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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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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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卷讲解奇门阵法的古书,名《帝皇古书》,是七百年前赤炎大陆的千古一帝武帝皇所撰,这位武帝皇有雄才大略之风,精通兵法,自十六岁带兵之始,从未打过败仗,是名副其实的常胜将军,令人不免想到战中之神,他天赋极高,自创了多套高妙的阵法,将之记录在一卷竹简之上,这卷竹简,后世称之为《帝皇古书》。

施醉卿曾看过有关这位武帝皇的记载,其人在位时逐犬戎,攻西狄,一统赤炎大陆半个江山,一生留下诸多传奇,虽其残暴嗜血也多遭后人诟病,但其不世之功和手段才智,后世之人却望尘莫及,只可惜英年早逝,但关于他的死,又是另一个谜。

传闻武帝皇而立之年在皇室销声匿迹,是因为帝后早逝,在民间野史之中,有关于武帝皇与其帝后的记载,这位帝皇一生孤傲冷情,却对帝后情深不许,六宫无妃,三千宠爱只在帝后一身,只奈何帝后红颜薄命,入宫三年暴毙而亡,她死后,武帝皇大兴土木建造了一座前无古人的雄伟皇陵,五年后,武帝皇失踪,野史中有诸多猜测,其中百姓津津乐道的,便是武帝皇入了皇陵,陪伴帝后,永不相离。

这座皇陵之中,埋葬的不止是七百年前的两个传奇人物,更有武帝皇穷兵黩武夺下的各国稀世珍宝,无数盗墓贼穷尽毕生之力去寻找,也了无踪迹,所以帝皇陵墓,逐渐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武帝皇……

施醉卿勾唇一笑,她忽地觉得关于这位武帝皇的描述,与寂璟敖那男人,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施醉卿将那竹简放开,寂璟敖书房就是一个百科齐全的大书库,世上千金难求的股本,在他的书房中,大多可以找到,而这《帝皇古书》想必整个赤炎大陆,也只有他的玄武行宫才有。

一只通体漆黑的蜻蜓诡异地从窗外飞了进来,在施醉卿的眼前打转,夜色逐渐压下来,将黑蜻蜓笼罩,那两只凸出来的黑曜眼珠子显得异常的精神。

在这大漠之中,自然不会有蜻蜓,而这只蜻蜓……

施醉卿神色一变,随后瞧见瑾烟疑惑地望过来,施醉卿伸手将那蜻蜓纳入怀中。

瑾烟好奇不已,“那是什么?”

施醉卿淡淡道:“一个小玩意。”

“哦……”,瑾烟懵懂地点了点头,显然对施醉卿的那个小玩意很有兴趣,但施醉卿不想让她多问,她便不再多问。

“王爷回来了……”,瑾烟瞧见殿外寂璟敖大步踏来的身影,提醒施醉卿。

施醉卿嗯了一声,瑾烟自觉地退了下去。

寂璟敖走到窗边,从身后拥住施醉卿,“在看什么。”

施醉卿敷衍道:“看天空。”,她微微扭了扭头,寂璟敖趁机偷了一个香,施醉卿问道:“王爷今日去军营了?”

“嗯?”

“想必是累了,早点睡吧。”,施醉卿转身,挂着浅浅的笑意,一步一步将寂璟敖往床上推。

寂璟敖跌入床榻里,眯着眼看着笑的不寻常的施醉卿,随后张开双臂,“到孤王怀里来。”

施醉卿乖乖地躺了过去,寂璟敖拥着她,眸光一闪而过的冷色,快得让施醉卿难以察觉……

施醉卿闻着寂璟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皂角味,寂璟敖每日出现在她面前,几乎都如同虔诚的教徒一样焚香沐浴,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施醉卿想着,埋在寂璟敖的劲窝里深深的嗅了一口,随即皱眉看着寂璟敖。

寂璟敖摩挲着她柔软的长发,“不喜欢?”

【谢谢那位换号投票给我的亲……感觉我像负心汉了……不过国庆了,要祝大家国庆快乐,哈哈……】

☆、118。第118章 怎么会是你

施醉卿表情淡淡的,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寂璟敖的衣襟,“王爷是想用这种方式掩盖满身的血腥么?可我觉得,这怎么像是欲盖弥彰?”,她轻道:“比起小清新,我更喜欢重口味。”

寂璟敖不置可否,他的血腥之气,的确太重了,往日里他并不在乎这些细节,可有次见施醉卿盯着他身上的一滴血皱眉,他就开始刻意的掩盖自己浓重的杀气和血腥,但后来,他也知道,施醉卿不是反感他身上的血腥,而是不喜欢美好的事物沾染上半丝的污垢和瑕疵而已。

寂璟敖拉过了锦被,锦被盖过施醉卿肩头的刹那,寂璟敖的手无声无息的褪下了施醉卿的衣裳,施醉卿下意识的反抗,施醉卿困住他,轻道:“别怕,今夜你该好好歇息,孤王不会乱来的。”,他轻拍着她的背脊,又冰凉的湿意顺着施醉卿的背脊滑了下去,“孤王给你敷药。”

施醉卿身上的痕迹太骇人,寂璟敖平日里不到了极致,不会把她弄得这么惨,每次完事后,都会给她敷上灵药,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隔天便不见了踪影,而施醉卿也不喜欢留着那些东西招摇过市,便由了寂璟敖接着敷药之名行不轨之实。

施醉卿翻了个白眼,“王爷给人上药,喜欢在黑灯瞎火中进行?”

那黑沉沙床帐挡住了外面明珠璀璨的光芒,的确是黑灯瞎火的,而这黑灯瞎火中又有一双不规矩的手,不怀好意的眸子,任谁都有些别扭的很。

“卿卿不觉得黑灯瞎火更有情趣?还是你喜欢孤王一边看着你,一边抚~摸你,嗯?”,寂璟敖吻住了她。

施醉卿被堵得没话说,躺着一动不动,只是脸颊发烫,寂璟敖的唇离开后,她低声催促道:“你快点,我困了。”

“快了。”,寂璟敖轻笑着含着她的耳垂扯了一下,“别急,慢慢来……”

施醉卿抿着唇,有些人你远远看着永远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灵一般的存在,等你走近了才知道什么有句名言叫距离产生美。

就像寂璟敖,这个男人给旁人的印象,是一匹杀人不眨眼,冷酷绝情,嗜血残忍的野狼,他不在人前多话,旁人也绝对不希望他开口说话,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永远不会是赞美的话。

可真正的走到了这个男人身边,与他同枕而眠,肌肤相亲,施醉卿才看到他无赖无耻又无节操无下限的一面,满脑子的龌蹉思想,一到了床上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都能使出来,占有欲强得让人又爱又恨,简直就不能用人类的思维想这个男人。

施醉卿出神间,寂璟敖收了动作,虽然免不得被男人撩拨几下,但男人至少说话算数没再进一步。

四角含着明珠的蚌壳缓缓的合上,殿内陷入了真正的黑暗……

施醉卿闭着眼,呼吸均匀,身后寂璟敖的呼吸如薄膜贴在她的耳边,她在黑夜中张开眼,眸光犀利明光。

“阿璟……”,她轻轻叫了一声,男人没有回答,施醉卿屏住了呼吸,轻轻拿开男人圈在她腰腹的手起身。

她坐在床沿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寂璟敖,穿好了中衣,施醉卿想了想,又俯身在寂璟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会在天亮之前回来。”

她抱着外衣鬼鬼祟祟地离开了殿内,正撞上殿外还在忙碌的瑾烟,“督主……”

“嘘……”,施醉卿捂住瑾烟的嘴,“别说话。”

瑾烟点了点头,看着还在套外衣的施醉卿,“督主,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啊?”

“出去散散步。”,施醉卿一笔带过,匆匆忙忙就走了。

瑾烟错愕不已,想要叫住施醉卿,又想起寂璟敖兴许还在殿内,只得住了口。

瑾烟疑惑不解地走入殿中,殿中一片黑暗,可瑾烟还是明显感觉到一道不同寻常的冰冷气息萦绕在殿中,她吓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仔细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畔,那周身气息令人胆寒不已。

“王、王爷……”

……

黄沙在夜色中狂啸肆虐,刮着人的脸生疼生疼,施醉卿披着黑色的斗篷在黄沙里策马,很快就到了绿洲之处的九重铜塔下。

她吸了一口气,解下披风,快步走上了顶层塔,一个身影背对着她,听见脚步声,那人回头,施醉卿脸色倏冷,“怎么会是你?”

那只飞入玄武行宫的黑蜻蜓,是施醉卿在古月与沈惊尘私会时的信物,她看见那只黑蜻蜓,自然而然认为是沈惊尘约她相见,却一时没想起,当年施醉卿与沈惊尘的事,初一也是一个知情人。

“督主难不成认为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还值得爵爷深夜相约?”,初一嘲讽地轻笑。

施醉卿冷着脸转身就走,丝毫不将初一的话放在心上。

“施醉卿——”,初一急急追下塔下去,施醉卿脚步太快,初一根本追不上,她隔着两层阶梯,大声喊道:“施醉卿,爵爷时日无多,你若有良心,便不要再辜负了爵爷——”

“呵……”,施醉卿顿住脚,一声低笑,“初一,你一向是个懂事贴心的女子,所以才能得到沈惊尘另眼相待,今日你如此莽撞来找本督质问,你们爵爷知道么?”

初一低低的声音在铜塔铁壁上回荡,“爵爷不知道,今日,是初一自作主张约了督主出来……”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染上哀愁,“爵爷一生荣辱,全因督主而起,初一不敢期望督主能以德报德,但求督主,能记得当年的情分,救爵爷一命。”

铜塔之中静谧无声,人的呼吸都显得特别的沉重,偶尔似有飞虫掠过的身影,如魑魅魍魉横行人间。

“本督会让卓不凡去一趟沈家。”

初一终于松了一口气,药王毒手卓不凡的大名,天下何人不知?只要你尚且有一口气,他便能将你阎王手里拉回来。

爵爷自从病重,却从不肯让人到大夏请卓不凡为他医治,在他心里,始终是不希望施醉卿知道这件事,但若是施醉卿自动提出让卓不凡前往,爵爷定然也不会拒绝。

☆、119。第119章 初一姐姐

“初一谢过督主。”,初一道:“初一,很想代替爵爷问一句话,能不能请督主,如实相告?”

施醉卿冷厉的眸子瞟了她一眼,初一心里一抖,当年小小年纪的施醉卿,便能让她从心底里生出寒意,更何况如今这个权掌大夏国的佞臣九千岁,“督主当年,对爵爷可否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

施醉卿走近了初一,她阴冷的声音萦绕在施醉卿的耳边,“初一,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本督?”,她嘲讽地轻笑,勾起了初一的下颌,“就凭你是沈惊尘身边的得力大丫鬟?还是凭你是沈惊尘明面上的侍妾?本督记得他还没有将你收房吧?”

初一脸色煞白,“爵爷对督主一往情深,自然不会对旁的女子,多看一眼,初一是爵爷的丫鬟,只希望主子能心想事成,一生无忧。”

“是么?听起来,沈爵爷和初一,都是深情的人儿啊……”,这句话极其的嘲讽,初一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意,“督主就算不爱爵爷,也不该质疑爵爷对督主的感情,轻贱了爵爷。”

“怎么不爱了?”,施醉卿放开初一,“初一,本督若说,本督爱着你家爵爷呢?”

初一一怔,施醉卿清楚地看见了初一眼里的矛盾,她嗤笑了一声,“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连爱都不敢去争取,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人,也因而注定这个时代女人的诸多悲剧。

在施醉卿遗憾里,爱就要不折手段去得到,不爱,什么恩情痴心,之余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看客而已,谁也勉强不了她。

“初一,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她低笑道:“人不会连续两次失足跳进同一条河里,本督失足了一次,这一生绝不会再失足第二次。”

初一凝眉,从施醉卿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深意,她忽地想起大夏紫衣侯穆晋玄大婚那次,古月皇帝诏令沈家派人前往庆贺,借此拉近大夏。

沈惊尘脾气一向温和,那次却在朝堂上失态动怒,挥碎了殿上的琉璃灯盏,甚至态度强硬,打消了皇帝前去祝贺的意思,皇帝也被沈惊尘的怒气骇到,因而去大夏祝贺之事就此作罢,毕竟紫衣侯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而已,但这件事彻底暴露了沈家的强势,让皇帝威信扫地,恨不得将沈家处之而后快。

当时初一已注意到沈惊尘的反常,她无意间看见沈惊尘对着那只黑蜻蜓发呆,甚至对着黑蜻蜓自言自语,“这就是你倾心相待无悔付出的男人?他有哪一点值得?”

初一恍然大悟,能让沈惊尘失态,又牵扯到大夏国的,除了施醉卿那人,还能有谁?而爵爷定然是知道了那紫衣侯,就是施醉卿心里的人,所以,一切还是为了施醉卿……

初一淡淡的笑了一声,紫衣侯大婚,让施醉卿痴心错付,所以,如今……

初一笑看着施醉卿,“督主也尝到被人欺骗被人背叛的滋味了么?”

施醉卿眸光一厉,五指快如闪电扣住了初一的咽喉,阴冷地笑道:“初一姐姐,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本督可不是四年前的那个施醉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初一姐姐在出口前,难道不该好好掂量掂量么?”

她语气一如四年前的清浅,透着几分天真,初一听得直冒冷汗,而施醉卿寸寸收紧的五指,极其缓慢地剥夺着她的呼吸,却又恰到好处让她能将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

“怎么,督主难道是怕初一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有损督主的盛名么?督主放心,爵爷不希望初一做的事,初一绝不会做的。”

“本督的名声一向如此,天下人怎么看本督,本督从不在乎。”,施醉卿甩开了初一,“看在沈惊尘的面上,本督饶你一次,若下次再管不好你的嘴,本督不介意扭断你这美丽的脖子。”

她拂袖而去,留下初一扶着墙壁,怔怔地看着她的身影,如果不是同样的一张脸,初一几乎怀疑这个狠毒嗜血的女人,真的是当年在古月天真美好的那个施醉卿么?

她曾经嫉妒沈惊尘对施醉卿的温柔,羡慕施醉卿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沈惊尘的柔情,她不甘过、怨恨过,可她知道,只要沈惊尘喜欢,她就不能讨厌施醉卿,而那时的施醉卿,甜甜地叫着她初一姐姐的样子,又让她怎么讨厌得起来。

物是人非,爵爷为了施醉卿而继承沈家家业,让潇洒豁达的自己卷入权力的漩涡,而施醉卿为了权力富贵利用了爵爷,回到大夏一步登天,如今权倾大夏国。

初一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过了脸庞……

……

施醉卿在铜塔外,看见了一个人。

——沈惊尘。

她停下了脚步,对上沈惊尘的眼。

“夜黑风高,爵爷来这里做什么?”

沈惊尘摊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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