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去洗个澡吧,咱们今天晚上不在这儿过夜了,一会儿我带你回家见你公公婆婆去。”为了怕萧潇在受到刺激,我这次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即便是这样,她听到“公公婆婆”这两个字眼时,也差点儿把手里的彩蛋给扔掉。在很不情愿的从我口中得到了必须回去的命令之后,小丫头只得暂时放下自己的宝贝跟我进了浴室。但出于某种不可告人地目的,她很快就把放满水的浴缸搅和了个天翻地覆。逼得我最后不得不又狠狠的在她的雪臀上留下了几个手印,小魔女才消停下来乖乖地怕在浴缸边上任我为所欲为。
“我明天又要刷地板了……”等到精疲力尽的我抱着精疲力尽的她走出浴室的时候,小魔女终于回过神儿来发现了自己策略上地失误。她不但没有达到让我因为体力透支而改变初衷的想法,反倒是又给自己额外增加了一项家务。
不过无赖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招数,小魔女不但像个娃娃一样恶劣的躺在床上等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上套。而且刚被我拽出门就趴到了我的背上。我刚想对她的动作表示下不满,小魔女立刻就乖巧的咬住了我的耳垂儿“老公,你说咱们这么晚回去会不会打扰他们休息啊?要不然咱们明天中午地时候再回去好不好?”
其实萧潇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们也的确不该在这么晚的时候还回去骚扰爸爸妈妈休息。可好像按照常理来推算,我们家那位久经考验的销售处长现在应该也还奋战在酒桌上,或许我们回去的时候他老人家还不一定能从某间KTV里抽身呢
这只是一种凭以往经验的臆断和猜测,但事实证明,有时候经验主意也是有它的可取之处的。因为当我和萧潇在云洲市中心地某个自称“城中别墅群”的部落里因为找不到自己的新家而反复兜了好几个圈子之后,竟然迎上了我家老头的车子。
“你还知道回来啊!”刚刚领着我停稳车子,好像刚从酿酒作坊里出来般浑身带着酒香的老头就急不可耐的拽开了我的车门“半年不会家,活该你迷路……”
“叔叔好!”危难之中,我旁边的萧潇立刻乖巧的和我爸爸打了个招呼,在他没说什么和遗传学有关地惊世言论之前。生生的为我换回了一个笑脸。当然,这个笑脸不是给我这个“小什么崽子”的。
走进了这个害得我差点无家可归的双拼型别墅,我还没来得及做稳,多日不见的老娘亲便从楼上冲了下来。她倒是没说我什么,只是那种一颗心全都放到萧潇身上的样子着实地让我这个“游子”心寒,如果不是萧潇总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我身上引,我想我在他们老两口眼中真的就等同于空气了。
“你把叶全怎么着了?他怎么回来之后好像变了个人似地,不但知道让你二叔省心,而且还不欺负小雨了”等到他们把能问的问题全都问了一遍之后。妈妈终于想起她身边好像还坐着这么一个儿子。
“我也不知道啊”故作无辜的向他们摇了摇头,我小心翼翼的躲在萧潇身后道“我让叶全在蒙古放了几天牛,又让他去杭爱山守了几天金矿,可能是蒙古的牛太疯或者是杭爱山那边抢矿的人枪法太狠的原因吧?不过他这样不是挺好的,多让我二叔二婶省心啊!”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二叔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些敢拿着枪抢金矿的都是些什么人!叶全要是真出点儿什么事儿,你对的其你二叔,对的起你爷爷吗?”听到我说让叶全看护过金矿,我家老头儿气得差点没一巴掌抽过来,如果不是萧潇在我和他中间挡着。我估计自己明天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四个!”老头儿的训斥让我忽然间也有些火大,我忍不住沉着脸说道“为了保护你大侄子没事儿,我在蒙古那边折了四个弟兄,而且现在还有六个轻伤的躺在医院里!你以为就你大侄子的命值钱啊!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二叔个交待,我早就让他回来了!就算咱们云洲这边儿风声紧,我全世界那么多朋友。把他送谁那还不能享半年福啊!”
或许是以前没见过我这样。一时间围坐在我周围的三个人全都愣住了,就连帮我们倒茶的小保姆。都被我吓的傻傻的站在门口不敢乱动。
“跟你商量个事儿!”我缓和下来脸色冲小保姆招了招手,一边用端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边故作平淡的向老头儿说道“你前段儿时间可能也听说了我要收购云钢的事儿,我现在给你交个底儿,这事儿是真的,而且我最近这几天就要有所行动。为了你老人家的面子着想,我觉得你最好还是退下来。当然,我也不让你显在家里,所以我打算从望囡拿出10的股份来做慈善基金。至于说你以后是想到黄河边上去中树还是想给陕北老乡修水窖,那都是你的事,我除了出钱之外,一概不管。”
“不行!”爸爸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我妈在一边就首先发出了反对的声音“咱们现在只有望囡不到28的股份,如果你再扔出去10,那咱们就有被收购的危险……”
“那是你们老两口的事儿,你们今天晚上慢慢商量,我和萧潇先上楼了!”故作无辜的看了妈妈一眼,等萧潇和他们打完招呼后,我拉着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无所谓的补充道“给你们透个底儿,除非我想出手望囡,否则没人敢恶意收购它。”
第二百三十章 … 其实她是警察
“觉得我刚才的态度很顽劣,对吗?”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所以感到有些紧张,萧潇跟着我回到房间后一句话没说便蜷缩进了被窝里。看着薄被微微颤抖的样子,我有些不忍的坐在床边轻轻的摩挲着萧潇的额头安慰道“丫头,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你明白吗?”
顺着我的摩挲,萧潇乖巧的把小脑袋枕在了我的腿上,但她却不敢睁开眼睛,只是不断的抖动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呢喃道“老公,我想回马尔代夫去……”
这一夜我没有睡,不是因为失眠,只是因为害怕会惊醒枕在我腿上的萧潇。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天上窗外星星越来越少,静静的体味到自己内心的挣扎越来越强烈。直到腿上传来的麻痹感麻痹了身体所有的知觉,窗外的太阳才探出头来告诉我,很多事情,仍旧是需要我去做。
萧潇醒的很早,但是我们下楼的时候,饭厅的餐桌上却已经摆上了许多不属于早餐范畴的早餐。我那位昨天醉酒的老头儿也像我一样顶了两个黑眼圈,正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倒诵”手中的晨报。
“爸,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和我妈说话。”顺着老头儿给的台阶,我傻笑着拉着萧潇坐在了他对面。
我家老头儿听到我道歉,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放下报纸冲萧潇微笑道“萧潇,你阿姨在厨房弄早点呢。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可以去告诉她。轻易也不回来一次,不要这么拘束。”
“你真地打算收购云钢?我劝你再和保成他们商量下,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单纯的买卖!”萧潇乖巧的避进了厨房之后,老头儿终于拉下了自己那张沉似千斤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地父亲对儿子的关心。
“这么说你答应去黄河边上种树了?!”看到自己昨晚的诡计有了效果,我差点掩饰不住笑出声来。
“跟你家老头我,你还耍心眼儿是吧?”虽然我已经竭力在掩饰了,但我们毕竟是父子。老头子还是从我辛苦的表情中回味到了一丝上当地感觉。不过他故作严肃的质问表情也没坚持多久,便在我谄媚的笑容带动下笑出了声“小兔崽子!还学会跟你家老头耍心眼儿了!想让老子去种树也行,让你妈给钱,少于那10的股份我不去!”
两父子没有隔夜仇,这是我妈妈安慰萧潇的话,也是她对这次家庭内部矛盾的总结。在我这种“以进为退”的逆反策略下,妈妈不但同意了拿出望囡。
当然,促使她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我逐渐强硬起来的态度,而是因为整个早上都惴惴不安地萧潇。她和爸爸听到我说自己打算和萧潇订婚之后,差点没激动的要把萧潇含在嘴里。看着他们两个人忙前忙后的照顾满脸霞飞的萧潇吃早饭的情形,我突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觉得当女儿其实不如当儿媳。不过我脑海里的影子不是眼前的萧潇,而是我们家的那位到现在都还找不到男朋友地长公主,或许,我应该早点帮她从工作中解放出来。
来不及多想,妈妈就在萧潇放下了筷子之后草草的结束了这顿早餐,然后便急不可耐的“押”着楚楚可怜的萧潇要杀奔珠宝行。本来我还想提醒她老人家一句这样做有些操之过急而且也不合规矩。但是当我看到老头儿拿着车钥匙打算亲自护航之后,立刻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神“哀怨”的萧潇被他们带走。
好像现在什么都流行提速,于是没过几天,我的名字便在销声匿迹了几个月后又一次登上了各类媒体的头条。不过这一次主角不是我,而是宣布自己要带着巨款去为母亲河“疗伤”地我们家老头儿,不管是别人说我们惺惺作态,还是说我们情操高尚,总之。我这个善于在媒体上兴风作浪的“青年才俊”算是又火了一把。
这把火不但烧红了我自己,也让我的那些闻风而动的朋友们搭了一把顺风车,尤其是现在已经实际上成为上海首富的周仲毅,更是大笔一挥的为这个慈善基金会送来了上亿元地捐款。他高调地带领着那些先富起来的人们进入这个慈善俱乐部地同时不但为自己赢回了想要的东西,还买来了基金会第二把交椅的位置,让国内的“同行”们煞是羡慕。
当然。媒体不是专门为我们这些浑身铜臭气的家伙存在的。在我们各领风骚于头版头条的同时,已经从媒体上消失了好久的罗先杰终于又上了各个主流媒体的头版。不过媒体这一次不是宣扬他如何廉洁自律。也不是报道他如何勤政爱民,而只是不约而同地告诉大家这个云洲曾经的政治新星在被陕西省有关部门异地审理查处之后将因为行贿、索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以及渎职罪而被判处死刑,并在同时开除党籍。
随着罗先杰的倒下,宁常胜、马玉菲、张锦胜等一批被称为蛀虫的高官们也纷纷的浮出了水面,除了那位苟延残喘的陈书记之外,他用了近九年时间编织出来的这张黑网似乎在一夜之间就被剪的支离破碎。 现在除了束缚他自己的手脚,这张网已经再不可能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但友谊这东西有时候并不是说说而已,罗先杰在知道了自己命运的终点是停留在什么地方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改变了自己长久以来保持缄默的习惯,清晰的供述出了自己地行贿对象。也就是老梁身边的那位开着宝马上班的公务员……李迟。
“乐书记被挂职了!”在两条疯狗撕咬了多天之后,他们折腾出的浪花终于透过报纸将整件事的真实面目暴露出了水面,也让闯进我办公室地欧雪婷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慌张。
“坐!”用卷在手里的报纸指了指椅子,我若无其事的将它丢了在一旁,转而走到水族前去把玩自己地那三条银龙。
或许是以为我在掩饰自己的慌张。欧雪婷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之后半天没敢发出任何声响,直到她可能是因为不敢用力呼吸而产生缺氧的眩晕,她才细声的在我身后重复道“乐老被挂职了,内参上说他将因为身体原因而暂时停止一切职务。而在他被挂职的同时,老梁却突然去了中央党校!这件事我觉得有些蹊跷,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这么一升一降将很有可能改变现在的局势,如果老梁没事儿的话,那陈书记可能就危险了!”
“你知道什么叫封疆大吏吗?”冷笑着反问了欧雪婷一句,我转回身扔给她一支烟道“雪儿,我很久都没见过你抽烟了,戒掉了?”
不知怎的,我地这个很平常的问题却让欧雪婷的脸颊在这个关键时刻凭添了几分红晕,看着她垂手支吾的样子。我无所谓的冲自己送了耸肩“咱们中国人有一种传统美德,那就是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总是要有人挺身而出,于是在这个人牺牲掉了自己之后,大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发愣的欧雪婷并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但她还是很快的便从失神儿中清醒过来看着我担心道“可是这样一来原本均衡地两股力量不就打破了平衡吗?如果老梁并没有贴近咱们预计的那个轨道而是脱离了云洲这盘棋,那么咱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是不是咱们也应该做些事情来以防万
“我要和萧潇订婚了!”没理会欧雪婷的担心,我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含糊道“云洲这台大戏已经接近尾声了,我想从明天开始认认真真的过自己的生活。所以,以后我都不会再去你那里……”
大概在感情方面,我注定了永远只能做懦夫,因此这几句话虽然已经在我脑海里驻留了很多年,但当我今天把它们释放出来的时候,却仍旧是很没用的闭上了眼睛。
“我明白!”虽然我没有勇气睁开眼睛,但是欧雪婷在沉默许久后发出的这句轻叹,却真真切切地将她憔悴得样子印在了我的心里。
“或许你不明白”用时间作为自己鼓足勇气的资本,我同样沉默了很久之后猛然间睁开眼从抽匣中拿出了一个纸袋甩在了桌子上“这里面有一张飞北京的机票和一本瑞士的护照。二者你可以任选其一,也可以全部都拿走!但是不管你选哪条路走,瑞银日内瓦银行里都有一千万英镑在等你,你不用把它误会成是一种补偿,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
“你曾经想起过我吗?”被烟蒂烫到手指的欧雪婷并从失神儿中惊醒过来后,她并没有去理会我摆在桌子上地那些东西。而是缓缓地绕过桌子站在了我地面前“偶尔。偶尔会想起我吗?我不奢望能听到你说爱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一个被你唤作小雪的女人曾经来过你地世界……”
“或许吧!”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回答欧雪婷提出的这个问题。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敢回忆自己是否曾经偶尔想起过自己还有着这样一个女人。
“抱抱我好吗?”滴落在我紧锁着的额头上的几滴露水化解了我的犹豫,也让我最终没能给自己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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