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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自己无法说服忠伯,李健虽然心里着急不已,但也知道如果这个事情现在说起来,确实有些太过玄幻,谁又会去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够把握住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几十年天下大势的走向呢?既然直接说服的办法无用,李健立刻把话题一转,从案几后面的书架上抽出一张纸来,交给忠伯说道:“忠伯,既然此事一时半刻的也争不出个结论,咱们就先放在一旁。您是老水手了,你看看我昨夜设计的这艘海船是否可行?若是行的通的话,明天就让咱们家船场开工打造,不管将来中原的局势如何,我是一定要让李家重会海洋的!只要咱们李家有了实力,不管他中原如何闹得天翻地覆,咱们李家也不用惧怕!”
忠伯见自己说服了李健不再冒险扩充家兵,心里也是大感安慰,毕竟真要是李健一定要一意孤行的话,自己终究是阻挡不了的,万一因此为李家惹来什么灾祸,那可就不妙了!至于李健所说的自己设计的海船,忠伯倒并未放在心上,还未接过图纸,便在心里想到:“只要这船不是奇形怪状,便是答应了又如何?家主虽然年幼,但那句‘有了实力什么都不用惧怕’却是至理!李家的将来终究还是要靠远洋贸易的!”但忠伯接过了李健递来的图纸,仔细一看,却是在心里大吃一惊!
原来李健在打定了主意要发展自己的实力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依靠李家原有的优势,大力发展远洋贸易。而远洋贸易中,海船的质量却是关键中的关键!因此李健根据自己从各种途径学到的帆船知识,结合了昨天在船场看到的情景,自己设计出了一种全新的海船来。
说是设计,其实倒不如说是改造,根据李健的想法,这艘海船基本上于现在就有的那种能装载200吨货物的海龙船基本类似。唯一的也是李健最为得意的改变则是李健在这艘船上使用了龙骨技术,这样整艘船在航行时,不仅抗浪性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而且由于合适流线型造型,在速度上也不现在所使用的海龙船要快上不少!而在抗浪性得到了保证的同时,李健大胆的将船体进行了适当的加长和加宽!使得整条船在提升了速度的同时,载重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有所增加。根据李健简单的计算,这种被他改进过的海船的栽种量应该能够达到250吨上下!可以说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为庞大的船只了!(船只大小参考1476年,哥伦布第一次远航时的旗舰“圣玛丽亚”号)
忠伯虽然不是造船的工匠,但几十年的航海经验依旧使他可以轻易的看出这艘海船的独特之处,“家主!这条船是你画出来的?”在仔细看过了图纸,并在心里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图纸上做罗列的数据,忠伯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李健对于海龙船的改动是可行的。但让忠伯想不通的是,虽然李健并不是所谓的纨绔子弟,但这么多年来却也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习武上,虽然也学过些文事,但对船只却是从来未曾接触过。不过是在船场中转了一圈,就能有如此的见识?面对忠伯的质疑,李健在心里早有了准备,只见李健假装沉吟了片刻,然后一脸神秘的说道:“忠伯,我这么说可能您老不相信,但我保证这事绝对是真的,您要替我保密才好!”
李健的表演成功的引起了忠伯的兴趣,在表示了自己绝对会为李健保密之后,李健才神秘兮兮的说道:“忠伯还记得前几天我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吗?其实那不是我得了什么怪病,而是发现自己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好多的东西,就像是被人点拨、开窍了一般。这几天人清醒了过来之后,我感觉自己好象突然间知道了许多事情,但细一想来,却又像什么也没明白似的!这条船的改动以及刚才更您说的那些话,我自己也是感觉灵光一现,便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脑子里。您岁数大,见得多,您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神秘主义论调,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多半会被人当成神棍,甚至扭送派出所。但在公元二世纪的汉代却是很容易让人深信不疑,尤其其中的主角是自己身边所熟悉的人,并且突然发生了重大变化之后!而李健这几天的变化,原本就让忠伯疑心不已,如今听了李健的解释之后,忠伯想了半天也没有琢磨出这其中的缘由来,只好对李健说道:“这。。。这老奴也是猜不透其中的缘由,想必。。。想必是祖宗在上,显灵点拨家主吧!”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见自己已经成功的把忠伯忽悠得有些犯晕,李健决定再接再厉,趁此机会彻底的在忠伯面前竖立起自己高大的形象来,当下拉着忠伯,把自己在海事学校学来的那些跟远洋有关的知识,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说,更加让忠伯对刚才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了!要是没有李家历代先祖的保佑,从未出过海的李健怎么能无师自通的懂得那么多的航行知识?其中有的部分,就连自己也不过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东西,李健都能给出一个自圆其说的解释出来!
当下忠伯猛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跪倒在书房中间,冲着门外的天空大声说道:“李家列代家主在上,老奴李忠在此叩谢祖宗保佑了!”说完在地上连叩了三个响头,之后冲着李健急声说道:“少公子!还不快摆谢历代祖宗!”演戏自然要演全套,何况李健现在还占了人家后代的身体,当下照着忠伯的样子,跪在地上,冲着天空,稳稳当当的也叩了三个响头,并在心中默念道:“李家先祖在上,小子并非有意鸠占鹊巢,实在是自己也没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请诸位放心,小子纵不能光大李家,也绝对不回使其在小子手中败落!”说来也怪,就在李健在心中默念完上面的一段话后,晴空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响雷。这让跪在一旁的忠伯更加肯定了历代家主显灵的事迹。对李健说道:“家主,此事关系重大,我看还是打扫祠堂,好生祭拜一番才是,老奴这就去准备了!”说完真起身来,就要向外走。
李健急忙一把将忠伯拦住,低声说道:“这种神怪之事,最是招惹官府忌讳,还是低调些好。刚才您也看到了,祖宗们已经知道了咱们的感激之心,还是不要太过张扬才是!”
“对!家主说得对!今后老奴全凭家主差遣!”先前忠伯对李健也是以家主相称,但言语中却总是将李健看成自己的孙辈。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忠伯已经不敢再将李健当成是原来哪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公子,而是李家真正的家主!直到此时,忠伯口中的家主,才有了正式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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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游学襄阳
(起3C点3C中3C文3C网更新时间:2007…4…4 13:49:00 本章字数:2910)
PS:看来宝剑对于使用罗马人训练士兵的这个设想很多读者朋友不太理解,其实小弟是这么想的,虽然在军事上,在练兵上,中国一直在整体上保持着领先,但在纯步兵的训练和应用上,古罗马人确实有着其独到的地方。甚至仅仅进行一场纯步兵对决的话,罗马人可能还要略占上风.人家的优点,咱们该学习的还是要学习的嘛!
忠伯打从心底里承认了李健的家主之位后,决定把家中所有的大权全都交还给李健,但没想到却被李健所拒绝。并对忠伯说道:“忠伯,我今年毕竟只有十四岁,您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出来掌控如此大的一份家业,不说外人难以理解,就是家里的那些掌柜等人也不会真心服气。而今日之事又不能随意张扬,所以执掌家位之事不如先暂且放在一旁,等过上些日子再说,也为时不晚!”
忠伯听完之后,想了想觉得李健所说也是不无道理。想了想之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让老奴继续在前面支应,家主在后面指挥,等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家主的能力之后,再正式出面执掌家业可好?”
如果现在是太平年月,忠伯所说的办法李健绝对会答应,但李健既然决定要做一番事业,那么趁着乱世来临之前,建立自己的班底自然就成了眼下的当务之急,因此李健向忠伯说出了自己想要游学的想法!在汉代游学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般来说,每个士子都至少会进行一次,目的无非是在各地打响自己的名声,为将来自己进入官场打好基础。因此忠伯对李健的这个想法并不惊讶。但此时正值中原大乱之时,这个时候去游学实在是太过危险,因此忠伯劝道:“如今中原大乱,实在不是游学的好时机,不如等中原稍稍平静之后,家主在北上中原?”
“恩!不行,不行,此时前去游学正在其时!”李健在否定了忠伯的劝告后说道:“平日游学所能接触到的无非都是些只会寻章摘句的酸儒而已。而眼下中原大乱,正是英雄倍出的之时。将来李家若想能够有所发展,必定要想办法招揽天下人才方可。如今这么好一个机会,我又怎么能轻易放过?”说到这里,李健沉吟了一下,慢慢说道:“至于忠伯刚才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因此我这趟游学只是在荆州襄阳一带活动,想来黄巾现在虽然势大,但襄阳一带至少是安全的!”
忠伯见李健的决心以定,再加上从近日打听来的消息看,襄阳一带确实并未受到战火的波及,因此对李健去襄阳游学之事也就不再那么反对!于是三天之后,李健带上李恪和李顺哥两,搭乘着李家发往襄阳运送货物的一支船队向着襄阳而去!
襄阳,作为荆州的郡治所在,坐落在南阳郡与南郡交界之处。由九条江水汇聚而成的汉水,从它的身旁静静的流过。在为浇灌了襄阳周遍的土地的同时,也为襄阳提供了绝佳的便利交通,使得襄阳成为了整个荆州最为发达的城市。更是由于现在北方的黄巾战乱,汝南与颖川两郡中的大量人口涌入荆州,而在这些人口当中,颇有身家的豪族更是占了多数!这让原本就人来人往的襄阳城更添了几分繁华!由于便利的水道交通,所以李家在襄阳也设有商铺,专门贩卖象牙、珍珠等奢侈品。因此李健等人的船队刚在码头停稳,便有早以得到消息的李家在襄阳的主事李祁李掌柜带着店中稍有地位的诸人在码头迎接!收拾好住处之后,李健找来李祁开始向他打听起这些时日荆州以及中原的动向来!
“回家主,次此黄巾起事造反,规模着实不小,现在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都被卷入其中,可以说整个天下最为富庶的地方都被黄巾所波及!原先并没有多少黄巾的荆州如今也是深受其害。贼军张曼成所部,正在攻打宛城!好在南阳太守不像其他地方的官员一样,见到黄巾便弃城而逃。因此在他的指挥下,张曼成攻了几次都被击退,目前双方正在对峙僵持之中!依小的看,这个时候家主还是先回交州暂避才好,等局势稳定了再来荆州不迟!”由于李健的父亲去世之后,李健尚且年幼,为了防止各地的生意出现意外,因此忠伯在用人上甚是保守,各地的掌柜、主事,无不是由在李家服侍了几十年,甚至是几代人的老人出任。就连近在咫尺的造船场的帐目也是被忠伯自己牢牢的握在手中,而荆州的负责人李祁便是这样一名在李家已经干了三代的人。因此对于李健这个时候到达荆州,李祁是一万个不放心。没说两句,便开始劝说李健打道回交州起来!
“呵呵,祁叔不必担心,我料定襄阳定然无事!既然无事,那又有何危险可言呢?”虽然李健是家主,李祁不过是李家的奴仆,但从后世过来的李健看到年近四十的李祁,仍旧习惯的称呼其祁叔。这让李祁惶恐不已!连番告罪之下,最后李健只好改称为李掌柜,此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经过这么一闹腾,李祁劝说李健现在回转交州的事情自然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从李健房中出来之后,李祁在心中暗自想道:“看来忠叔在来信中的话没错,这位小家主虽然年幼,但确实不是凡人啊!”之后的几天里,李健就在这襄阳城中四处游玩,丝毫没有为近在宛城的战事感到担心。而李健的在这种态度,也感染了店中的其他人,“咱们家主在这个时候还敢来襄阳,定然是有把握的。他都不怕,咱一个小小的伙计,还能有人家的命金贵?”在这种思想的引导下,李家的商铺在别的商铺正打算关门暂避的襄阳城内显得别具一格。
当李健在襄阳游玩了近半个月后,时间已经到了光和七年五月,襄阳的局势更加的紧张起来!自从三月以来,张曼成便率黄巾猛攻宛城。虽然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宛城仍控制在南阳太守秦颉(jie二声)的手中,但在张曼成的猛攻之下也是摇摇欲坠。更加让人感到不安的是,原本应当派兵支援秦颉的荆州刺史王叡,却跑到长沙,闭门不出,这让宛城陷入了孤军作战的危险境地。而作为襄阳北大门的宛城若是有失,那么襄阳也就将不可避免的陷入战火之中!随着宛城被围的时间越来越久,襄阳城内的气氛也慢慢的变得紧张起来,不少从汝南、颖川一带逃难过来的人,已经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再向南逃。这让襄阳城中的气氛更加的紧张起来!
面对之中糟糕的局面,李祁再三的劝说李健先行返回交州,但李健却对李祁的劝说完全不放在心上。当李祁在李健面前喋喋不休的劝说了半天之后,李健却笑着说道:“李掌柜所说的事情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考虑的,不过明天还是劳烦李掌柜把我名帖送到蒯府,我要过府拜访!”看着李健一脸无所谓的笑容,李祁只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继续劝说的念头!
蒯家做为襄阳城内,甚至是整个荆州范围之内都数一数二的世家,和李家在生意上自然是有些来往。当蒯良、蒯越兄弟俩接到李健送来的名帖之后,对李健不由得生出一份好奇心来,“大哥,如今襄阳城内,一日三惊,寻常人家都惦记着南逃,可这个李健居然有胆量北上,而且还在襄阳城内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