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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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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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借着喜儿的身份不停地问她各种问题掩人耳目,实则牵着她的小手,又是抚手背,又是搂抱之类的。

若不是他这会儿扮作的是喜儿,阮绵绵真心不能接受。

到了马车上,她尚未坐稳,凤九幽便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梧爱。”

阮绵绵连忙澄清:“我保证,没有让他碰到我一根手指头。”

凤九幽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吻,声音微微沙哑:“我知道。”

阮绵绵蹙眉,知道她从寝宫出来,他居然那番作为。哪怕是演戏,也有些过了吧。

凤九幽搂着她,让她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知道你方才那些动作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女人可以打扮一番进宫,是对别的男人表明爱意……”凤九幽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几分不满。

阮绵绵面颊一红,天知道刚才在寝宫中对喜赜“表明心意”的时候,她身上起了多少鸡皮疙瘩。

先是一愣,随即阮绵绵抬头,轻轻在他唇角上落下一吻:“那是演戏,只是演戏。而且说那些话的,不是我,是……是君音。”

凤九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盯着她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眸,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模样。

瞧着他这样的笑意,阮绵绵头皮有些发麻:“今天的事情,我们可是商议好的。”

“本来可以直接让我去的。”凤九幽忽然觉得,白天点头同意她的注意,是给自己找难受。

这会儿,竟然开始后悔。

她极少这样打扮自己,因为即便不打扮,她便已经明艳动人到让人移不开眼,宛如绝代佳人。而稍微一打扮,那飘渺的裙摆似乎像是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女。

让他有种,似乎要专注地感觉。

视线一点点落到她粉嫩的唇瓣上,再一点点沿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一点点渗入衣襟。

阮绵绵被他那样的目光瞧得面颊又红了几分,这会儿倒是真的脸红,而不是刚才在面对喜赜时的演戏。

“九幽!”低低的,娇嗔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那样娇羞欲语还休的小模样,凤九幽哪有不动情之理?

搂着她腰肢的手,在这一瞬间加重了力道。阮绵绵一惊,整个人直接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中,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脸。

501 愤怒(三更)

瞧着他眼底眸光的变化,阮绵绵连忙起身贴着他的面颊,小嘴贴着他的耳朵:“今天不是抓了国师吗?”

嗅着她发丝的幽香,凤九幽享受地眯着眼睛:“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喜赜疑心极重,今天晚上就算相信了我没有之前的记忆,可是你与凤长兮还有无须一直在一品居的事情,他自然知道。”

她的话尚未说完,耳垂上一痛一麻,凤九幽咬着她粉嫩的耳垂:“没事尽说些煞风景的事儿。”

虽然不满,不过还是松开了她。

外面驾车的人是不是韩风而是无须,还有国师那边的事情,他确实要急着赶回去处理。

回去的路上,遇上前来上早朝的大臣们。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阮绵绵乖巧地窝在凤九幽怀里,浅浅地笑着。

这一次,倒是委屈了凤长兮了。

他那么优雅的一个人,居然被人用麻袋装了扛回了卓王府。

事实上,倒是并非如此。

正如阮绵绵所想,凤长兮那么优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许那些个人将他迷晕直接扛回卓王府?

医术第一,易容术自然也不耐。卓王府的侍卫根本不知,他们扛着是其中的一个兄弟。

而真正的凤长兮,则是换上了他们的衣服,与他们一起回到了卓王府。

或许是因为顾忌着他的身份,那些侍卫并未将他丢进柴房之类的地方,而是带进了一间密室里。

密室不大也不小,里面各种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等到那些侍卫离开后,他悄然折了回去,换回了悄然不醒的侍卫。而那名被他敲晕的侍卫,第二日被人发现的时候,因为纵欲过度,与小王爷赏的每个美人儿一起死在了床上。

这样的死亡,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那美人儿到底是个女人,他们十来个大男人,一晚上的折腾,怎么可能还活着?

倒是一个兄弟死了,他们实在不解。不过想着昨天晚上那人来的最迟,而且非常火急火燎的样子。

后面听到里面激烈的战斗声,众人已经爽过了,也就懒得搭理,各自回房睡了。

现在起来发现两人都死了,也不敢向小王爷禀告,一个侍卫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

抬起两人的尸体,找了个林子,直接将两人的尸体埋了。

喜江寒起来用过早膳之后,笑着问侍卫:“凤长兮可还在?”

那侍卫恭敬地回道:“国师给的药,那可都是上等的,他就算有通天的本领,这会儿也别想使出半分力气。”

喜江寒听到这样的话,满意地笑了笑。

“走,带本王过去看看!”喜江寒笑眯眯地说。

到了凤长兮所在的房间,喜江寒阴沉着脸色望着躺在床榻上并未起身的凤长兮:“神医别来无恙。”

凤长兮懒得抬眼皮,声音依旧温和:“小王爷只怕大祸临头!”

喜江寒微微一愣,随即耻笑道:“神医这是责怪本王昨天请您过来的方式,太过特别了吗?”

凤长兮温和地道:“是够特别的,那样子的请人方式,怕是没有人会喜欢。”

喜江寒笑着在离床榻不远的桌子边坐了下来:“呵呵,神医说的对。不过这会儿是非常时期,本王也是没有办法。”

“好一个非常时期。”凤长兮淡淡道。

喜江寒看着他温和淡雅的面孔,这会儿都落在他手上了,可是说话却还这么不客气。

如果不是惦记着父王的话,他这会儿一定会让凤长兮好看。

大局为重,喜江寒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快,笑得阴沉:“凭着神医的聪慧,一定知道本王请神医过来,所谓何事。”

凤长兮闭目养神:“小王爷不说,长兮怎知?”

喜江寒又是一怔,他不相信凭着凤长兮的能力,还有凤九幽也到了莫月城,他们会不知道太后病重的消息。

好,既然你凤长兮不承认,他喜江寒也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传闻神医医术天下无双,如今宫中有人病重,正是神医出手的好时机。”

似乎笑了笑,凤长兮温和地问:“有求于人,还用这样的方式请人?”

喜江寒怒,冷眼看着床榻上的人:“你可知王宫中病重的是什么人?”

凤长兮笑着回:“小王爷不说,长兮怎知?”

喜江寒怒道:“这次要让你看病的,可是我们西流国的太后娘娘。若你的医术真的天下无双,太后的病自然能好。若你不过是浪得虚名,到了”

“到了王宫没有治好太后的病,便会身首异处?”缓缓抬眸,凤长兮幽深的眼眸望着坐在那边的喜江寒。

喜江寒一顿,那样的一双眼睛,竟然没来由地让他浑身一颤。

两人的年纪分明差不多大,可是凤长兮眼底的幽深与隐含的气魄,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看着那样的喜江寒,凤长兮轻笑着问:“不知小王爷从锦绣楼回来,身上是不是起了很多红疙瘩?”

喜江寒的身体一颤,想起回来时浑身上下不对劲儿的痒,他找的那些女人都是雏,没有被开苞的,怎么会染上那种病症?

后来服了药,那种瘙痒才解除,晚上才有心思跟女人欢好。现在听凤长兮这么一问,喜江寒这个脸色变得黢黑。

“你竟然知道?”阴沉夹带着愤怒的声音。

凤长兮含笑望着他,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是神医,只需一眼,小王爷哪里不适,自然知道。”

喜江寒满脸怒气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凤长兮:“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凤长兮背靠着床榻上面的软枕,俊秀绝伦的面孔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小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喜江寒已经到了凤长兮的面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面前的人连带着床榻一起燃烧。

“小王爷……”站在外间的侍卫注意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跑了进来。

一定是凤长兮动了手脚,要不是他,他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忽然间浑身发痒。

那种痒,不仅仅是肌肤外面的痒,而是一种钻心的痒。稍微动手一挠,就想要挠的更用力。

他越是用力,他身上就越痒。

反复几次,从锦绣楼回到卓王府,他身上脖子上已经是深深浅浅的抓痕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是被那个贱蹄子的手抓的。

想到这里,喜江寒气不打一处来,越发愤怒。

凤长兮含笑缓缓起身,他穿着浅蓝色的锦衣长袍,神色悠然自得,丝毫没有半分被拘的担忧。

喜江寒气得几乎面容扭曲,二话不说,冲着凤长兮的背影,直接劈了过去。

“小王爷使不得!”侍卫连忙跑过去,想要拉住小王爷,直接被小王爷一脚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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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兮望着那个被踹飞的侍卫摇了摇头,也没有看到他怎么动,人影已经离喜江寒三步之外。

眼底寒光一闪,阴气更盛:“你没有中药?”

望着喜江寒错愕而又阴沉的面孔,凤长兮抬抬胳膊,舒缓舒缓四肢:“中药的人这会儿都被你侍卫抬到某个林子里埋了。”

喜江寒神色一顿,被他踢飞的刚爬起来的侍卫一愣,连忙翻身跪了起来:“小王爷,勤二子今天早上死了!”

面色已经染上了一层寒霜,寒霜中尽是阴气:“死了?”

“是……是的,小王爷,是是纵欲过度,精尽而亡!”侍卫连忙找借口。

喜江寒的面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些。不过想着一男人直接做到精尽而亡,眼底划过一丝不耻。

没用的东西,上个女人都能被女人弄的精尽而亡。

忽然想起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凤长兮知道这一切。喜江寒不笨,脑子一转,便明白过来。

“是你动的手脚!”这一次,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凤长兮含笑望着他:“那样的酒囊饭袋留在小王爷身边,实在只会浪费粮食。长兮所做,举手之劳罢了,小王爷不用感激。”

喜江寒气得面色煞黑,额头青筋凸起:“来人,将他给本王抓起来!”

凤长兮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道:“长兮已经在小王爷的地盘上,小王爷难道还怕长兮跑了不成?”

喜江寒眼神阴狠地盯着一直浅笑的凤长兮,他刚才冲过去的那一瞬间,分明是能够抓到凤长兮的。

可是眨眼的功夫,他居然已经到了散步开外的窗边。

这样的人,这样的身手,还能在他不知不觉间在他身上和他属下身上做手脚,这样的人,不用铁链铐起来,他怎么安心?

凤长兮看着喜江寒那阴狠的神色,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似乎他真的只是被他请来做客的。

温和地望着阴沉气得面容扭曲的喜江寒,凤长兮温和地道:“小王爷可知道一句话?”

不等喜江寒回答,也没有想着等喜江寒回答,凤长兮优雅地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那么大的动静将他绑了过来,虽然是他自己跟着过来的,可是想要折磨他,就凭他喜江寒?

关于送他离开,凤长兮从不认为,凭着喜江寒这种人的脑子,会想到他这会儿已经大祸临头?

不知为何,喜江寒心底升起阵阵寒意。他向来极好面子,凤长兮在凤天王朝还算是一个王爷,身份地位在他之上。

可是到了西流国的莫月城,是凤长兮自己说,他只是神医凤长兮,不要带着身份。

如今他要对凤长兮动手,到时候就算是凤康帝找麻烦,他也可以用那句话去堵他们凤天王朝的嘴。

父王在边境与南郡王那一场败仗,本就让他们卓王府在西流国的声望越来越低弱。

这会儿若是对外宣称他抓到了凤长兮,甚至将凤长兮提交给王,自然能让整个西流国人看看他们卓王府的能力。

看看他,喜江寒的能力。

眼底尽是阴鹜之色,喜江寒阴沉着声音吼道:“来人,将他给本王拿下!”

退居一边,喜江寒双臂抱在胸前,怨恨地看着那个给他下药的凤长兮。在送到王宫之前,他一定要好好让凤长兮知道,他喜江寒的手段。

可惜他来没等到好好让凤长兮好看,便听到外面一声“王爷到!”。

喜江寒微微一愣,快速回神,连忙迎了出去。

卓王爷是一位年过半百的男子,面容轮廓英俊,眉眼处带着几分英气,浑身带着从战场归来的萧杀之气。

留着胡须,时间不曾放过他,在他的眼角有着岁月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比较大气,可是那双眼底的阴狠之色,与喜江寒眼中的阴狠,一般无二。

“江寒参加父王!”喜江寒连忙行礼。

卓王爷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大步流星到了这边房间。喜江寒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父王!”

卓王爷看到已经到了门口的优雅男子,眉目处露出几分狠戾和杀气:“你就是凤长兮?”

凤长兮微笑而语:“长兮见过卓王爷!”

卓王爷冷哼一声,大声道:“来人,将他给本王抓起来!”

原本担心父王会怪他自作主张这用那样的方式将凤长兮抓来,这会儿听到父王的话,喜江寒心中一喜。

脸上也带了笑意,连忙跟卓王爷道:“父王,江寒昨天才让人将神医带过来,准备今天见过神医后,带他一起去见您的。”

不论卓王爷为何会忽然下令要求将凤长兮抓起来,喜江寒绝对不能让父王认为,他会违背父王的意思。

父王之前让人来说,是要以礼相待,而且要对凤长兮有求必应。

昨天晚上那样抗麻袋的形式若是被父王知道,父王肯定是不高兴的。

卓王爷冷冷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着:“你站在一边去,等这件事情了了,本王再跟你算账!”

喜江寒一愣,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凤长兮倒是不着急,悠哉自在地立在那里,而卓王爷带过来的那些人还有喜江寒带过来的那些侍卫,这会儿齐齐向他围了过去。

“卓王这是何意?”视线直逼卓王爷,凤长兮温和地问。

“自然是想要杀人灭口!”一道娇俏的声音划过长空,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卓王爷脸上神色一变,压低了声音下令:“乱箭射死!”

“王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女子的声音刚落便响了起来。

卓王爷变色大变,阴鹜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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