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爱如火,首席婚婚欲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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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爱如火,首席婚婚欲恋-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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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一个向来被他所尊重的人,视如亲人的女人,却说爱上他,说只想要一个他的血脉……这份感情太过惊人,太过沉重,让他无所适从。

容析元只觉得眼前的翎姐很陌生,这真是那个善良温柔的翎姐吗?怎么会做出这么逆天的事?真亏她想得出来,这心思,说得好听是痴情,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有点卑鄙。因为她没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这种行为将会伤害到多少人?

好半晌,容析元才吁了口气,眉宇间流泻出深深的痛惜:“为什么?这所谓的爱就可以让你理直气壮地做出那样的事?你想过我和尤歌吗?她怀孕了,她不能受刺激……我对你来说又是什么呢?是以爱的名义为你提供jing子使得你人工受。孕成功的人吗?你可想过今后我们如何面对对方?”

一连串的质问,没有责骂,可是这当中蕴含的悲切与沉重却胜似责骂,仿佛一块块大石头落在了翎姐心上。

翎姐身子一颤,两眼瞬间涌出泪花,悲恸地说:“析元,请你别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好吗?从在孤儿院的时候起,我就对你……对你……动心了,只不过当时我不敢说出来。当时你还小,我也才十七岁,你比我小几岁,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很成熟的人,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开心快乐,你知道吗,在那之前,我在孤儿院成天都是很抑郁的,医生曾说我才十几岁就抑郁,这很少见,但也很可悲。”

翎姐的声音里饱含感情,带着浓浓的情意,这是她压抑了很久才爆发出来的,一发就不可收拾了。

“析元,还记得我们以前去孤儿院后边的山上放风筝吗?我只有跟你一个人去,我还把我和你的名字写在风筝上,当时我心里就在想,我的愿望不止是要将我和你的名字写在风筝上,我还希望有一天我们能真正地在一起,希望我们的名字可以被写在结婚证上……析元,你知道吗,当你把我从香港接回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太幸运了,能留在你身边,比什么都好。后来你带我去M国,让我重获新生,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回到隆青市,住在你家,每天看着你和尤歌恩恩爱爱,你知道我多痛苦吗?”

翎姐越说越激动,已经泪不成声。

“我对你的感情由来已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肤浅,不是为了找个合适的捐jing者,我只要你的孩子……析元,你认真想想清楚,你是不是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真的只是将我当成姐姐吗?那为什么你会不顾一切呵护我?为什么当初在去M国时,你连尤歌都没告诉,难道不是说明我在你心里更重要吗?析元,我不信你真的一点不爱我,只是你自己没发觉而已,是不是?”

翎姐这近乎乞求的语气,听在容析元耳里,那是格外的揪心,这是一个女人在将自己的心挖出来捧在他面前,血淋淋的……他该选择忽视还是正视?

不得不说,翎姐的话,确实对容析元是很大的冲击,想不到从多年前开始,她就已经对他情根深种,而他一直都以为这仅仅是亲情,是友情。

是他太傻还是翎姐太多隐藏了,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走回来的?

这一刻,容析元的愤怒消散了几分,更多的是惋惜,以及深思……是啊,他对翎姐真的是单纯的亲情和友情,不含一点杂质吗?会不会是自己没有看清楚内心呢?

这个念头刚起,立刻就被容析元压下去……不,不可能的,他爱的是尤歌,不会是翎姐!

容析元心头烦躁,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去,距离翎姐躺着的位置有段距离,打开窗户,上半身几乎探出窗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几口,强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只觉得这黑夜一片茫然,前路看不清楚是什么,周围都雾蒙蒙的,明天,将来,该怎么解决某些事情?

翎姐已经怀上了,肚子都隆起,四个月了,这是无法逆转的事实……

翎姐望着容析元的背影,心越来越凉,可她还不能放弃最后一丝机会,她想要紧紧抓住这个男人,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爱了他多年,无论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她都不会轻言放弃。

翎姐想的是,只要有了孩子,最起码都能得到容析元的眷顾。只要有了孩子,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撇清了,永远都有这个牵挂在,她就有了筹码。

想法很美好,但事实怎样,全都取决于容析元怎么想怎么做。

翎姐这是在赌博,在冒险,他太了解容析元了,别看他好像表面上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但实际上他比谁都重情重义。只要他肯同意她留下这个孩子,她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会继续努力争取。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的爱,方式太极端,令人无法理解。

而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容易招来容析元的反感,所以她一直都不敢露出破绽,直到现在怀孕四个月了才敢有所动作。

“析元,你知道我为了怀上,我吃了多少苦吗?人工受。孕,我要先调理身子,吃了好多中药,吃到我每天一闻到药味就想吐,后来调理到可以了,医生那边才一次一次地尝试,将我拿去冷冻起来的jing子取出来……我受的痛苦,你不知道,我在怀孕前三个月,有两次都差点流。产了……”翎姐自顾自地在说着,她知道自己在容析元心目中的份量,她要用怀柔攻势去攻克他的心。

这些话,全都落进了容析元的耳朵里,他在听着,却浑身僵硬,眉头由始至终都没舒展过。

翎姐当年的救命之恩,容析元从未忘记过,那时他是街边的小乞丐,风餐露宿,在垃圾堆里觅食,在野狗嘴里抢食,睡天桥,睡公园,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最终有一次病重差点就那么去了,是翎姐救了他。如果不是遇到翎姐将他送到孤儿院,他怎会有安定的生活,怎能熬到后来容家找到他,又怎会有现在的容析元?

这份恩情厚重如山,也是容析元一直以来的心结。翎姐认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能有恃无恐,做出那种人神共愤的事。

但容析元真的会原谅吗?默许翎姐的行为吗?

如果她怀孕时间尚短,还有一点挽回的余地,可现在肚子里已经是个小生命,这个时候做流产手术已经不行,难道等要等到某个时候去引产吗?

容析元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想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那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啊,怎能残忍至此?

容析元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点,捏着烟头的手在颤抖,好像意识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就算你留下这个孩子,就算孩子出世了,我的老婆,也只能是尤歌而不是你。即使是这样,你仍然要生下来吗?”容析元略显嘶哑的声音里含着疼痛。

翎姐闻言,神色变得万分痛苦,惨笑着说:“是啊,肚里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安慰了,你连这也要剥夺吗?”翎姐此刻真的有些慌乱了,她猜不透容析元会怎么做,之前的笃定,现在有了动摇,她害怕他会强迫她引产。

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容析元的决定要重要了,翎姐紧紧盯着他,呼吸都变得窒闷……

☆、这个孩子,留不留?

容析元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何碧翎一个人在医院,有看护,可以不用担心她,现在棘手的问题是,怎么安抚尤歌?还有,何家那边怎么处理?这件事,是瞒不过何家的,到时候只怕是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真是令人无比焦虑,何碧翎干出的事儿也太离谱的,带来的后果就是给他人造成巨大的困扰。

容析元在别墅门口就下车了,沈兆将车开进去,而他就在门外边徘徊着,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好半晌都没进去。

寂静的黑夜,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白色烟雾就他此刻的烦恼那么浓郁,想起先前在医院里,临走时还是没能将“打掉”这两个字说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将会陷入可怕的纠结中,脑子里两股意念在交战,结果就是会令他越来越伤神。

对于那一晚的事,容析元原本并不会觉得愧对尤歌,因为当时确实他没有与何碧翎发生关系,他经受住了酒精的作用和来自异性的诱。惑,这本该是件很值得男人自豪的事……那时他也只以为何碧翎是喝醉了才失态,更不知道酒里被她加料了。在那样危险的时刻他都能控制住自己没有做出对不起尤歌的事,他凭什么不能自豪?凭什么不能在回家之后说他和何碧翎之间没有发生。

事实是没有发生,只是他省略了一些不必要讲的东西,他希望这件事就此过去,可没想到何碧翎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现在他说什么,尤歌都不会信了吧?

此刻容析元的感觉就像是大病一场之后的虚脱,每个细胞都在说着疲惫,更累的是心,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突然自己很敬重的那个女人却说爱他,还怀了他的孩子……

生活,因此而被打乱,夫妻感情更是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容析元站在家门口,却是不由得叹息……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只希望尤歌别太受刺激了。

尤歌已经睡了,容析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习惯xing地为她掖掖被角,他看到尤歌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他心里一抽……她醒了,只是装作没醒么?

容析元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凝视着眼前这张圆润的脸蛋,胸口热乎乎的,呢喃般地说:“对不起……”

轻轻的三个字,却如千斤沉重,这是容析元第一次说“对不起”,不仅仅是对尤歌而已,而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说。

他的自尊和骄傲使然,所以这三个字,他不会轻易说出口,但这一次却不同,他是有着万分的歉意和对尤歌的心疼,无论何碧翎的做法多么极端,归根到底是因他这个人而产生的,他知道这是对尤歌的伤害,此刻他只想通过这三个字来略表一下内心的想法。

尤歌还是没睁开眼睛,但她心里掀起了巨浪。她的印象中,从未听容析元说这三个字,就连以前他夺走了宝瑞,他也没有说过:“对不起”。

可是,尤歌已经身心疲惫,伤痛不曾远去,伤口还在痛着,一句对不起,已不能化作有效的创可贴。

“我……那晚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她,没有发生关系的,只不过当时她喝了酒……”容析元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向尤歌讲述着那晚的经过。

他知道她在听着,虽然眼睛还闭着的。

说完这些,容析元也显得有气无力,仿佛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其实尤歌当然知道何碧翎不会是在那晚怀孕的,因为时间上不吻合。但就如她所说,她又如何能相信两人在这四个月里没做那种事?可现在容析元的解释揭开了谜底,原来何碧翎竟是用一种比小偷还可恶的方法让她自己怀孕了。

尤歌再也无法装睡,睁眼那一霎,她只觉得整颗心都揪在一块儿,喉咙都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她如何高兴得起来?就算容析元和何碧翎没有做过,可事实是何碧翎有了容析元的孩子啊。

尤歌红肿的双眼含着浓浓的愤怒和悲伤,嘴角噙着苦涩的笑意,喃喃地说:“我该怎么面对,你又该怎么面对?即使你们真的没做,即使你说的全都是真的,可是时间可以倒流吗?她的肚子,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吗?我没那么伟大,我无法忍受别的女人有你的孩子,不管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说这番话,尤歌的心都在滴血,苍白的面容很憔悴,看起来就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她的苦笑,比锋刃还利,狠狠扎在容析元心头。

容析元伸出他的手,握住尤歌的小手,温暖着她,却又像是怕接下来的话会让她跑掉……

“我这辈子注定是会对不起你了……何碧翎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已经四个月了,我们无权剥夺孩子的命。但是我答应你,不会跟何碧翎有交集,她生孩子养孩子都是她自己的事,我不会参与。而且,她将会回去澳门待产,在澳门生孩子。”容析元不知道自己怎样才够力气支撑说完这些话,他只感到尤歌的手越来越凉。

尤歌呆滞的神情维持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的嘴唇里吐出断续的字句:“你这是……是在告诉我……你同意她留着这个孩子……是吗?”

这每一个字,都如钝器在割着尤歌的心,身子变得好冷,坠在冰窖里的感觉。

容析元的眼神充满愧疚,紧紧握着她的手,却是用沉默来代替了回答。

尤歌平躺着,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让它掉下来……强行控制着,然后,将被子拉起来,缩进去,再也不想看他,不想说半个字。心痛,是可以耗尽人所有的能量。

容析元原以为尤歌会大闹,他还想着要怎么安抚,可是现在她却默默地不说话,只能看到她蒙着身子,肩膀处在抖动。这样的尤歌,反而让人越发为之痛惜,他的心也跟着抽搐,发紧,但他能说什么呢?该说的都说了,说来说去最后一个意思也是在告诉尤歌他的决定是允许何碧翎生下孩子。

再多的解释和安慰都是指向这个结果,那么现在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尤歌什么都听不进去。

尤歌不是软弱到不敢闹,而是她今天晕倒过一次,是被气昏的,虽然没有大碍,可她也被吓到了,她生怕会影响到孩子,所以她现在不会闹,但这需要她去压制内心的愤怒和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

这一晚,容析元不用尤歌说,他自己就去睡沙发了,他也需要冷静,需要考虑太多的事情。

第二天。

尤歌是在米粥的香味中醒来的,睁眼就看到容析元端着熬好的米粥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刹,她是有种温暖的感觉,只是,当混沌的意识回笼,想起发生的种种,她想笑都笑不出来,浑身僵硬。

尤歌的脚有一点浮肿,这是很多孕妇都会有的现象,现在她一起身就感觉两腿发涨。

“我来给你揉揉。”容析元笑着走过来,蹲下,如往常那样温柔体贴。

这迷人的笑容这么熟悉,尤歌有几秒的晃神,看着他温热的手掌在轻轻按摩着她的小腿,他的眼神还是这么深情,这个男人,又怎会伤害到她呢?

但就是那样讽刺的事实,他昨晚真的承认了会同意何碧翎生孩子。

尤歌忍着心痛,冷冷地推开他的手,下地,转身往浴室走。

不理人?

容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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