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误入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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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情:误入帝王家-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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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阳关之后?那之前是真的血杀,之后就是段非烟。段非烟生**闹腾,没人觉得变化了,才是真的有鬼了。
  这是这个事也不好明说,我只好埋头喝茶装哑巴。
  “我捉摸着,许是你改变了他,也或许是他改变了你。如今这样,挺好。”吴蒙笑笑,好半晌才道:“妹妹,总在军营呆着也不是个事,你看,何不如……”
  我心一慌,害怕他说出什么话,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抖,泼动的茶水立即倒在我衣服上。我忙不迭站起来(。kanshuba。org)看书吧,一脸不好意思。吴蒙只好停下要说的话,嘱咐丫鬟带我去更衣。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他说的话,段非烟活着,我报仇的心就淡了很多。可是,我早答应了南宫煜,要用一己之力,带着沉香楼,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他那样的男子,出如美玉,恍如明珠,这样的男人,注定让人无法背叛那样高尚的愿望。
  我尊敬他,也愿意帮助他。
  更何况,段非烟也说了,这个天下要想太平,除了以杀止杀,或者上位者不再大动干戈,的确是没有法子平息战乱的。
  红颜误入帝王家,乱世方启归无涯!
  我的宿命,即使穿越也没改变,命定的轨迹还在一一应验,又何谈安定为家?
  回到段非烟的府上,我闷闷不乐。段非烟带着吴长风出去玩,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没人陪我说话,我少不得气闷得很,换了男装,自己出去走走。
  这一走就走进了沉香楼在淮京的分舵里。
  我本来没打算进去的,行到那间叫做绣罗坊的歌舞坊门口,却见门口立着个小厮,长得颇为眼熟,便狐疑着进去看看。
  那小厮径直带着我穿过重重帘幕,一直带我到了后院,他躬身退下,示意我自己进去。
  等他走了,我才恍然想起来,这个家伙,不是一直跟着南宫煜的小书童吗?
  他在这里,那么,南宫煜也在这里?
  几步推开门进去,南宫煜已经候在屋子里。见我进来,连忙躬身起来行礼:“楼主大驾无法出迎,南宫惶恐!”
  我摆摆手示意他少来这些虚礼,直接问他:“你怎么躲在这里?”
  南宫煜闻言叹气:“说来惭愧,前段时间王苍在燕国一带活动,我也抽空去了次夏国。不想行踪暴露,被邝胤贤逮了个正着,要问我关于你的事情。好不容易脱身,谁能想夏国的暗影着实厉害,竟十分难摆脱,如今要不是有大事相告,也不敢轻易见你!”
  我这才知道,邝胤贤的不死心远比我所想的更甚。只是他如今这般,哪里还有当年的半分温吞?邝胤儒既然在他身边,为何不阻止他?
  南宫煜听我这么一说,十分惊讶:“你竟然不知道,邝胤儒大半年前就率军出征,镇守五遗关?”
  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这件事来。
  自从京都那件事后,我刻意忽略邝胤儒已经很久了,他的消息,我当真没有关注过。
  南宫煜给我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薛令在五遗关大败邝胤儒,俘获夏军五万,屠城一日的重大新闻。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真正要说的,是这件事背后的真相。
  邝罙铭勾结赵正安,插入的军中奸细里应外合打开五遗关,才是导致邝胤儒大败的缘由。如今邝胤儒退守荆南,苦苦支撑,南部一线,王良也不敌燕军,但终归是有胜有负。
  南宫煜最后说,夏国危急,定然会抛弃前嫌向楚国求救,两国边境的战争如今只是冷战,楚国没有当真损失什么,也定然会发兵相助。
  这就意味着,不日,楚国定然要派兵出征!
  从绣罗坊一路回抚远将军府,我的心里都在想这件事。楚国相助夏国是必然的,只是我,到底要不要相助两国呢?
  放下段非烟的愁怨,我心里也舍不下对邝胤贤的怨恨,对苏沐的无法原谅。
  我想起林平安,想起林大娘,内心如何也不会平静下来。他们还那么年轻,又是那样良善的好人,却因了我的缘故,生生在大好的年华里被扼杀了。
  这笔账算起来,只能向邝胤贤讨要。如今夏国有难,真的要去救吗?


☆、第二章 情至纠葛不谓多

  心里揣着浓浓的愁思回来,段非烟早已经等在了房里。见我回来,他一脸焦躁地扑到我身边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才说:“你走哪也不说一声,这是要急死我吗?刚才公主又来过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撞上呢!”
  我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见公主。心头很是无奈,公主是打定主意要我喜欢她,可是我是个女人,却不好百合那一口;如果她知道我是个女的,只怕自己也要先羞愧而死。
  想到这里,刚才的抑郁一闪而光,轻轻笑出声来。
  我想得出神,没留神段非烟什么时候挨近了我身边来,他凑过脑袋摩挲着我的头发,用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闷声轻笑:“什么这么好笑,说出来我也听听……”
  我被他无赖的行径弄得只想笑,又觉得这般的亲昵太过顺其自然,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竟愣住了,忘记了回答。
  段非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两双眼睛距离那么近,近的可以看到他的眸子深处去。我被蛊惑一般,只觉得那双眼睛带着漩涡,似乎要把我吸进去。
  唇上忽然一凉,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鼻尖,段非烟的眼眸近在咫尺,带着深深的暗黑,隐约可见情动的迹象。
  我愕然,一不留神竟微微张了唇,对段非烟趁机侵入口中。他的舌灵活翻转,纠缠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浑身软绵绵的,差点从椅子上滑到,被他顺手搂在了怀里。
  “秦儿,闭上眼睛。”好半晌,段非烟忽然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浑身一抖,就觉得脸上热辣辣的,连忙伸手去推段非烟,一推之下,却没有推动他,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段非烟的声音带着蛊惑力,低迷中有让人窒息的深情,他说:“秦儿,嫁给我!”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刚才说什么?段非烟刚才说的,是什么?
  “秦儿,嫁给我,我说过,我绝不负你!”他见我没反应,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蓦然现出紧张的神色,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心神俱颤,眼眶一酸,滚滚落下泪来。伸出的手颤抖着,本来是要推他,刚刚碰到他,却变成了不可自抑的拥抱。
  “好!”哽咽着,我微笑着慢慢给予了他肯定的答案。
  段非烟搂着我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紧地拥住了我,力气大得我的肋骨似乎都要被他勒断了。好半晌,他猛地低下头来,热切的吻顺着我滚滚落下的眼泪,一寸寸的亲吻我。直到移动到唇畔,才深深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番热切的纠缠仿佛没有尽头,心头溢出的甜蜜,把人也飘飘然地抛进了半空。我拥着他的肩膀,此心之外,再无他物。
  “喂,凭什么你说让本公主走,本公主就要走!我就偏不走,我今天就赖在这里等苏将军,看你……”
  意乱情迷间,忽听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到了门口,突然戛然而止。
  我和段非烟倏地分开,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
  玉胭的脸白得堪比纯白的纸张,那双黑黢黢的眸子里,震惊、愤怒、屈辱一闪而过,最后只剩下受伤。我僵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想向前挪出一步,却动弹不得。
  这个情景也只有段非烟才正常。
  他扭头瞪着公主身后的侍女,厉声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这是公然无视了玉胭。
  玉胭的脸气得青白交加,手指着段非烟,大声道:“周靖!你三番四次拒我于门外,如今更是当着我的面辱我,视我如无物!你将本公主置于何地,将我楚皇室置于何地?”
  她长在皇室,自小就是金枝玉叶,被众星捧月的呵护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别人惧她,段非烟却是不惧的。
  “生我者父母,养我者天地。你生在帝王家,对别人来说或许高贵,但在我眼里,”段非烟表情自如,嘴角微翘出一个弯弯的弧度:“你,什么都不是。”
  “你,你!”玉胭眸子里快要喷出火来,指着段非烟的手颤抖厉害。
  我怕段非烟说出更加惹火的话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连忙拽住了他的衣袖,将他拖到一边,才对公主温言道:“玉胭公主,他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跟他计较。”
  谁料这话非但没有将玉胭的火气降下去,反而激起了她更大的怒气:“够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玉胭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若是并不中意我,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反而,反而……”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不说了,面露悲戚的神色,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我慌了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玉胭眼泪落了下来,她抬手在脸上胡乱摸了一摸,深深看我一眼,就转身跑了出去。
  我犹豫着不知道当追不追,求助地望向段非烟。段非烟叹息一声,走过来挽了我的手:“随她去吧!这样也好,以后她再不会纠缠你,对她而言未必不好。你终归是个女儿身,离她远些我反而更放心。”
  “可是她就这样跑出去,我总觉得不妥。”段非烟的话是对的,但我还是很迟疑。
  段非烟抬手抚了抚额,颇有些头疼地道:“自然会有影卫送她安全到皇宫的,你不必担忧。”
  被玉胭这么一搅和,我和段非烟之前良好的约会气氛就这么没了,我难免有些不快,心中郁郁的。
  这一日心里揣了许多事,便没了心思花前月下,只能早早去睡觉。
  第二日早朝,想着玉胭或许回去会向忽律衮祈告状,少不得要被私下里责骂一番。谁知道到了殿堂,却见忽律衮祈神色如常,见我进来,还微笑着点头示意,举止友善得很。
  我莫名其妙,但是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南宫煜果然没有猜错,这日的早朝,忽律衮祈果然拿出夏国的救急信函来,询问出兵与否的事宜。这件事无异于一块惊天巨石投入平静的湖中,立即惊起滔天巨Lang。


☆、第三章 玉胭之事忽律疑

  南宫煜果然没有猜错,这日的早朝,忽律衮祈果然拿出夏国的救急信函来,询问出兵与否的事宜。这件事无异于一块惊天巨石投入平静的湖中,立即惊起滔天巨Lang。
  吴蒙向来喜欢和平,主张相助;以高寒为代表的却主张不出兵,削弱夏国的势力。我和段非烟都没有开口,沉默地听两派人马沸沸扬扬地吵了一天,最后无疾而终。
  散朝之后,忽律衮祈特特留下了我。
  我心里一疙瘩,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昨日的事情,亦或是为了出征的事,无论是哪一件,都是很难解释或者决定的。
  段非烟很不放心我,给我打了个眼色,他在宫门外等我。
  我随着忽律衮祈沿着金銮殿出去,慢慢往深宫内走。忽律衮祈的步子始终保持不大不小,悠闲得更散步一样,更让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走了好长一段路,他才说:“昨日,玉胭出去了一趟,回来跟朕说,她放弃你了。”
  忽律衮祈因是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说这话,平静如水的背后有什么隐含的意思,只能做出诚惶诚恐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沉默着等他的下文。
  忽律衮祈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倾诉,又似乎是在回忆:“玉胭出生的时候,朕刚刚五岁。母后抱着她,将她藏在被子里的小脸露出来给真看,说‘皇儿你看,妹妹多可爱’。朕探头过去看,只看见红彤彤的一团,心里想,这个也叫可爱?前几天侍卫们狩猎猎到的一只小野猪,圆圆的,那才可爱呢!”
  我本来很紧张,听见他竟然将如今倾国倾城的玉胭跟野猪比较,还觉得玉胭不如野猪,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刚刚笑出来,就发觉不妥,要捂住嘴巴也来不及,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忽律衮祈却没跟我计较,只是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继续说着往事:“这件事过了不久,玉胭的满月日到了。因为是中宫嫡女,六宫之中的妃嫔们都来贺喜。母后忙得很,没闲暇管朕,朕就悄悄溜到了玉胭的房里去,想看看当初那红彤彤的一团,如今到底长成什么了,才被父皇整日挂在嘴上。”
  他目光望过来,我只好微微笑着接口:“玉胭公主长开了,应该是极可爱的。”
  忽律衮祈不置可否:“朕溜到房间里,奶嬷嬷刚好又出去了。正好让朕有机会扒着小摇篮看她。玉胭睁着圆圆的眼睛,脸白白的跟个面团一样,看见朕的脑袋,就呵呵笑起来。朕当时就震惊了,觉得好神奇,当初红彤彤的一团,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可爱的娃娃,一时好奇,就伸手抱了起来。”
  他说着扭头看我,眼神和唇角都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你猜,发生了什么?”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为表示不扫他的兴,进而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形容来:“发生了什么呢?”
  “朕刚刚抱起玉胭,还没来得及端详个够,小家伙突然就在朕的怀里尿了起来,淋了朕一身。”忽律衮祈哈哈大笑,笑过后,才继续说:“于是朕手一松,将她抖落在了地上。谁知道母后得了个空闲刚好抽身进来,这一幕就被她看了个正着。母后吓了一大跳,跑过来抱起玉胭,只见玉胭手舞足蹈在她怀中大笑,又见朕胸前一片濡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目瞪口呆,真真想不到如今这个娇滴滴的美人,竟然有这么英勇的时候;而面前这个时时刻刻保持着皇家体面的男人,也曾经这么尴尬偏又可爱得要死的时候。
  忽律衮祈见我呆滞的表情,似乎很满意,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了:“这件事之后,母后父皇常常拿它来说笑,导致玉胭到了懂事的年纪,也知道了这件丑事。她看问题跟别人不同,别人只看到她让朕出了个大丑,她却看到朕从小就怜惜她,对朕又是崇拜又是依赖。她因是朕看着长大的,又是朕的嫡亲妹妹,朕待她自与别人不同,只希望她过得比顺心如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终于切入正题了,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
  忽律衮祈接着道:“她性子比不得一般皇家公主安静柔顺,一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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