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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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务所-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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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隔着脸上杂草丛生的人工屏障打量自己的举动也就可以理解了。乌攸自认为自己长得还是很有辨识度的,他估计那时候只是想认自己又不敢认,没办法,只能跟个怪蜀黍似的盯着自己直看了。

重生后,她没有记忆,又继承了这具皮囊,她都把这归结为系统故障,就是没往“这就是自己”的吊诡思路上想。

……废话,谁能想到自己能重生到真正的自己身上去啊?

而之所以楼璞凡的名字能够勾起她潜藏的记忆,倒不是这名字太过酷炫,而是因为……印象太深刻了有木有!

乌攸在阳间的一世,可谓是苦难的教科书,父母挂了后,表哥不待见她。就让表嫂随手送给了个叫楼璞凡的男人。

故事情节进展到这里还算是正常,而且别问一个男人为什么不待见乌攸这号长相的女人,那是因为麦大正天生就不好这一口,他就是喜欢纤弱柔软温柔得跟山泉水似的女人。而乌攸这长相,实在是太具有攻击性,如果说一般的女人是温柔如水,乌攸这种女人就绝对是王水,一看就是老天爷专门派下来祸国殃民、掏空男人身体、让男人马上风而死的妖孽。

但自从定下和楼璞凡的亲事后,乌攸的人生就整个都不好了。

首先,楼璞凡的家里条件不错,父亲名义上是个员外,实际上是个捐买来了个员外头衔的土豪,他的哥哥是个举人。在本地最好的棠棣学院担任学官,而楼璞凡本人也是个秀才,除了天生性软之外也没啥缺点。

原本,周约周织姐妹已经在之前和楼璞凡交代过乌攸的具体情况了,楼璞凡也同意要她做妻。但在乌攸和楼璞凡母亲齐氏见面后,齐氏嫌弃她的长相不够端庄,越俎代儿子的庖,擅自把“妻”给改成了“妾”。

妈蛋,长成什么样又不是老娘能决定的!

但是老天爷说,给你个青楼女子花魁长相,你就知足吧你。

不得不说。真正的乌攸落在现在已经阅尽千帆的乌攸眼里,那真是弱爆了!

她居然接受了这个安排啊摔!

说句没节操的话,乌攸的身世的确不咋地,父母双亡,娘家又没个撑腰的,就楼家的家世来说。当别人的妻的确是高攀了,但是当个妾?我去你大爷的,既然是当妾,那凭我的姿色当谁家的妾不好非得上赶着找你家的软儿子?我一清白人家出来的闺女,钓个更给力的脑子不大好使的金龟婿。稍微注意点儿自己的言行,独揽宠爱当个闲妾不行?

可真正的乌攸她答应了,就这么很没有尊严地接受了正妻变妾的安排。

而更没有尊严的事儿还在后头呢。

周约和周织大抵是瞧着乌攸的姿色实在是太过撩人,怕自家爷一时间把持不住做出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就在外头寻了栋小房子,把乌攸安置了下来,每个月象征性地给点儿钱,只够乌攸一个人吃喝的,根本养不起孙婆婆,乌攸只得把自己的首饰变卖了一下,送给孙婆婆当遣散费,自己一个人动手在冷冷清清的小房子里忙活自己的衣食住行。

要知道她以前爹娘还是个做小生意的呢,别的不说,煮饭洗衣这些事情乌攸压根没有亲自动过手。

这些事儿暂且不提,毕竟人家已经保障了自己的衣食了,没道理还要替你养下人对不对?

可是,无耻的事情来了。

楼璞凡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乌攸住在这儿,他会时不常地来看一眼。

反正是妾么,又不是妻,讲究那些个虚道道做什么。

楼璞凡骨子里就是这么一枚不羁的男子,而且他又不是不经人事,早在他十四岁时父亲就往他房里塞了两个妾,他早就尝过鲜了,但乌攸这种一见面就想叫人拆吃入腹的,是他第一次见。

于是,他难免地春心了,荡漾了,时不时地往这儿跑了。

他往这儿跑,当然是可以的,但问题是他从不对外宣布这是他的女人。

在这片区域居住着的人普遍素质都不怎么高,难免在背地里说三道四,觉得这漂亮女人一看就是个祸水,还如此不加检点,一看就是暗娼的预备军。

乌攸当然也能察觉到周围的人的异样眼光,她觉得很委屈,所以跟一个自以为能信任的面相慈祥的邻居大娘说,他不是别人,他是自己的未婚夫。

这大娘慈祥地摸着乌攸的小手说大娘能理解你,转头就去跟其他的女人八卦去了:

未婚夫?得了吧?哪家未婚夫结婚前还巴巴地老往新娘子那里跑?俩人还关着门说话一说就是大半天?

这传来传去,就是这俩人白日宣淫,女方还试图给自己洗白,简直是不要脸。

说白了,不就是白嫖么,这不是更廉价了么?

乌攸的娘出身贫寒,做得一手好绣工,除此之外基本上是个文盲,《女戒》和《女训》都没读过,跟别人接触也少,在嫁进乌家门后,婆婆只调教了她三四天便撒手人寰,所以她对一些规矩只有个模糊的了解,乌攸出生后也没人教她,就连孙婆婆也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出身,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乌攸能长成个八面玲珑的女人那才是人间怪事。

不过乌攸还算是有点儿学问,她的娘总是把丈夫书房里的书拿给乌攸看,《左传》、《战国策》什么的,所以乌攸姑且算得上是聪明,可在男女之事和待人接物上简直蠢得一逼。

更何况,她碰上的是楼璞凡呢?

楼璞凡尤其善于往自己脸上贴金,把自己家里渲染得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仿佛华尔街就是他家的一个厕所一样,而且他本人也是年少有为,品德优良,十七八岁就考上秀才了,潜台词是,你看爷这么优秀,你还不来跪舔我?

当然,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楼璞凡实在长得是水准太高了,再加上当时的乌攸是个纯情的雏儿,尤其崇拜这样有才学的男子,所以对于一些男女大防什么的,还真没往心里头去,跟邻居解释了一下,就以为万事大吉了,接着就继续过有情饮水饱的日子。

万事大吉了么?当然不。

她在今后的日子里,为自己的瞎眼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楼璞凡怀着啪啪啪的心思,提着酒和小菜来乌攸的小家里拜访,而在同时,一个翻墙入室的歹徒进了乌攸的家。

在看到在榻上小睡的乌攸的容颜后,这个歹徒迅速变更了自己的计划,把偷窃变成了采花。

楼璞凡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听到屋里头乌攸被堵住嘴的悲惨的呼救声。她那时只是在被人脱衣服而已。

结果,这个史上第一怂男做了什么呢?

他悄悄地推开了门,悄悄地蛰伏在门口,悄悄地做起了观摩活动。

但特么的就是不进去!!!

乌攸当时奋力抵抗着,也察觉到了门外有动静,甚至看到了楼璞凡那张含混着惊惧和恐慌的脸。

她叫不出声来,只好侧着脸用眼神对他求救,救我啊,救我啊。

然而,楼璞凡跟脚底下生了根似的,趴在门口动也不动。

尼玛看个蛋蛋啊,活春宫有那么好看吗?

乌攸的眼神引起了那即将施暴的歹徒的注意,他也不是个胆儿特别肥的主儿,顺着乌攸的视线一扭头看过去,吓得顿时软了,提上裤子撒腿就跑,还被裤子绊了一个趔趄,顺着原路跳窗就逃了生。

尽管人家还没挺枪来刺,乌攸就已经吓坏了,抱着被子嘤嘤嘤就哭开了。

这时候楼璞凡做出了身为一个带把的男人都不会去做的事儿。

这货居然嗷地一下子转身就跑了!

就跑了!

跑了!

了!

乌攸发誓她这辈子见过男的,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男的,他的蛋一定会默默地哭泣的。

借着这件事,乌攸认清了一个贱人,可是她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第八节 长得好看的男人最坑人

乌攸的第一件倒霉事儿是,楼家退了亲。

这事儿对于当时认清了楼璞凡的怂人本色的乌攸来说,还以为是件好事,但那天晚上她的凄惨悲鸣被不少邻居都听到了,还有好事者看到了楼璞凡落荒而逃的画面,所有的人都脑补出了,乌攸跟野汉子偷情被楼璞凡抓了个现行,而读书人楼璞凡掩面泪奔而去的场面。

后来,流言都已经戳到乌攸的鼻子尖了,没办法,乌攸还是朝那位面善的邻居大妈解释,我只是被一个男人差点ooxx了,是楼璞凡这个贱人不仅不报官,而且还围观的,自己仍然是纯洁的小白莲一枚。

大妈依旧表面安慰她道,大妈知道你是纯洁善良的菇凉,转过头去就又向其他的好姐妹们报告,亲故们,你们知道吗?那个婚前就和未婚夫黏黏糊糊勾搭不清的女人被人家强上啦。

不得不说,女人的嫉妒心是十分可怕的,尤其是乌攸这种长相具有进攻性的女人,在其他女人眼里就是骚情的代名词。

奇怪的是,女人总是更喜欢生活糙一些、打扮上简单一些的女汉子,她们对这些人的外表总是格外宽容,但是对于那些精致的女人,总是会不屑地说“我家附近大街上这种长相的一抓一大把”,似乎把社会整体容颜指数给提高了,那个漂亮女人也就随之贬值,变得廉价了一样。

乌攸发誓自己除了和楼璞凡纯聊天之外真的毛也没干,但邻居的大妈们已经在讨论他们用了第几种姿势了,这件事一出,大妈们看着乌攸的眼神就更奇怪更玩味了:

她自己说没被人家上就没被人家上啦?搞不好是为了圆自己的好名声污蔑人家楼员外的儿子呢。

乌攸真是百口莫辩,她总不能脱个干净,挨家挨户地叫每个大妈都检查一下她是完璧吧?

就算乌攸申辩,那些大妈估计也会笑容暧昧地说,对对对,乌姑娘最干净了。她的xx膜导弹都打不穿,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要是放在现在的乌攸身上,她肯定会潇洒地说一声滚你们的蛋,然后把自己的行李一收拾走人。去找自己的表哥哭诉,无论如何也得抢占话语权。

我住在这儿特么又不是听你们来造我的谣的,我不顺心走了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戳我脊梁骨我感受不到,骂我祖宗十八代我也听不见,我眼不见心不烦,浪费的还是你们的唾沫星子。

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上辈子乌攸采取的方式,何止是愚蠢,简直就是愚蠢。

她居然愚蠢到跑去和传播自己谣言的大妈吵架。结果大妈深谙三十六式骂人招数,骂出的生殖器足够炼壮阳十全大补丸了,直骂得乌攸泪水涟涟,最后还动了手,把乌攸的小脸给抓伤了好大一片。她自己则因为皮糙肉厚而全身而退。

后来,楼璞凡的母亲齐氏来到了麦大正家里头,跟他商量退亲的事儿,言语间把乌攸抹得比锅底还黑,在她的逻辑里,她的孩子就应该是英明神武见义勇为的,怎么会在看到自己未来的爱妾被人那个啥的时候犹豫着担心被歹徒砍死而不敢进去呢?

为了要塑造儿子这样光辉灿烂的形象。抹黑乌攸自然是必备的一道工序。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因而在齐氏的口里,乌攸是招了野汉子来家里逍遥,结果被楼璞凡抓了个正着,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总而言之一句话。这种绿茶x就不应该进我楼家的门,否则今后分分钟给老公脑袋上加绿茶色。

麦大正知道了这件事后,直接认定乌攸全责,嫌弃乌攸败坏了他们家门风,想随便寻个人家把她塞过去算了。每个月给她的银钱也大大地缩了水。

没办法,失去了话语权的乌攸只好继续憋屈地窝在那个四周充斥着谣言的小屋子里,每天做针线活来贴补家用,还得忍受着外面的人说她是暗娼的屈辱谣言。

简直是开玩笑,她如果要当娼的话,凭她的姿色,早就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了好么?你见过哪个暗娼过得像乌攸这般凄惨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有了一段艳遇。

一个躲雨的落榜的书生来到了乌攸所住的这条街巷,好死不死地躲进了乌攸的家里,乌攸当时看他被淋得实在可怜,就放他进了屋,给他弄了点儿吃的。

这书生对乌攸(的脸)也是一见钟情,当下就直了眼睛,淫了一首好诗后就对乌攸表白了真心,说要给她一段一生难以忘记的良缘。

要放到现在的乌攸身上,她只会呵呵一声把他关到门外头去。

这货绝壁是看穷书生yy的话本看多了,以为全世界都是忠贞烈女和多情书生,好像每个穷书生没有一段青楼艳遇或是梦中奇缘都落伍了似的,而那女人要么是非富即贵,要么就是个美艳无方的人间极品,否则都不好意思跟其他书生打招呼,其症状跟看多了后世的琼瑶小说的人的症状一模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乌攸还不是青楼女子,不需要支付一笔昂贵的赎身费用,只需要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声i love you,就可以轻松泡妞了。

只可惜当时的乌攸简直是个小2b,不知道自古书生多娘炮的道理,稀里糊涂地就上了钩,然后,就开始了一段养小白脸的奇幻旅程。

当然,这书生的样貌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活脱脱一个丰神俊朗一身儒雅气质的美少年,这也是钓乌攸上钩的一个很有诱惑力的诱饵。

这书生住在乌攸家里头,白吃白喝不说,还住了下来,美名其曰名落孙山不愿归乡,无颜面对父老,要在乌攸这儿直接住到会试考试的时候。

那特么是三年,整整三年啊!

乌攸是过着王宝钏的日子,操着杜十娘的心,天天苦着自己供着男人,文房四宝一日三餐啥都不落,她唯一长了点儿脑子的是,坚决不肯跟书生滚床单,原因是他的爹妈还不知道这件事,她必须得经过二老同意,正式办完婚礼过门后,才能献身。

当然,俩人关上门,谁知道里头在做什么,这无疑给喜爱八卦的各位大妈们提供了新鲜*的八卦材料。

外面的谣言越传越离谱,所幸书生一直在屋子里闷头读书,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乌攸的各项贴心服务。

但是,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不幸地发生了。

某天,乌攸卖了自己花了好长时间完成的一副刺绣,卖了个不错的价钱,欢天喜地地去买酒肉,想改善一下两个人的生活,而书生读书读累了,出来放放风,正好碰上了门口一帮嚼着舌头嗑瓜子的大妈们。

这命运般的相逢,正是大妈们所喜闻乐见的。

接下来,这群大妈孜孜不倦地向书生科普了乌攸前些年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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