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是爱人的人为什么也能接吻,我只知道这个动作表示着无限的亲近,所以我很喜欢。
我不知道什么爱不爱,我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这个人。
人地感情有时候很复杂。有时候很简单。我不愿意再去想。我只想顺应自己地本能。
原本觉得冷冷地雨也感觉不到了。我已经得到了最大地温暖。
只要他还在身边。就算冰山火海。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我难受。他会保护我。照顾我。用尽所有力气爱护我。
他一直都是那样对我地。所以我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子夜这才反应过来。终于放开了我被大肆掠夺蹂躏地唇。嘴里骂了一句:“该死地。”然后一把横抱起我。往走廊上去了。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抱我了。这样地感觉真地很好。很好。
原先的那个子夜,他真的回来了。
心头柔柔的,软软的,也暖暖地。
我看不见他把我抱去什么地方。我只感觉了他在飞奔,然后听到他急急吩咐下人去烧水的声音,然后他又拿了干的衣服,让我自己在屏风内换上。
过一会,他就在外面不放心地问:“换好了么?”
“嗯。”
他走进来,用干捕仔细地擦拭我头上脸上的雨水。
他的动作那样仔细,那样温柔。这样的动作突然让我有些恍惚,恍惚间是武成南站在面前,用那样温柔地眼神看着我。用那样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我的脸。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叫道:“成南
随即我立刻惊醒,脸上有细汗泌出。
方才如果我真的脱口而出,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子夜是子夜。武成南是武成南,我不能够把他们混为一谈。
因为那样对子夜很不公平。
我已经差点失去子夜一次了,不想再出现会影响到我们的事情。
这时候热水上来了,我泡在热热的大木桶里,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热水澡就是这么让人舒服。
子夜,就象我的热水澡。
等我沐浴完毕,子夜已经拿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过来:“快喝了吧,喝了就不会感冒了。”
我拿过来试了试。摇头道:“好烫。”
他耐心地道:“那我帮你吹吹,你慢点喝,一小口一小口喝。”
“哦。”
他拿起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哦,喂之前都要轻轻吹一吹,然后到嘴里的温度就刚好,不烫人,但也足以让人出汗。
热热的姜汤缓缓流进胃里,我明显得可以感觉到一股暖流。正在驱赶着体内地寒气。
这种感觉真好。
子夜,又象是我的姜汤。
终于喝完了姜汤,又出了一些汗,刚才的大雨的寒气,已经在我体内没有了任何痕迹。
这时候我才想起问子夜:“你自己呢,洗澡换衣了没有?”
这个时候我有些惭愧,因为他总是为我想得多,而我替他想的却很少。
从这一次后,我决定以后都要学会多关心他。
他回答:“当然有。不过比你快多了。”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我很少听到他用这样的语调说话,也许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好。
当然。我地心情也很好。
好到我明明想起了还有柳叶这样一个人,也不想问。
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不想破坏现在这种感觉。
管她什么柳叶,反正子夜已经跟我说过了,他喜欢的人是我。
而且,他还吻了我。
所以我就有理由不许他赖账了,也不会放他走了。
做完这一切,他就扶我回房了。
我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许邵文还在里面,这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子夜进去。
在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的时候,子夜已经“吱呀”一声推开了门,接着我听到许邵文的声音:“你们两个还真是磨叽,这么久才回来,害得我好等。”
他这话让我有些听不明白。
子夜却说了一声:“多谢。
子夜很少对人说谢的,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要谢许邵文,特别是在这个本应该尴尬的场景。
许邵文呵呵笑了一声:“不用谢我。其实我才不愿意这么做,因为这样会让我嫉妒啊。
他说话的口气明明是玩笑,但我却觉得他似乎只是在用玩笑的口味掩饰着什么。
他拍拍手:“好了,功成身退,我该走了,记得明天给个猪头谢媒人!”
他一边走出房间,一边还在笑,可是那笑声却似乎有点无奈,有点失落。
许邵文走后,我忍不住问子夜:“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夜道:“对不起。他……我们骗了你。”
“什么?”
“关于柳叶地事情……都是假的。”
“真的?”
“嗯,你会怪我么?”
“当然不怪。”
我怎么可能怪他?知道柳叶这个人不会再威胁到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更开心?
不过从他话中的意思,再结合刚才许邵文的言语,我也大概知道了一些眉目。
虽然我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细节,但我还是没有多问。这种事情。还是问许邵文比较好。
“睡觉吧。”我开心地道:“忙了一晚上,都累死了。”
“好。”他蹲下身子,竟然替我脱了鞋,一时刻,我有点紧张起来。然后,他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了我的被窝。
这一切,他做得似乎很自然。很自然。
他进来后,只是抱着我一同睡去,并没有其他地动作。
我内心的紧张和难为情这才慢慢消退。
其实上次被齐州被追杀地时候。我们逃到山洞里,也曾经这样睡过,所以这并不会让我觉得很尴尬。
或许子夜地存在,从来都是自然的,他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们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是自然地。
莫非,这就是习惯地力量?
当你习惯了一个人默默地跟在身边,也许你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甚至会将他忽略。但失去的时候去会痛。这时候才会明白他的重要性,会发现很多点点滴滴的细节,原来都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你的骨髓。
这一夜,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我想以后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
顺其自然吧。
早上起床后,似乎所有人的人都知道了我的子夜地事情,他们也没有太惊讶,反而一个个觉得理所当然似的。
这样也好。起码免除了我的尴尬。
柳叶这个人就像凭空冒出来地人一样,又凭空消失了,大家居然也没有人再提她。
兰雪还亲密地拉着我的手,很开心的跟我说:“哥哥,这下我不用担心你了,可以放心地嫁人了。”
我点了点她的头:“担心什么啊你。”
她调皮地笑:“是哦,有子夜在,我还担心什么呢,是不是?”
连苏木也在一边点头附和:“嗯。我也喜欢子夜哥哥。有他照顾你是最好的了。”
许邵文拍了苏木一下:“你就不喜欢我?要是由我来照顾兰尹,不是也挺好的么?”
苏木哼了一声:“你是公子哥。哪里会照顾人,要是把哥哥交给你,准得饿死了!”
许邵文不服气地道:“你是还想着让他做你媳妇”才估计排挤我的吧?“
苏木急忙大声辩解:“才不是呢,你冤枉人!自从哥哥和王上在一起了,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要他当媳妇了!”
这句话让大家突然都静了下来。
大概他们也都知道,武成南是我的一块心病,根本不敢在我面前提起。
何况现在我已经和子夜在一起了,这个时候提武成南就更加让人尴尬了。
子夜握着我的手似乎紧了一紧。
看大家都不说话,我盈盈笑道:“干什么,一个个地突然就不说话,你们都看见什么了?欺负我眼睛看不到么他们这才七嘴八舌地道:“啊,是啊,是啊,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口呼的一声过去了。”
“嗯嗯,我也有看见,都差点看呆了。”
大家都跟着胡乱的附和着,尴尬的气氛很快就消失不见。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他们提到武成南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关于他的人和事,我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平静无波。
第五十六章 无话可说
事后我通过对许邵文的“拷问”,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他第一个晚上住在我房里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睡着,心里想的事很多…………这是他的原话,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后来他就在半夜里爬起来,在外面溜达溜达,没想到出门就碰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子夜。于是他赶紧向子夜坦白了: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只不过是找他假冒下“男宠”而已,。
而许邵文知道子夜喜欢一直的人是我,他又认为我也是应该是喜欢子夜的,只不过我似乎总是意识不到这一点。所以那天夜里他干脆就想出来一个计划,准备和大家合谋一场子夜心上人“柳叶”的戏刺激我,看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子夜。
这个计划一出来,就得到了兰雪,苏木的支持。因为自从我和武成南分开后,眼睛看不到了,精神状态也一直很不好,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自然免不了很担心,但又不知道怎么劝解我。
要是我能够和子夜开始,重新开心起来,那是大家都乐以看到的。
所以尽管子夜本人不太积极,但大家都热情高涨,最终就一起合演了这出戏,其实那个什么柳叶就是兰雪以前的姐妹,临时请来帮帮忙的。
而柳叶要子夜一起离开的话,正是许邵文安排好的戏码,连台词都是他想好的。所以那晚他故意说了些刺激我的话,然后装睡,等我一出房门,他就偷偷从另外一条路跑去报信,让子夜和柳叶在我过来的时候,故意说了那番要走的话,果然就把我刺激得跑到了雨里。
其实许邵文安排的这出戏,要刺激的对象不仅仅是我,还有子夜。因为他觉得子夜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什么事都习惯了藏在心里。
所以那晚他给子夜和柳叶报信的时候,说我在梦里一直叫着子夜的名字,让他不要离开我,其实那晚我根本没睡着,哪里还有梦?
子夜听了这话,又看到我那幅狼狈地样子。终于相信了我也是喜欢他的,所以这才终于对我吐露了心声,接下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发展了。
许邵文在向我讲述这些事情地原委时。在听起来十分得意地语调里。隐隐却透着一丝淡淡地失落。他最后跟我说地一句话是:“其实子夜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但他从来不说。是因为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只要看到对方开心就好。”
尽管这件事我大概也知道了眉目。但许邵文这样地话。让我再次为子夜而感动。
子夜一直知道我和武成南地事。但他从来没有阻扰过我们。他只是默默地跟着我。只要我要做地事。他就一定会舍了性命来帮我。哪怕他知道我所做地一切都只是为了武成南。他一样无怨无悔。
原来。他是那样想地。只要我开心就好。和谁在一起都不重要。
相对比于他。我是那样地自私。
在我为子夜深深惭愧地时候。许邵文仰起头。对着天空低低地说了一句话。他地声音低得如同一阵微微地风。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气里。连一丝痕迹也没有。
他说地是:“其实我和他是一样的。”
很快,子夜成为我的“男宠“的消息就在紫京的大街小巷流传。
人们除了更加鄙视我之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动静。
不过现在倒是没有人再来暗中对付我了,府中很快添了一批下人,出去买东西也没有人说不买给我们了。
不知道这些是得益于我对明章兑现的条件。还是因为师慕阳就要迎娶我的义妹,又或者两者都兼而有之吧。
其实这些都在意料当中,唯一让我意外的是武成南。
我和子夜的事情已经人尽可知,但他居然没有表示出哪怕一点点地异常。他平静得如同这件事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天他召我入宫,我以为他要问我和子夜的事,我已经准备好了他会恼怒,也准备好了说辞,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提这件事:“兰卿,这几日你不用上朝了。”
“哦。好。”我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顾着看手中的奏折。头也不抬地道:“你在家里整理一下关于科举制度的所有事项,过几日我就要提到朝堂议案上了。”
是么。原来他心里已经有自己的打算。那么他这段时间一直让我上朝,除了让我做头呆鸭给他欣赏外,实在没有什么用处了。
不过如今他是王,我是臣,他说什么,我只能惟命是从:“是。”
“我派几个文给你吧。”
“谢王上,不用。”
“可是你的眼睛……”
“微臣自有安排。”
我的眼睛不行了,不还有许邵文和子夜吗?我不需要外人来帮我做这样的事。
而且这段时间我开始为自己针灸,所以我的眼睛已经有好转地趋势了。
比如现在,我看武成南虽然还是模糊的,但却比以前要清楚一点了。似乎,他比以前清减了些。
刚见到他这个样子时,我还不由得有些担心,但转念一想就自嘲的笑了笑。
他这样,是因为忙于雨露均沾吗?
我听说他目前不仅宠爱丽妃,还经常宠幸其他妃子。我想他是已经彻底对我没有感觉了吧。
我不明白我们之间为什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有的人说得好,感情来的时候莫名其妙,褪去的时候也一样莫名其妙,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没有感觉了就是没有感觉了,没有什么理由可言。
武成南现在对我的毫无感觉,大概也就是因为上述原因吧。
所以感情的事,没有办法去问对方:“你为什么不爱我了?我做错了什么?”
自然,我也不会去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想着这些事,不由得有些怔怔出神。武成南推开奏折,看着我连叫了我几声,才把我唤醒过来:“兰卿,兰卿?”
“啊,微臣失礼。”
“不要紧。”
“那么,微臣先告退了。
“好。“他说完又突然道:慢!”
我疑惑地看着他:“王上还有事么?”
他似乎很难启齿地道:“你。最近还好么?”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心中一片感概,嘴里却只淡淡道:“很好。”
他似乎没有别地话可说了,只是无意义地道:“那就好。”
我忍不住反问道:“王上呢,最近可也好?”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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