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花·续(gl)》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凰花·续(gl)-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末了,又加了句,“阿生,千万替我保全纪安的周全,拜托了。”
  “好,我马上带人过去看看。”阿生应了声,缓了下,又问,“你过来吗?”
  萧言缄犹豫两秒,“不知道!”她搁下电话,站在纪安的办公室里,打量着纪安的办公室,耳际响起纪安今天对她说的一句话,“言言,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你的过去。”当时她没有回答纪安,只是觉得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必要再提起。却没有想到,被杨扬拿来说事情了。
  萧言缄转过身,在纪安的椅子上坐下,她想了想,说,“阿英,你马上订机票去S市把安安找回来。”她隐隐能猜到杨扬想要做什么,但是还不敢确定。萧言缄拨下阿君的电话,“阿君,我是萧言缄,你帮我跑一趟,我估计杨扬会带安安去苏彤的墓地,你帮我拦住她们。”
  “缄缄,到底出什么事了?”阿君听出萧言缄的声音不对劲。
  “现在不好解释,你千万要把她们拦下。”萧言缄叫道。
  “好。”阿君问了声,说,“我亲自去。”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柳梦霓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在酒吧找到苏贝儿了,她在你的休息室里,晕过去了!”
  “她的情况怎么样?”萧言缄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头被撞伤昏了过去。”柳梦霓的声音从电话的一端传来,“是杨扬打的?”
  “我不知道,杨扬的脖子上全是吻痕……”萧言缄都觉得自己快没办法说下去,她缓了缓,说,“你想办法把贝儿弄醒。”
  “好。”柳梦霓应了声,没有挂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系列动静之后,就听到柳梦霓的声音,“贝儿!”
  “是你?杨扬呢?”苏贝儿问,声音有些低弱,又问,“谁的电话?”
  “萧言缄的。”柳梦霓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她有事找你。”
  “有什么事?”苏贝儿的问话声从电话的那端传来,“如果是想问和我杨扬的事情,你就什么都别问了,我和她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萧言缄说,“安安被杨扬带走了。”她紧紧地握着电话,说,“我不想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贝儿,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杨扬会把安安带走!”
  苏贝儿那边深吸了口气,说,“昨天晚上,我喝醉酒,什么事情都不记得,早上是被杨扬叫醒的,结果她二话没说,就又把我打晕了。杨扬在哪里?”
  萧言缄说“我也在找她。”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事情很清楚地摆在那里,这事情如果是换个人来,杨扬或许还能接受得了。可是这个人是苏贝儿,这个中的关系牵扯就很复杂。萧言缄估计杨扬找纪安,是因为苏贝儿深爱的人是纪安,想用纪安来报复苏贝儿。可是为什么会带纪安去S市?她皱眉想了想,又让电话给阿生,让阿生派人去苏彤的墓园等她们。
  飞机抵达S市的时候,已经是夕阳下山时刻。
  刚出了机场出口,杨扬就看到阿生带着人匆忙赶来,并且左顾右盼,似在找人。杨扬看了眼纪安,拉着纪安从边上绕出去,钻进机场外的公交大巴车里,搭公交车出了机场,坐了四五站,再在半路下车,打的直奔本市很有名的别墅群住宅区的一栋西欧风格的别墅里。
  这别墅装修得很雅致,院子里种着苍翠的柳树,没有花圃,只有遍地的青草和一个藤椅秋千。纪安见到杨扬打开了别墅门,她也跟了过去,灯光亮起,纪安首先就看到有一幅巨大的工笔国画挂在客厅正堂上。只见画上是一片山巅夕阳暮景,嶙峋的陡峭崖顶,脚下是浓浓层云,通红的夕阳光芒罩在山石和一棵苍老的青松上。层层叠叠、颜色万千的云层中托着一团紫云,紫云层里,一颗红通通的火球半隐半显,让人辩不清是升是落。气势磅礴的夕阳画景,一眼看去觉得雄伟壮观,可细看之下,就能发现那画中的落日沧凉之感。作画之人,该是个古稀老人吧。纪安去看落款,却赫然看见,苏彤的印章,标注日期是2008年4月。
  这是苏彤的画?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心境!
  纪安再回过头打量别墅,家具、摆设都是名贵用品。再联想到这别墅的地段,市价估计这套房子最起码在千万以上,凭杨扬的家业现在还买不起这栋别墅。这应该是女王陛下的房子。她问杨扬,“你带我到女王陛下的住所来做什么?”
  杨扬走到沙发边,用手弹拭去沙发上的灰尘,坐下,说,“本来我想带你去见苏彤的。”
  “那为什么不带我去了?”纪安站在杨扬的对面问,没打算在带灰的地方落坐,她估计这屋子应该有一两周没有人打扫了。
  杨扬哧笑一声,仰面躺在沙发里,“你不是通知了萧言缄了吗?如果你想让她们就这样找回去,你只管去。”

()好看的txt电子书
  “有什么话,非得当着苏彤的面说,在这里不能说?杨扬,女王陛下的过去……对我们来说,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我在意的是你总在插在我们之间,提醒我,说我是苏彤的替代。可是杨扬,谁也不是谁的替代。”她指着墙上苏彤的画作,说,“我没有苏彤那样苍老的迟暮之心。”
  杨扬扭头看向纪安,问,“那副日出图哪里显得苍老了?”
  “呵呵!”纪安听到杨扬的话,觉得好笑。杨扬一心想着苏彤,说她是苏彤的影子,却连苏彤的一副画都看不明白。杨扬的一句话让她知道杨扬不是懂苏彤的人,一个不懂苏彤的人说她像苏彤,这可信吗?
  杨扬把墨镜摘下,然后走到纪安的面前,在纪安的脸上,来回扫视两眼,突然冲她笑了下,脸色跟着猛地一沉,随即一个掌刀劈在纪安的颈后。
  纪安哼都没有哼一声,眼前一花,两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等到纪安醒的时候,她正坐在车子的副驶位上,身上系着安全带,外面的天已经黑尽,车子在漆黑的公路上飞速行驶。
  纪安动了一下,就感觉到后脑勺上传来一股疼意,她用手捂着脖子,疼得她眦牙咧嘴。这杨扬发什么疯,好端端的把她敲晕做什么?现在又要带她去哪里?
  车子开到墓园门口停下,空荡荡的墓园在夜色下显得有些诡异,夜鸟和虫子的叫声从墓地方向传来。
  纪安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大半夜的杨扬不休息,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这杨扬不会是更被刺激到发疯了吧?“神啊!”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杨扬突然伸出手臂拉住纪安,“你别怕,在这里坐一晚上,天亮天门我们就进去扫墓。有些话,我想跟你单独说,不想让缄缄和阿生他们在场。”
  “那你跟我说就好,也别把我打晕了拖过来吓人啊。”纪安的手脚发抖。要是这杨扬真是受刺激或者想不通,把她杀了丢在这里,她可就死得太冤了!
91…99
  第九十一章
  纪安偷偷地朝杨扬看去,想从杨扬的神情里看出些苗头。
  杨扬熄了车灯,走下车,背靠在车上,点了支烟。
  纪安越来越害怕,在这荒野地带,就她们两个人,要是这杨扬真要想做点什么,纪安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她去找手机,想要发短信叫人来,结果发现身上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走了。她朝车窗外面看了看,就墓园的管理处还有点灯光。她琢磨着要不要趁杨扬不注意,悄悄地逃到墓园里去。
  纪安推开车门,山上的冷风吹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哈啾!”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惊得纪安立即回头去看杨扬,结果发现杨扬回过头,慢慢地朝她走来。顿时,纪安的心脏都吓得收缩了一下,怕怕地看向杨扬,就要准备拔腿开跑,可她看到杨扬在车头处停下了,黑暗中只看到杨扬的手在动,也没有看到她在动些什么。随即,就看到杨扬把外套脱了下来,并且扔给了她。纪安反射性地伸出手反外套接住。
  杨扬随即跳到车子前盖上,坐好,她抬起头仰望天上,然后一圈又一圈地吐着烟圈。
  纪安接住杨扬丢来的衣服,这是怕她冻着给她穿的?衣服上,一身的汗味。纪安把衣服放回车上,恐惧渐渐褪去。杨扬没想要害她,不然不会给衣服给她穿。她走到杨扬的身边,环抱双臂,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轻声说,“杨扬,把手机给我,我给女王陛下发条信息报个平安,不想她担心。”
  杨扬犹豫了一下,摸出手机给纪安,说,“在天亮前,我不想被他们找到。该怎么发信息,你自己清楚。”
  “嗯。”纪安轻轻应了声,想了想,把电话开机,拨下萧言缄的电话号码。
  “喂,安安?是你吗?”萧言缄的声音立即从电话那端传来,从急促的问话就能感觉到对方的高度紧张。“是安安还是杨扬?”
  “女王陛下,是我。”纪安低声说,“我没事。”
  “你在哪?杨扬把你带到哪去了?”电话那一端不仅有萧言缄的声音,还有阿君和阿生的声音,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呃……我们在外面吹风,杨扬的心情不好,我陪会儿她。今天我们去过你的别墅,嗯,房子很漂亮。明天……明天早上等我回去吃早饭。”纪安故意作轻松的语气说。
  “现在能回来吗?”萧言缄问。
  “不能。”纪安答。
  “杨扬的情绪怎么样?她有说什么没有?”
  “挺低落的,一直在抽烟,什么都没有说。”纪安看到杨扬在回头看她,就说,“别担心我,我没事。先挂了,你去洗洗就睡了吧,很晚了。”
  萧言缄说,“把电话给杨扬,我有话跟她说。”


  纪安把电话递给杨扬,说,“女王陛下想跟你说话。”
  杨扬偏了偏头,接过电话。“喂。”
  萧言缄拉着电话,说,“杨扬,安安是我的爱人,我希望你能看到与我朋友一场的份上,帮我照顾她,别让她出任何事,能答应我吗?”
  杨扬想了想,问,“缄缄,彤彤和安安在你的心里,谁轻谁重?”
  “彤彤是知己,安安是爱人,一个死了一个活着。一个是过去,一个是现在和将来,杨扬,你说呢?”
  “你们所有人都在遗忘她。”杨扬突然哭了,“她死了,你们就一个个把她忘却,甚至不愿意去提起她……”
  萧言缄叹了口气,说,“杨扬,可是苏彤和纪安是毫无相关的两个人。如果说纪安和苏彤唯一有牵连,那就是彤彤到临死时都对安安有愧疚,七年前,苏彤利用纪安,结果让纪安差点被她母亲所伤。为这事,彤彤至死都还在愧疚。如果,你真的在意彤彤,就不要再为彤彤的事情为难安安,也让彤彤泉下有知,心里好过点。”
  “如果不是纪安抢走了苏贝儿的爱,彤彤不会死。那该死的苏贝儿……”杨扬的话嘎然而止,随即合上了电话。萧言缄的电话马上又拨了过来,杨扬直接把电板拆了下来。
  纪安叹了口气,对杨扬说,“没有人忘记苏彤,不愿意提,不代表忘记,是记在了心里,埋在了心里最深的地方。女王陛下每次在梦里喊妈妈和彤彤的时候,她都会哭,蜷在那里像个孩子似的哭。”她问杨扬,“你能告诉我,女王陛下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吗?还有女王陛下的过去,你答应过要告诉我的。”
  “病死的。最开始只是小病,拖着不治,又不肯吃药,拖成绝症,就死了。”杨扬说,“缄缄和萧言诚不和,是因为他们不是一个妈生的。萧言诚的父母结婚不到三年就离婚了,留下萧言诚两兄妹跟着他们的父亲。后来,缄缄的父亲又娶了缄缄的母亲,生了缄缄。萧言诚兄妹自然是处处针对他们的后妈,处处与缄缄母女作难,成天大吵大闹,弄得家无宁日。缄缄的父亲嫌家里吵得心烦,逐渐的就不回家来住了。后来让缄缄发现他在外面养女人,就跟她妈说了。缄缄的父母大吵了一架,缄缄的父亲就搬到外面去住,一年没有露过面。萧言诚两兄妹见父亲也不回家了,更是放肆作乱。后来,缄缄的母亲就病了,最先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严重。缄缄让她妈去看医生,她妈不去。缄缄去找她父亲,她父亲很不耐烦地吼她,自己生病了不会自己去医院啊,也不过问。后来,她妈妈身体不行了,打电话给缄缄的爷爷,临死前把缄缄托付给了她爷爷。缄缄在她妈死后就随她爷爷生活,因为当时她爷爷还在做生意,到处跑,缄缄也就跟着她爷爷东奔西走。S市,香港,美国,新加坡,日本,俄国,都去过。缄缄很长一段时期都在怪自己不该跟她妈说出她爸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后来,缄缄也养成了只做不说的性格,不过,她对彤彤不一样,她什么都跟彤彤说,委屈的时候会抱着彤彤哭。”杨扬又点了支烟,说,“在缄缄二十一岁的时候,她爷爷病重,临死前当着大家的面让律师公布遗嘱,把最值钱的分公司和工厂交给了缄缄。当时缄缄分得她爷爷遗产总额的三分之一吧。这一举动,惹得萧家全家人不满,在病房里大吵大闹,逼老爷子改遗嘱,结果当场把老爷子气死。据说老爷子死的时候,缄缄的父亲还抓住他的衣襟在拼命摇。过后,萧言诚更是找人买凶杀缄缄,从香港一路追杀到S市。要不是缄缄遇到阿君和阿生,只怕就已经死了。”
  “你说女王陛下有查到萧言诚买凶的证据?”
  “嗯,有。”杨扬说,“缄缄看在他是萧家长子,也是爷爷唯一的孙子的份上,没把证据递给警察。”她轻哧一声,叫道,“缄缄恨萧家那伙人入骨,怎么可能会救萧诚国际?没去对付萧诚国际都是看在老太爷的份上。”
  这样的一段过去,难怪女王陛下不愿意提,也不愿意跟萧家人联系。纪安低下头,说,“杨扬,以后你别在女王陛下的面前提她的这段过去,对别人也别提。”有些伤害,是一辈子也没办法弥补和愈合的,翻一次痛一次。她也相信女王陛下当时对苏彤的感情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亲情上的依恋。如母女,如姐妹,又如知己!她也知道为什么女王陛下为这么在意苏彤的死,从某种意义上讲,苏彤死了,萧言缄就真成了没有亲人的孤儿了。所以,她会感觉到冷,所以她会习惯性的环抱双臂站在窗前望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