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著车地板一阵子,心里却还有一段话没说出来。
竟然已经精通了“炎紫柔劲.龙威之势”……短短一分钟的对峙内,两人的威势和眼神的凌厉度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这对曾经苦练过这招的男子可以说是个天大的打击。
短短一个月内对方竟然就已经会放出“龙威”,而且威力还不在浸淫了十年以上的自己之下,这种结果可以说是让他完全没了主意。
蒲牢的能力竟然成长得这么快,只怕再过几个月,就连自己也打不过他了,男子暗地咬了咬牙,目光却还是冷冰冰的看著郝壬。
“开车。”男子冷冷的说,一阵轻微的震动后,黑头车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迅速离去。
完了,这就是所谓的绑架吗?低著头的郝壬终于知道自己今天不祥的预感是什么了。
第一集 蒲牢之卷 第十章 双重绑架
车上沉默了一阵,男子看著窗外的景物逐渐离开市区,指节不停的敲著自己的膝盖。
虽说郝壬非常的不想再回到解家,但眼前这副样子摆明就是无法抗拒。
动手吗?男子的实力有多强根本不知道,前面还坐了个带枪的保镖,紫茗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很可能也强得一q塌q糊q涂,再说,以自己鼠辣的个性,别说是一对三了,就算要他打女生也根本是完全打不下手。
即使狠得下心来打,而且还很狗屎运的打赢给他逃掉了,事情没解决还是啥都没搞头,他可不想每天都被黑头车拦住,然后在校门口大打一架。
解紫茗静静的看著车子里宽广的地毯,一副内心有愧不敢抬头的样子,郝壬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缓和气氛。
男子想了一阵子,脸上的怒气渐消,他伸手进衣服里拿出一张卡片。
“听著,”男子冷冰冰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客气:“首先我为一个月前将你囚禁的事道歉,那时刚失去蒲牢,天脉以及解家上下都是一团乱,一时没法只好将你关起来。如果造成你的不愉快,我代替天脉一系所有弟q子向你致上歉意。”
“喔,没……没关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郝壬看著男子一脸严肃的神情,有点疑惑的想著。
“还未自我介绍,我是天脉解氏宗家四十七代大弟q子,也是天脉短期内的代q理掌门,敝名解飞。”他淡淡的说:“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两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嗯!”看见对方郑重其事的表情,郝壬仔细听著。
“首先我们想请你以‘蒲牢’的身份,与舍妹解紫茗暂时出战一场对天脉而言十分重要的比赛。如果你肯答应的话,酬劳自不在话下。”
啊?啥?郝壬还没搞清楚状况,解飞就将手中的卡片交到了他手上,低头一看,郝壬在捏捏卡片后发现那是一张白金信用卡。
“这张卡片里现在的额度是二十万美金。”解飞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莫名其妙捏著卡片的郝壬,听到这话差点把整张卡片捏成碎片。
天哪!二十万美金不就是六百多万台币?这么大笔的钱这辈子还真的没看过欸!想到这里,郝壬的下巴差点掉到地板上。
“小意思不成敬意,但倘若你答应出战这场比赛,额度将会变成一百五十万美金。”解飞冷静的说:“钱不是问题,价码不满意的话可以再谈,你的意思是?”
“啊?你们要请我出战什么?”郝壬傻眼。
“‘龙首汇英战’,‘九脉龙炎’一系的武术内斗。详细情形十分复杂,你也没必要知道,只需要出战几场就够了。”
郝壬一头雾水的问:“等等!我还是不懂你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请我出战,你们明明就能……”
自己人现在就在对方手上,他们大可以将他绑架回解家,然后逼著他去完成这件事,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客客气气地问他的意思?难道是良心发现吗?
“原本我们是想这么做没错。”解飞冷冷的看著他,说道:“但你逃到外界去让情况复杂了很多,就我们目前所知,你已经将解家囚禁你这件事告诉过其他人,并且也多次在公众场合出现过,如果你突然消失,所有人都会疑心到解家上头。原本我们是想让人以为你已经死亡,就这样将你留在解家一辈子,但在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了。怎么说天脉也是名门正派,我们也没法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杀了灭口。”
听见对方说得这么决绝,郝壬心里不禁一阵猛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逃跑出来,恐怕是一辈子都看不到阳光了。
“我说这样无非是想让你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我们解家如今已动不了你,但蒲牢终究是天脉的,终有一天我们会从你身上要回它。在那个时间点前,我们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保护你的安全,经济上或人力上倘若你有任何需要,我们也都不会吝惜。唯一的要求是你必须尽力配合我们的一些计画。你的意思是,是否要答应出战这场比试?”
“我不要。”郝壬一口回绝。
解飞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问:“原因是?”
“因为我不喜欢打架,也不需要这笔钱。”郝壬将卡片放在身旁的坐椅上,虽然一百五十万美金对口袋一向空空的他很诱人,但为了钱和人打架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与其为了一笔没有用途的钱去和人拚命,他还宁可回去过平平凡凡的好人生涯。
“身上的蒲牢确实不是我该得到的,你们如果有办法拿掉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但关于你们天脉的事情我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也无心参与所谓的武林争斗,这方面还请你们尊重,我没有任何想要参赛的意思。”郝壬坚定的说。
解飞沉默的瞪视著他,眼神中满是凌厉,郝壬却也毫不畏惧的回看著对方。
车内“龙威”之势蔓延,就连前座的司机和保镖都是一阵寒噤,如果不是曾经受过训练,也时常碰到解飞在车上和人谈话时用这招向对方施加压力,恐怕他们早已当场混乱,撞车也早撞了几十次。
坐在解飞身旁,始终没说话的紫茗抬头不安的看了两人一眼,好像很怕他们起冲突的样子。
两人再次对峙了十多秒,解飞终于舒了一口气,双方同时将目光撇开,彼此的龙威再次打成了平手。
“看样子是无法说服你了,连第一件事都无法答应的话,那第二件事想必是更困难了。”解飞看著窗外:“那场比赛对天脉而言很重要,失去蒲牢这件事被知道的话,天脉更是会在武林颜面尽失,这件事希望你能再仔细三思,下次见面时我会再问你一次。停车!”
最后一句话是对司机说的,黑头车缓缓的停在路边,车门向外俐落的打开了。
“再多问几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看著等候他回答的解飞,郝壬坚定的说。
解飞脸上冷冰冰的表情依旧,他只是做了个“请下车”的手势,说道:“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你已经改变主意了。”
郝壬轻轻的低头往车外走了出去,在他经过车门时,解飞迅速的抄起了那张卡片放进他的口袋里,由于整个动作实在太快太俐落,郝壬是整个从头到尾没发现。
黑头车在郝壬下车后迅速的驶开了,郝壬往四周一看,却全身无力的发现这里竟然是鸟不生蛋的郊区,从路旁杂草丛生、小树林遍布的样子看来,说不定这里还是某某山的山腰什么的。
谈判完把人载到郊区教训一顿,然后丢著让对方自己走回家,这不是黑道的标准作风吗?还黑头车勒,这……对天脉一点概念也没有的郝壬只得摸摸鼻子自认倒楣。
还好没真的被绑架,只是虚惊了一场而已,不好的预感也没有实现,只不过……啊要不然现在是在哪里啊?郝壬站在原地苦恼了一下,完全没半点方向感的他只好选了个方向走去。
手不小心摸到口袋,郝壬有点惊讶的掏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口袋里的白金信用卡。
郝壬边走边想,对方想得实在是太远了,为了要他答应出赛那场奇怪的“龙首汇英战”,竟然不惜先砸二十万给他一个人情,好让他以后因此不好意思,只得答应对方。
白金卡闪著银光躺在手上,莫名其妙就变成有钱的人的郝壬一阵无奈。
算了,解飞越是急著让他买帐,自己就越不能上对方的当,信用卡嘛,不刷不拿来领钱就好了,何必碰这笔钱搞得情形那么复杂?
郝壬想想也释怀了,倒是没花心思看路标,在路上走了一阵子,眼前是越来越荒凉了。
抬头看一下更加绿草如茵、树林蓊郁、鸟语花香的环境,郝壬脸上好久不见的黑线爬了下来。
啊要不然自己是又走到啥地方了?时候也不早了,闯到这种地方干嘛?
一只松鼠跑到他的脚边捡了颗果子,抬头吱吱的叫了一声。看到这里,郝壬不得不觉得自己确实有当路痴的天分。
脚下的道路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潮湿的泥土,走了一会儿,郝壬终于在其中发现了一大群人的脚印。
跟著人迹走总该对了吧?低头找寻著清楚的鞋印,郝壬在观察了一阵子后跟上了鞋印的方向。
天色是越来越晚,杂草和不知名的树却越来越多,郝壬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判断错误了。
走了大概五分钟,郝壬的面前出现了几丛半人高的杂草,随著泥土越走越干,脚印也整个消失掉了,他低头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去,自己还真是浪费时间的奇才。
一声细微的“唔!”声从杂草堆中传来,郝壬惊讶的转头停下脚步,怎么搞的,难道杂草里有人?
快步跑到杂草丛前面,郝壬伸手一拨,一个被绳子捆住的人影赫然出现在草丛里。
黑色及腰的长发垂到地面,身上缠著看起来十分坚韧的绳子,嘴上绑著白色的布条,俏丽的大眼中满是泪水,哇勒……眼前的女孩,不就是丹羽樱吗?
座位在自己旁边的丹羽樱缺席一整天的事在脑袋里一闪而过,郝壬这时才知道原来她是被绑在这里,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绑架?一天遇到两次还真是前所未有。
樱在看见郝壬的时候,满是泪水的双眼瞬间瞪大。郝壬迅速蹲了下来,手向上一扯,樱嘴上的白布已经整个被拉开。
她先是喘了几口气,才抬头惊愕的问:“怎么会是你?”
好问题,郝壬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巧,迷个路也能救到人。
“出来散步一不小心就走到这里了。”随便瞎扯了一句,郝壬双手同时抓住了樱两侧肩膀上的绳子。
久没发动的紫炎迅速亮了起来,沿著手蔓延到樱全身的绳子,郝壬等了一阵子,看紫炎扩散得差不多后,用力一扯,整条绳子瞬间断成无数绳段。
“你……我……”
樱还想说些什么,郝壬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别再你你我我了,闪人先,不要被绑架你的人看到。”郝壬头也不回的说,拉著她的手就往原来的方向走去。
开玩笑,那天看来,丹羽樱的实力绝对不比自己差,现在竟然被绑得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绵羊般,也不知道绑架她的人到底有多强,说不定还是大蛇那个等级的。
上次如果不是运气太好,蒙到一记“远当”刚好打到大蛇的下巴要害,两人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同样的事情郝壬可不想再发生第二次,打架能免则免,能逃就逃,他可不是什么喜欢自我膨胀的英雄,偶尔当当狗熊倒也还可以接受。
“闪人?你们两个想闪到哪去?”就在两人要离开草丛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高处传了下来。
不会吧……真有这么倒楣?满脸黑线的郝壬缓缓的转头。
微风划过树梢,傍晚的荒地中起了一阵寒意。
就在郝壬转头的时候,无数的身影从周遭走出,看来那些人是早已藏身在草丛里,无声无息的在等他。
来人身上都穿著浅绿色的军背心,背心上画著一个小小的红色眼瞳,看到那奇特的图样,郝壬暗自惊了惊,自己该不会遇上了啥犯罪组织了吧?
樱轻呼了一声,被郝壬抓著的手急急甩开,她迅速的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明亮的大眼冷静的看著四周。
转身抬头,郝壬在一棵树的顶端看见了个穿著皮衣的女人。
短发,手拿长皮鞭,身上几乎全都是皮制品,长得虽不十分出众,但远远看起来却是异常的性感。
女人嘴角含笑,一点都不含蓄的目光从郝壬的头顶扫到鞋子,直看得他冒起一阵鸡皮疙瘩。
天哪,这不就SM女王的装扮吗……他可是完全不想惹到这种女人。
转头看了一眼樱,郝壬却发现她的头发迅速变成红色的,看来是已经准备好要动手了。
看起来是非打不可了,郝壬无奈的问:“你是怎么被绑架的?”
“今天早上我在自己租的公寓里,准备要出门上学的时候,突然有四个人破门进来。我手上没有武器,那四个人又很厉害,所以就……”樱想了一阵子后才缓缓的说了出来,虽然她还是很讨厌身旁的郝壬,但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并肩作战了,毕竟他也是因为自己才会陷入危机中。
红色的眼眸转头看一下警戒的看著四周的郝壬,樱的脸微红一下,心中却又迷惘了起来。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讨厌眼前这个吃过自己一次豆腐,或许还曾经把自己的贞洁破坏掉的人。
无可否认的是,自从两人上次打完大蛇各奔东西后,樱的心里就常常浮现那个笑起来嘴角有一丝不羁,认真打斗起来,眼神的认真与凌厉却又感觉比谁都可靠的紫发少年。
照理说,自己应该是要恨他入骨才对,但为什么每次想起他,脸颊都会觉得一阵羞热呢?樱就常常觉得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了。
那是讨厌吗?对!自己一定讨厌他,应该吧……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的隐藏据点?”
一句话打断了樱的思绪,她抬头看著穿著火辣的女人,才发现对方是在问郝壬话。
没有犹豫的,郝壬这么回答:“迷路逛到的。”
女人格格笑了几声,手上的长鞭一抖,两人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树瞬间从中被劈成两截。
看到这种威力,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要将整棵树左右切成两截,即使是拿电锯也要锯上半天,眼前的女人却只是抖抖鞭子就瞬间完成,这种威力如果劈在人身上,只怕身体会马上支离破碎,更何况女人离那棵树的距离至少超过七公尺。
“你说话很有趣,但我的鞭子也不无聊。我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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