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晓望着南宫翎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她本以为这翎公主会突然看上上回救她的龙,却没想到还是紫衣侯的魅力更大些。
“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南宫墨终于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云拂晓的身后,刚想要伸出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却被云拂晓轻轻一躲,晃开了。
“太子殿下若是为了秋水夜宴的事情,拂晓自然是会去。”
云拂晓站在一旁的梨树旁,手指轻轻的捻着淡白色的梨花,只觉得一股沁脾的香味扑面而来。
秋水夜宴连年举办还是为了让各家的小姐各展所长,这也是诸多年轻公子社交的好时候。
南宫墨恐怕是想要将紫衣侯霍白归入自己的麾下。
毕竟这紫衣侯虽然爵位不高,但是霍白背后的力量确实不容人小觑的,也是因为这样紫衣侯府一直保持中立,却没有被任何一方没有让紫衣侯霍白动心。
这样的人,既然南宫涉想要,那她云拂晓必然要抢。
“拂晓,那日为何不等本宫?本宫说了会给你一个公道,为何你就先离开了?”
想到那日云拂晓跟着南宫宸先走了,从凤凰殿之中出来之后没有看到云拂晓的身影,南宫墨的心中说不出的失落,同样也嫉妒南宫宸能够无时无刻的陪在云拂晓的身边。
“公道?拂晓要公道又有何用?”
云拂晓漠漠而笑,对于这所谓的公道一点也不在乎。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始终都是的您的母后,这件事情您明白,我也明白。”
“拂晓,母后不会再过问本宫的正妃之事了,本宫过几日便同父皇说,要娶你为妃。只要你愿意,南宫宸不是问题,你的身份也不是问题,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南宫墨似乎没有听懂云拂晓的话一般,他总以为之前云拂晓的拒绝不过是因为母后的关系,此时这个障碍已经不存在了,那么他们之间便能够在一起了。
“太子殿下,拂晓似乎已经说过了,拂晓对太子妃之位一丁点儿的兴趣都没有!”
云拂晓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为何这个南宫墨总是听不懂呢!
“拂晓,你……”
听到这话南宫墨的面色瞬间冷笑来,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太子殿下,太子妃这个位置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看得上的。”
云拂晓讽然一笑,随后便转身想要离开。
“难道南宫宸到底有什么好!”
南宫墨转身朝着云拂晓离开的方向吼道,原本温雅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听见身后传来了南宫墨愤怒的吼声,云拂晓顿住了脚步,似乎是在沉思一般,最终舒展。
开紧蹙的眉头,唇角勾起了一抹释然的弧度、“哪里都好吧,谁知道呢?”
“云拂晓,本宫会一直等下去。”
南宫墨听到这话,心如刀绞,却依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
“太子殿下错爱了。”
云拂晓说完这话,便抬脚一个转身穿过了花团锦簇的园子,朝着芷兰院而去。
望着云拂晓远去的背影,南宫墨拳头紧握,眼眸之中闪动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宁王在这毒虫甚多的地方多了这么久,还真是耐得住性子。”
南宫墨冷笑着站在那里,语气之中带着毫不客气的讽意。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了,不过照如今看来,太子殿下的婚事又要延后了。”
南宫宸一身月光白腰间,从一片绿色之间出现,笑容之中带着一丝欣然。
他的拂晓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啊!
“本宫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似乎是被南宫宸的话惹怒了,南宫墨的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杀气,周遭瞬间冷了下来。
“只可惜,拂晓她是个人。”
南宫宸半点都没有被南宫墨所散发的杀气影响,转身在方才云拂晓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呷了一口茶香茶,抬眼一笑。
“你!”
南宫墨望了一眼南宫宸手中的杯子,那是云拂晓方才用过的,这个人竟然自降身份去喝一个女子留下的残茶,他……
南宫墨忽然冷笑了一声,漠然道。
“你以为她会是你的?就算是你娶了她又能怎样!本宫最终会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到时候你以为你逃得过?”
“这话太子殿下说的尚早了些吧,更何况,若是她喜欢那皇后之位,为了她夺一夺那皇位又有为难?”
南宫宸笑着站起身来,对着南宫墨挑了挑眉,旋即转身离去。
“叛逆!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南宫墨听到南宫宸的最后一句不由得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南宫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太子殿下方才说了些什么应该还记得吧?”南宫宸转过身,好笑地看着南宫墨,仿佛一点都不担心他听到了自己方才说的话。
“你同我之间,彼此彼此。”
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去。
花园之中只留下南宫墨气结的身影,捂着左胸不由得喘着气,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气成这样。
“太子殿下,您可还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一双柔荑扶着南宫涉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本宫无事。”
南宫墨抬了抬手,挥开了那人的手。
“太子殿下喜欢拂晓姐姐?”
云纤苒笑着替南宫墨倒了一杯茶,方才南宫宸和南宫墨的对话她都听见了,等到了南宫宸离开之后她才出现。
“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眼眸之中带着嗜血的杀意,伸手拧住了云纤苒的脖子,南宫墨哑着喉咙问道。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里没有人会靠近,却没想到云纤苒在离开之后有折了回来,一直躲在一边偷听。
云纤苒一下被掐住了喉咙也不惧怕,反倒是淡淡一笑,吃力地用手抓着南宫墨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吃力地说道。
“太子殿下不觉得纤苒和太子殿下是同一方的吗?”
“你?”
南宫墨眯起了眼睛望着云纤苒,声音微扬,眼中带着一丝不屑,然而手中的力道却是轻了几分。
云纤苒明白南宫墨是动心了,再接再厉的道。
“太子殿下是不相信纤苒的忠心还是不相信纤苒的能力?若是殿下不相信纤苒自然可以证明给殿下看。”
“怎么证明?”
南宫墨似乎觉得好笑一般,嘴角微微勾起望着云纤苒。
“今晚申时,悦来客栈纤苒自然会证明给太子殿下看。”
云纤苒嘴角依旧噙着娇媚的笑意,然而心中却是滴血一般,每说出一个字心头便犹如刀刻一般疼得不能喘息。
“不必今晚,此时就跟着本宫走!”
南宫墨残忍一笑,放开了她的脖子扯住她的衣襟几个掠身便离开了云府,朝着金喜阁而去。
直接落在了金喜阁招待贵客的后院之中,云纤苒环顾了这极少有人来的院子,才想着大概这金喜阁便是南宫墨的地方吧,这院子是特意留着供南宫墨用的。
放开了云纤苒的衣襟,南宫墨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金喜阁的老鸨走了进来,对着南宫墨跪下请安。
“见过主子,主子今个儿是要不远还是要秋月伺候?”
“不用,都下去。”
南宫墨没有多说些什么便朝着屋子里头走去。
那老鸨望了一眼云纤苒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吩咐了一席酒菜便离开了。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鱼贯而入的侍女在放下菜之后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了,门再一次阖上,只剩下了云纤苒和南宫墨两人。
“殿下用膳。”
云纤苒起身为南宫墨布菜,媚眼如丝,能从眉宇间看到一分云拂晓的影子,只可惜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她的清冷,没有她的灵动,没有了太多太多云拂晓所有的东西。
“你就这样证明你的忠心?”
南宫墨失去了耐性,挑了挑眉,冷笑着望着云纤苒。
云纤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南宫墨知道,云纤苒自己也很清楚。
要表忠心,莫过于将自己委身于主人再好不过的了。
秽-乱-宫-闱-
云纤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北溟昊知道,云纤苒自己也很清楚。
要表忠心,莫过于将自己委身于主人再好不过的了。
云纤苒手中的筷子一僵,没想到这一刻竟然来得这么快,咬了咬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反正总是要面对的,或迟或早又有什么关系呢!
旋即贴身上前,带着轻浮的笑意,柔弱无骨的身段紧紧地贴在南宫墨的身上,缓慢的磨蹭着。
“太子殿下既然已经等不及了,那妾身就服侍殿下就寝。煨”
说着便伸手开始熟练地解下南宫墨衣襟上的纽扣,每解一颗都会似乎无意一般的抬头,酡红的脸上带着羞涩。
感觉到了云纤苒柔软的身体若有若无的磨蹭,南宫墨的脑海之中再一次出现了云拂晓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孔,小腹一热,将云纤苒横空抱起,毫不留情摔在了被衾之上。
云纤苒只觉得后背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翻身蜷缩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覆压下来,笼罩住了她瘦小的身影厣。
“太子殿下?”
云纤苒还没来得及出声,腰带便已经被扯落在了地上,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要被毁,云纤苒连忙翻身护住自己身上的衣服,疾声道。
“不必劳烦殿下,纤冉自己来。”
南宫墨的眸光清冷,望着眼前这一具雪白的dong体,眼眸之中不带半点***,霜声吩咐道。
“背过身去。”
云纤苒听到这话不由得一颤,最终还是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用最低贱的姿势展开自己的身体。
傍晚的帝都弥漫在一片袅袅炊烟之中,金喜阁的客人也并不多,那些花娘们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画着妆等待着恩客的到来,就在这个时候从金喜阁的后院之中出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带着几分不甘,几分悲戚,更多的却是……兴奋。
惊动了整个金喜阁的花娘们,然而也只是这样一瞬,所有的人都继续自己的事情,这样的声音对她们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在这金喜阁也是在平凡不过的。
金喜阁的内院之中,灯影憧憧的屋子里头,云纤苒忍着身体的痛苦,一边发出娇媚的呻吟,一边紧紧地扯住雪白的床单。
身体交合处的血色染红了雪白的床单,犹如一点娇艳的红梅,又仿佛是一只一只含着恨意的血红的眼睛,将这一切都印刻在心里。
云纤苒趴在床上,随着一阵一阵的疯狂的撞击,咬紧了牙关,死死地揪住床单,每一下都将心中的那个人记起一次。
畸形的爱意化作了变态的痛恨,有多爱便有多恨!
南宫宸,我有今天都是因为你!
好爱!好恨!
好恨!好爱!
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这一笔一笔我都会永远的记在心里,然后,成百千倍的从你最爱的女人身上讨回来!
云拂晓!
“来人。”
至始至终南宫墨不多时半褪下亵裤,当一道黑影出现的时候南宫墨已经衣衫齐整的站在了门边,打开门,只留下一语便离开了。
“这个女人,赏给你了。”
南宫墨站在院子里,任凭冷风吹着,炽热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下来,对于屋子里头传来的暧昧的呻吟置若罔闻,只是恼怒的折下了身畔的一枝梨花,狠狠得捻着。
“该死的!”
南宫墨恨恨的啐了一口,他竟然将里头的那个女人当成了云拂晓!
“拂晓。”
仰头望着挂着一轮银钩的墨黑天空,南宫墨唇微嚅,反复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同一弯残月之下,昼阳国驿馆之中,龙泽幽兰将自己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个粉碎,所有服侍的丫头都瑟缩在墙角,不敢逃出去,也不敢上前劝阻一步。
龙泽幽兰血红着眼睛回头一瞪身后那些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侍女,惊得她们连忙跪倒在地上颤抖着不敢起来。
龙泽幽兰眼中淬血,嘴角淬毒,缓缓地朝着墙角走去,每走一步,那些侍女的头便伏地低一分,直到整个身子都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你们很怕本公主?”
龙泽幽兰的声音很温柔,犹如三月和煦的春风,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当龙泽幽兰用这样的声音说话的时候,她便要开始杀人了。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这些侍女恍然间有些羡慕此时正被关在天牢之中的水明樱,至少那里九门提督史胜澜会安排人手日夜保护着她。
“饶命,你们做错了什么要本公主饶了你们?”
龙泽幽兰随意的抓住字眼,然而想到水明樱和南宫涉之间可能的关系脸色愈发的暗沉。
“幽兰!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龙泽明澈忽然出现在了门口,厉声喝止着龙泽幽兰。
龙泽幽兰放下手中的匕首,狠狠得瞪了一眼地上的侍女,但是似乎很害怕这个太子哥哥一般,一挥手霜声道。
“都滚下去!”
随后便背过身去,不再理会龙泽明澈。
所有的人都离开屋子,龙泽明澈才冷笑着上前一把搂住了龙泽幽兰纤细的腰肢,狠狠的揉捏着。
“怎么?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南宫涉,就这样忘记了你哥哥了?”
听到这话,龙泽幽兰身形一震,她知道天皇陛下从来不管自己的儿女,而她能在那么多的公主之中得到今日的地位全都是依仗着龙泽明澈。
若是没有龙泽明澈作为靠山,恐怕她在就在那吃人的地方被蚕食鲸吞。
“哥哥说笑了,那个南宫涉再好可有哥哥这么好?”
龙泽幽兰转身伏在龙泽明澈的身上,纤长的手指不断地在他的胸口打着圈,从十二岁开始到如今已经有六年了,这个哥哥的身体她早就摸得比任何一名侍姬都要清楚。
“若不是为了这天皇之位,本宫到还真是舍不得你这个小***。”
龙泽明澈的调笑着将龙泽幽兰抱起,吻住了她的红唇。
龙泽幽兰八爪鱼一般的用两腿勾住龙泽明澈的腰际,手指不断地挑-逗着龙泽明澈的***,让龙泽明澈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转而一笑。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别急一会儿一定让你快活。”龙泽幽兰深黑的眸子望着龙泽明澈其中闪过一道流光,旋即发出一阵咯咯地笑声。
“太子殿下,宫中来人了,要您和十公主去接旨。”
情到浓时,突然外头传来了侍从的声音,龙泽明澈剑眉微皱似乎很是不悦这个时候有人打扰自己,然而听到是宣旨的头脑一清,身体那处也随着软了下来。
龙泽幽兰见此,邪邪一笑,一双柔荑似乎有魔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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