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朕的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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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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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诗大会!?"太夫人的嘴角猛烈的抽了又抽。

顾子衿特地来找她的媳妇,就是为了运筹帷幄,先做好几首淫诗艳曲,好在淫诗大会上,击败那些不入流的才子们?

太夫人用力的揉一揉额头,不知道是感到困窘,还是难以下台,还是……总之,此刻,她的心境十分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肯定是被那个不入流的淫诗大会给震惊到了。

她着实是太感到惊讶了,惊愕得几乎不能自已。

半饷後,她抬眸看着董婉低声道:"我知道你以前曾经在朝为官,还是个官拜正一品大司马的高官,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你有你必需所为之事,是我之无法理解,也未曾涉足的界限,却又不能硬说是你不对。总之,今日之事,是我太过火了……还没弄清楚事情之前,便冒然的责怪於你。"

太夫人此话,分明是在认错。

太夫人以王府的长辈之姿,居然低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见状,窦沅沅的脸色骤变,浑身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321 贱妾只能以死谢罪

太夫人都低头承认自己有错了,至此,自己身为後辈也得拿捏尺寸。董婉立刻放软了身段,低声道:"太夫人切莫太过自责,此事还是请宁王来处置吧。"

太夫人肯低头,当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宁王及禛儿。

刚刚母子两人双方交火,几乎僵持不下,太夫人只差没有脱口说出,她质疑着禛儿的身世,此话一出,宁王必定会彻底的翻脸。

太夫人肯低声下气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为了补救自己的冲动,最重要的是她得让宁王认为,她还是认可禛儿这个小孙儿的。

太夫人一脸的困窘,对着众人抬抬手,道:"就这麽办吧,此事让宁王来处置,我累了,也该回去休息了。"

语罢,雪雁立刻上前,搀扶着主子离开大殿。

曹梦平自然也跟着离去。

顾子衿见事情安然地落幕,於是放心的抬手作揖,也告辞了。

未久,中堂的大殿内,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刘骥负着手,低头瞪着引起今日之纷乱的罪魁祸首窦沅沅。

窦沅沅却抬头看着董婉,紧接着冷笑了几声道:"董婉哪,你又嬴了!这次嬴得漂亮极了,连老夫人都低下头对着你认错了呢,这下子再也没有人会护着我窦沅沅了,你岂会轻易的饶我xing命,要杀要剐,就随便你吧!"

董婉却不愠也不恼,仅是缓缓的开口道:"太夫人发话了,此事让宁王来处置,而不是让宁王妃来处置,你的生杀大权,不在我的身上。"

语罢,她转过身子,便往外走,离开了大殿。

若大的大殿内,只剩下刘骥以及正跪在地上的窦沅沅,还有她的贴身shi婢宝珠及那两个泼水的小丫鬟。

刚刚宁王勃然大怒,分明不是假,宝珠深怕他这次真的动了杀意,吓得连忙朝着他磕头,拚命的求饶道:"殿下,请您饶恕小姐吧,怪只怪那个顾公子一付鬼鬼崇崇的模样,他那付猥琐样,任谁瞧了都会感到怀疑的啊!"

"你住口!休得狡辩!"刘骥大喝了一声,将长袖一拂,怒道:"顾子衿的衣冠向来讲究,在王府里谨守规矩,进退有矩,是那里猥琐了?举止鬼鬼崇崇,不安好心的是你们!"

窦沅沅抬眸看着他,冷声道:"所以呢?不过只是一个无官无职的草民罢了,对你宁王而言,区区一个顾子衿算得了什麽?你快意恩仇,连朝廷里位列三公的大司马,你说杀就杀,不仅如此,你还曾经对着皇上举剑相向呢,你刘骥何曾害怕过谁了?如今,唯有一人,她顺利的把你给控制得死死的,你无非是想给她一个交代,以讨得她的欢欣罢了。既然如此,那麽,请王上别再念及旧情了,直接杀掉贱妾吧。"

刘骥低头瞪着她,冷冷的开口道:"本王对你再三的容忍,不是因为旧情难忘,而是顾及了肃儿啊。你以为,现在本王还能再次饶了你吗?"

窦沅沅紧咬着下,声音坚硬道:"既然王上已经这麽说了,那麽贱妾只能以死谢罪,一了百了罢!"

话才落下,她居然迅速地起了身,竟直直地冲往殿旁的大柱子,然後便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在转瞬间,窦沅沅已然碰了柱。大殿内,发出"碰"的一声闷响,当场血溅四处,红se大柱上在倾刻间洒上了殷红一片,煞是触目惊心。

窦沅沅鸣咽了一声,身子突然一阵瘫软,紧接着应声倒在柱下。

面对此惨烈的景况,刘骥怔了一怔,讶然的看着她。

"小姐,小姐啊!"

主子猝不及防的跑去撞柱,宝珠吓得呼天怆地的奔了过去,

见她倒卧在血泊之中,额上尚沁出红se的鲜血,宝珠吓得落泪不止,迅速的扶起了她。

倾刻,刘骥已疾步挨过去,伸出手往窦沅沅脖子上的脉膞探了一探,然後神se复杂的开口道:"去请李大夫过来吧。"

语罢,居然绝决的起身,掉头离开了大殿。

宝珠讶然的看着宁王绝情离开的背影,着实愣了好半天,良久,这才回过神来,对於他的绝情,忍不住咬着牙,怒骂道:"宁王真是个无情无意的男人啊,我家小姐都快被他给逼死了,他居然就这麽走了?难道,他不怕一辈子愧疚吗?"

窦沅沅抬眸瞪着宁王消失的门口,虚弱的开口道;"因为,他知道我只是在演戏,不会真的死……"

宝珠看着主子额上尚不停的冒出来的鲜血,哭泣道:"小姐啊,人在屋檐下,你求饶便是,干麻跟宁王硬碰硬呢?他有那一次没有饶过你,真的降罪於你啊,你又何必冒着生命的危险,真的跑去撞柱啊?不过只是一个区区的纨ku子弟,又不是皇亲贵胄,需要付出这麽大的代价吗?"

窦沅沅喘了喘气道:"因为,我不这麽做,他无法向董婉交代……,不是因为我指使丫头对着顾子衿泼水搜身的缘故,而是累积太多次的恩怨了,而他却屡屡的轻易就饶过我。这一次,董婉真的动了怒了,连太夫人她都不惜摃上,表示她已经忍无可忍,宁王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他这次若是再轻緃了我,她是不会再原谅他了……"

王妃见到自己的知交好友顾子衿浑身狼狈时,当下便勃然大怒,动了极大的怒气,连太夫人她都直接当众摃上……这一次,她怎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主子?

宝珠挘粧{眼泪道:"就算宁王饶怒了你,可王妃……她还会放过你吗?这一次丢脸丢到外人的身上去了,那些不入流的yin诗艳曲,让太夫人的脸面都挂不住了,太夫人还说让宁王处置你呢。太夫人已经不管你了,这下子王妃更有理由除掉小姐了啊!"

窦沅沅轻咳了几声,低声道:"所以……这麽ji烈的自残,我不得不这麽做,不过只是泼湿了王妃的知交好友,却逼死了肃王子的生母,这个罪名,董婉这个贱人她担不起,所以,她也只能就此作罢了……"

一场撞柱的苦肉计,才能让她平安的渡过这次的难关。

宝珠拿着帕子,替主子止血道:"小姐,让奴婢扶着你回房吧。"

***

寝殿里,刘禛闭着双眼,躺在摇篮里,嘴里不时的发出婴儿可爱的呢喃声。

一旁的鸿玉轻轻摇着竹篮,哄着小主子入睡。

未久,文心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在她的耳边叽噜叽噜说了些话,紧接着又跑掉了。

见小主子已经安然入睡,鸿玉接着起身,来到了里间,但见自家小姐正端坐在软榻上看书,她挪步挨了过去,低低的开口道:"听说,窦夫人在中堂的大殿里撞柱了。"

董婉听了,连书卷也没放下,开口便问道:"喔,那麽她伤得如何了?"

鸿玉娓娓道来:"李大夫刚刚去瞧过了,听说窦夫人流了很多的血,不过伤势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好了。"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想了一下之後,又接着说道:"连撞柱都没事,她这是苦肉计吧?唯有如此,爷这一次才会饶过她……"说着,她咬一咬牙道:"她这是

抓住了爷每每都会对女人心软的弱点哪!难道,真的都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兴风作浪了吗?"

董婉却是不恼不愠的开口道:"撞柱是为了自保,自然是苦肉计,她没达到恶毒的目的,却落得如此的下场,也够她呕的了。经过了这次的教训,窦沅沅会收敛起来,她不敢再这麽明目张胆了。"

鸿玉气得跺了一跺脚,恼火道:"可这一次好不容易连太夫人也动怒了,让爷处置她,偏偏爷又心软饶过她了啊,他一再的轻緃,窦夫人的气焰怎能完全的浇下来啊?真是气人哪!"

董婉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这次都逼到窦沅沅不惜跑去撞柱了,可见他是真的狠下心来,打算处置她了。窦沅沅终究比任何人都还要狠哪,宁王不是心软,而是顾虑到了肃儿跟我的立场。恩恩怨怨这种事情是永远也说不清的,等到肃儿长大了之後,他不会明白那麽多,他只会知道他的母亲是因为我的缘故,而被父王给逼死的。届时,他会怎麽想呢?窦沅沅狠下心肠,往大柱上这一撞,不仅宁王,连我也得收手了。"

想起了肃儿那付可爱又温良的小模样儿,鸿玉不禁气恼道:"肃王子这麽好的孩子,怎麽偏偏会有窦夫人这样yin狠的母亲啊?"

她怒骂了几句,这时却听见了婴儿的呢喃声,已为将他吵醒了,於是立刻跑了出去,见到小主子正安然的躺在摇篮里,在睡梦里低喃了几声,模样儿可爱极了。

鸿玉的怒气顿时消逝无踪,她低头看着禛儿,jiao声笑道:"小姐,你看小世子的模样儿真是愈来愈可爱了呢?双颊粉红,圆通通的,又白又胖,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福气的主子哪。"

董婉放下手中的书卷,来到了摇篮前,低头看着儿子,却是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

鸿玉见状,立刻低声劝道:"小姐,你别想太多了,那些术士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啊。"rs!。

322 像朕的祖父?

鸿玉见状,立刻低声劝道:"小姐,你别想太多了,那些术士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啊。"

小世子满月那天,太夫人特地请了一个很有名气的术士,来替孙子看相,那个术士仔细的端详了八字以及面相之後,立刻斩钉截铁的断言,刘禛是个难得一见的大贵之相,却与其母,亲缘极薄……

"小世子是宁王的嫡子,也就是将来的王上,那可是出生於皇族的天皇贵胄啊,就算是再笨的术士也会说是大贵之相啊,我没学过相命之学,也是会这麽说的,至於亲缘什麽的,也不是他说的就准确,有些相士的胡话,那里能全信呢?"鸿玉连忙安慰道:"小姐一定能亲自将小世子给教养成人的,然後替他娶妻,看着他生子,然後儿子的儿子又再下儿子……最後儿孙满堂,一大家子热热闹闹。"

自从那位相士说了小世子与小姐亲缘极薄这句话之後,主子便经常看着自己的儿子发愣。

亲缘极薄?刘禛身为宁王的世子,是不可能离开王府的;难不成,贵为王妃的小姐,还会被逐出王府,被迫与小世子分离吗?

凭着宁王对小姐的情意,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啊。

正低吟中,这时,门口传来了珠帘的历历作响声,抬眸望去,但见宁王正伸手撩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入屋後,他朝着屋里的人儿盈盈笑道:"本王的小儿子还在睡吗?醒来了让我抱一抱吧。"

鸿玉朝着他福了一福,道:"小世子还没醒过来呢。"

刘骥大步挨进摇篮边,低头看着儿子,然後伸出手,轻轻的拍着他,浅浅笑道:"本王的宝贝禛儿怎麽一直在睡啊?"

鸿玉笑道:"听奶娘说初生儿都是这样的。"

刘骥看着儿子,笑道:"这孩子睡得可真沉啊。"未久,他却突然惊道:"咦,禛儿的脖子上,怎麽挂着一块翠玉?"

翠玉的质地极好。是极稀少,难得一见的上等货色。他转头疑惑的看着董婉。

未及主子发话,鸿玉便忙不迭回话道:"这块玉佩是顾公子特地送给小世子的护身之玉!顾公子与小姐向来交好,所以出手便特别的大方,送上了极好的东西呢。"

"顾子衿……"刘骥将眸光落在刘禛沉睡的小脸上,然後移至那块玉偑上,神情却是深沉难测。

这时,刘禛发出了几声呢喃,紧接着睁开双眼,眨了一眨。然後哇哇大哭了起来。

"本王的儿子醒过来了!"刘禛大哭。刘骥迅速的将儿子抱起来。忙着安抚。

鸿玉皱眉道:"怎麽小世子一醒来就哭啊?"

"应该是尿湿了,他感到不舒服当然会哭啊。"董婉挨过去,往儿子的下身探了一探,然後转头对着鸿玉吩咐道:"禛儿又尿湿了。快,去拿一块乾爽的尿布过来。"

刘骥一脸的宠溺,笑道:"让我来替他换上吧。"

他想亲自动手替儿子换尿布。

***

刘陵刚下了早朝,便匆匆忙忙的往未央宫主殿的方向大步前进。

这时,小安子却追了过来,急呼呼的在他的後方连忙唤道:"皇上!皇上!太后有请。"

刘陵听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蓦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小安子。沉声道:"又是为了选妃的事情?"

小安子迅速的挨近前,然後挤眉弄眼,搓着双手,很是谄媚的笑道:"不是!太后只是找皇上去喝喝茶,谈谈心啊。您最近一直忙於政事。已经好几天没去慈宁宫跟太后请安了呢,太后思子心切,日也盼,夜也盼,一心等着浪子回头……喔,不!是等着皇上您去向她老人家请安呢。"

"胡扯!"刘陵怒斥了一声道:"太后若真想见朕,随时敚菸囱牍纯桑伪胤堑靡耷巴饶兀浚�

"皇上英明啊!小安子那里敢瞒您呢?"小安子苦笑道:"因为太后所精挑细选,安排的名门闺秀们,一律被挡在未央宫外头,进不来啊,您不允许她们踏入未央宫,又不去慈宁宫,那些闺秀们,那里能得见天颜哪!那几十个仕女们,可都是从各地甄选过来的良品啊,人家娇滴滴的姑娘们来皇城一趟,舟车劳顿,翻山越岭,是多麽不容易啊……。皇上哪,反正现在闲着没事,不如皇上您过去瞧一瞧吧,也算是给皇太后她老人家一个颜面啊!太后下旨从各地送来的美人儿,您连看都不看一眼,那麽她有多没面子啊?"

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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