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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一听,也是啊,干嘛非要吊死一颗树上。现大家日子好过了,市面越来越活跃,她敢保证不到半年这城里铺子院子价格肯定要翻倍。
于是云舒听取了陈军建议,分别各区另选了几处铺面以作备用,然后也按照它们位置估了价标后面。做好这些后,云舒跟陈军解释了几遍,请他一定要按自己原话转告给何县令,然后她取出文房四宝写了八个投标信封交给陈军。
陈军走之前,小蝶从屋里出来,偷偷塞了个大红包给云舒。云舒送他到门口时,将红包给了陈军,说是娘亲早就准备好二毛过府试时发红包,冯标和曹大头都有,陈军闻言,欣然接受。
仔细想来,近陈军帮了自家不少忙,其实他肯如此力,多半还是看她妹妹是大姑大儿媳妇面上。年前大姑二儿子顾家麟也娶了媳妇,听说这媳妇有些来头,个性极强,那老实巴交陈圆圆日子肯定不好过吧?
既然陈军如此给力,给他再多银钱都不如帮她妹妹多说几句好话实。不如等这事儿完了去大姑家看看,顺便跟那位陈圆圆嫂子拉拉关系,跟大姑好好夸赞夸赞她?
云舒打定主意,便安下心来,一为筹备银子,二来等待官府公布铺子归属。
按照方才她报给陈军价格,四个铺子至少要四百两才够。上次娘亲只给了自己三百两,饭馆那边生意不错,争取从那里抽出一百两来,要实不够,自己还有一百两左右私房钱,先用这个补上也行。
于是,等待这几日,云舒天天带着小蝶去饭馆帮忙,每日傍晚又跟杜十一起缩进账房,噼里啪啦一阵计算。到第三天下午,云舒从饭馆拿到了九十两银子,再加上自己私房钱,现她身上足足有五百两银子,应该足够了,就等明天午时公布竞价了。ig/17/17499/573825/1794146gif
☆、第四二六章 竞价作弊
公布竞价这天,县衙门口一大早便有人开始搭高台、摆桌椅偌大广场几乎被圈了起来。*非常文学*过往行人见之纷纷驻足,一听说正午时分县太爷和师爷要一起公布竞价,纷纷口耳相传,早早便凑过来看热闹,以至于午时初就赶来云舒根本进不去!
云舒和小蝶站人群外围,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伸长脖子踮着脚尖人们,心中感叹,这些人是看明星演唱会吗?热情度这么高!
二人正发愁怎么进去时,“云舒小姐、云舒小姐!”一个青衣小厮跑过来,云舒转头去看,居然是何县令长随小方子。
“小方子,你怎么这儿?你们老爷了?”
“云舒小姐,是老爷让小来迎您!里面有座位,请跟我来!”小方子前引路,领着二人走向县衙门口。到了近处,她们才发现那高台侧面有条特地留出来通道,通道口有带刀衙役守着,几个商人正拿着红色请柬排队等待查验。
而那高台下方桌椅前已经坐了不少人,多是商人打扮中年男人,当然他们身边多半都带有一两个不知是情人还是老婆或者丫鬟美艳女人。前排则是一堆须发全白、一脸清高老头子,看样子多半是请来做见证有些身份地位老学究。
“小方子,这些都是县太爷请来吗?”
“恩,前面那排是!后面大多是投了书信竞价商人!”
“投过书信都有请柬?”
“是啊,呵呵,云舒小姐不必担心,您事情陈爷已经详详细细跟咱们老爷禀报过了,老爷说你请柬就不用送了,到时候直接让小出来迎接就是!云舒小姐,您是现进去,还是先找个地方坐坐?”
云舒看看天色现是午时二刻,还有两刻钟就到开封公布竞价时间了,现县衙里正是忙时候,何必这时候去给人家找麻烦了?
“不用了我们现就进去吧!”
于是,小方子从守门衙役那里领了个木牌交给云舒,上面写着个‘十,字,然后他引着云舒和小蝶进会场。云舒一直微微低着头,原本想低调些,可她刚从进入会场到走到第二排自己位置处,会场内声音越来越小她能感受到周围那聚光灯一般视线。
小方子热情给云舒端茶送水,又送上瓜果点心,然后云舒催促下,点头哈腰离开了会场。片刻后,会场里一阵嘀嘀咕咕议论,小蝶凑到云舒耳边道:“小姐,有几位太太小姐过来了!”
云舒点点头,示意她也坐下静候几人到来。果然,片刻后,一阵香风伴着尖细女生飘来:“这位是哪家小姐啊?长得这么标致,我们以前居然没见过!小姐,我是城东赵员外家,大家都叫我满姨,请问小姐贵姓啊?”
云舒抬头将来人扫了一圈,这群人并不陌生,只要多去几趟脂粉店或东大街逛逛,准能遇上她们。云舒笑眯眯站起来行一礼道:“各位太太小姐好,小女子姓水!”
“水?哎呀,听说洪家大公子执意要娶女子不就姓水?”旁边一年轻女子惊讶道。
满姨偷眼看看云舒见她脸色不变,依然微笑,便挥着手帕拍那女子一下:“胡说什么?这位水姑娘端庄大方,有县太爷小厮亲自引路,怎会是那专勾男人、水性杨花农家女子?你说是不是,水姑娘
云舒不置可否脸上始终保持微笑,任凭那群女人自己面前叽叽喳喳、说东说西。直到台上铜锣声响起,有衙役站高台上大喊:“肃静、肃静,会场内各回各位坐好;会场外不许喧哗!······”
衙役敲着铜锣连喊数遍,云舒旁边几个女人见状也只好识趣各自退回。等会场内基本安静下来,有人大声通报:“县老爷到、成师爷到!”
接着,何县令和成师爷笑呵呵走上台来,二人分别台上两张长桌前坐好,旁边站两个嗓门大司仪。
其中一司仪上前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又将此次竞价规则重复两遍,直到那分好类信封被一叠一爹送上来,分别摆何县令和成师爷面前长桌上。
司仪对二人拱手行礼,然后凑到何县令耳边嘀嘀咕咕一番。何县令点点头,司仪便随手拿一个信封举起来对着下方展示一圈:“大家看,这是下随手拿一个竞价信封,此信封正反面封贴完好,没有丝毫拆封痕迹!为保公平,大家可随意点一编号,下当场给大家查验!”
司仪鼓动下,有人站起来喊:“二十号铺子从上往下数第三个信封,拿来看看!”
司仪点头,果然找到被拍卖第二十号铺子那一叠信封,当着大家面从上往下数到三,抽出来台上来回展示几圈。如此折腾一番,原本紧张气氛渐渐缓和下来,连被拦外围行人也纷纷跟着起哄,这县衙门前广场一时热闹非凡。
等气氛热闹得差不多了,司仪停下来分别请何县令和成师爷讲话,然后才是开封报价。这开封方式是由何县令和成师爷一人开一打,每开一个信封,二人报一遍竞价,旁边司仪再大声重复一遍。同时底下第一排老头儿和账房先生们会记下报价数额,直到后经过比较,选出出价高者公布,那么这铺子就是竞价成功者了。
云舒要铺子分别是三号、八号、十一号、十六号,所以其他她漠不关心,一旦念到她需要铺子编号时,便提起笔尖着耳朵细听各项报价。
首先来三号铺子由何县令拆封:五号:六十一两;十三号:六十六两;二十五号:五十八两·……直到后一个:十号:七十二两。
小蝶仲头确认看看云舒桌上号码牌,正是‘十号,,小蝶激动推推云舒道:“小姐、小姐,我们拍下了,七十二两,就比前面那个多一两!”
小蝶这话立刻引来旁人注意,云舒身旁一个自认风流白衣公子笑眯眯拱手恭贺:“恭喜姐,没想到十号客官竟是位如花似玉小姐!请问小姐贵姓”
云舒斜他一眼不搭理他,那人愣了一下有些气恼,哗一下站起来似乎想要发火儿。旁边衙役立刻冲过来,压低声音警告道:“喂,你想干什么?这什么地方?是您能胡来吗?坐下给我坐下!”
衙役几声训斥,那白衣青年立刻焉了,打着哈哈坐回去。开封报竞价活动继续,何县令与成师爷一人念一个铺子竞价,每每出现高价,众人都会嘀嘀咕咕互相议论,有人高价胜出旁人定会拱手庆贺。
如云舒所料,她原定要四个铺子三号、八号、十一号、十六号竞价信封全都何县令手里。西区北区南区三个铺子分别以一百四十一两、七十二两、七十五两价格竞标成功,这些价格都云舒意料之内,而且报价都比上一名只多一二两银子!云舒写给陈军报价自然不是这么准数儿,是何原因云舒心知肚明,对何县令微微感激。
唯一遗憾是东区所有铺子竞价普遍偏高,云舒要那个铺子后是某商人以一百一十五两胜出,比云舒出八十两高出太多。云舒说过高价超过十两就放弃何县令便没有把云舒报价提高。
等报到云舒东区备选铺子时,何县令声音明显放慢,并有意无意看向云舒这边。云舒微微点头后那备选铺子云舒十号以九十八两胜出,虽然一下子高出了十八两,但另外几个铺子折中一下,总价自己预算范围之内。
云舒保准拿到自己要四个铺子后才停下笔,靠到椅背上,长长松口气。其他竞价还继续,小蝶凑到云舒耳边道:“小姐,您连拍下四个铺子,不少人都往这边看了,要不咱们先离开吧?”
云舒点头让小蝶收了桌上东西,叫了旁边衙役耳语几句,便带着小蝶悄无声息离开了竞价现场。
云舒出了会场,等方才衙役送来老头子和账房们统计结果,便直接去县衙内账房报了号牌,交了银钱然后去文书处领了房契。
二人办完手续出来,会场内竞价已接近尾声,云舒拉着小蝶速离开,走到岔路口时猛然回头,后面十米外几个男人愣了一下,也不自跟着转身。
云舒微微一笑,带着小蝶折返回去,路过那几人身边时,特意拔高声音道:“小蝶,方才县太爷长随小方子跟咱们说什么来着?”
小蝶眼珠一转:“小方子说,让我们回去前留个话儿,找四五个衙役送送咱们!”
云舒笑眯眯点头:“这个倒是,走,咱们找陈捕头去!”
其后,云舒果然回到县衙,找了陈军和冯标,跟他们小声嘀咕一番。陈军和冯标果然亲自送云舒二人出了县衙,不过她们没回院子,去是北大街饭馆,方才那几个探头探脑之徒一见陈军二人立刻作鸟兽散,不见了踪影。
云舒和小蝶饭馆吃了饭,又跟杜十大致说了一下中午竞价情况,杜十一听四个铺子都已拿下,高兴站起来拱手道贺。
想起今日会场内情况,以及尾随自己那些个陌生男人,云舒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县城一段时间。于是,她把几个铺子地址、钥匙交给杜十,让他负责请人打理,请人一定要知根知底,查明身世家境,下次来时她会查验。
另外,安夫子那院子也请杜十自家人偶尔过去看看,检查门户什么。一切安排妥当后,云舒和小蝶改装一番,带上些礼盒去北城门坐车,直奔大姑家去。
有些日子没出城云舒,一见那漫山遍野绿色,顿时心情大好。现二人只是普通农家女子打扮,云舒少了顾忌,兴致勃勃对着路边景色指指点点,路过自家村子时,遇到不少熟识叔伯婶子,云舒均笑眯眯热情跟大家招呼。
她们一路热闹到大姑家村子路口,云舒和小蝶下了车拿了东西,二人抱着一堆盒子走走停停。路过小姑家下方时云舒停下来,带着小蝶进了小姑家路口,然后从众多盒子里挑出一两个抱着,剩下让小蝶守着自己兴冲冲顺着青石板路向小姑家去。
依然是这条小道,但感觉却与几年前初来时完全不一样。原本满是荒草泥泞小路现已用青石板铺得整齐平稳,路边用乱石砌成一条水沟。一路往上,远远可以看见乱石砌成近两米高院墙,以前破烂不堪泥墙草棚早已拆除,换成了由巨大坚硬条石砌成高大屋墙。云舒心里高兴,小姑家日子总算好起来了不枉她当初对杨海文坚持。
云舒爬上台阶,嘭嘭敲响院门,片刻后便传来一孩童声音:“谁啊?来了,等一下!”
片刻后院门从里打开,一颗圆不溜秋小脑袋探出来,好奇打量云舒。云舒笑眯眯捏捏他小脸儿道:“小冬冬,不认识我了?”
“啊!云舒姐姐!娘,云舒姐姐来了!”冬冬高兴回头对着院子里喊一嗓子然后将院门大开。正院中做针线小姑惊讶望向这边,见了云舒,立刻放下东西迎上来道:“云舒,你怎么来了?进来、进来!”
云舒将怀里盒子送上:“小姑,给你!这盒子里是点心,还有这布匹!”
“你这孩子,来就来吧,不过年不过节,带什么东西?冬冬,去告你诉奶奶,说云舒姐姐来了,请她帮忙煮两个荷包蛋来!”
“不用了小姑,我本打算去大姑家,顺路来看看您,坐会儿就走,小蝶还下面等着我了!”
“看大姐?”小姑有些惊讶。因为小时候大姑偏袒大伯和三叔家事儿,云舒对她一直亲热不起来只把她当个长辈尊敬,绝不可能像小姑这样挽胳膊撒娇什么。
小姑上下打量云舒一番,笑着戳戳她额头道:“臭丫头,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你自己一个人去过大姐家,说,这次是不是有事求你大姑?”
云舒呵呵干笑两声,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感激陈军一直以来帮忙,她才不想去了!起来自己也是有目吧,于是她打个哈哈应付过去,拉着小姑坐下。
此时杨家老太太笑眯眯出来道:“哎哟,云舒来了啊,正好陪你小姑多聊聊,她一个人家闷着了!阿琼啊,你就坐着陪云舒吧,有事儿叫我一声啊!可别乱动,小心动了胎气,啊!”
云舒一听,喜道:“小姑,你有了?!”
小姑不好意思红了脸,嗔她一眼:“你这丫头,小声点儿!”
云舒喜得立刻站起来,围着小姑转上几圈,眼睛只盯着她肚子瞧,可惜现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小姑拉着她坐下,小声道:“傻丫头,有什么好看?你要喜欢就早点儿让你爹娘给你找个好人家,等及笄后嫁出去,到时候也怀一个,不就知道了?”
云舒立刻皱起脸来:“我才不干了,我要自己选相公,而且要晚些完婚,至少要十八岁,当然越晚越好了!”
“那怎么行?姑娘家要是过了十八还不嫁人,人家就要说闲话了!”
“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