微眯着眸,自言自语道:“这老东西,竟然还想着合并的事。”
周启光上楼叫醒了姚晓琳,说是有急事要回A市。姚晓琳立马起了床收拾行李。周启光想着她还有伤,本不想让她一路奔波跟着自己回去,可是放她一个人在这没人照顾他又不放心。
一路上,由于车开的太快,弄得姚晓琳晕车吐了好几回,没吃早饭的她吐得也都只是酸水,周启光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了她一句:“病秧子!”
周启光先是把姚晓琳送回家,然后再去的公司,到公司的时候,员工们在办公室里议论纷纷,但看到周启光来了,大家就都闭上了嘴。
☆、第二十章
“到底怎么回事?”周启光一进办公室就问孙思维。孙思维说:“吴怀生今天早上来咱们公司只说是要吞并公司,不过……”
“不过什么?”
孙思维接着补充道:“他说,如果你愿意娶吴嘉艺的话,他可以考虑不吞并。”
“这个老东西是怕他的女儿嫁不掉吗!”周启光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神色一下变得凝重了起来。“帮我约一下他,我当面跟他谈。”
下午,周启光把吴怀生约到了一家古朴的茶馆。茶馆的人不多,环境也优雅安静,正适合谈事情。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让周总久等了。”吴怀生一走进茶馆看见周启光就说,周启光笑笑,说:“小辈等长辈是应该的,来,请坐吧。”
周启光端起茶壶给吴怀生斟了杯茶,他客气的说:“我也不知道您喜欢喝哪一种,就自作主张先点了,听说这茶还不错,是今年的新茶。”
吴怀生端起杯子,搁在鼻前轻闻了一下说:“味道很香。”接着他又浅抿了一口,在嘴里咂了咂,“嗯,不错,是好茶!不过你今天约我出来不单单是请我喝茶的吧!”
“呵呵,那我们就有话直说,听思维说你要收购我的公司?”周启光半眯着眸问着吴怀生。
吴怀生收了刚才的慈祥的笑脸,把脸一沉,说:“确实,你公司和我集团下的盛元建材经营的东西都一样,可无论从规模,资金,还是销售门路上,远不如我的好,我想着把你的收过来,这样既省了资金,又省了人力。”
“哼,”周启光冷笑了一下,说:“吴总,你想的可真好!据我所知你们盛元好像已经吞并不少家企业了吧,况且好的建材公司那么多不差我这一个,您又何必来觊觎小辈我的。”
“你是我未来女婿,即使我把你的公司吞并了,可你以后去我的集团上班,做总经理的位置,不还是一样,由你掌控。”周启光挑着眉看了看他,这老头还拿他当成自家女婿了。
“女婿?叫的还太早了点吧!我没说要娶你家女儿。”
吴怀生猛地一拍桌,指着周启光说:“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你不知道上次你对嘉艺说的那话有多伤她的心,她是整天在家哭哭啼啼的吵着闹着要见你呢,可你呢,不仅见不着人,手机还关机!去你公司找你她连门都进不去!你说你胆子是有多大才敢这么对她!”
周启光呷了一口茶,轻描淡写地说:“是她愿意这样做,又不是我逼她的。”
吴怀生激动地站了起来,“周启光,你还是不是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公司近来效益很不好,仓库滞留那么多的货,新开的几个楼盘卖得也不好,好像还查出烂尾楼了,你空余的那些钱全拿去补了楼盘,若这个月货再出不去,怕你和公司的员工都要饿死了吧!”
周启光心里一咯噔,心想这老东西怎么这么清楚公司的情况,其实从两个月前公司运作就出现了问题,不仅是货物滞留,梅雨季节仓库受潮,好多铁质的货物都生了锈,眼看着高价进来的瞬间成了废铁,不得不以低价销售给小型建材公司和工地。
“我会去银行贷款。”
“你以为你得罪了我你在A市还能贷得了款?”吴怀生的权力之大,周启光是知道的。
“大不了,我宣布破产,到时候还能保点家底,可你却什么都没有。”吴怀生一怔,这小子竟然宁愿破产,也不愿和自己合作,娶自己的女儿!
“好好好!我就等着你宣布破产!”说完这句,吴怀生就愤愤的走出了茶馆。
吴怀生走后,周启光靠着藤椅,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思维,仓库的货尽快处理掉,我现在见着就心烦。”周启光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吩咐着,孙思维说:“好的,等下我就去办。还有光哥,这是上个月账本你看一下。”
周启光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就一下给甩在了桌子上,问孙思维:“这怎么回事?就算是所有产品按最低价销售,也不可能会亏损这么多?”
孙思维解释说:“前两个月新加的员工养老金,加上这个月好几个大单子都没谈成,导致销售额直线下滑,还有你也挪用了一些钱去了工地,所以就……”
“唉!”周启光深深的叹了口气,满脑子的烦心事,若不是那该死的工地出了事,现在也不会这样。他又看了看桌上的账本,若这个月再不能翻身,怕是真的要被吴怀生给吞了。
“光哥,要不要把员工的养老金和福利降低一点,这样可以省一点。”孙思维建议道。
周启光一口回绝:“不行!这些员工平时表现都很不错,而且这次财政赤字并不是他们的问题,如果我在这是把他们的福利给降低了,大家会怀疑公司出了什么问题,继而会降低工作效率。”
周启光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桌子,沉默半晌才说道:“晚上,给我安排个饭局,我要请长飞集团的黄政其吃饭。”
“是。”
晚上,周启光早早地就到了饭店等着黄总。黄总一进门,周启光就很客套的地招呼了一句:“黄总,好久不见啊!最近生意还好吧!来来来,快请坐!”
黄政其坐下笑笑说:“还好还好,周老弟你呢?最近怎么样啊?”周启光摇头轻叹,微皱着眉头说:“你老弟我近来一段时间公司出了点小问题,不瞒您说,今天请你来吃饭,不光是为了叙旧,也是为了公司的事。”
一提到公司的事,黄政其立马变了脸色,这段时间他对周启光的公司的状况也有所耳闻。可他还是很大方的说:“有什么事周老弟尽管说,哥哥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周启光好整以暇的说道:“我来是想黄总你谈谈合资的事。”
“合资?”黄总挑了挑眉,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是的,一来呢,可以救小弟我与危难之中,二来呢,你也能从中获益。互利双赢的事情。”黄政其眼珠子转了一下,半眯着眸看着周启光,心想这小子向来是不占便宜不与人合作的,今天怎么提了个互利双赢?而且,公司问题肯定太严重,要不然他是不会亲自出马来谈事的。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互利双赢?”
周启光让孙思维把准备好的资料给黄政其看,“我们两家都是做建材生意的,可是你的公司缺技术和销售门路,我的公司呢,现在缺资金。若我们两个联手,既帮助了你,也解决我了的问题。你看呢?”
“A市做建材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两家,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我们可以赢?”
周启光呵呵笑了一下说:“我知道黄总你担心什么,你是怕吴怀生手底下那几家会占了我们的市场。其实,你是知道的,他本不是做这档子生意的,只是为了广大集团和吸收更多的资金才会去收购那些个小公司,做这行也没几年,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没有我们的优势大。所以你就不必担心这个了。”
黄政其暗暗思忖了一下,这周启光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吴怀生是做家电起家的,后来企业越干越大,野心也就大了,收购了不少不相干的企业和公司,外人都说吴怀生有商业脑子,干哪行都行,可知情的人都清楚他只不过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公司罢了,真正生意上的事他很少过问。
“那你容我再回去考虑考虑,这毕竟不是小事。”黄政其如实说着,周启光附和着:“不着急不着急,您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来,黄总,你看这光顾着谈生意了,酒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小弟我在此先敬你一杯!”
饭吃到九点,周启光又陪着黄政其去夜总会玩了一会,把黄政其弄得高高兴兴的回去了,临走前黄政其还含含糊糊的说:“周老弟,你的事我会好好想的,我们……我们双赢!”
回去的路上,孙思维问周启光:“光哥,你看这事能成吗?黄总这人靠谱吗?”
周启光勾起嘴角一笑,说:“别担心,就算他不念及跟我的情分,也该念及我父亲的情分。当年他父亲是我父亲的员工,平时好赌成性,欠下了一屁股的债。遭到仇家追杀,都闹到公司里来了。我父亲知道后不仅给他还了债,还让他做了地区总代理。而且,黄政其虽表面看起来油头滑脑的,但是人还是蛮讲良心的。”
孙思维听完这话后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周先生回来了,吴小姐在家里等了你好久了。”周启光刚一进门,魏妈就过来说道。
周启光皱了下眉,问魏妈:“吴嘉艺?她来干什么?她人呢?”魏妈说不知道,说她一直在客厅等着,现在好像等睡着了。
“夫人呢?”
“她在楼上,还没睡。”
周启光先是到了客厅把吴嘉艺叫醒,吴嘉艺一见到周启光兴奋的不得了,又是亲又是抱的。“好了。”周启光把她搂在身上的手拿掉,不耐烦地说:“你来干什么?”
吴嘉艺一下偎到周启光的怀里,娇嗔道:“人家不是想你了吗?打你电话也不接,去公司也不让见,那我就只好到你家来找你了。”
“现在见到了,可以回去了吧。”吴嘉艺还是不依不饶黏在周启光的身上说今天晚上就留在这不走了。
本来就心烦的周启光,回家本来是想清静清静,可偏偏来了个这么唧唧歪歪的女人在旁边,“快回去!这么晚了,你爸爸该担心了!”
“不呢,我爸爸才不会担心,就是他叫我来的。”周启光无奈的冷笑了一下,这吴怀生还真怕女儿嫁不出去,都开始倒贴了。
两人正拉扯着,姚晓琳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三人面面相觑。姚晓琳不知道是跟吴嘉艺打招呼好,还是不打招呼好。
周启光朝姚晓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上去,姚晓琳又蹬蹬上楼回了房间。一回到房间就听到下面吴嘉艺说话的声音。
“启光,这什么情况,她怎么会在这?她不是思维的女人吗,怎么会在你家?还穿着睡衣!”
周启光没多解释,只撩了一句话:“别多问!”就拿着包自顾自地上了楼。
姚晓琳蜷着腿坐在床头发呆,已经两点了,她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想自己这么的多余,姚晓琳想收拾行李就这么一走了之,可天下之大,除了这,好像真没能安放自己的地方。
忍忍吧,再忍忍,快了,还有两年而已。
翌日清晨,周启光到姚晓琳房间的时候,姚晓琳已经不在了,连同她随身的物品。他拨了电话给她,手机一直是关着的。周启光有些着急了,这么一大早她会去哪?
就在周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