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王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邻家王妃-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窨梢岳康皆铝烈谎�

    凭栏望去,几乎可以看到王府的所有景致。当初建它的时候,俊溢就计划着,白天可以搂着人儿一起看风景,晚上可以搂着人儿一起看月亮,看星星。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一次都没有和紫伊这样做过,就因为新婚之夜的,那个傻得要命的误会。

    “王爷伯伯,你硌着月儿了,好扎人啊。”小月儿被俊溢的胡须扎着难受,侧了侧头,躲开他的脸。

    俊溢先是看了看小月儿那张闪躲的脸,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扎手的胡须。是啊,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收拾过了,这几日的颓废,让自己更是一塌糊涂,身上也该是有异味了吧。一向注意形象,讲究着装的人,如今却邋遢得可以,如是紫伊见了,一定会嘲笑自己,说‘溢哥哥,你看你好难看啊,丑死了。’不过没有对的人,自己要那么干净,要这形象来干什么。生死已经无意义了,外貌形象要之何用。

    俊溢放下小月儿,然后回过身,继续看着远处,到底在看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月儿,你下去吧,去找你娘吧。”

    “哦。”小月儿仰着头,看了看身边那个好高好高的男人,嘟了嘟嘴,然后扭头,揣着糊涂就下楼了……

    玉女阁。

    是夜,天空下起了小雨,就像春天的雨一样,很小、很密、很细。这雨有些奇怪,现在已经是夏天了,过个十几天就到秋天了,即使要下雨也是雷雨交加,磅礴大雨啊。可是谁知道呢,老天爷就是要来个奇特,来个例外,谁也奈他不得。

    这不,一更的时候,天空还是明亮照人呢,现在就下起了这阵奇怪的,温柔的小雨。

    女人在碧楼看西亭之上的月亮,这算是一处风景。孰不知,谁在楼下看着楼上的这处风景呢。月已西沉,女人下了阁楼,走过石桥,想回自己的院子。这时,天就下起了小雨,头顶突然出现的油纸伞,让女人觉得自己此刻并不孤单。

    “夫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啊?”白衣女子轻声询问道。

    “丫头,你想知道你失去的记忆吗?”妇人认真的看着女子的表情。如果她说她想,自己就该和她好好说说了吧,毕竟这是她的人生,应该她自己做决定,自己再怎么隐瞒,也只是一时的。总有一天,她还是会想起来的,那时候,她应该会怪自己吧。如果她不想,自己就会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把它带到棺材里。

    女子很纠结,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之前,自己很想知道所忘掉的一切,可是,夫人说暂时不告诉自己,说怕自己伤心。后来,时间久了,自己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可是如今,夫人突然想要告诉自己了,此刻,自己又不是那么急切的想知道了。

    “夫人,属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之前,属下十分想知道,可是现在,属下害怕,怕知道后真的会很伤心。”

    “罢了,我给你时间,等你想清楚了,再来问我吧。我希望你最后能幸福,不要像我这样就好。”

    虽然建立了玉女阁,可是这些年来,自己过得并不快乐。虽然,自己在短短的两年内,敛了很多财,可是,自己却没有真正的笑过。虽然自己有很多忠心的手下,可是,自己却从没有感觉到温暖。这是自己想要的吗?是自己所追求的吗?是自己该坚持的吗?

    女子知道,夫人最疼的就是自己,看到夫人这样担心,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在自己的记忆里,夫人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对自己呵护备至。

    “是,夫人……”女子点了点头。

    “夫人,天凉了,属下送您回房吧。”

    “嗯,好,身子是感觉凉了些。”其实,感觉到凉的,又岂止是身子,还有那颗已经不在的心。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房里,照亮了窗外的风景……

    碧楼西亭动明月,小径流水照佳人。

    习风带雨油纸伞,烛火启窗待天明。

    

正文 母泣子无孝,银丝还(huan)忧小

    第一百一十八章:母泣子无孝,银丝还(huan)忧小

    愉快的时间就如白驹过隙,然而,这悲伤的时间就如三尺寒冰。

    近来,逍遥王府很是热闹,不是皇上、皇后来访,就是太子殿下来探病,更有大臣、官家子弟,携药来探望。不过,真正能见到俊溢的却只有皇上、皇后和太子。

    时值九月,天慢慢的寒冷起来,南苑的栀子还是未曾开放一朵。俊溢这几月来,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原来还可以到紫伊去过的地方看看,现在,却只能躺在床上,拿着那幅画低语,或者看着那盆栀子发呆。画像虽裱,可是,天天给他这样拿着,看几个时辰,宣纸边缘也被磨损了,纸张也有些褶皱了。栀子树上再也没有了白色的花朵,下层的叶子也有些泛黄了。

    秋天已经到来了。

    今天,赤炎烈和轻舞又来王府了,孰不知,在俊溢回来之后,他们都来王府多少趟了,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俊溢仍然躺在床上,抚摸着画像中女子的眉眼,床头就摆放着那盆花期已过的栀子。

    推开门,赤炎烈首先走进来,待看到床上木讷的儿子时,只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就转过身,他不想看到这样让自己心酸的儿子。

    轻舞则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近床榻,坐下。看着颓废的儿子,眼泪终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抬手,将俊溢散落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

    “溢儿,父皇和母后又来看你了,你这几天可好?”

    俊溢没有回答。

    他刚刚在梦中看到紫伊了,她还对着自己笑呢。她说,秋天来了,她很冷,要自己陪呢。她说自己的怀里很温暖,很舒服。

    可醒来之后,哪里还有人儿的影子,只留下两行冰冷的泪水。以前,他总想睡着,以为那样就可以看到紫伊了,结果,他总是梦不到她,所以,只好天天看着紫伊用过的东西,狠狠的想她。现在,他才发现,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全都是骗人的。不过,这些天,他却每天都能梦到紫伊,梦到她和自己说话,对着自己笑,可是,每次醒来却什么都没有,所以,他现在每天都睡,只睡觉,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做。

    可怜天下父母心,轻舞看到儿子蓬松的头发,腮边杂乱的胡须,看到他苍白的脸,她的心,好痛,好痛,比生他的时候还痛。

    “溢儿,你看看母后好不好”,轻舞苦苦哀求着,“溢儿,你和母后说说话,好不好?哪怕一句也行啊。”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轻舞脸上的妆,早已经被泪水给洗干净了,这样,倒看出了她的苍老。乌黑的发丝中,调皮的跳出几根白发,眼角的皱纹,也都因为哭泣而显露无遗。

    轻舞生气了,她抓过俊溢的肩,就开始猛烈的摇晃着。

    “溢儿,你醒醒啊,我是母后啊……”

    “溢儿,你不能这样对我,为了紫伊,你怎么忍心看着生你、养你的母后,这么痛心呢。溢儿,你……你跟母后说一句话吧,母后求你了……”

    “溢儿,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真的不要命了吗?你不要父皇和母后了吗……”

    “你这个不孝子,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想气死母后,对不对?”

    疯狂的批判,伤痛的却是自己的心。最苦娘的心,最痛娘的心啊。

    赤炎烈看到如此心碎的轻舞,眼里也腾起了白雾。他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轻舞的肩膀。

    “好了,舞儿,别哭了。”

    轻舞侧过身,抱住赤炎烈的腰,脸上全是害怕,全是不安。

    “烈,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看溢儿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好伤心啊。烈,你救救我们的溢儿吧,我不要看他变成这样子,我要我以前的溢儿,即使他仍然不回到我的身边,我也愿意啊。”

    任泪水打湿自己的龙袍,赤炎烈只是温柔的搂着自己的女人。

    “舞儿,你放心,溢儿会没事的。”这只是安慰女人的话,此刻,他也想有人对自己说,溢儿没事,会没事的。可是,他是男人,是个坚强的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只能更坚强。

    “真的吗?真的会没事吗?”轻舞抬起头,她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现在,她宁愿要个不回家的儿子,也不愿见他一心寻死。

    赤炎烈不能回答,一个简单的‘真的’一词,现在就好重,重得压弯了他的腰。他只是点了点头,浅浅的点了点头。

    轻舞知道,他也不肯定了。她放开赤炎烈,一把夺过俊溢手中的画像,仍在地上,然后,举过床头的花盆,狠狠的朝着画像砸去。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快得俊溢一点都没反应过来。

    看到地上破碎的瓷片,四溅的泥土,画像的一角,俊溢疯了似的,从床上爬下来。用力刨开泥土,移开碎片,将画像慢慢取出,正准备用衣袖擦拭的时候,又被皇后夺了过去,只听得‘嘶嘶’的几声,画像就被撕碎了。

    俊溢没说话,只是愤怒的看着她,眼睛里泛着嗜血的光。

    看到儿子那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眼神,皇后并没有害怕,她反而笑了,凄美的笑了。

    “怎样?是我撕碎的,你是不是想打我啊,你站起来啊,你打我啊。”

    俊溢用力的握紧拳头,‘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旁的赤炎烈见此,吓得立马走到轻舞身边,狠狠的对着俊溢说:“溢儿,你疯啦,她可是你的母后。”

    俊溢仍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轻舞,只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罢了。

    轻舞一把推开赤炎烈,歇斯底里的说:“画像是我撕的,栀子也是我砸的,你不是很爱惜它们吗,我就要将它们都毁了。你站起来啊,你打啊,你打死我啊,反正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不想活了,与其被你气死,还不如让你打死来得痛快。你起来,起来打我啊。”说完,置气似的走近俊溢。

    赤炎烈拉过轻舞,满是愤怒。

    “舞儿,你疯啦,他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你也跟着疯啊。”

    “是啊,我是疯了,我被他气疯了。烈,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他啊。他现在一心求死,是铁了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烈,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啦,老天要这样惩罚我。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着溢儿回来了,可是,却是如今这样子,我还不如早点死了干净啊。”

    赤炎烈将轻舞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舞儿,别这样,你冷静点,溢儿走极端,我们可不能跟着走极端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溢儿好起来,你要对他有信心,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轻舞没有挣扎,只是在赤炎烈的怀中,放纵的大声哭泣。

    俊溢放开紧握的双手,在地上拾起画像的碎片,一张一张的,小心翼翼的拾起。掌心的血染在宣纸上,然后残忍的化开,就像一朵红梅的骨朵儿,热情的绽放一样,那样红,那样美丽,那样刺痛人的眼睛。他将拾起的碎纸和画轴都放在自己衣襟之内,鼓鼓的前襟,装满的不是画儿,而是某人的心殇。

    他将四撒的泥土用手赶拢,围在栀子的四周,然后温柔的压在栀子之上,口中不时的低喃着。

    “别怕……别怕,有溢哥哥在,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不会……”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的,别怕,别怕……”

    手上的鲜血混着泥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看,相反,却是异常的妖艳。

    看着这个场景,轻舞只有紧紧的抱着赤炎烈,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信心。伤了,累了,无力了,她唯有钻进怀里逃避着,放任悲痛一点一点的侵袭着自己。

    喃喃的低语,终是没人回复,所以,也就没有间断……

    

正文 心酸的哭喊

    第一百一十九章:心酸的哭喊

    太医刚刚为俊溢诊完脉,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迎面就来了一个面露担心的中年男人。

    来人急促的问道:“怎么样?他怎么了?”

    太医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望向旁边的追影。追影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王爷的病太重了,虽然用以药石救治着,可是,所谓‘心病还得心药医’,王爷一点都不配合,老夫也无能为力啊。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看……哎……老夫先告退了。”说完,摇了摇头,拎着药箱就走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心痛不已,然而,这个中年男人更甚。他走到追影面前,焦急的问:“追影,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子?”

    追影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男人,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中年男人又马上走到床边。

    “俊溢,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我来看你了。”

    也许是太吵了,俊溢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待看到床边之人的时候,他懵了,不过一会儿,他就挣扎着,掀开被子,下床来。

    中年男人看着颓废、虚弱的俊溢,终是不忍,搀扶着他下床,可是,俊溢却猛的给他下跪了。

    “岳父,是俊溢不好,没有好好照顾紫伊,您打我吧,骂我吧,杀了我也行。”说完,就深深的低着头,不愿起来。

    穆云不明白他说的话。是啊,怪不得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呢,现在,他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他没看到紫伊,从一进来就没有看到自己的闺女。按理说,夫君重病在床,她应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啊,怎么一直没见到她呢。

    “俊溢,你什么意思?什么是没有好好照顾紫伊?丫头呢,丫头人呢?她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没看到她?”

    俊溢仍是低头不语,只是轻轻的哭出了声儿。

    哭了?他哭了?哭是什么意思?丫头呢?在哪里?

    穆云动作粗鲁的将俊溢拉起,他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丫头到底怎么了。

    “俊溢,你快告诉我啊,丫头人呢?我的闺女呢?她到底怎么了?”

    俊溢用力的挣开,然后,重重的往地上又跪下。

    “岳父,紫伊……紫伊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