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体验到了生长在草原上的女孩子奔放热情地一面,滞留在阿布拉西莫维奇的庄园的这几天里。乌云白雪借着主人有意制造出来的宁静将自己珍藏了二十三年的热情全部的涂抹到了我的身上,甚至我都开始发愁腰膝酸软的自己见到已经养精蓄锐了好几天的阿布拉西莫维奇时该怎样做才能不落下风。不过还好,关键时刻我得老兄弟崔雷总算是磨蹭到了楚科奇。虽然他见到我和乌云白雪挽在一起地手臂时仍旧是一脸习惯性的荡笑,但我却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表情是如此的渴望。
“没事儿吧你!”被我从机场的停机坪扔进车里,崔雷很敏锐地端详着我脸上苦大仇深的表情戏虐道“听说你小样儿被恐怖分子袭击了?现在好点儿没?你这脸上地表情我怎么觉得那么的慌啊?!”
“崔雷,乌云白雪”不理会崔雷的幸灾乐祸,我简单的指了指一直在观察他地乌云白雪之后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冷哼道“我是半个月之前告诉你小样的来楚科奇的吧?你整整迟到了两天知道吗?”
“新鲜嘿!”谨慎的和乌云白雪问候了一声。崔雷皮笑肉不笑看着我说道“你有这么漂亮的美女陪着还老想我干什么?怕了?怕了你也该想着把唐俊召过来啊?!不是我说你小子,上回上海的事儿你觉得还不够刺激是不是?放着好好的保镖不带非要一个人出来瞎跑,这下知道不好玩儿了吧?”
“阿布有话跟你说!”我本来想继续和崔雷斗嘴,却忽然发现话题被我俩的激动拐带的有些偏颇。于是只好干脆闭上眼睛感慨道“其实我还是真地怕了,不过你说把唐俊召过来的事情也不现实,我姐姐收购汇丰的布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不想罗马教皇那里出什么纰漏。”
“你是不想有人碍眼吧?”照顾了几句旁边因为听不懂中文而无处释放热情地阿布拉西莫维奇之后,崔雷大大咧咧的冲我挤眉弄眼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周虹上个星期离婚了!按你的意思,她到云洲之后我先把她安排在了我公司里头,你最好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处置她,这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我可是受不了几天!”
听到崔雷口中这个女性化的名字,乌云白雪攥着我的虽然她很克制的让微笑保留在了自己的脸上,但从她的眼神里我更多的是读到了一种疑惑的希冀。为了不让她的这种希冀变成奢望,我没有继续和崔雷在周虹这个话题上纠缠,而他也知趣的避开尴尬扭头开始继续忽悠阿布拉西莫维奇。
艰难的忍受了近两个小时崔雷和阿布拉西莫维奇胡天海地般地神侃之后,我们终于由回到了庄园里,借着乌云白雪急于离开车厢的间隙,崔雷淫笑着凑到我耳边问道“真的转性了?你小样儿的要是早这样多好,就凭这小空姐的背景你说咱们得少走多少弯路?”
“滚蛋!”听崔雷戳到我的软肋,我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记脑瓢“你小样儿地少给我胡说八道。惹急了我拿土豆炖了你!”
“我就是想说也没机会喽”崔雷不以为然地躲开我的威胁,仍旧是一幅死性不改地样子朝车厢外静静的矗立在原地等我的乌云白雪努了努嘴“你还是悠着点儿吧,别以为找个姐姐就没事儿了,我看她比萧潇还粘你呢……”
“我们要的只是感觉!”随着崔雷的指引触碰到了乌云白雪的略显清凛的眼光,我没敢再和这个总说实话的“铁子”纠缠下去,一边示意他下车一边嘱咐道“我今天晚上晚宴结束之后要和阿布谈一桩大买卖,如果你那边准备好了,就先和他详细谈谈你们联手组织选秀活动的那件事,争取把他的情绪调动起来。”
“用不着我调动。今天晚上来给我接风的这些楚科奇的地头蛇们就够阿布兴奋一阵子了!”虽然重新回到了乌云白雪的实视线范围之内,但崔雷无赖的样子丝毫没有收敛。不过崔雷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当晚间阿布拉西莫维奇以崔雷的到来为借口将他在楚科奇政商两界的朋友悉数请来的时候,他的确是比前两天和我谈判时显得要兴奋的多。
但他不是整个晚宴的焦点,所有来参加晚宴的人,几乎全部被整晚依偎在我身边的乌云白雪所倾倒。天生的贵族血统加上名门闺秀的优雅气质。使得小空姐的一颦一笑都为我赚足了面子。如果不是这些洋毛子们当中没有几个人能流利地使用英语的话。我想她一定会无可挑剔的成为每个想趁和我交流的机会领略含蓄东方美的洋毛子挥之不去地梦幻。
“累了就坐下喝杯酒休息下”兜兜转转的傻笑了许久。我觉得脸颊有些麻木,于是匆匆的脱离了崔雷海侃几个不知所谓的洋毛子地战团后,有些心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乌云白雪搂到了角落里的沙发上。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只是不想让你失望”察觉到我坐下之后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乌云白雪有些犹豫的解释道“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可以慢慢学……”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疯子!”看着因为我表情的变化而患得患失的乌云白雪,我突然很怀念她以前清冷地模样,不过得到一些东西就必然同样意味着失去。于是我只好重新抽搐着脸颊安慰她道“不要总想着和她比较什么,一个内外兼修的女人固然优秀,但如果为了追求这些东西而失去了原来的自己,那究竟是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爱情,还是自己想要的爱情得到了你呢?”
被我猜中心思,乌云白雪还残留着些许微笑的脸颊立刻不好意思的红润了起来,好半天,她才回过神用我似曾相识的语调玩笑道“不要拿绕口令吓唬我,虽然我的酒量不好,但现在也还没有醉眼朦胧哦!”
“但愿吧!”故意心不在焉得哀叹了一句后。我色色地咬住乌云白雪的耳垂儿呢喃道“我可不想抱着一头醉酒的小猪回房间,太累了!”“嗯!”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我喊在口中,乌云白雪立刻失神儿的倒在了我怀里用仅有的一丝清明求饶道“别!这里好多人!”
“你是我的,永远!”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了这么一句很男人的自私,但从乌云白雪害羞地低下头整理自己裙摆的幸福模样来看,她的确是像我预料的那样喜欢我这种不合时宜的狭隘。
“你是不是该提前跟我通通气儿啊?你打算一会儿怎么样跟阿布玩儿?是打算甩开萨兰妮跟他单练呢,还是打算出什么妖蛾子给他刨坑?”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地,我刚刚想借着众目睽睽地刺激再撩拨乌云白雪几句。崔雷便很没眼色的凑到了我们所在地角落,开始为离开这里赶去莫斯科为我安排和普京会面的萨兰诺娃鸣不平。
“你是哪边儿的?!”报复性的白了崔雷一眼,我抓过乌云白雪此刻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把玩道“还记得去年在萨兰诺娃的叶卡捷琳堡过除夕的时候我说的那个关于意大利黑手党的故事吗?放心吧,她是我们在莫斯科的代言人这一点是不会出现什么变化的,就算你舍得抛弃她,我和我姐姐也不舍得让这个升值潜力巨大的小寡头转投别人的怀抱。”
“说得跟真的似的!”丝毫不顾及我身边的乌云白雪,崔雷大大咧咧的坐在我对面懒声问道“别转移话题,我刚才是问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阿布上钩,没让你向我表示忠心!咱们俩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别用你那套想法想我和萨兰妮的关系。”
听见崔雷操起了好久都没在我面前显摆过得糙口,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他下飞机开始就总觉着这小子身上带着一种跟平常见面时不一样的情绪,当暴发户遇上真正的贵族的时候,他自卑了!其实不止是他,偶尔我在面对乌云白雪的时候也会神神叨叨的出现几次这种苍白的自负,虽然我同样不能掩饰掉这种情绪。但乌云白雪每次总能温婉的帮我摆脱窘境。
“我要帮阿布买飞机!”为了不让崔雷的自卑情绪蔓延下去。我放弃了继续和他斗嘴的机会坦白道“如果不出意外,下个月我姐姐就将正式入主第一资本协会。等到那个时候,汇丰就将成为思囡的下一个猎物。但是汇丰不是第一资本,这个庞然大物的背景决定了它不可能在瞬间被击倒,所以我选择迂回前进。”
崔雷显然是没跟上我的思路,他从自己的自卑情绪中抽身出来后专注的不满道“你小样儿的这毛病就不能改改?我不是囡姐,也没有她手底下现在在云洲搞得风生水起的那个什么叫曾紫墨的姐姐那么聪明,你一条一条的说行不?正琢磨着怎么利用阿布和萨兰妮他们跟包钢搭上线的事儿呢怎么突然又跑出来了飞机跟银行?!你不觉得自己蹦的太快了?”
“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件事儿!”被崔雷的迟钝打击的有些郁闷,我只得悻悻的收回自己的得意,转而用最原始的办法向他灌输道“从半年前我在香港和我姐姐定下了关于汇丰的收购案开始,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围绕着这件事在做,我之所以首先大老远的跑到西北去收购八一钢铁,除了它本身所蕴含的诱惑力之外,用它向中亚和包钢伸手其实才是我把它放在收购次序的第一位的主要原因,而目的则只有一个,那就是引阿布入局。”
第二百十九章 … 关键先生
“他有那么关键吗?”还没等我详细的解释整件事,崔雷便首先看着远处被众人围拢在中间侃侃而谈的阿布咕哝了起来,显然,这个一脸憨厚的俄罗斯男人在崔雷眼中除了能和我们计划当中的“铝”沾上关系之外,其它便一无是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唐俊去哪里了吗?”为了让崔雷跟着我的思路走下去,我用一支烟将他从怀一种砸醒后自顾自的点燃道“唐俊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摩纳哥和梵蒂冈这两个地方来回奔波着,前段时间我答应苏菲她爹说要和他合作一家银行,唐俊最近一直就是在忙这件事。不过据说保罗二世这个老头子在明天晚上应该就可以松口同意替我出面收购汇丰欧洲以及SRH欧洲共和银行,所以唐俊大概能在下星期一赶到莫斯科跟咱们汇合。”
“你是说英国长毛子打算损人不利己的把汇丰银行在欧洲的机构都缩减掉,所以你提前让唐俊去捡漏了?”可能是民族情感作祟的缘故,崔雷竟然不用我提醒就猜到了思囡收购汇丰时欧洲这边儿可能出现的情况。
“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抓住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机会挤兑了崔雷一句,我很是得意的在他咧开大嘴之前笑着解释道“准确的说是让他利用上次和曾紫墨一起和教皇会晤时积攒下的资本恳请保罗二世帮我捡漏,而后再以教廷的名义把这些东西转手给摩纳哥地那个老王子。”
“人家可是教皇。凭什么听唐俊的?”因为有乌云白雪在身边,崔雷没有去关心我和摩纳哥那个老王子的交易,而是聪明的迂回道“就算唐俊面子够大能请动这个大神,梵蒂冈教廷也不一定会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啊?那你为什么不让咱们地极光女神去照顾汇丰呢?我听萨兰妮说囡姐前段时间好像准备帮嘉慧变更注册地?”
“不容易啊!”似是而非的应付了崔雷”
“夸张了点儿吧?既然老毛子们没安好心,大众、西门子还有飞利浦它们怎么一个个的还拼命往咱们中国挤呢?”因为自尊心作祟的缘故,崔雷明显是没有看清楚帝国主义的险恶嘴脸,很不赞同的反驳道“不要因为一个汇丰就把所有人都一棍子打死,毛主席不是教育我们要全面客观地看问题吗?小鬼,你可不要太偏激!”
崔雷忽然表现出来的原则性深沉,明显让不太了解这个流氓的乌云白雪对他好感大增。为了不让小空姐被假象所蒙蔽,我很不客气地嫉妒道“我还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谁跟钱有仇呢!你以为它们一个个的都是带着银子来中国旅游的啊?要是不能从咱们手里榨到油水,你觉得它们舍得把自己手里已经接近淘汰的那些玩艺带到咱们国内吗?”
“那要按你的意思保罗二世这个老头子也不可能听唐俊的啊!人家可是西方世界的精神领袖,犯得着跟你玩吗?”或许是嗅到了弥漫在自己身体周围地那股子酸味,崔雷刚刚还严肃的表情立刻换成了招牌式的淫荡,大有抓住机会向我示威的意思。话,这个世界没有人跟钱有仇”被崔雷的神色提醒到,我连忙避开他狭促的眼光重新把集中注意力集中起来“还记得当时唐俊和曾紫墨是因为什么去梵蒂冈的吗?是为了得到教廷的不动产托管业务!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一定是财务上除了状况才会急于更换资产托管公司。所以当唐俊现在去向保罗二世求助的时候,这个思想前卫地教皇应该不会放弃敛财的机会。毕竟,咱们只是借用了他的身份便付出了一笔可观的佣金。至于你担心的教廷要吞下这块肥肉的事情,我想他们在自身地消化系统都不能正常维持梵蒂冈银行委员会运作地情况下,应该不会给自己增加负担,所以转手卖出就成了他们此刻最好的选择。”
“这个时候就该阿布出场了!”不等崔雷发问,我便主动地招供道“我要以SRH欧洲共和银行地名义做担保帮阿布向空客赊购飞机,而融资方,则是和思囡合并之后的英国汇丰银行。在2001年之前,我要帮阿布的俄罗斯航空公司从汇丰手里赊够六十亿美元。”
“疯了吧你!”六十亿美元这个天文数字果然像我想象的那样从崔雷口中为自己赢得了一顶“疯子”的桂冠,虽然明知道我肯定是要做这件事,但他还是忍不住犯嘀咕“就算你能赊到这些东西,阿布他敢要吗?六十亿美元你让他拿什么去还,光是每年的利息就能把他逼的上吊!”
“飞机一般都是赊购的!”在我的示意下
乌云白雪的解释虽然不太详细,但她业内人士的身份足够让崔雷从质疑变为贪婪,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坦白出了自己地真实想法“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我以前都以为这小子空手套白狼的把戏玩得高明,没想到还有比他更狠的主儿!可你说这一分钱不掏就能赊到飞机,那空客和波音他们就能干?就算有银行担保。可万一航空公司要是还不上这钱,银行不就虾米了?航空公司总地有个质押物什么的吧?”
崔雷的好奇让乌云白雪很是受用,在我的鼓励下,小空姐很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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