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进去的。”
轻狂笑了一下,B市的伺机就是如此,可以跟每一个做他的车人都侃上几句,可却不会让人厌烦。
“恩,是去找人的,Lucifer现在开业了吗?”
“早就开业了,它家五点就开业了,这不,最近风头可胜了,好多人都去那玩。”伺机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他们说Lucifer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新开的娱乐场所,不过听说那挺贵的,一般人还真消费不起。”
任轻狂点了点头,那里消费好像是挺贵的。
“小姑娘你这么晚还出来找人啊?你父母放心吗?一会还回去不?要不我在外面等你一下,你坐车遇见坏人就完了。”伺机侧头看了一眼任轻狂,怎么都觉得这样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这么晚了还要独自坐车很危险。
“不用了,我是去找我哥哥的,到时候跟哥哥一起回家。”任轻狂摇了摇头,眼底染上了些许笑意,又带有几分好奇的攀谈了起来:“叔叔,你工作一般到几点啊?”
“我可晚了,一般都要后半夜回去,没办法,没办法为了女儿,怎么都要拼命啊!”伺机大叔爽朗一笑,话虽如此,可语气却十分愉悦。
这就是父爱吗?任轻狂有些迷茫,她的父亲任森对她也是极为宠溺的,许多东西不等她开口就会给她准备好,甚至在她十八生日那年送给她一幢公寓,可是,她却从未在父亲那里感受到平凡的亲情,也许,这就是有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后所要付出的代价吧!
“小姑娘,到了。”伺机平稳的把车停了下来。
任轻狂转头看了车外,Lucifer依旧装修的另类而繁华,可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勾起薄唇笑了一下,任轻狂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伺机,之后不等他找钱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小姑娘,找你钱。”伺机扬声喊道。
任轻狂回眸一笑:“不用了,叔叔再见。”
那一愣,待反应过来时却见任轻狂已经走到了Lucifer的大门处,笑着摇了摇头,他明白这又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小姑娘,晚上小心一些。”扬声嘱咐了一句,伺机便开车走了。
任轻狂听见了这一句话,身子微顿,苦笑了一下,一个陌生人尚且都能关怀自己一句,也许,这世间还是存在了善良的人,只是她的心已经不在那么干净。
走到Lucifer的门前,见门外的侍者抬起手臂,任轻狂习惯性的从包中拿出钱来,不过瞬间又愣住了,只因那侍者不是要为她开门,反倒是把她拦了下来。
有些恼怒的看着侍者,任轻狂不发一语,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小姑娘,这里未成年人不得入内。”那侍者见任轻狂的气质也不像是小户人家出来的,故而语气颇为客气。
任轻狂勾唇一笑,略微带些嘲弄之色:“这Lucifer倒是改了规矩不成?我怎么没听说过不准未成年人进入?”
那侍者明显一愣,看向任轻狂的目光充满了狐疑,暗想,莫非这个小姑娘之前来过?
“我是来找人的。”任轻狂微微蹙眉,有些不耐,或者说,她不喜欢被人当作稀有动物一样观看。
“这……,你想找什么人?我帮你进去问问可好?”侍者有些为难的说道。
任轻狂轻抿着唇,摇了摇头:“不用,我找……御皓。”任轻狂灵机一动说出了御皓的名字,只因她认为御皓肯定经常出没这样的场所。
“您找程少啊!他今天没来,您是?”侍者见任轻狂满不在意的说出御皓的名字,不禁用了敬语。
“我是他妹妹,我在这里等他。”任轻狂莞尔一笑,没有想到御皓的名字竟然如此好用。
“那您请进,程少要是来了我通知他您到了。”原来是程少的妹妹,怪不得一身的尊贵气派。
任轻狂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之后把钱递给一旁的侍者,大大方方的走进了Lucifer。
一直没有多话的另一个人看着他的同事就这样放任轻狂走了进去,不禁担心的问道:“她真的是程少的妹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不用。”那人摇了摇头:“看那小姑娘就跟程少他们是一路人,就算不是程少的妹妹,也是那帮圈子里的人,放心吧!”那人说的胸有成竹。
不是他自夸,这点眼里他还是有的,那样一身打扮,低调中透着奢华,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起的。
见同事如此说,那人也只能点点头,若不然由能如何呢!还能进去给人抓出来不成,反正他们就是个看门,里面客人他们可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
任轻狂进入Lucifer那是极为自得,就如同自己家一样,因为前世她消磨的大半时间都是在Lucifer度过的。
虽然任轻狂认为自己出现在这里是极其自然不过的,可旁人却不这么认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说她是小姑娘倒也不是因为她的各子有多矮,毕竟现在一米六多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任轻狂的面容粉嫩无比,在灯光的照耀下那白皙的小脸显得越发的娇嫩,这样一种状态绝对不是可以伪装的,哪怕你保养的再好,那清新的气质也是无法模拟的。
无视众人的目光,任轻狂黑眸微扫,最后定睛在一处无人的沙发上,她一向不喜欢包房,只因那种地方让她无法看清人生百态,她喜欢坐在外面,一边浅饮着红酒一边看着所有人群魔乱舞,不管白天是多么道貌岸然的人,一到了晚上就会丑态毕露,任轻狂,这就是人生。
淡漠着眼眸,任轻狂坦然的在自己所要坐的位置坐了下来,柔软的沙发让她娇小的身子陷了进去,远远看来,只有那巴掌大的小脸□在外,格外惹人怜惜。
“请问您想点些什么?”里面的少爷显然是极有眼力的人,他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任轻狂的年龄是否应该出现这里,只是温柔的笑问。
任轻狂仰着头,对于这个少爷的知趣满意的笑了:“CHTEAULATOUR,要八八年份的,果盘什么的你随意上吧!”
懂行不懂行,从任轻狂的话语中就可以听得出来,若说这个少爷之前还存在着轻视的心里,眼下却是消失全无,只轻声道:“您稍等。”
任轻狂点了下头,神情漠然,看在旁人的眼中却有些倨傲,不过这一点任轻狂自然不得而知,她只是用那双华贵的凤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所认为有趣的人,不管的放浪形骸的美女,或是看似翩翩风度的中年男子,任轻狂都用玩味的目光探究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娇艳如花的少女可以如水蛇一般的缠绕着一个做他父亲的男人身上,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吗?呵,还真是有够强大,看来俗话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不过就在她兴味盎然的看着她口中的人生百态之时,一个清雅俊秀的少年却映入她的眼帘,而这个少年的出现更是让任轻狂惊诧万分,心中更加感慨金钱的魅力。
正文 第十九章 插曲
半眯着眼眸,任轻狂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名少年周旋在那个年轻女人身边,如玉的面容虽然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可那不着痕迹的蹙眉却透漏出了他的不耐。
轻声一笑,任轻狂打了一个响指,叫来之前招呼她的那位少爷,似笑非笑道:“你们这还有牛郎?”
那人一愣,不知道任轻狂究竟是何意,就算有的话依着她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叫啊!
“嗯?”任轻狂挑了挑妖冶的秀眉,玩味的看着少爷,等待着他的回话。
“客人玩笑了,我们这是正经经营的场所。”
任轻狂勾唇一笑,略微带些嘲弄之色,眼眸微抬:“那人是什么身份?”
顺着任轻狂的目光看着,少爷明白为何任轻狂会有此疑问了,心中更加佩服那小哥老少通吃,笑了一笑,少爷回道:“那人新来的服务生,只在双休的时候打零工。”
任轻狂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精致的下颚微扬:“去把他叫过来。”任轻狂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温雅如玉的少年看见自己时的精彩表现。
“这……”少爷犹豫了一下,毕竟那小哥现在负责的是那位客人。
任轻狂微微沉了脸:“还不去。”
“您稍等。”不知道是秉持着不能得罪客人的真理,还是任轻狂身上多散发出的尊贵气质,少爷还是走向了那位小哥。
在他身边耳语几句,之后又指着任轻狂所在的位置道:“那位客人请您过去一下。”
含着礼貌的浅笑的眼眸看着他所指着的位置,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窝在沙发中,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缠绕着自己的长发,很是悠闲的模样。
点了点头,少年对着自己负责的客人说了声抱歉,之后提步而去,不管这人叫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庆幸那人能让自己尽快的摆脱这个一直纠缠着自己的女人。
“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少年站在桌子的对面,轻声问道。
任轻狂漫不经心的坐正姿势,唇边带着意思玩味的笑容:“凌宇轩?离老远我就觉得眼熟,还真是你啊!我们的大班长怎么会出现这个地方?还跟一个大美人聊聊我我的呢?”
凌宇轩有些惊讶的看着任轻狂,对于这个同学,他从未过多的关注过,可却总是能从身旁的同学口中听到对她的议论,说她高傲、目中无人、美丽、出身权贵之家等等,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遇见她。
扬起淡然的微笑,凌宇轩看着任轻狂道:“要点些什么吗?”
任轻狂挑了挑眉,有些无趣的凌宇轩的反应,娇唇不自觉的嘟了嘟,任轻狂道:“你的反应还真平淡啊!不过我倒是好奇让老师知道他们口中的好学生在Lucifer做少爷,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听了任轻狂的话,凌宇轩脸上温雅的笑容微微冻结,俊秀的眉宇也轻蹙起来:“任同学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吧!”
任轻狂歪着头,玩味一笑:“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说着,又好笑的看着凌宇轩微变的脸,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自己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不如你陪陪我,把我赔的心情好了我就不会去老师那告状,你看怎么样?”说完,任轻狂扬起灿烂的笑容,可是看在凌宇轩的眼中却如同小恶魔一般。
“我在工作。”凌宇轩淡漠的面容,声音也清冷下来。
任轻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就是客人啊!”
深呼一口气,凌宇轩不想在继续纠缠,他不明白为什么任轻狂会突然针对自己,自己可从未得罪过她。
“任同学,如果让老师知道你这个未成年人出现在这样的娱乐场所,你认为会如何?”
听了凌宇轩的话,任轻狂一愣,随之轻笑出声:“凌宇轩啊凌宇轩,你认为我会如何?老师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凌宇轩有些愕然于任轻狂的反应,不过随之也了悟,看来她真如同学所言,出生极好,若不然她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陪陪我不好吗?难道不必陪着那个女人强吗?小费我也不会少给的。”任轻狂的声音极柔,甚至带了一些没落,她只是觉得寂寞了,想找一个人说说罢了。
凌宇轩微微一叹,不明白这么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女孩子此刻为何会给人感觉如此的脆弱:“好吧!不过不能耽误我的工作。”
任轻狂露出一个大大笑脸,比之刚才那灿烂如同小恶魔的笑容来的清雅,甚至带着一股子孩子气。
“你坐下来啊!”任轻狂指着自己得旁边。
凌宇轩如她所愿的坐在任轻狂的身旁,中间却有着距离。
“说话啊!”任轻狂颇为奇怪的看了凌宇轩一眼,她让他坐下来是陪着自己说话的,现在他不发一语又有什么意思。
说什么?凌宇轩疑惑的看着任轻狂,又是轻声一叹:“你怎么会来这里?”
任轻狂神色有些低落,而后又瞪向凌宇轩,任性的说道:“用不着你管。”
凌宇轩被任轻狂这么一顶,也有些生气,索性就这么干坐着,不在发一语。
任轻狂见凌宇轩生气了,心中有些后悔,暗恼自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跟个孩子似的跟比自己还小的人发脾气。
轻咬着薄唇,任轻狂伸手一指推了推凌宇轩,轻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宇轩虽然不了解任轻狂的脾气,不过见她声音软了下来,也明白这是她在示弱,心中好笑,自己比任轻狂大,还跟她计较什么呢!
“我来这里打工。”
“打工?你很需要钱吗?”任轻狂眨巴着大眼睛,虽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是在打工,可她以为那不过是勤工俭学罢了,怎么现在开学了还要出来打工?学习会更得上吗?
凌宇轩点了点头,轻应一声:“恩。”
“你父母知道吗?”任轻狂有些好奇的问道。
凌宇轩面容一冷,没有回答任轻狂的问题,只反问道:“你出现在这里你父母知道吗?”
任轻狂一愣,随之明白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秘密,而那些秘密不是旁人可以探究的。
摇了摇头,任轻狂道:“不知道,我偷偷来的。”
凌宇轩下意识的除蹙了下眉,沉声道:“你快回去吧!这么晚别让你父母担心了。”
任轻狂摇了摇头,若是可以回去她找就回去了,她现在就是想在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让她放纵情绪的地方。
“你有兄弟姐妹吗?”任轻狂淡淡的问道,却一手拿起酒瓶倒起了红酒。
“有一个妹妹。”凌宇轩露出温柔的笑容。
任轻狂扬唇微笑:“我没有妹妹,不过我有很多哥哥,他们都很疼爱我,甚至很多人都说他们有恋妹情节。”
凌宇轩轻笑出声,看着映入自己眼帘的娇美面容,点点头道:“你应该是象牙塔中的小公主。”任何一个父母、兄弟,都着这样一个漂亮的孩子、妹妹都会给与无限宠爱的。
任轻狂摇了摇头:“我不再是是象牙塔里的小公主。”
不再?凌宇轩觉得任轻狂的话有些奇怪,联想到她今天跟往日的不同,心中有了一些联想,莫不是她家发生了什么变故?
任轻狂自然不知道凌宇轩心中所想,端起酒杯浅浅的饮了一口,享受的红酒润入喉间的清腻。
“你妹妹漂亮吗?”任轻狂真的有些好奇,凌宇轩长得这样好,他的妹妹又该怎样一个气质美女呢!
凌宇轩笑了一下:“任何一个妹妹都自己哥哥心中都是最漂亮的。”
任轻狂赞同的点了点头,又看着凌宇轩的目光有些迷离:“你是一个好哥哥。”一个温柔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