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是,魔君!”说罢就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夜魅去处理魔族的事了,玄冰和离火则守在那里,帮里面的人护法。
“主子真是太痴情了,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一再舍弃,此生,得一如此痴情之人足矣。”无恨对水灵的爱让离火感动不已,几欲落泪,而她的情绪感染到了身旁的黑衣男子。
男子走上前来,本想出声安慰她两句的,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微微张合了下嘴唇,最终选择沉默的看着那个此刻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红衣女子,脸上的神色也莫名的哀伤了起来。
离火只要一想到主子随时有可能离他们而去时,就感到特别的不舍,万年来的感情,让她做不到忽视他的存在,虽然她对无恨没有男女之情,因为自打她跟着魔君起就知道魔君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的,所以她一早就断了自己的念想,才不至于落得个跟魔君一样苦不堪言的下场。
“木头,你过来抱我啊,人家都哭得这么伤心了你也不知道上前来安慰一下,真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这个男人对她的心意她其实一直都很明白,只是故作矜持的等着他来向她告白的一天,可是上万年过去了,这个傻愣子还是不开窍,真是让她生气。
玄冰听她这么说,有些激动的走上前去,轻轻的把她搂进怀中,视若珍宝的抱着,冰冷的面孔之上此刻也浮现了温柔的神色,原来跟心爱之人相拥是这般美好的感觉,就像是疲惫的心灵找到了温暖的港湾,有种强烈的归属感,而他此刻就是这种感觉,他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她的一切,已经有万年之久了,若不是她这次主动,他还会一直默默的关心着她,保护她不受到一丝伤害。
'第五卷 : 一对有**'
以往,每次她单独出任务时他都会暗中跟着她,三番五次救她于危难之中,却从来都是暗中行事,不让她知道是他在暗中相助,以免她知道后会不高兴,怪他多事,可他想错了,其实离火早就发现是他了,还有好几次是她故意受伤,就是为了引他现身,而他也没辜负她的一片期望,每次都会紧张的把她护进怀中,无情的把那些伤害她的人打得魂飞魄散,再把她送到安全之地,自己才默默的隐进暗处,继续默默的关注着她的一切。
“木头,你说主子会安然无恙的出来吗?我好担心。。。”偎在他的怀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久违了的怀抱还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让人舍不得推离,以前她身受重伤时他也会这么抱着她,用他独有的低沉却该死的好听的嗓音安慰着她,让她别怕,有他在,每每听到他这么说,她就会觉得其实伤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了。
“主子会没事的,别担心了。”其实他也很担心,主子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可担心也无济于事,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守着,不让外界之事去打扰到主子的闭关。
“哎,对了木头,你会不会如主子那般痴情的爱我?”她真的很羡慕被主子爱着的那个女子,若木头也能像主子一样爱她就好了。
“我不是很明白爱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在爱一个人,但我只知道,我想天天看着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默默的关注着,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我就会莫名的心疼,看到你笑容满面时我也会跟着开心,可是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真笨,我再问你,如果我不幸身死了呢?你会怎么办?”哎,若不是他跟个木头一般,她们也不必耽搁万年之久,真是。。。很让人无语。
“你不会死,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听到她说死不死的他就很生气,语气也不再是如之前那般温柔了,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些许不悦。
“说你傻你还真没让我失望,我说的是如果,又不是真的,你这么紧张干嘛?”很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个木头还真是。。。
“没有如果,有我在,你不会死。”他从来没想过会有像她说的那一天,就算是有那一天他也不会让她死,哪怕是牺牲他自己,也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你,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这个木头还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也不知道说些好听的话来逗她开心,哎,算了,都已经万年了,她再不了解他的性子就是白活了,跟他在一起,注定是听不到让人感动的情话了,她有些无奈的想着。
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两日,里面半点声音都没传出来,外面的两人也稍微的放心了些,可到了第三日,里面传来主子的嘶吼声,听声音好像是痛不欲生的样子,千年前,主子哪怕是魂飞魄散,也不曾呼痛过一声,可如今却是这般,一定是痛到极致了吧?不行,怕出什么意外,她必须进去看看才行。
'第五卷 : 一个不小心,便会成痴儿'
刚想进去就被玄冰拉住了,对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能进去,主子的命令不能违抗。”而他的提醒也让离火停下了脚步,冷静下来之后就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眼底充满了担忧的神色。
里面的嘶吼声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慢慢的变成断断续续,再接着就是悄无声息了,这下离火又紧张了,之前最起码有听到主子的声音,虽然是很痛苦的声音,但却是证明他还活着,可现在,她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你不能进去,听话,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吧,主子会没事的。”一把拉住又要进去的离火,温柔的把她抱进怀中,出声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你怎么会知道主子没事?里面都没声音了,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万一主子出事了可怎么办?”那可是她们追随了万年之久的主子啊,虽然平日里没少遭罪,可毕竟这么久的感情,她做不到弃他的安全于不顾,一定要进去看看她才能安心。
“放开我,我一定要进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出事,她决心已下,一把推开抱住她的玄冰,就要向内室走去。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就算主子要罚,也算他一份好了,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就这样,他们二人进到室内,看着满地的狼藉,再看向血池,原本满池鲜血的血池如今已经见底,而本该在里面的身影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主子为何不见了?”离火忍不住担心的问出声来,难道已经。。。
“主子应该没事,看情形,是出了些意外。”魔界禁术不是人人都能够修炼的,据记载,千万年来,为了能够炼此禁术统一六界的大有人在,可能练成此禁术的唯有一人,就是魔界的创始者,也是第一任魔界君主,其余的要么半途而废,成了傻子痴儿,要么修炼失败魂飞魄散,永远的消逝于天地间。
“玄冰!快看那里。。。”顺着离火的视线看去,他也看见令人惊奇的一幕,半空中,一片红色刺眼的光芒里面包裹着一个男子,男子赤身luo体的被红光团团包围着,漂浮在了空中,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覆在了那双美丽的眼眸上,俨然一副睡美人图,而且还是个一丝 不挂的睡美男。
离火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背过身去,脸也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天呐,她都看到了什么,主子醒来之后会不会灭了她?呜呜,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呢,明明是担心主子才进来的,如今却让她看到了这么一副让人喷鼻血的一幕,主子是肯定不会放过她了,她该怎么办才好?
“你要去哪?”正当她想离开,怕被主子醒来给灭了时,却被玄冰拉住了。
“我先回避一下,待会主子醒来你可别说我来过啊。”很明显的,主子的危险期已经过了,现在有危险的人是她自己,这攸关生死的大事,她还是选择保命要紧。
'第五卷 : 擎天被绑,用计逃脱'
可当玄冰放手让她离去之时,半空中的男子突然睁开眼来,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原本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血色更浓,幽幽的泛着红光,看上去异常恐怖。
红光散尽,男子也缓缓的落到地面,仍旧用着他那双血色的眸子盯着他们二人,玄冰见此,担心的看了眼离火,径自上前下跪请罪:“因属下担心主子的安危,才不顾主子吩咐擅闯了进来,离火因阻挡不住才不得已跟了过来,还请主子见谅,要罚就罚玄冰一个人吧。”
无恨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冷声开口说道:“去给我找件衣服来,晚点自己去领罚。”不管是出于何意,违抗命令就必须受罚,这是他的原则。
“是,玄冰领命!”主子的脾气他们四个都很清楚,这已是最好不过了,至少免去了离火的罪责,可当他走到门口时又被人叫住了:“不要紫色,其它颜色任选。”他答应过小灵儿的事一定会做到,她不喜欢看他穿紫色,他就不去穿,哪怕自己独钟于紫色他也不会逆了她的意,让她不高兴。
“是。”走到门口之人愣了下,随即又点头答应了下来,主子的事不是他们该过问的,他们要做的只是听从命令罢了,这么多年来也已成习惯。
“主子若没有什么事的话离火也告退了。”让她对着主子的luo体,她还真不知道要把眼睛往哪搁,多呆一刻对她来说就多一刻的煎熬。
无恨点了点头之后,她就逃命似的跟着玄冰走了出去,留下无恨一个人在里面,这次自己又闯祸了,每次都是她闯出乱子,玄冰来帮她收拾烂摊子,抬头看了眼身侧的玄冰,心里莫名的一阵暖流划过。
断崖旁,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等候在此多时,却仍没见到那个跟他约定好今日决战的身影,别说是等候了一个多时辰,哪怕是再等上一个多时辰他也会坚持等下去,虽然他向来没有等人的习惯,可今日却是不同,他寻了千年之久的挚爱还等着他去救,所以他必须等下去,他相信,那个同样爱着她的人一定会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袭红衣的无恨凭空出现在了他面前,只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三天前还能被他看出修为的无恨,今日却是丝毫不见外露,一般看不出别人的实力会有两种情况,一是那人根本就没有丝毫修为,二是别人的修为跟自己相等,甚至在自己之上,很显然,面前之人是第二种,可为何。。。
“久等了,抱歉。”魅惑一笑,缓缓的开口打着招呼,眼中却无一丝歉意。
“无妨,动手吧。”白衣男子回以淡淡的语气,紧张的气氛顿时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
离心殿内,擎天被绑在榻上动弹不得,只能气闷的瞪着那个欺负他的女子,是他太轻敌了,竟然没想到她已经修炼了仙法,而且还实力不弱,这才被她得手。
“别瞪着我了,我也不想的,谁让你们那个无良的主子把我困在这里这么久呢?害我全身上下都发霉了,此仇不报非女子,转告你们家主子,让他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他算账的。”之前要杀她的仇都没报,这回再来个欺骗之罪,骗她出谷不说还把她当金丝鸟一般的困着,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五卷 : 千年前的真相'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死定了,你也说啦,是主子得罪你了嘛,那你可不能害我呀,我对你这么好,你这样是陷我于不义知道吗?”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好端端的被这个魔女给骗了,这才上了她的当,被她给算计进去了,才落得这么个下场,老天啊,这还有天理么?可他忘了,自己才是真正的魔族。
“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放心吧,万一你真不幸死了的话,我会帮你买副棺材的。”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一副我很好人的模样说道。
“你,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还没死呢你就咒我,真是个坏女人,亏得主子还那么爱你,为了你不顾自己的生命去决战无忧殿下,没想到你这么一肚子坏水,还要找主子报仇呢,真是坏透了!”还圣女呢,依他看就是一魔女还差不多,擎天这有些冒失的性子一直没改,一开口就说漏了嘴还不自知,直到水灵带着怀疑的问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为了我去决战无忧殿下?无忧殿下又是谁?”她怎么又跟什么无忧殿下扯上关系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乱七八糟的。
“额,我不知道,当我没说。”都是自己这张爱惹事的大嘴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抖了出来,要是让主子知道,他就少不了一顿罚了,这还是最轻的。
“你已经说了,我都听到了,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忧又是谁,跟我又有何关系?不说的话,哼哼。”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手上把玩着,时不时的在他眼前划过,吓得他眼睛睁得老大,怕怕的盯着她手上的匕首说道:“喂,你小心啊,伤到我的俊脸我就饶不了你!”
都这个时候了还知道要护住自己那张绝世无双的俊颜,真不知道他脑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异于常人,话又说回来,他们几个还真是有副好皮囊,跟他们的主子一样,都长着一副异常妖艳的绝美容颜,还真是让她这个作为女子的自行惭秽啊。
“我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威胁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你这么威胁我,我还真想试试,看你要如何饶不了我?恩,是该先从哪里下手呢?”现在的水灵在擎天眼里俨然已经成了外表甜美,实则心狠手辣之人了,而他也的确被水灵的这番话给吓得不轻,他并不是怕死,他只是怕水灵毁了他那绝美的容颜啊,那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拜托,别再晃了,我说,我说还不成吗?”说了肯定会受重罚,而不说他的容颜就要毁在这个魔女的手上了,两者相比,他只好果断的做出了选择。
“嗯哼,这不就对了,乖,快说吧。”她一副算你识相的模样,让动弹不得的某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张嘴咬她一口。
“无忧殿下是天界的三皇子,跟我们主子是亲兄弟更是情敌,他们两个都爱上了你,所以才会有了今日的决战,现在你懂了吧?真不明白主子为何会看上你这么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