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妻不如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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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不如偷-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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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一昶一见,鼻子一抽,不用看他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想要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憋久了对身体也是有害的,忍了这么久,他不释放释放,只会越来越变 态,作为距离他最近的人,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自己倒霉不如看别人倒霉,反正这个大礼,死不了人,顶多丢人罢了。

再说他将这玩意随身带在身上,恐怕早就有了主意,自己也拦不住。

于是,他扭过头,假装看天空,只是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透过瓦片小孔射出来的盈盈浅光。

大殿高有五六米,这个距离……卓不凡估量了一番,今天怎么也要将这里面的东西给这毒妇喝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就是该。

荷包中是一个若有似无的细线,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卓不凡小心翼翼的将细线捏在手上,透过小孔,直直的掉了下去,在空中一晃,歪了,卓不凡手轻轻一动,掌风暗暗将细线送进了太后面前的杯子里。

孟一昶眼皮抽动,双手成拳,等卓不凡大功告成,才发现自己比卓不凡还紧张。

这药粉做成透明的线状,那是他独创的,什么时候被这厮偷窥了去。

还用来做成这么龌龊的药。

俗,俗不可耐,俗的一点都不可爱。

卓不凡懒得搭理他,静静的看着下方,太后一无所觉,就算是发丝微动,也以为是舞姬水袖挥动的,没有一点怀疑。

“众卿家有心了,哀家这杯酒祝我龙腾日益昌盛,众卿和睦扶持我皇开创龙腾盛世。”

太后就是太后,刚柔并济,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群臣也是一脸我是国之栋梁,为国万死不辞的神情,和乐融融。

卓不凡冷冷一笑,等会有你好看。

从两年前他就想这么做了,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视线默默的看向黑暗中不甚明显的宫殿轮廓,开心?没有。有的只是满满的沉重。

什么礼义廉耻,对他来说就是个屁,他做事向来只求我高兴,三俗之名,从来不是虚的,恶俗的名至实归!

冲孟一昶扬了扬下巴,率先飞身离去。

孟一昶一愣,赶紧跟上,他功夫不如卓不凡,皇宫内高手林立,还是抱着卓不凡的大腿比较好,他这小胳膊细腿的,拿着针还行,拿刀?真心不擅长。

没有惊动任何人,和来的时候一样,悄声离去,直到到了一处僻静之处,四下无人,孟一昶才压低嗓子道:“去哪?你不看看后面的?”

卓不凡一眼扫过来。

“难道我说错了?你真不看啊?”

“我先去做正事,你在这等着,怕被发现就藏在假山里。”丢下这句话,卓不凡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

孟一昶一愣,正事?今天来的正事不是已经做完了么!还有什么事?

没办法,卓不凡消失的太快,恐怕就是不想带着他碍手碍脚,虽然这么想有点悲伤,但是这就是事实啊。

孟一昶摸了摸鼻子,认命的钻进了假山里。

四周寂寂,偶尔有几个脚步声走过,很快就归于平静,打了个呵欠,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卓不凡总算回来了。

他扛来一个人,一个男人。

孟一昶顿时就明白了,果然,卓不凡这个恶心的男人。

算算时辰,还不到半个时辰,药效恐怕也要发作了。

“那个一 夜无眠不是什么厉害的媚药,宫里的太医就能解了。”孟一昶眼中泛着光,明明五官柔和,气质温润,若是忽略眼中的精光的话,的确有当代名医之风范。

卓不凡淡然道:“太医一个时辰都来不了,他们全都睡了。”

说的无比正经,孟一昶又是噎了一下:“你扛着的是谁?”。说着半弯着腰去看那黑乎乎的人影。

一身枣红官服,整个人死狗一般半挂在卓不凡肩头,隐隐能看见下垂的胡子,看着年纪不轻。

“呀!你…”胆子真肥。孟一昶一凑近就闻到了这人身上淡淡的药味。

这个年纪,还能有药味的,今天又留在宫里的,非太医院的院正莫属。

“走!”卓不凡面色如常,怎么了,找的就是院正。

他没有将这个院正大卸八块就算好了,现在还给他偷香窃玉的机会,已经是大仁大义!

当初这两人搭在一起,一个是皇后贤良淑德,却一碗摧产药强行灌给皇贵妃淳于氏,一个是最有才华的太医,却睁着眼睛说瞎话,言之灼灼指出他卓不凡是足月产的,坐实了他的母妃淫 乱宫闱,最后落得个‘发疯,弑子后自尽’的下场。

他正好成全了他们。

落在太后寝殿门口,身体不适的寿星已经先回来了,殿内宫女井然有序的穿梭不停,热水,茶水,毛巾,冰枕迅速的送进了内室,宫女们又满头是汗的出来,满面焦急。

“太医怎么还不来!”

“太后发高热了,这病症来的又急又快,如何是好……”

“快去禀告皇上。”

“小松子,去催一催臧院正到哪里了,跑着去!”

“……”

卓不凡将肩头的男人放下来,孟一昶看过来,正好碰到卓不凡玩味的神色。

“一场梦,药粉给我点!”

“什么?”

“听话。”

“我的药粉是这么用的吗,你不知道我…”

“不给我就抢了。”凉凉的说完,孟一昶从怀中摸出一包叫做“听话”的药粉。

‘听话’顾名思义,被下了这种药之后很听话,做事皆凭本能,有意识,但是自己不能控制住,不会做出伤人之举,且神色清明,绝对不会被人看出有异样,但是…也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对于已经中了媚药的人来说,足够了。

“就这么一点了,用完就没了,你省着点,这药材可不好找。”孟一昶刚拿出来,就被卓不凡抢了去。

打开小纸包,细心的放在臧院正的鼻端下,很快,纸上的粉末已经少了大半,看的孟一昶一阵肉疼。

趁着院正大人还不甚清醒,卓不凡迅速的放下他,“去吧!美好的夜晚等着你。”

臧姓院正一哆嗦,像是突然醒来,正迷迷糊糊自己怎么出屋了,不是在看医书吗?

拍了拍脑袋,一抬头,看到写着‘慈安殿’的牌匾,怔了怔,还来不及再看一眼,正好被飞奔出来的小太监看见,一把拉起他就往殿内走。

“院正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太后病了,病情突然,来的凶猛,奴才们左等不见您,右等不见您。快,快,快!”

小太监一阵拉扯,臧院正也焦心的往里走,慈安殿内的宫女们迎上来,就把院正让了进去,事情紧急,谁也没有注意臧大人没有带药箱。

‘听话’的作用发挥了出来,臧院正揉了揉额角,呆板的道:“去外面等着。”

没人觉得有异常,院正有时候也会进内室,当然那会有太后身边的老嬷嬷陪着,今天这老嬷嬷不在,这个细节没人留意。

臧院正进屋了。

太后寝殿素朴华贵,不若宫妃们的明亮,也别有一番风味,屏风后传来压抑的*声。

臧院正顿时血往上涌,脑袋越发昏沉,迷迷瞪瞪就往前走:“太后……下官…”

虽然,明知道再往前就要逾矩了,冒犯太后,那可是死罪,可是整个人就是不受控制,像是被一个线拉扯着往前走,身不由己。。。。。。

☆、第89章 V18老朋友不论代价诛杀

这回卓不凡和孟一昶没有在屋顶上偷看,看这种老妇人的春 宫 图?卓不凡表示真心没意思。

他也没走,就隐在慈安殿的一角,等着去叫皇上来的那个太监的回来。

这该是多有意思……

这些可不是他计划的,而是,天助我也,事情就这么凑巧。

今晚没白来。

太后生辰,热热闹闹,华贵无双的开始,又戏剧的结束。

宫中再怎么闹,外人也不得知晓,真知道的,除了当事人和梁上的两个‘君子’,恐怕也只有慕容鐟了。

太后寝宫的宫女、太监到老嬷嬷,*之间全部换了人,很多人消失了,宫里要消失一个人,很容易,而且对于消失的人,没有人会这么不长眼的去问。

就连太医院院正臧胜铭被刺客杀害,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浪。

宫中人自己找了很好的借口自我安慰,太后寿诞,收到的贺礼很多,总有些贼会盯着这些贺礼,杀了院正,还会有其他的太医升为院正,没什么奇怪的。

慕容鐟回王府的时候脸色很吓人,把自己关进兰院的书房,一晚上没有出来。

第二天就传出太后去宁安寺为龙腾祈福的消息。

卓不凡知道,太后这次祈福恐怕很久都不会回来了,被儿子撞破了好事,知*差不多都死了,但是太后在慕容鐟面前没了脸,慕容鐟恐怕要倒霉了。

“说不定,慕容鐟会被排挤的出走,太后就算是他亲娘,恐怕也不能容忍,这种事被慕容鐟看见。”孟一昶一边嗑瓜子,一边道。

“以前这两兄弟闹腾,还有太后压着……我说,慕容鐟不会是你引来的吧?”孟一昶见卓不凡愉悦的脸,嘴皮一顿。

卓不凡但笑不语。

孟一昶自顾自的点头:“会咬人的狗不叫,慕容鐟被打压的这么厉害也从来不吭一声,哪天被压制狠了,那才吓人。”

被孟一昶说成是狗的慕容鐟,黑着脸在书房坐了一晚上,出来的时候神色虽不至于萎靡,但是极为难看,下巴上青色点点,胡渣子都冒出来了,温润的脸庞略显疲惫憔悴。

听说太后要去宁安寺,他很平静,贺海山担忧的看了眼慕容鐟,他虽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棘手的事,这么多年,王爷很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除了前王妃明氏初去世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见过王爷这么压抑的模样。

想起前王妃和昨天妖女夜煞的事情,贺海山神色更加凝重了。

“还有什么事?”慕容鐟问,声音有些嘶哑,经过*的沉淀,不是没想过母后的做法,去宁安寺,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王爷,昨晚夜煞……”贺海山话未说完,突然看见明镶就站在一旁的门口,吓了一跳,没说出口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慕容鐟顺着贺海山的视线也看见了明镶,无波的眸子微微弯起,脸上多了几分光彩:“你来了。”

没走成,他自然知晓,但是她能回来王府,慕容鐟还是很高兴的,脸上多了笑意,虽然看着还是精神不好,但是前后的区别也很明显,贺海山作为诚王府的管家,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识趣的退下了。

心中越发认定夜煞和王爷之间有古怪,看着明镶的神色就多了几分探究。

明镶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今天醒来身体轻松不少,但是脸色依旧不好看,换了件玄衣,旁人也看不出她受了伤,只是瞧着精神差了些。

阿鬼依旧是包在襁褓里,挂在胸前,现在是清醒着,一双白嫩小手不停的挥舞着,阿鬼精神好,明镶瞧着也就多了几份愉悦,精神好代表他身体好起来了。

尤其这几天,阿鬼脸张开了,肤色白白的,粉粉的,跟着明镶奔波,脸色也越来越像正常都小孩,不再整日昏睡,也不是满脸青紫。

明镶站在门口并未进来:“想找你帮个忙。”

慕容鐟挑挑眉:“你说。”他还真有些好奇,明镶对他的敌意和漠视他岂会不知,想不到她会对自己开口。

明镶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你若是没空,把贺海山借给我一下也行。”

慕容鐟眉头一蹙:“说!”只一个字,表达他的坚决,言外之意,你说什么本王都答应。

明镶也不矫情,这事她还真不知道找谁,除了慕容鐟也没有别的人选。

“带我去禁卫军营。”

“你……”才说了一个字,慕容鐟就明白了,笑意散去,很是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去找宋思源?禁卫军营,本王也不是那么容易去的。”

他对明镶生前的交友也查了个底朝天,想起她曾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宋思源交情匪浅,以及宋思源对自己的敌意,心中就一阵不爽。

明镶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慕容鐟脸色更难看了,就不会多说一句,求求他吗?他难道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看明镶已经退出了院门,他一甩袖子,满面挫败。

明镶径自出了诚王府,往皇城的方向而去,她想先去查看一下宋思源在不在宫门口,若是解开了穴位,依照他重责任的性子,应该会去。

宋思源被卓不凡点住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解开了没有,再不解开,到了二十四个时辰,就算再解开,也会废了,想到宋思源,她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不能看着他死,又不能不防着他杀死自己,还真是麻烦。

卓不凡会给宋思源解开吗?

慕容鐟不帮忙,她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敢贸然创禁卫军营,更别说,她还受了伤。

她上次强行冲破穴位,已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内力受损,但是冲破穴道的时候,也了解了卓不凡点穴手法的妙处,自然解穴也了解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不管怎么样,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宋思源死,就算看在以前宋思源帮她的情分上,也不能。

禁卫营是皇城的保卫者,严整又肃穆,军营重地防守极严,不到放假的日子,不得擅离职守,亲人来探访也不能例外,女子更是不得入内。

远远的看了眼,军营她还不敢随意乱闯,但是此行又不得不去,正打算趁着交接轮岗的时候进去,身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隐隐有一股淡淡冷梅香在鼻端环绕。

“你打算硬闯?”慕容鐟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只是皱起的眉显示出他的不赞成。

明镶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慕容鐟居然孤身一人就来找她了。

“你就不能跟本王服个软?本王是那般不近人情的人吗?”

明镶没有回头,只是有些好笑,不近人情?这四个字来形容还真是太婉约了。

见明镶不吱声,慕容鐟再多的话也只能憋住,何况他也不是这般絮絮叨叨的人,只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冲着他来,他脾气再好也架不住。

“走!”说着慕容鐟拉住了明镶的胳膊。

明镶胳膊一紧,被他捏的还真有些疼,下这么重的手!

她挣扎了两下,慕容鐟不为所动,空着的一只手要打向慕容鐟的手,慕容鐟不动,只是冷着脸道:“不想进去,尽管打,本王绝对不会避开。”

明镶手一顿,看了看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默默的挪开了视线,她可以忍。

慕容鐟脸上并无笑意,这算什么?这短暂的妥协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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