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泪无痕--双丝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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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泪无痕--双丝网-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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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妘玥将头垂得很低。突然觉得一阵生疼,她才抬起头来,瞪了镜中那人一眼。
  
  韩子墨笑道:“扯疼了?”
  
  “嗯。”
  
  他站在她身后,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又想起昨夜二人肌肤相亲,便是红了脸颊。
  
  韩子墨将她的脸转过来,看了她半晌,轻斥道:“真是傻妘儿。”
  
  姜妘玥知晓他所说何事。心下一暖。
  
  “以后,不管怎样,妘儿也不要伤害自己。莫非妘儿还信不过我?不过,这样也好。”他伸手轻抚她受伤的手臂,想起她坚强隐忍,心下怜惜。又抚上被她咬破的唇,然后俯身一吻:“妘儿,此生不换。”
  
  姜妘玥展颜而笑:“我记下了。”
  
  又想起今日是他首次上朝,便又问道:“今日上朝可还顺利?那些大臣官员们可有为难你?萧洛对你态度如何?”
  
  姜妘玥未等他回答,又问:“萧洛可有给你实权?”
  
  韩子墨笑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才叹道:“真有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章字数有些少了,我深刻检讨




不辞而别

  姜妘玥经一位太监引领,穿过九曲回廊,亭池小径,来到一处宫殿。有花香扑鼻而来。她四下一望,便见宫殿一旁,紫色的木槿花正开得艳丽。几只鸟雀正扑闪着翅膀欲寻一枝头落脚,见有人来了,便一声惊叫,振翅离去了。
  
  她收回视线,宫殿两旁站了几名宫女、太监。抬眼一望,那正门牌匾之上,“御书房”三个大字金光闪闪。此处正是她那次夜探王宫之时来过的御书房。
  
  韩子墨才将对她说了是何事,便有圣旨召她进宫。韩子墨说明日便要离开大镐一阵子,去办些公事。她欲跟着他一起,他却不允。见他执意,她便想着或许是何机密之事。既如此,她便也不强求与他一起。只不知,这萧洛召她进宫是所为何事。
  
  姜妘玥进内时,萧洛正神情专注地盯着棋局,手执一颗白子,凝神思索。姜妘玥见礼,萧洛头也未抬地挥手,示意她免礼。随即,便又盯着那满盘棋子。
  
  室内静寂无声,再无别的人。萧洛不曾叫姜妘玥坐下,她便一直站在那里不动。遥遥望去那棋盘之上,黑子占绝对上风,白子已然走投无路。即使再多作挣扎,亦只不过是苟延馋喘。她心下将双方棋子还原至最初状态,然后一步一步在心中盘算落子。发现起初的每一步棋,黑子皆是步步为营,白子亦是顾虑谨慎。到后来,白子便是兵来将挡,只是却早已陷入了黑子的陷进。再多的将领,竟也都死在合围的士兵之中。而引起这般结果的关键因素便是白子虽谨慎有余,却亦在一着不慎,导致如今满盘皆输。
  
  想到问题根源所在后,姜妘玥便再无心思看那棋局。四下环顾,御书房中陈设精致,却也简洁大方。方形长案一角堆了一摞奏折,另一角是文房四宝。墙壁之上挂了一副江山图,还有几幅古字。并有王室先祖训话挂于壁上。
  
  姜妘玥收回目光,再看向萧洛时,他仍是皱着眉头,看那棋局,手指摩挲着那颗白子,不知该落向何处。姜妘玥估摸着怕已过了一个时辰了,他竟仍是那样坐着。心中叹道:无论落子何处,皆无生路。而她却要站着不动,心中又是暗骂。
  
  见他一时半会也不打算认输,她亦不想一直那般站着,便悄悄闪了身子,往一旁的软椅坐去。并自行倒了到了茶水,慢慢品起来。
  
  将将品了几口,便听得萧洛一声叹息,将手里的白子扔回了盛棋子的小盘之中。最后才缓缓抬头,见姜妘玥站在面前,似不曾动过。便一下恍然:“瞧我都忘了,让姑娘久等了。”
  
  姜妘玥身法极好,在他将白子抛入棋盘之时,她已然又站回了原处。见他终于开口了,便道:“王上是贵人,自然多忘事。”
  
  这话表面听上去,似恭维,实则是不满。萧洛自然是听得出来的,嘴上哈哈大笑一番,让她坐下。
  
  姜妘玥便又坐回才将那椅子之上。萧洛却指了指自己对面:“坐这里。”
  
  那位置与萧洛的位置正是在棋盘的两方。姜妘玥虽有疑惑,却也不计较。她从不似别人那般将萧洛供为上神那般。因为,即使是王上,在她眼里也并未有何大不了之处。才将不语,亦只出于礼节而为之。
  
  坐下之后,她问道:“不知王上召我进宫有何事?”
  
  萧洛却笑着不语,又指了指棋盘,问:“你看这白子可还有活路?”
  
  姜妘玥见他还执着于白子的胜负,似乎这与他的生命栖息相关,心中不由一诧。然而,又一思索,便想到或许帝王皆不会轻言失败吧。
  
  姜妘玥看着棋盘摇了摇头。
  
  萧洛见状,眉头皱得更深。
  
  “我不太会。因此看不出。”姜妘玥不愿与他再谈什么棋,便又补充一句。
  
  这倒令萧洛有些奇怪了。萧墨几岁时,棋盘之上,便是再无对手。而她生为他徒弟,理应会的。
  
  “罢了。朕都想不出,只怕你却也不知道。”萧洛起身,唤了一名太监进来,问:“何时了?”
  
  “回禀王上,未时了。”
  
  “传膳吧。”
  
  太监领命之后,匆匆退了出去。
  
  姜妘玥正想着她尚未用午膳便被召进宫中,如今却已是未时,早过了用膳的时辰。不知韩子墨是否也在等她回去一起用膳。
  
  “王上既无事要与民女说,民女便告退了。”姜妘玥站起身来,对其一礼。
  
  “不急。只怕是姜姑娘亦未用膳吧。何不陪朕一起?”
  
  萧洛伸手欲拉她入座,却被她巧妙避开,又是一礼:“王上厚爱,民女尚有要事在身。须得先行。”
  
  萧洛不悦:“朕说的话便是圣旨,莫非你想抗旨?”
  
  姜妘玥闻言,甚是气恼,莫非他将自己召进宫便是为了陪他用膳?她自是不信只这般简单。而现下却将圣旨搬出来压人,真是厌人!
  
  “王上,三殿下求见。”姜妘玥正欲反驳时,便听才将那位太监进来传话。
  
  萧洛点头。太监听到一声“宣”便又退出去传话。
  
  萧清看了姜妘玥一眼,便朝萧洛行礼。随后说道:“父王,母妃派儿臣来问父王要不要与母妃一同用膳?”
  
  萧洛皱眉:“你母妃还未用膳?”
  
  “母妃一直等着父王,又怕扰了父王。等得久了,怕凉了,因此派儿臣来问父王意下。”他顿了顿,又道:“是母妃亲自做的。”
  
  萧洛看了姜妘玥一眼,便不再说话,快步出了御书房。
  
  姜妘玥瞪了一眼离去之人。萧清见状,笑道:“谁惹了我的妘儿?”
  
  姜妘玥不理他,亦欲离开书房。萧清将其拦住:“父王尚未叫你离开,你便不能擅自离去。”
  
  姜妘玥顿住脚步,看了他半晌,道:“我自有法子。”
  
  说罢,快步出了御书房。萧清却是紧跟着她一起。姜妘玥也不理他,一路急行回了墨王府。
  
  到了府中,却不见韩子墨身影。她叫来一位婢女一问,得知韩子墨已提前动身离开墨王府了。她这才知晓萧洛让她进宫是为了拖延时间。然而,韩子墨又是为何不等她?
  
  一转身,见萧清正站在身后。于是,她问道:“你知道我师父去什么地方了?”
  
  萧清摇摇头。
  
  见她愁眉不展,他牵起她的手,朝府外奔去。
  
  姜妘玥力气不及萧清,甩不掉他的手,只得问道:“你做什么?”
  
  “带你去吃饭。”
  
  萧清将她带到了一家酒楼,进了一个雅间。
  
  二人虽是进了雅间,却也听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就是三殿下。”
  
  “三殿下不是好男风么?怎么又转性子了?”
  
  “哪里只好男风?应是男女通吃……”
  
  一群人低声议论,怕人听了去。然而,那声音虽压低许多,姜妘玥二人却听得清楚。
  
  姜妘玥闻言,噗嗤一笑。又看向萧清,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便打趣说道:“你真的好男风?”
  
  萧清将身子靠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猜。”
  
  姜妘玥将他推开:“我才不猜。与我无关。”
  
  萧清又凑向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只好你这一口。”
  
  姜妘玥欲反手向他攻击,他却早已坐离了她,面上似笑非笑。然后,一脸无辜地道:“这些流言可都是因你而起。你要如何报答我?”
  
  姜妘玥想起那件事后,面上一热。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应对,便随口说道:“请你喝酒?”
  
  萧清摇了摇头:“除非以身相许,你便一直欠着我。”想了想,又道:“即使来生,也要还清。”
  
  姜妘玥虽对他多有不满,然而,他确实是为了她的名节而不顾牺牲他的名誉。此时想想,真是欠了他的。她一番思量:“除了你说的那个条件,其余的我都答应。”
  
  “不可!那岂不是便宜了你?”萧清又道:“我若是因此讨不到亲,该如何是好?”
  
  “萧清。”
  
  萧清见她一脸真诚地看着自己,似有何肺腑之言。她那般认真地模样,他却有些莫名害怕,便甩了手,笑道:“罢了,罢了。以后我成了孤王也不怪你。”
  
  姜妘玥仍是看着他,叹道:“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又身为王子……”
  
  “菜上来了,先吃吧!”萧清打断她的话,夹了几道菜在她碗中。
  
  她抬眼一看,桌上的菜均是她喜欢吃的。她不知他为何会知晓她的口味。
  
  萧清早用过饭,便看着姜妘玥吃。姜妘玥似有心事,因此吃饭极慢。萧清已是掀开窗帘,朝楼下望去。
  
  姜妘玥偶尔抬眸,见他微微蹙了眉,便也掀开窗帘一看。
  
  “岂有此理!”萧清喝斥一声,不知何时,手上已有一把折扇。折扇轻轻一开,数把飞刀朝楼下几人射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呢,我觉得萧清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萧洛这个人老奸巨猾啊




再探王宫

  邱国通往一北部小郡的官道上,数百人身着赤黑色盔甲,马蹄声整齐划一。一着玄色官服之人,引马在前。其两旁是两名着绯袍的五品文官。三人身后是十名背着药箱,身着御医服饰的御医。一行人急速前行已有三日。
  
  小郡城门已豁然眼前。左侧一官员倾了脑袋,说道:“墨王,阜郡到了。”
  
  着玄色官服的人正是墨王萧墨,即韩子墨。自他回朝以来,便正式恢复了本名。萧墨颔首:“刘雍,你派两百人在此处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出!”
  
  又转头对右侧官员道:“林琅及剩下的人随我进城!”
  
  快马进入城中,满地死尸,四处一片死寂。并有人陆续将尸体扔到大街上。有名尚未断气之人已爬到大街正中。萧墨的马经过之时,那人的双手便紧紧抱着马腿不放。马受惊,蹄子一踢,将那人踹出了几丈远。
  
  “放肆!”林琅见那人才将的举止,大喝出声。
  
  只听得那人气息微弱地道:“救救我!”
  
  林琅还欲发狠,萧墨挥手阻止,沉声吩咐:“将他带上。让御医们瞧瞧有无救治之法。”
  
  林琅有些犹豫:“这疫病是要传染的,怎可将他带上?”
  
  萧墨看了他一眼,不语,继续打马前行。
  
  最后,来到一处大宅院,牌匾之上写着“阜郡府”三字。萧墨下马,穿堂而入。
  
  郡府大堂之上,一人正打着盹。萧墨在那人面前站定,嘴里轻哼了一声,也不言语。一旁的林琅拿了长案之上的惊堂木,使劲一敲。那人一恍神,睁开了双眼,一脸的不悦与忿恨。正欲朝面前之人发作,却见萧墨玄色官服乃王侯之装扮,便吓得浑身发抖,身子一下滚到了桌下,脑袋在地上使劲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是哪位王爷驾到?”
  
  林琅轻哼一声:“邱国有几个王爷?真是不长眼的东西!”
  
  那人这才想起,邱国虽有几个王子,却是并未封王。因此,整个邱国亦只才回朝不久的萧墨一位王爷。想明白之后,又是磕头认罪道:“是小的不长眼!不知是墨王驾到。小的该死!”
  
  “将霍郡守叫出来!”萧墨瞟了他一眼,便负手而立。
  
  后院之中,霍郡守正寻欢着。听得师爷敲门,扰了他的好事,开门便是一通大骂。师爷战战兢兢将事情禀明后,霍郡守亦是慌了手脚。赶忙找了官服,边走边穿。到了大堂,仍是衣衫不整。
  
  萧墨厌恶地看了一眼伏在地上衣衫不整之人,便坐上了高堂之位,一脸肃穆:“整个阜郡有多少人染病?重患几人,轻者几人?派了几名大夫去医治?染病身亡之人可有处置?有无防患措施?”
  
  霍郡守抹了一把汗水,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有几人……下官正在统计之中。城中已无大夫。至于措施……下官正与师爷商讨……”
  
  萧墨手握成拳,重重击向几案。一声轰响顿时将在场之人震得心脏紧缩。
  
  “从前也无大夫诊治过?可有留下病征之言?霍郡守速速将患病身亡之人集于荒野之所焚烧掩埋。将重患与轻患者分离开来。体质正常无病者一律不得外出家门。并派士兵驻守,一旦有人患病,立即转移。”萧墨看向几名御医,又吩咐:“劳烦几名御医立即查看病情,以尽快寻得解救之法。”
  
  “霍郡守办完后便协同林琅做一切事务。并在附近的郡县输送草药、粮食。不得怠慢!否则,革职查办!”
  
  众人领命而去。萧墨双眉深皱,这些事,身为郡守,早应想到的。那罗丞相在朝堂之上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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