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正百无聊奈之际,墙角玩过家家二毛和小双子又争吵起来,他们想盖个小房子,二毛见院角有碎瓦片就想用碎瓦片搭个样子凑合凑合,小双子却坚持要用软泥捏出一个,可这里没有软泥,二人为此争吵。
云舒拉开他们道:“你们盖个假房子吵什么吵?有什么用什么,哪个材料不一样?”
云舒说完身子一顿,片刻后她高兴得跳起来,对了,什么材料都一样,那么自家修水池水渠就未必一定要用条石啊!那玩意儿开凿起来太费时间,不如换种简单方便材料,那工时不就省下不少吗?
太好了,只要自己找到替换材料,果园计划就可以开始了!纟
☆、第四零四章 替代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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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海雁123”童鞋平安符,不好意思,这两天有点不舒服,加会有些费劲!山
趁着爹娘回乡下播种谷子时间,云舒开荒计划一天一天完善,她写了份极其详细开荒计划书,把自己能想到细节及可能遇到问题都一一列了出来,打算等爹娘播完谷子后回家来跟他们好好商量一番。'非常文学'
平时她稍稍有空就会城里四下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替代条石又经济实惠材料?城墙是条石做;地面是青石板铺;屋子是以条石为地基,梁柱为主干,木板或黄泥为墙。
一切都那么天然绿色,完全没有现代那些钢筋混泥土、油漆铝合金之类,连块青砖都没有!
其实云舒早就想到了用泥土烧制出青砖代替天然巨石开凿出来石砖,但据她观察,城里没一个地方出现过泥砖,也就是说这年代还没有出现泥砖这种东西!而娘亲又再叮嘱他们不这段时间不允许出城,所以云舒也没机会出去找窑厂。
要不自己找几个工人,挖个砖窑出来炼着试试?云舒一边想着一边大街上溜达,不知不觉到了北大街自家铺子门口,刚刚出门杜鹃见她立刻高兴跟她挥手打招呼。
云舒上前,见杜鹃手里拎着个篮子,用块灰布盖着,不知里面是什么?杜鹃见云舒一直盯着她手里篮子,便笑眯眯揭开灰布:“云舒,看,好看么?”
云舒往那篮子里一瞧,立刻高兴叫起来:“哇,好可爱,这是什么做?”
杜鹃小心捻起下面油纸,拿出一个竖着耳朵雪白可爱小兔子送到云舒面前:“闻闻看,香不香?”
云舒小心接过兔子嗅了嗅好熟悉味道,恩,像是饭香味儿!她又将兔子举到眼前仔细看,见上面一粒一粒东西不正是饭粒吗?
“这是饭团儿?!”云舒惊呼。
杜鹊笑眯眯点头“喜欢么?这是我娘专门做给你!”
“给我?!”
“是啊,你看,我娘给你们每人做了一个,正准备送过去了!”
“杜婶真好!不过杜鹃啊,这饭团儿能吃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用粘锅饭粒儿刮下来捏,肯定能吃了!”
“不是拉我是说,这么可爱小兔子,咬一口就吃掉它耳朵,再一口又吃了它脑袋,多可惜啊,真想拿回去供着!”
“那可不行,饭团儿这东西可不能放太久,时间长了就酸了干了硬了不能吃也不好看了!云舒你要回去么?我跟你一起走!”
云舒看天色还早,仲长脖子往铺子方向看看,然后笑眯眯挽起杜鹃胳膊道:“现还早我找你爹还有点儿事儿,咱们先找你爹去,待会儿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杜鹃想了想,点头道:“也好,要不你自己拎回去也行!”
二人转身往回走,云舒道:“杜鹃,你们家近怎么样?还有谷子么?不够话我让小蝶再装些送过来!”
杜鹃摇头:“不用不用,你们帮了咱们家那么多忙,哪还能再要你东西?我和我娘这半个月接了些绣活儿,我爹和我哥也找了些手上活儿干。
昨日我们绣小屏风得了个好价钱我娘高兴,今天就煮了一锅干饭犒劳大家!还特地留下半锅捏成饭团儿送你们,方才我娘还担心你们不喜欢了!”
“喜欢,非常喜欢,不过现粮价这么高,你娘不必送我们东西!”
“恩还好,这些天粮食已经开始降价了,以前五十文一斤谷子现已经降到二十五文一斤了!真是谢天谢地,要一直那么高下去,咱们成天不停干活儿也吃不饱饭!”
“降到二十五文了?”云舒惊讶,这半个月自己一直忙着考虑开荒事,居然忘了去成师爷那里看看,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
“是啊,要不我娘也舍不得煮干饭吃了!哦,对了,云舒,还要谢谢你给我爹挑瓦缸碎片,还有那伤药真灵验,这才半个月,我爹腿伤都好了大半了!
现我爹有空就拄着木棍院子里练走路,他说一定要赶你们家荒地动工前把腿养好了!云舒,那荒地事儿弄得怎样了?”
“不急,还筹划中,等事情都准备好了再说
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从后门进了院子。院门一开,果然见杜十正拄着根木棍站院子正中,杜康旁守着随时准备扶他;杜婶端个小簸箕坐屋檐下飞针走线;小灵儿坐旁边小板凳上帮杜婶理线,真是平和友爱一家!
院中众人闻声回头来看,见杜鹃拎着篮子进门,杜婶道:“鹃儿,怎么这么?东西送到了吗?”
云舒从杜鹃身后跳出来:“杜叔、杜婶、杜康、灵儿,你们好啊!”
杜十见之立刻高兴回应:“云舒小姐!”
丽娘赶紧放下小簸箕,迎上来道:“云舒小姐,您来了,坐坐!鹃儿,把咱们中午炸饼子拿来;康儿,还不扶你爹坐下!”一家人热情招呼云舒一番,云舒也不客气,情享受着他们热情。'非常文学'
与这家人接触次数多了,云舒越觉得这家人跟自己家极其相似:憨厚老实父亲,善良贤惠母亲,漂亮可爱孩子,和乐融融氛围。她非常庆幸自己当初决定,这家人果然表里如一、知恩图报,绝对是值得救应该救人!
云舒擦擦吃过油饼子嘴,洗了手擦干,坐到杜十对面石凳上,笑呵呵道:“杜叔叔,你伤怎样了?还疼不疼?会不会难过?”
“很好很好,小伤都好了,就被大瓦片扎那处还有点儿痛!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可以走路了!云舒小姐,那个…你们那荒地什么时候动工啊?可别忘了我们啊!”
云舒呵呵一笑:“杜叔,我爹娘还乡下管理秧苗了要秧苗移栽了才有空请村长丈量土地了,中间还要去官府办地契,等爹娘第二次移栽了秧苗才有空真正开始动工哩,所以您别着急好好修养才是正经!”
杜十憨厚笑笑:“这个···呵呵,我们住着你们院子,吃着你们粮食干坐着不干活儿我心里不踏实!”
“没有啊,杜叔,我这不就是来请您帮忙出主意了吗?”
“哦?需要我做什么?云舒小姐管说!”
“杜叔,您别叫我小姐了听着怪别扭!”
“呵呵,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云舒小姐,你想问什么?”
云舒皱眉想了想,自己开荒计划多半要依赖杜十帮忙,看他们父子会些木匠活儿,对这方面应该有些了解!于是云舒将建果园计划大概描述一遍,然后又特别将修建水池和水渠材料问题提了出来。
“杜叔,我觉得如果全用条石或青石板话那开凿时间太长,光工钱和粮食就受不住,所以我想找种简单方便又物美价廉材料做替代不知您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云舒等了半晌,不闻杜十回话,她回头去看,见杜十正一脸惊讶望着自己!云舒摸摸自己脸:“怎么了?杜叔,我脸没洗干净吗?”
“不,不是!云舒小姐,这开荒前后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
“啊?这个···呵呵,当然不是拉,是我爹娘想出来,我帮忙出出主意而已!”云舒打个哈哈应付过去又追问道:“杜叔,你认识人多,有没有窑厂干过活儿?”
“窑厂?哪一类窑厂?烧瓷器吗?”
“不.是,那个…比如说瓦窑之类!”
“瓦窑?烧窑瓦匠跟石匠差得很多啊!”
“这个···我自有用处,如果能找到精通烧窑人,我材料或许就有着落了!杜叔您再仔细想想,如果真有这样人,这人诚实可靠,只要他能按我要求做,并签下契约,我可以给他一月至少一两银子工钱!”
“契约?云舒小姐,你意思是卖身契?”
云舒垂眉想了想,要一个有自由之身且有一技之长人签下卖身契肯定不容易,但自己目是希望自己研制泥砖过程和技术保密,如果真能成话,这肯定是项极其赚钱生意。
果园盖起来到收获有很长一段时间空窗期,这段时间只靠家里种田和铺子那不稳定收入,根本难以维持果园运转,所以另找一条生财之道是非常必须!
云舒点头道:“如果对方愿意签下卖身契好,我定不会亏待于他!”
杜十垂眉思索,杜家人也都静下来帮忙想办法,片刻后,杜康拉拉杜十袖子,小声道:“爹,进城前那两天跟我们一起走那位大叔好像就是窑厂!”
杜十闻言眼前一亮,一拍巴掌道:“对了,云舒小姐,我还真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过…”
“哦?不过什么?那人要工钱很高吗?”
“这倒不是,前些日子我们来云雾城路上遇到一个人,我们看他只身一人,又身有残疾,行动很不方便,得知他目地也是云雾城,便结伴而行!听那位大哥说,他从年少时就一直瓦窑厂干活儿!”
“是吗?杜叔,你不是会看相吗?你觉得那人可靠吗?”
杜十低头思虑半晌,点头道:“应该没问题,那位大哥虽然不爱说话,却很诚信。他半路上从我们这儿借了一只碗喝水,进城后咱们分散走,他西门外瓦窑厂找了份儿活儿干,两日后还特地进城来找我,就是为还那个借去粗瓷碗!”
“是吗?杜叔,跟我说说那人情况怎样?他有什么残疾?他家人了?”
“这个,那位大哥约三四十岁,中等身材,有点儿瘦,全身漆黑。他左腿有点儿瘸,平时还好,但一到风雨天气就疼得厉害,走路都难!我们就是路边一个破庙躲雨时遇上他。至于他家人嘛……那位大哥不爱说话,我们也不好多问只知道他只身一人!”
云舒点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全身漆黑、瘦得有些佝偻、不苟言笑只知道干活儿中年瘸腿男人,就是不知那人品行如何?只身一人也好,签卖身契就不用顾忌他家人亲友感受就是不知那人愿意与否了?
“杜叔,那位大叔叫什么名字,他干活儿那窑厂哪儿知道吗?”
“这个···他说大家都叫他老窑,也不知是姓姚姚还是烧窑窑,我们当时没好意思问。老窑干活儿瓦窑厂我倒是知道,就城西二里外大道旁一座小山脚下,远远就能看见窑厂烟囱!怎么云舒小姐,你真要去找他?”
云舒点头:“如果他真会烧窑、品行不错、愿意签卖身契话,我倒愿意用他试试!”
“这个······云舒小姐,你…要不要先问问你爹娘?”
“啊!哦,是啊是啊,等爹娘回来就跟他们商量!杜叔,我爹要是想去找老窑大叔话,能不能麻烦您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哦我们可以叫辆牛车,你不用走太多路!”
“不用不用,我这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管来叫我就是,我随时等着!”
云舒点头谢过,又坐了会儿,便拎着杜婶给准备饭团儿兔子回去。那兔子着实讨喜,不知二毛三毛和小双子喜欢,连小蝶都爱不释
瓦匠问题暂时这样,次日云舒去县衙找了趟陈军,打听打击囤粮奸商事儿。据陈军所言,小粮商很容易查处,可大额却不好办。
比如说云雾城几大家族他们本就拥有大量良田,还趁机收购了不少粮食分散囤积老宅及各处别院,如此官差进不去,不能摸底,就算查不来他们理由也很充分,因为他们人口多为了让大家吃饱存些粮食无可厚非。
官府这次收回粮食并不多,也不过两三万石左右,只勉强可以抵挡小半税赋,剩下那一大半还得从老百姓身上加征而来,因此目前粮价降低也只是暂时,一旦官府重压放松,价格立刻就会反弹!
云舒大概算了算,现才二月底,离收麦子四月底还有两月,只要把这两个月顶过去,后面就好办了!但打击奸商不能欺软怕硬,否则下次那些大家伙们会变本加厉。
至于这解决之法,云舒不了解情况,一时也想不出好主意来。她想离开县衙回家时,里面跑出个衙役传话,说师爷请她进去。
现是当值时间,云舒去地方是县衙后堂专供师爷办事地方。她进去时成师爷正处理公务,那找个位置做下,片刻后就有人端茶上来。
云舒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状况,只见成师爷端坐案后,面色凝重、严厉瞪着桌前下跪之人。再看桌前,一个身穿灰袍、头发花白老头儿趴地上瑟瑟发抖。那老头儿头着地,屁股翘起,云舒看不到他相貌,不知是何状况。
“说!”成师爷突然一拍桌案大吼一声,把正喝茶云舒吓得差点儿呛到,而地上那老头儿是吓得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大喊饶命。
成师爷气得厉害,站起来背着案桌后走来走去,立于一旁冯标上前一步道:“师爷,这老头子嘴硬,不给他点儿厉害瞧瞧他以为咱们是吃素,干脆让属下打他几十板子,看他说不说!要不夹他手指、灌他大粪,手段多着了,看他能嘴硬到几时?”
地上老头子闻言是抖得厉害,成师爷停下来指着地上老头儿怒道:“老崔,你我相识数十载,就算你没能中举进一步,好歹也有个秀才功名,为何老了还干那伤天害理、骗人钱财之事?你可知多少人家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你就不会良心不安?”
老头子慢慢抬起头来,泪流满面道:“成兄,看咱们相识几十年份儿上,求您放过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你······老夫跟你说了半天,你当我对牛弹琴?这是县衙,不是私宅,再不说,冯标,去准备刑具!”
“不···别去,成兄·成兄,我…我说!只是能不能······”成师兄见他看向旁边几个衙役,垂眉片刻,挥挥手道:“你们退下!”
几个衙役拱手行礼后退了出去·倒没人来管坐椅子上不声不响喝茶云舒,好像把她忘了似!那自己要不要走了?虽然她很想听听这个跟成师爷明显是故交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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