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女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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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女盛宴-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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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从不当着他的面接刘炽的电话,后来,即使跟他躺在床上我也能坦然地跟刘炽通话,这不过是一场游戏,避着他倒显得我在意了。

我们见面除了吃饭就是上床,我们亲吻却不会牵手,有一次他喝得很醉,我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安顿在宾馆,他抱着我哭的很伤心,然后吐了我一身,我烦躁地推开他就走了,连壶热水也没有帮他烧。

第二天,我发信息告诉他,以后喝多了就不要见面了,他没有回。

我再也不是那个拒绝成长任性的女孩,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正在迅速强大,我学会了强颜欢笑表里不一这些技能并运用自如。

王盾在我身上没有真心,那我能给的只有假意,他不会知道那对耳环已被我故意遗弃在海城的某辆出租车上,因为我压根没有耳洞。

他把送不出去的东西往我这塞,即使它是昂贵的,但对我来说就是种侮辱,我怎会接受这样的东西?

我之所以愿意用这种下贱的方式跟他相处,不过是因为咽不下去一口气,他对我无所谓,我就要以牙还牙,每次他找我我都觉得他是在对我说“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而我每次答应他也是在用行动把这句话还给他。

我不会让这种关系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有时出了宾馆我会顺道买点菜回家,连一顿饭都不会耽误。

刘炽对我有多上心我也没有评估过,但最起码他给我钱对我好,即使没想过对我的未来负责,但现在确实很疼我,就冲着这份疼爱,我也得对他好。

圣诞节那天,刘炽烧了一桌子的菜,我们频频举杯,喝得满脸通红,他问我想不想去酒吧热闹热闹,我骑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我觉得还有更好的注意”

他读懂了我的意思,抱着我站了起来,我笑着轻咬他的耳垂,双腿夹紧他的身体。

我被他抛在柔软的大床上脱去了外裤,他也急不可待地宽衣解带,可裤子刚褪了一半,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无奈地看了看我:“真烦”我幸灾乐祸获地捂嘴坏笑。

他将裤子重新提了起来,小跑着去客厅拿电话,那姿势有点像竞走比赛运动员。

我以为他很快就能回来,所以没有急着钻进被窝,保持着诱人的姿势,等待他的宠幸。

十分钟后,他终于回来,表情凝重。

“我老婆得了肺癌,我得去那边照顾她”

33.回头无岸

刘炽走的那天,我去机场送他,他说,总算能有机会赎罪了,在她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里。

我说:“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了”

“忘了我吧”刘炽摸了摸我的头,像安抚一支正欲丢弃的宠物狗“这里有三万块,我老婆的病可能需要花很多的钱,我只能给你这些了,对不起”

“谢谢你,希望。。”话至于此,突然语塞。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刘炽拎着箱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望着他离去的地方突然觉得心慌,这个城市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未来的路上荒草丛生。

刘炽的离开掐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想要生活下去我必须另寻出路。

王盾又一次找我的时候,我找他要了大胡的电话,他说,你找他做什么。

我说:“我需要工作”

“你为什么不回家?”王盾点着了一根香烟送到我的嘴边。

“这里多好啊,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勾起嘴角,对着他笑。

“当初我不该把你带过来”王盾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看向窗外。

“别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呢,带我出来见了世面,否则我哪里会知道原来世界是这么丰富多彩”

“小初,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王盾突然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

他的这种眼神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虽然冰冷却让我的心起了涟漪。

“什么?”我掐灭烟头,直视他的双眼。

“你永远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王盾用手指着我面无表情“你亲手摧毁了我心中的姚初,即使伤痕累累还不愿觉醒”

“我毁了她?是你毁了她!她曾经多爱你你知道吗?”笑容从我的脸上消失,眼泪积压在眼里越来越重“你的拒绝,你的冷漠,你的无所谓和你的玩弄才是杀死她的罪魁祸首,现在你居然跑来指责我,你有什么权利!”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吗?”王盾静静地听完我的怒吼,反问了一句“因为我就是要你死心,否则你永远不会回头。”

“这么说,你是在为我好?哈哈哈”话说到一半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眼泪在我龇牙咧嘴狂笑的那一瞬间砸到了被子上“你要是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眼睁睁的看着我跟别的男人走?”

“你tm以为我就不疼吗?那天晚上你跟那个男人走了,我追着你的车后面跑了多久,差点被车撞死!”王盾激动的一拳砸在墙上,我能看见他颤抖的后背。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四首在一起?”

“我没有想过要在那个时候占有你,你必须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在我没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只有我跟别的女人好,你才会回去,而你呢?你做了什么?”王盾苦笑的看着我,眼神深邃的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的话在我心里开出了一朵带刺的玫瑰,令我欣喜着疼痛。

“那后来那个富二代女孩呢?你该不会说又是因为我才和她好的吧?”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个女孩,刚有一丝暖意的心又瞬间冷了一半。

“你难道没有发现她很像原来的你吗?”王盾的声音变得沙哑,眉间凝聚了一股幽怨的气息。

“我把对你的感情全部转移在她的身上,只有这样做我才能正常的呼吸,可是,她跟你一样,呵呵。。”王盾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干笑了几声,那笑声听起来特别的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他悲戚的笑声冲破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跳下床去狠狠地拥抱他。

王盾的双手下垂,身体瘫软地坐在椅子上,半分钟之后他说:“你知道,那天夜里我为什么叫你来宾馆吗?”

“我不知道。。。”我哭喊着回答,双手绕在他的脖子上舍不得松开。

“那天下午我在街上看到了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以为你早就回家了,没想到你还留在海城,大胡跟我分析,你之所以不愿回去,是对我没有死心,所以我叫你来了宾馆,我情绪之所以那么低落,是因为我要用玩弄的态度跟你发生关系。”王盾把我的手从脖子上抽了回来,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拿毛巾洗了把脸,眼睛通红。

“我不走,是因为这个城市里有你,有时候我走路的时候会想,这条路你是不是也走过,或许在不经意间我正踩在你的脚印上,可是一旦回去,除了回忆,我的生活中你的踪影将再也无迹可寻”

“从你走进大胡房间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王盾轻轻推开挡在门口的我,又回到椅子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跪在他的面前,抱着他的膝盖哭的泣不成声。

“你起来。。”他将我拽起来,按在床上“我现在只是不想再看你堕落下去,我再说一遍,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爱我的对不对!为什么不能再一起,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行不行,我求你了。。”我发疯似地甩开他按在肩头的手,拽着他的衣角,像一个祈求别人饶恕的死刑犯。

“在我的概念里,有些事不是完美就是破碎,没有其它的选项,你恨我,我也恨自己,像恨你一样的恨”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我无力地垂着头,盯着他衣服上最后一颗纽扣。

“有些事我忘不掉的,到死也忘不掉,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余地,你如果真的知道错了,就应该回去”王盾双手托起我的下巴,看着我。

我拿开他的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从衣架上取下衣服利落地穿戴整齐,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像患了眼疾一般,红肿不堪。

拽了些纸叠了叠放在鼻尖用力地擤了把鼻涕,湿滑的粘液随着纸巾一起被我丢尽了马桶。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的好意我也心领了,我现在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我从墙角将靴子拿到床边,用力一蹬踩了进去。

“什么问题?”王盾眯着眼,疑惑地问。

“大胡的电话是多少?”我穿好鞋子笔直地站在他的面前,用手拨了拨头发,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哼哼。。。你已经不可救药”王盾摇了摇头,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

我对着他的背影平静地说:“你不说,我也可以去酒吧找他,就算你让他不要帮我,我也能自己想到办法”

“130xxxxxxxx”王盾出门前,把号码报给了我。

我知道,他这一走,便是永别了。

既然错误永远无法得到原谅,那改正还有什么意义?回头没岸,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34.摇滚青年

2008年1月1号

我按照大胡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酒吧,酒吧规模不大,属于静吧,没有强劲的音乐和搔首弄姿的领舞,环境不错,有点像国外电影里那些乡村酒吧。

我被服务生领导了一个男人面前,他正跟人打扑克“姑娘等我一会,快结束了”,他瞅了我一眼,抽了张牌灌在桌子上。

“没事儿,您先忙”我识趣地往后站了站。

那牌打完之后,他跟人打了个招呼起身叫了我的名字。

“你就是姚初?”

我点了点头,男人自我介绍:“我是王德兆,胡子已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还请王总多多照顾”我低眉含笑,礼貌地鞠了一躬。

“走吧,我带你去试下现场”男人倒也利落,废话不说,直接进入考核阶段。

“ok!”音乐结束,王总朝我比了个手势。

我把话筒交给旁边的人,说了句谢谢,走到王总面前。

“唱的不错,其实我们这里驻场歌手已经满了,但是胡子既然开口了,我肯定会尽量给你安排好”

“谢谢王总,给您添麻烦了”我露出感激的笑容。

“这样吧,明天开始,你每天11点开始唱两首,四百块一首,你看可好?”

“好,谢谢王总”

虽然心里对这个价钱很不满意,但有什么办法呢,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去处。

四百就四百吧,反正也就是张张嘴而已。

海城的冬天真的很冷,我裹着厚厚的长呢子大衣还是感觉不到温暖,一个人走在去酒吧的路上,高跟鞋咚咚地敲打着地面。

推开酒吧的门,一股暖流朝我袭来,我拍了拍脸,试图叫醒僵硬的面颊。

“今天来的这么早?”调酒师可可看见我进来,跟我打招呼。

“是呵,你也来的挺早的”我把外套递给他,他接过去钻进酒柜下面的一个矮门里。

矮门里是一个小小的暗室,说是暗室,其实就是把多余的空间隔开,放了几个衣柜在里面,化妆间人有些杂,所以我的外套一般都交给可可放在暗室里。

“哎,明天你有事没?”可可把我的衣服放好后,又从门里钻了出来,拿了块抹布仔细地擦着台面。

“应该没事”我耸了耸肩“干嘛?”

“前几天我有个同学从老家过来,他找不到房子暂时跟我住在一起,明天正好我休息,你来我家一起吃个饭吧”可可趴在吧台上,一脸期望地看着我。

“行吧,到时候我给你电话”我点了点头,但没有答应的太死。

“别到时候到时候的,咱说定了啊”他推了推我的手肘,朝我挤了挤眼睛“大帅哥哦”一脸媚态。

“你不是看上人家了?”我撇着嘴朝他笑了笑。

“讨厌,人家都说了是同学了,他是标准的直男,说定了啊,我一会把我家地址发给你”说完之后他就跑去招呼客人了。

可可算是我在酒吧交的第一个朋友,他虽然是个男人,但却只喜欢男人,开始我总是觉得看他说话很别扭,甚至有些恶心,可后来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人真的很热情,而且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有一次,下班后,我正准备打车回家,正巧遇到他出来,他说想吃宵夜,一个人太没劲,我就陪他一起去了。

那天,我喝得有点多,我告诉他王盾的事,他听了之后嚷嚷着要王盾的号码,我说为什么,他拍了下桌子愤怒地说:“敢玩弄我姐们,看我不弄死他”

我赶紧拉他坐下来,劝了好半天,后来,我们都喝多了,他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他说:“我感觉老天跟我开了个大玩笑,我经常做梦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可醒来之后还得掏出那团肉小便,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我拍着他的后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你不要再想那个男人了,他不值得”他抬起头,鼻子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鼻涕,忧伤地看着我说。

从那之后,我和可可就成了朋友,他经常问我有没有和那个贱男联系,我说,没有,发誓没有。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可可给我打了个电话,听我还在睡觉,扯着嗓子说:“姐啊,你怎么还没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一会就到”我挂了电话,赶紧洗漱,时间紧促来不及化妆,只能将化妆包带着匆匆地出了门。

按了按门铃,我搓着手站在门口。

门从里面打开,我说“冻死我了,你。。”话说到一半,发现开门的男人我根本不认识。

退了几步,看了看门号,心想,没弄错啊。

“进来吧,你没走错”男人闪过身体,爽朗地笑起来。

“小初,进来啊”屋里面传来可可独特的嗓音。

待我进门之后,可可从厨房里跑出来说:“别客气,当自己家啊,他是我朋友穆白,你先坐一下,我炒菜呢”说完又扭着屁股跑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穆白两个人,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毛衣,衬的皮肤很白,他倒了热水给我,说,外面很冷吧。

他的声音很好听,浑厚又有磁性。

嗯,我双手捂着水杯,轻轻地点了点头。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电视里在播春晚的彩排介绍,我说:“又要过年了”

他说:“是啊,又老了一岁”表情有些惆怅。

下午,我们三个人窝在可可的房子里天南地北地聊着,可可说穆白是个音乐才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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