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之间,他的眼中渲染上了一抹厉色,带着狠绝和毁灭。
“想必,云拂晓必然恨透了南宫宸了!而朕的好儿子想必也会恨他入骨!皇后的儿子,哈哈!皇后,那个贱人,她以为她能够这样安逸一辈子,她的孽,必将报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
夏知冰听着南宫绝那仿佛是毒蛇一般,带着疯狂的嘶吼,安静的垂下头。
这一生他能安然的呆在南宫绝的身边,成为唯一个活着在南宫绝身边呆了三年以上的宫人,就是因为十五年前那个倾城绝色的岚郡主。
他明白南宫绝心中的恨。
也知晓他的疯狂。
只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然而眼前这个情殇的男人却紧紧拽着那苍白的回忆,带着怨恨的坐在那皇位上恨一辈子。
终于,那骇人的笑声在紫宸殿中渐渐的消失,南宫绝似乎是力竭一般颓然的倒在了龙椅上,那沧桑的眸中带着赤痛。
直到那余音消散在了殿中,这阴郁的声音才再一次响起。
“夏知冰,这道圣旨你去颁,之后将云拂晓带来见朕,朕要见她。”
“是。”
夏知冰垂头双手取过龙案之上另一道属于云拂晓的圣旨,退出了紫宸殿。
抬头见望见了那高耸入云的宫阙,长长的叹出一声。
希望他们几人不要再重蹈覆辙,重演上一辈的悲剧了。
一想到了当年的九王爷和九王妃,夏知冰的心中始终都如缀着一块巨石一般,沉甸甸的难受。
想必,当年亲手将九王爷逼上绝路的皇上看到殉情的九王妃一定后悔过自己所做的一切。
只是,那个孩子,终究是皇上心中的难以平复的刺。
若是不拔去放在眼前碍眼,若是拔去了,那血便不住的涌出来。
虽然如今的宁王有一半九王爷的血,可是到底是九王妃——岚郡主的孩子。
其实……唉……
想到这里,夏知冰又叹出一口气,不再想下去了,那个秘密在他心间藏了二十几年,岚郡主当年跪在他的面前求他,他只好答应了下来。
所以,对于那件事情,这二十几年来,哪怕是想,他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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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谁走(太子三少之争~)
“臣女参见皇上。”
云拂晓走进巍峨的紫宸殿中,眼前的男人坐在高高的御座之上,光影交叉之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一个身穿黄袍的高大男人身材挺拔,周身都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威压。
门关上的一刹那,殿内刹那间昏暗了下来,云拂晓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清朗俊逸,只是眉目深刻了些,却全然看不出来有四十几岁的模样。
传闻南宫家的人相貌都是绝佳,不论是南宫涉还是南宫墨,亦或是南宫宸都是这样。
只是南宫绝的模样有几分像南宫墨,然而云拂晓忽然有种错觉,觉得他和南宫宸更像一些塍。
“你就是云拂晓?”
阴郁沉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声线的起伏,也看不出龙椅上那人的心思。
“是。莉”
云拂晓垂下了头,心中却犹疑起来,皇帝给她和南宫宸赐婚的事情她也是猜到了几分,想必是南宫宸自己求来的。
可是,如今皇帝叫她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据她所知,当年皇帝对于身为镇国大将军的南宫宸并不十分信任,仅仅只是想要利用他的才能罢了。
而且当年南宫宸之死,似乎也和眼前这个皇帝有逃脱不了的关系。
既然如此…
云拂晓想到这里,薄唇微抿,然而将一切情绪都敛进眸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屈着身等着南宫绝继续说话。
“可满意朕给你安排的婚事?”
良久之后,才听见阴鸷的声音自上方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云拂晓知道皇帝向来都是一个暴戾阴狠之人,就算是当年的南宫涉也猜不透皇帝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上是九五至尊,皇上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敢违抗。”
云拂晓的话模林两可,既没有说满意,也没有说不满意。
她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皇帝今日皇帝让她来这里的缘故了,既然对方已经将她赐婚给了南宫宸了,那么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要她的性命。
“听着你这话,似乎是在埋怨朕。”
南宫绝的声音之中依旧没有一丝起伏,只是说出来的话去让人不由得颤抖起来。
忽然他从王座之上站起身来,缓缓的朝着云拂晓跪着的方向走了下来。
直到云拂晓看见地上一对明黄的靴子只是才抬起头,如今走近一看,发现南宫绝的面容竟然同南宫宸有七分的相似,仿佛不像是叔侄而是父子一般。
只是相比于南宫宸的邪肆,南宫绝的眼眸中却带着几分邪佞,带着剧毒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臣女不敢,皇上既然已经下旨赐婚了,这事便已经成了定局了,那么皇上又何必问拂晓愿不愿意呢?”
云拂晓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尖刻,对于南宫绝的这个决定云拂晓心中不是没有怨言。
如今她和南宫宸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如今又要面对这道赐婚圣旨,只是一言半语就将她的一生讲定。
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没有人想过她的感受,仿佛她只是一个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生气没有感情的傀儡娃娃一般,活该就该被他们当成筹码利用来利用去!
听到颇带着怨气的话,南宫绝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幽幽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起来吧!”
然而就在云拂晓起身之后,南宫绝忽而挑起了她的下巴,啧啧的叹道。
“果真是绝色佳人,也难怪太子如此钟爱于你,甚至不惜违抗皇后的话,想要娶你为妃。”
然而话刚说到这里,南宫绝忽而凝眸望着云拂晓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庞,眸光就在那一刹那变得狠戾起来。
而听到这话,云拂晓也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是知道南宫墨的心。
可是她以为自己不作任何的回应南宫墨也就会将这份感情藏在心中,谁也不点破,那就没有任何的危险。
而如今事情竟然已经偏离了自己的计算,到了如今的地步。
“太子应该适合更高贵端庄的女子,想必皇上也这样想的。”
云拂晓很快就展平了眉心的褶皱,淡淡的笑着,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
既然南宫绝已经将她赐婚给了南宫宸,自然是绝不会接受她作为太子妃的,至于皇后更是如此。
当年的太子妃可是皇后的侄女,要保住自己母家的荣华富贵,让自己的荣耀永远都不退色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选后。
“你这丫头倒是牙尖嘴利!”
南宫绝的眼中渲染一抹厉色,对上云拂晓那平静的好似一汪古井一般无波的眼眸,南宫绝忽然嗤笑了一声,钳制着云拂晓下巴的手也逐渐的加重了力道。
“既然你是聪明人,也该知道朕为何要将你赐婚给宁王?”
云拂晓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皇帝,平静的眼眸之中没有意思动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来抬头望着皇帝道。
“臣女何德何能能成为皇上手中的棋子?”
南宫绝依旧冷漠的望着云拂晓,嘴角带着微嘲的弧度,仿佛是在恩赐一般。
“能成为朕的棋子是你的荣幸!”
“只可惜臣女从来不愿做棋子,只愿意做操控棋子的棋手。皇上似乎看错人了!”
她果然猜对了,南宫绝给南宫宸和自己赐了婚,又马上将她叫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牵制南宫墨和南宫宸。
想要为了制造两人之间的嫌隙,甚至是让两人反目成仇。
若说南宫绝对南宫宸心有余悸,那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
难道南宫绝不喜欢这个太子?还是说他的心中早已经想要将别的人立为太子了?
如果是后者,那么会是谁呢?
“你是第一个敢这样惹怒朕的女子!”
皇帝冰冷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血红的眸子淬着杀意箍紧云拂晓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靠近自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
直到这时云拂晓才反应了过来,然而却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恐惧。
云拂晓知道此时若是自己虚与委蛇或是软弱求饶便是顺了皇帝的心意,那么最后的结果就之后自己沦为了皇帝的棋子,等到他的目的达成之后自己仍旧是只有死路一条。
若是这样,那么又和当年南宫涉利用她有什么区别!所以与其等死不如一拼,说不定还能拼出一线生机。
云拂晓握紧了双手,手上那一枚宝石戒指带着潋滟流华煞是好看,然而谁又能想到那么美艳绝伦的东西却带着重重杀机。
虽然南宫绝的声音已经由原本的平静无波成了在她耳边轻声温言,然而只有她能够感觉到那眼神是如何的冰冷。
仿佛只要她在说错一个字,下一瞬她的头颅就会自己的身体分家。
对于这个狠绝的帝王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区区的十三岁的女子。
“果然是个绝色倾城的美人,不但是个聪明的美人,也是个傲气的美人。”
南宫绝的声音忽然渲染上了一层疯狂,那眼神带着狂热的***从她的脸缓缓移到了颈窝、胸口、小腹……
“你说若是朕破了你的身子,你的傲气还会不会在呢?”
听到这话云拂晓微微一怔愣,没有想到南宫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到了此时就连云拂晓也是想不通了,他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然而虽然脑中一愣,身子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南宫绝将手伸向她的肩膀的时候立即就退后了几步躲过了。
南宫绝对于云拂晓的闪躲并不在意,反而勾起一抹性味的弧度。
他就是喜欢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能到猫玩够了,老鼠也精疲力竭了,到时候在一口吞下肚里。
望着眼前这个小女人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只走投无路的牡鹿一般,南宫绝原本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却没想到下身竟然起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缓缓的朝着她走去。
“哦?原来你也会害怕!不过你放心,很快朕会让你很***的。”
伸出手将云拂晓扯到自己的怀中,在南宫绝的眼中眼前的这个瘦弱的女子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然而在自己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样的想法在一根冰冷尖锐的东西抵住他的咽喉之时灰飞烟灭,南宫绝的眼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兴奋似乎是遇见了一只露着尖牙的幼狼,只是还未长成。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得了了吗?”
南宫绝不屑的冷哼一声,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脖颈上的毒针。
“逃不了又怎样?皇上是真龙天子,臣女命如草芥,有皇上陪着臣女赚净了!”
云拂晓挑了挑眉,丝毫不受皇帝的影响。越是身在高位就越在乎自己的性命,更何况是九五至尊的皇帝。
对方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恐惧,从而搅乱了自己的注意力好趁机下手。
“这么近的距离,皇上的暗卫若是敢轻举妄动,臣女手中的针可是淬了剧毒的,若是臣女死了,恐怕皇上这辈子都找不到解药!”
自然知道皇帝在的地方必然有暗卫在,云拂晓感觉到了帘后些微紊乱的气息,扬声提醒道,果然那暗卫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你要怎样!”
皇帝似乎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样简单,沉声问道,眼中淬着暴虐的毒火。
“退婚,放我走!”
听到了却让皇帝不由的微微一怔,当年那个女子也是躺在自己的怀中这样说的。
望着云拂晓坚定的模样似乎是看到了当年的她一般一时恍了神,怎么她们的容貌竟然也是那般的相似。
云拂晓误认为这是皇帝的拒绝,见毒针贴紧了皇帝的咽喉,贴近死亡的冰冷让皇帝倏然回过神来,恼怒的望着云拂晓。
“敢和朕条件的人你是第一个,不过也是最后一个!”
说完,便反手紧紧地抓住云拂晓的右手,云拂晓一时没能控制好力度在南宫绝的咽喉处留下了一道伤疤。
然而南宫绝似乎浑然不觉一般,伸手拽住了云拂晓的手腕,伸手扯下了她手中的戒指丢得老远,随后一把扯过云拂晓将人丢在地上。
那戒指的尺寸本是刚刚好的,可是被南宫绝这版一揪,自己的手指还是红肿了起来,***辣的疼的刺心,然而更疼的却是她的撞在坚毅的白玉石上的背脊。
“既然皇上都已经准备这么做了,能不能让拂晓知道为什么?”
云拂晓没想到皇帝竟然不顾针上的毒也要将自己弄到手,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又紧接着张开问道。
“为什么?你没有资格知道,乖乖的在朕的身下沉沦就好,你放心南宫宸还会要你,因为朕已经赐婚了!”
冷笑着拒绝了云拂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岂是那样好糊弄的!
南宫绝只觉得自己的***已经叫嚣着,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从岚儿之后竟然还有一个女人能让自己有这样的***。
大约是因为这张像极了岚儿的脸吧!
覆身上去,大手一把扯开了云拂晓的衣襟,只听见撕得一声,那胸口遮掩的衣物已经破碎,露出半轮沵迤的春光,雪色的酥肩圆润,每一处肌肤仿佛都是牛乳一般的白皙诱惑。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明黄的声影冲了进来,一把将地上的云拂晓抱了起来,收紧在自己的怀中。
拉着云拂晓退到了一般,将她和南宫绝之间的距离拉开,南宫墨的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赤痛。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将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裹住了云拂晓的身子,南宫墨第一次同自己的父皇这样说话。
“太子殿下?”
当看见闯进来的南宫墨的时候,云拂晓看见南宫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一把推开了南宫墨。
“你可好?”
然而南宫墨却没有明白此时云拂晓那苍白的脸色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以为她是被吓着了,紧了紧怀中的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垂头,深情的望着怀中的人儿,南宫墨是一脸的紧张。
他一听说云拂晓被赐婚给了南宫宸的事情就快马赶到了皇宫,想要从父皇这里讨个说法。
为什么!为什么他前些日子才同父皇提过,请求将云拂晓赐婚给他,然而今日却听到了云拂晓要嫁给南宫宸的消息!
更让他没想到的却是,就在他刚刚走进紫宸殿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这就是夏知冰口中所说的皇上正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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