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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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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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到达新加坡那天为止,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星期,薇儿却依然毫无消息,没有关于她行踪的蛛丝马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联系方式更是无法接通。

左律越来越感觉,她肯定是陷入了险境。

正是这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焦躁得想杀人。

为寻人花出去的费用已达千万,黑白两道都涉及了,硬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航空公司那里也没有宋薇儿出境的档案。

能想的办法基本都用尽,左律无奈,最后迫不得已找了此生他从未想过还会再有交集的一个人!

……………………………………………………

薇儿暗暗发现,郝易这儿不仅拥有精良武器,连专业的内外伤医生和各种违禁药品都齐全无缺。

短短两天,她身上的伤已被他的专业医生治好,并又将她送进了这排白色房子。

从晚餐过后,薇儿感觉自己好像全身开始发起烧来,虽然那种感觉不是很明显,但还是一点一点地感觉得到自己在变烫。

从那天打伤郝易的打手后,薇儿的双手双脚一直被粗大的铁链锁着,吃喝拉撒链子都没给她取下,由那两名干瘦女佣人专门看守,强行喂她水米,定时送进洗手间解决必要的排泄生理问题。

还是上次一样的铁门大厅,大厅里还是那几十个年轻女孩,只是,这次薇儿进来,她们全都默默地看向她,许久都没有再进行手里的动作。

薇儿看到,有一个女孩还偷偷地红了眼眶。

不过,薇儿只短暂地看了一秒,因为,下一秒,那名和她一样肤色的女孩便飞快转过了身子,只留给薇儿一个僵直的背影。

就是这个女孩的泛泪,让薇儿陡然不再恨她们,前天被打被逼时,她真的恨过她们,恨她们一丝怜悯心都没有,恨她们不一起来帮着她反抗,可就是现在,一点也不恨了。

她想,这儿估计所有女孩都是郝易想尽千方百计弄来的。

化好妆,亚南站起身的同时,又进来了五个和上次长相不相同的打手,他们将薇儿双手和双脚同时缚上牢固的丝带,换下了粗重的铁链。

亚南拿起粉底,把薇儿手脚腕处被铁链勒出的淤痕一一遮掩得干干净净。

哧啦一声,身上的衣物被他们撕了个精光。

从他们那故作冷漠的眸子里,薇儿看到了自己的绝望、骇到了骨子里的惊恐。

将眼睛闭上,她深咬住自己的唇,用痛来忘记眼前的一切。

忘记投射在她光洁身子上的所有猥亵目光,忘记自己还是个人。

或者,他们不是人,只不过是她洗澡时卫浴室犄角旮旯的一只只恶心的,却怎么赶也赶不开的苍蝇。

最后,薇儿被一套麻质绳索牢牢地捆了起来。

几分钟后,一阵快速腾空的感觉让她被逼睁开眼,才微张一条缝,她就后悔了。

这儿是真正的丛林!

亚南所说的恐怖丛林游戏里面的丛林!

一望无际,无数高耸入云的粗树盘缠在这座古老的丛林里,看不到尽头,但是隐约的却看得到远处有高高的墙,高高的墙头上有尖锐的刀刃、玻璃渣、电网。

近三层楼的高空,薇儿被他们腾空挂在了一颗粗树上。

绳索在一寸一寸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降。

而真正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刚才化妆大厅里的那些裸女放进来了,她们四处散开,手里提着盾和枪,躲进树后面、草丛里、土坡后面,好几个女孩面上满是惊恐,而其他更多的是麻木、漠然,仿佛这只是普通的三百六十行其中的一行。

在她们进入不到五分钟,一群拿着长杆猎枪的男人们从闸门处冲了进来,肤色、种族各不相同,其中有些薇儿甚至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来,竟是偶尔在新闻杂志上看到过的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武装服,应该是这儿的会员服。

一进场,他们表达其兴奋而激昂的语言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眼神,贪婪而噬血般的眼神,那些带着赤-裸-裸***的眼神,全都一样。

很快,模拟真枪的枪声在女人们惊惶、而男人们疯狂的丛林里时起彼伏。

一个可怜而颤抖的白皮肤女孩被三个结伴一起的高大男人捉住了,他们迅速将她拖进了灌木丛中,紧接着,那片灌木丛开始剧烈摇晃,男人野兽一般的身躯在丛林里粗暴地时起时伏……

黑皮肤的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孩被一个黄皮肤的中年男人虏获,中年男人甚至张狂地就在平地上,一把脱掉自己的军裤,拿出一把真正的手枪,强制命令黑皮肤女孩跪在他矮胖的双腿间……

这应该是世界上一个完全堕落的角落,一个被遗忘的肮脏地之地,黑暗得令人只想速死。

男人的叫嚣、嘶吼、咆哮,女人的娇喘、惊叫、哀求。

薇儿被悬于半空,下面的一切即使她想逃避都逃避不了,只是狠狠地咬着下唇,鲜血一滴一滴落进草丛里,全身的毛孔被一阵又一阵的猛然颤粟而骇得一寸寸张开,再张开。

绳索还在缓慢而徐慢地下降着,不知道还会有多久,她将会落到下面,成为那些女孩们中的一员。

被拉进灌木丛,被拉进树后,或者,直接在平地上。

眼看她马上就要脱离茂密的枝叶,完全暴露在下面那群已化身兽类的男人面前。

薇儿再次将眼睛紧紧闭上,咬唇咬得发颤的两排牙齿缓缓张开,她将舌头一点一点地伸出牙齿。

舌尖探到了下嘴唇上的血腥,甜腻而诱人。

好吧,就让自己的思绪伴随着这股甜腻而诱人的味道彻底散去吧。

她将齿关开始合拢,娇软的舌头夹在两排锐利的齿缝间,用尽气力一点一点地咬紧。

舌尖越来越凉,舌中央则越来越麻木。

原来,咬舌自尽是这种感觉,又麻又凉的感觉,唯独,没有痛。

是因为心脏太过害怕,太过绝望,而失去了痛觉吗?

嘈杂的脚步声,仿似千军万马般,枪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大,越来越响,重重地锤击着薇儿的耳膜。

为什么那些男人发泄了那么久,攻击能力还那么强?

难道非要将这群可怜的女人赶尽杀绝才死心吗?

终于,感觉到疼了。

麻之后疼就来了,一阵一阵的,伴随着铁腥味的血脉,一寸一寸的痛到了心脏深处。

浑噩的模糊意识中,一阵由远及近的喊声越来越清晰。

“——薇儿!”

“宋薇儿!——”

“宋薇儿,你在哪里?回答我——”

“宋薇儿,求你,告诉我,你在哪?——”

……

是幻觉吗?

以前在哪本书里看过,人死之前,会看到这一世最喜欢的人,想念至深的那个人。

因为不舍,所以才会出现他的幻影。

那迎面而来的伟岸男人,洁白如云的白衬衣,黑色如墨的西裤,虽然戴了一张钻饰面具,可是,那不就是他的幻影吗?

他还是那么的英俊帅气,那么的魅惑迷人,即使隔着面具,她仍然一眼认了出来。

也因为不舍,才临了都割不断对他的想念。

左律,我想,我是真的想你了……

如果有来生,让我守在你身边好吗?做你的女儿,做你的情*人,不管做你的什么,我想我都是会愿意的吧?

“呯”的一声巨响,薇儿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似碎裂。

同一秒间,她身上的绳索开始刷刷地急速下滑,风旁的疾风减缓了耳膜的疼痛。

她蓦地睁开眼,还以为,她还以为,那些野兽男人发现了她,所以打断了捆绑她身子的绳索。

可是——

“对不起,宝,我来晚了。”那样动听而低沉的醇厚嗓音,像大提琴一般的好听嗓音,虽然此刻沙哑而干涩,可是,却确确实实是他的声音!

她被紧收在他结实而有力的双臂里,身上包着他刚刚一瞬间就脱下的白色衬衣。

抬眸,近在眼前的真是他刀刻般的脸庞棱角。

只是那如纯宝石般的墨眸被面具遮住,她抬手,轻轻地揭开了那层薄薄的钻饰面具。

面具下的脸胡碴满布,只是那深刻的五官依然没变,这个男人真的是她想念的找虐!

略带略茧的指腹心疼地划过她鲜血淋漓的唇,他痛得似一箭穿透了整幅心脏。

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满脸憔悴、心痛、疲惫、惊惶的样子,大手将她的小脑袋瓜紧紧贴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迈开步子往出口走去。

步伐有力而沉重,拖带着满腹心上的伤痛,可是,他却两臂一丝都不敢抖动或移动,怕一不小心,就让伤痕累累的她摔个粉碎,再怎么拾也拾不起来。

周围依然枪声不断、喧嚣不断、人声嘈杂。

可是,薇儿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下来了。

她将耳朵紧贴在他滚烫的左心房上,静心地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好有力。

贴在这样温暖的心房里,薇儿总算缓过来,真的安全了!

陡然之间的放松,让她先前一直感觉到的发烧再次重燃起来,而且似乎比先前还越来越严重,烧得她五脏六腑都似要被火焰给吞噬了。

这股炙热,烫得把口腔里的伤痛都给遮盖了。

好热!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热,她身上不过裹了一件他的白衬衣而已,面料薄得很。

可还是很热,那火焰仿佛从体内一直烧到了皮肤上。

她艰难地忍着,努力忍着。

在两人的身后,左律的心腹队伍均端着枪紧步保护着。

密集的枪声终于安静了下来,隔着左律的胸膛,薇儿听到一个女人慵懒而略带魅磁的声音:“还不走?想尝尝子弹穿刺肌肤的味道吗?那应该比你们刚才的游戏还要来得刺激!”

她的话音还未落,陡然静寂如黑夜的丛林倾刻间被嘈杂之声所代替,夹杂着女人们的惊呼逃窜,男人的低咒暗骂。

白房子外面,风浪狂涌,薇儿这才发现,那宽阔的空地上,停了一架正亟待起飞的直升机。

左律的人在白房子里搜到了薇儿的所有证件,还有她带来的一部手机。

临上机之前,薇儿利用残余的力气语气淡漠地说:“周德肯定还在那排白房子里,左律,把他带上吧,留在这里,他肯定会死!”

薇儿懂得这些人的利益关系,她被救了,气急败坏的郝易找不到救她走的人,那么,虏她来的主人肯定逃不脱一死。

左律怔愕了一瞬,深深看了看她,默不作声,点头。

那十人队伍迅速又一间房一间房地去查找,不到十分钟,痴痴呆呆的周德被他们带了出来。

他往日灵谐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他们把他拽上飞机时,他的目光都一直是涣散的,甚至连薇儿都没再看一眼。

薇儿浑身炙热难耐,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罢了罢了,一切皆已过去,再问,也是徒增悲扰。

临飞之际,薇儿总算看到了那个嗓音磁魅而慵懒的女人,戴着和左律先前一样的钻饰面具,面具在她脸上似一只翩然而飞的蝴蝶。

一头海藻般的微卷粟色长发,整齐地披散在她纤润的肩头,珍珠白的小礼服,整个人散发着皇室般华贵而典雅的大气。

这样华美的一个女人,薇儿绞尽脑汁地再三确认后,认定在自己的生活里确实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可不知为何,她那样高挑的身段,海藻般的粟色长发,却仿若真跟见过似的,熟悉得很。

涛天狂风里,薇儿看到她精致的双唇动了动,却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只看到她挥了挥手,白皙如玉的细长尾指上,一枚整块戒面都是碎钻的尾戒,在新加坡常年恒温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左律回首,对那裙角飞扬的女人道了一句谢谢,诚心而真挚。

他用这样诚恳而认真的语气道谢,薇儿还是第一次听到。

……………………………………………………

很长一段时间,薇儿几度以为自己会死。

她全身烫得神智不清,从开始感觉的几只小蚂蚁到后面的亿万只,一窝窝一群群地在她的每一根血管里、每一寸筋脉里、每一块肌肤里穿行。

它们爬着,吸着,用细毛似的牙齿啃咬着。

左律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刚开始他以为她只有唇腔内的咬伤,他仔细检查过,伤得不严重,马上飞回B市也无碍。

可是,飞到一半才隐隐看出她的身体大约出了什么问题,这时候进也难,退更难。

看着她如万蚁钻心,他又何曾好得了多少。

无法,只能紧抱着她,但愿能减轻她些许的痛苦。

怀里,她受伤的小舌不顾疼痛地一路舔吸着他裸露的浅麦色肌肤,像是吸着透心凉的冰块一样。

第一次,一向耐性、忍性都极好的左律,深恶痛绝地恨旅途太漫长,路程太遥远。

……………………………………

左律带着薇儿回到环翠园的时候,B市已是华灯初上。

左景尘在门口望眼欲穿,一早得知他们要回来的消息,他课也没去上,哪里都不敢跑,只一门心思枯等在家里。

几个小时前,接到老爸要医生的电话,他马上按爸爸的吩咐打了电话给爸爸相熟的医生。

此刻,医生和钟点工阿姨都守在环翠园。

阿姨做好了饭菜,这会儿都又热过了一遍。

从在新加坡那片恐怖的丛林里起,左律就一直紧搂着薇儿,直到现在将她完整安放在环翠园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一颗心才勉强回归了原位。

医生帮她把口腔都清洗了一番,上了清清凉凉能吞咽的消,又开了消炎药,忙完这些,却已是半夜。

遣走了医生、阿姨,让苦等了一天的左景尘也去睡了。

左律此刻仍然丝毫睡意都无,他坐在床侧,深深地看着依然被不知名的药物折磨得呻吟不停的薇儿。

刚才医生也看出了她的症状,只说是混合药物所致,具体的治疗方法相信左律自己知道,再厉害的医生也帮不了什么忙。

左律知道,薇儿中的是情药,那个畜牲恶商为了让薇儿快速帮着赚取利益,估计是偷偷将药下在了她的水米里。

要不然,依薇儿如此干烈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碰这种东西。

伸一只手,他柔情地抚上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滑嫩肌肤。

刚一触及,薇儿红通通的脸蛋就整个地贴了上来,两只手臂紧紧缠上他的,因高体温而烧红的水唇本能地贴上他大手的手背。

一双雾般的眸子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时而颤抖,时而眨巴,此刻红艳艳的她,诱人至深。

轻拍她的脸,左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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