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的日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花的日子- 第1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无风老道沉默了半晌,才再次长叹了一声:“这世上有些事知道了未必要比不知道强,你又必须执着强求呢?”

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神看的却再也不秦沐阳,而是转到了如花的身上。如花本来听着两人交谈中的机锋就有了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当发现师父的眼神转向了自己时终于明白他们之间所说的事是与自己有关的。

“道长,如果不是事关乎她的安危,晚辈也不会执着于这些在晚辈看来不相干的事上。道长看在您与如花师徒一场,想来也是不愿意她为了不知名的原因送了命。”秦沐阳再次恳求道。

无风老道有些为难了,然后在如花莫名惊恐的目光中下定了什么决心道:“也好,有些事还是有数才好。”

他示意秦沐阳与如花坐到他不远的地方,然后怜爱的看了一眼如花:“你想知道的无非就是皇上为什么对如花的婚事特别的关注,而叶家为什么又肯为她一个女孩儿甘冒大不违也不愿意送她入宫。其实这些都只是一个问题,这就要从她的来历说起了。”

来历?如花听到师父这样说,一颗心急促的跳动了起来。天啊,他想要说的不是……

“说起如花的来历,就要从我们这个世界的‘应运者’说起。而上一个‘应运者’就是夕月娘娘。”无风道长无比复杂的道:“我说如花是‘应运者’,并不是说她的合格与夕月娘娘一样。

因为准确的来说,如花与夕月娘娘都不是命格完整的‘应运者’,她们两人的命格相加才是完整的‘应运者’。”



  第二0四节

无风老道这话一开口,秦沐阳一向淡然的面上也少有的+|:凝重。他与如花不同,如花虽然已经算不上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了,可因为前世太过于深刻的影响她对这些不着边际的事终是有着极大的怀疑,而一直成长在权谋之争中的他比如花要更明白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对皇权的影响,几乎是在听到这几句话的立时就联想到了无风道老的话下的意思。

不过如花在秦沐阳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总会时不时的分心看看他的神色,瞧着他面上的凝重之意半拍后也稍稍明白了一些,脸色霎时间变得一片苍白。

“说到‘应运者’这个词,其实世上真正知道的人并不多。”无风道长看到如花变得苍白的小脸,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黯然:“这个历上的玄学宗门中曾有一派学说盛极一时,只是在后来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而逐渐败落到几近消亡,这‘应运者’一词就是其宗派所提出的。他们的学说里认为我们这个世界的朝代兴亡,皇权更迭都是由‘天授’的,而影响国运承启的就是‘应运者’。‘应运者’出现的时机并不一定是在改朝代换的时候,也有出现在王朝中兴时候的,不过无论是在哪一种时机入世的‘应运者’都会给这个世界带着带一些改变。像是改造纸张、发明书册的卢,制定军团编撰《洪子兵法》的一代军神洪亮毅,建立大楚朝统一文字度量衡的项习武……这些或多或少从各个方面影响了世界的人都是‘应运者’。”

当无风老道将这曾在这个世界上如彗星般出现而改变了世界的人以及他们的功绩一个个的历数出来的时候如花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难怪,难怪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及风俗都那么熟悉,这叫什么“应运者”?应该叫穿越者才对吧!

“按这宗派所流传的一种说法,这些‘应运者’就是神使,是上天派来改变人们生活的使者。只是他们具有不定性,带来的变革于民或许有利可于为政者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虽然历上一次强大朝代的中兴都有着他们的参与,可同样历上有几次的改朝换代背后也有着他们的影子。”无风道长道。

他虽没有明说,可那意思还是极为明白的。敢情这“应运者”就像赌轮盘一样,买中了可能会为国家带来一次中兴,但也可能将国家亡败。只是按说如果按照当权为政者的立场来说,为了保证现有的利益,完全应该是采取“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政策才对。可自己如果真如师父所言,惠帝既认定了自己是那劳什子“应运者”怎么可能会没有将自己扼杀于摇篮之中?还甚至一度想着让自己入宫?

这个疑惑显然不只如花有,就是秦沐阳也有些不解。

无风老道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的怀疑,便道:“这些‘应运者’的合格都很奇特,更有一种说法说这些‘应运者’都是‘再世人’,与我们常人有着不同的灵魂。而上一个被认定的‘应运者’正是夕月娘娘,正是因为娘娘的缘故气数未尽的前朝提前结束了。而导致这个原因的则是因为娘娘的命格不全,缺失了一部分。而如花你,就是缺失的那一部分。”

如花这下真的十分之无语了,师父这说的都是啥啊?自己与那些做出了轰轰烈烈事业的前辈位一样都是穿越人士,可自己与他们相比也确实十分的不显。她也知道混成自己这样说得好听点叫平凡,说得难听点叫无能,可怎么样也不能说自己是个“残次品”吧。

“会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却是人为的。”无风老道又道:“两百多年前,这个隐密宗派的传人中出了一个惊才绝艳人物,他推算出了那一代‘应运者’出现的大致时机。如果仅仅这样他还当不得‘惊才绝艳’这个四个字,他竟然还想出了一种提前这种时机的秘术,并且施行了也成功了。只是这到底是上天的领域,只是没想到他这种逆天的作为终还是出了差错,也许是时机的错乱,催生到这世上的‘应运者’命格有了缺失。也正因这一点缺失而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一个气数未尽的皇朝提早结束,一个本不应该承运天下的家族得到了江山。好像从那一刻起,所有的运数全都乱了,一切都仿佛再也无迹可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如花有些干涩的问道。

其实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听到与自己相关地这么离奇地事居还能像听故事一样。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无风老道显然也没有想到如花没有问题自己地情况。而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不过他只是稍稍怔了一下便苦笑道:“他姓凤。为师也姓凤。”

原来如

花与秦沐阳对望了一眼。这看似极简单地一句回答便T二人心中许多地疑问。

“凤家其实早在前朝就有两支。一支是现在地皇族。另一支则是继承了一些玄秘之术地隐族。凤家地运数是离阳真人窃取而来地。这切都与夕月娘娘分不开。而你作为夕月娘娘地另一部分。确实很让皇上为难。因为大魏地运数很有可能因你而有些变故。也正是因为你地命数与大魏相连也使得他一直无法下决心消除你这个隐患。如果你一直能这样不显于世地话。我想你应该性命无忧地。”无风老道还是说出了秦沐阳最想知道地答案。

无风道老说完这最后一句。桌上地茶也喝完了。他看了一眼因自己地话而不知神游至何方地如花后便站了起来。对秦沐阳道:“应该说地。不应该说地。老道士我今天都说了。你们……你们好自为知吧。”

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这座小山庄,直到他离开这座山谷的时候如花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到不是因为如花太过震惊于这个故事的离奇,而是她现在人虽还坐在屋内可精神上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昙花的世界。

“你,你……”如花吃惊的看了一眼四周,此刻的她对着这个总是神出鬼没老爱以种离奇方式与自己“交流”的叶夕月自己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了。她仿佛有千百个问题要问,可却又无从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叶夕月一副了然的样子:“你想问那个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关联?”

如花使劲的点了点头,和这种不知是神是鬼的“东西”交流不用自己开口怕是唯一的好处了。

“那老头说的有大半是真的,也有不实之处。首先,他说我们的命格合在一起才完整这件事是真的,却也有不对之处。只是我想换成另一种说法你要更能理解:我们两人其实是一个灵魂,因为凤家出的那个杀才的关系分裂成了两半,其中一大半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叶夕阳,而一另半却被留在了另一个世界成为了你。”叶夕月直勾勾的看着如花:“我得到了大半的灵魂,以及这个灵魂的灵性,可也正因为缺失了你所有的那一部分而造就了我一生的悲剧。”

如花让她看得有些发毛,这叶夕月的说法好像比师父说的更不靠谱,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灵魂有多么的不完整。

更加不觉得自己要为叶夕月的“人生悲剧”负责,如果她那波澜壮阔的一生也能称为“悲剧”的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我们共一个灵魂并不是指我们共一个意识。我所指的是一个完整灵魂的特质。像我们那所说的性格决定命运,而这些灵魂的特质则决定了性格。至于意识,我保有了灵魂先前的意识,而你则在那个世上转生时从那个身体上产生了自主的意识,所以并不相干。我们身上保留或缺失的特质,导致了我们天差地别的性格,从而造就了我们不同的世界观、人生观。”叶夕月又解释道。

她的这种说法如花好像有些理解了,又好像没有理解。可她从她所了解的那些关于叶夕月的事来看她们的观念确实差别很大。总得来说就是一个积极,一个消极;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能不择手段,一个为了逃避责任终日想着避世;一个热衷于权利游戏,一个对权势避之不及;一个敢爱敢恨敢牺牲,一个呃……

“而我也因为灵魂并不完整,两百多年来只能带着遗憾一直滞留在这个世界等着你的出现。”

叶夕月的这后一句让如花有些不安,果然先前她所想的是对的,叶夕月对自己有着别样的目的。

“呵,你别太敏感了,以我和你的渊源怎么可能害你?”叶夕月笑道:“我只是等着你到这个世上来弥补我的遗憾罢了。虽然已经改变的运数已经不再可能改变,可有些遗憾还是能够弥补的。”

  第二0五节 花烛

疆山谷小山庄

如花歪了歪僵硬的脖子,却听到绿十分紧张的声音:“小姐,别乱动。小心头上的盖头掉下去,那可就不吉利了,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

红盖头?是的,就如同你所想像的那样,此刻的如花正顶着新嫁娘的才会用到的红盖头坐在一张同样红通通的锦床上。四周屋里的每一件物什上无不都贴着个或大或小的红“喜喜”字,点着蜡烛也是一对红色的龙凤烛。

没错,今天正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活了近四十几年第一次做新娘,这间一看就知道精心布置过了的屋子自然就是她的洞房。

听到绿提及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如花刚才由于顶着盖头的气闷一下子都由一种羞涩替代了。今天,今天将成为他的新娘。

三个月前的那一天,她不但见到了久违的师父,大致弄明白了自己这一辈都那么“诸事不宜”的原因,还由叶夕月那里得知了自己能有这番“穿越”奇迹完全是为了弥补一个誓言,一个泰元庆与叶夕月之间曾经许下的一个誓言。按叶夕月的说法,就是他们俩人曾经真诚的对这个世上的神许下过“一生一世,生生死死相伴白头”的誓言。

当然这个誓言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实现,原因自然是叶夕月曾经的爱人、那个成为了天下至尊的凤恪俭同志。凤恪俭同志彻底的贯彻了既要江山又要美人的准则,为了夺回爱人不惜暗中毁约派了精锐杀手伏击了泰家,将泰氏遗族差点儿给一锅端了。可最终他却还还是发现,无论用什么方法,爱人改变的心再也挽不回来。

当他看着最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另一个是他手下败将的男人郁郁而终的时候他终于愤怒了。因爱成恨的他不惜以自身为代价运用了旁支中的秘术,将爱人的灵魂永远囚禁了起来,要让他们两个让他痛苦的男女到是死了也不能够相守在一起,而这就是月神庙的来由。如果不是叶夕月自己所说,如花就是想像力再丰富也想不到原来那京城里那座庄严而富丽的神女庙只是用来拘禁叶夕月灵魂的一座牢笼。不过如果真要从另一个方面来看的话,这神女庙还真是从另一个角度代表了凤恪俭对叶夕月那刻骨的爱意,只不过这一种爱意并不是常人所能够接受的。

泰元庆因为一个女人的疯狂爱意甘愿抛弃了江山,凤恪俭为了报复爱人的变心更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拘禁了她的灵魂,叶夕月为了成就夙愿更是布下了一个长达两百多年的局,由此可见看来越是惊才绝艳的人物,越是骨子里有极度疯狂的因子啊。

无论多么疯狂,凤恪俭最终还是成功了,他成功的阻隔了那两个人“生死相许”的誓言。可同时他也失败了,失败在他忘记了叶夕月是个不完整的“残次品”,她还有着另一半留在囚牢以外。虽然那另一半只是很小很无用的一半,可也还是给了叶夕月一个机会。

叶夕月给叶家留下重重暗示,以“应运者”的传说为饵,成功的让留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有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灵魂得以转生在了这个世上。再一次转生在了叶家,一个够资格进入神女庙的门阀之家。

一切就如她所想地那样。如花进入了神女庙地后殿见到了那座由凤俭亲手打造地封印着她灵魂地神像。松动了她地封印。

如果说如花地灵魂是叶夕月缺失地另一半无论她喜欢与否。从某种方面来看她们是二为一体地。那么秦沐阳对她来说就是另一种惊喜。

秦沐阳地身上有着她爱人地印迹。虽然极淡可她却不会认错。

本来叶夕月地打算是借助如花地力量来冲破封印。将来得到自由地她无论是上天还是入地都要去找到自己地爱人地灵魂。

可秦沐阳地出现让她有了新地认识。这个人是“他”也不是“他”。虽然他地身上有着“他”地影子。可却终究不再是同一个人。就好像是自己与如花。虽为一体却也终究还是成了两个完全不同地人。虽说这是由于两人分得地灵魂物质不同所造成地。可事实终是这样。秦沐阳地出现提醒了她。那个人终究还是不在了。无论是出于什么样地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