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卿本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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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卿本佳人-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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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笑而不答,容贵嫔甚感无趣,三女转与芷苓攀谈起来……

  御书房内,蟠螭纹紫金熏炉内香烟袅袅时有时无。

  沈君灏神情专注的批阅着奏折……一个时辰后。

  无意间瞥见曹正德手端托盘似乎站那儿良久,不由问道:“何事?”

  曹正德低眉顺目敬上托盘,微笑道:“皇上,这些是新做好的八支名牌,皇上今夜召哪位主子侍寝?”

  沈君灏瞟了一眼,从中拿起一支道:“就她吧!”

  曹正德恭敬捧过,定睛一瞧顿时心花怒放,忙道:“奴才这就去通知兰嫔娘娘梳洗准备!”

  正欲恭身退去,忽闻沈君灏出声问道:“她真的是山野孤女么?你到底是在哪儿发现她的?如实报来!”

  曹正德心中一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得沈君灏冷哼一声,目光深不可测,冷冷道:“你当朕好糊弄是不?你瞧她的气质哪点像村姑,快说!若有半分虚假,休怪朕不念旧情!”

  曹正德惊的一身是汗,战战兢兢慌忙跪下,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沈君灏怒容一现,离开銮座走至曹正德跟前,骂道:“怪不得她三番五次要逃,原来都是你这恶奴作怪!在她心里会怎样看朕?这天下人又会如何说朕?”

  曹正德左右开弓不停掌嘴,痛哭流涕道:“老奴该死,老奴被猪油蒙了心!皇上,您饶了老奴吧!那沙河村的人并不知晓季姑娘进了宫,要不,老奴送她回去?”

  沈君灏怒道:“朕已经封了她为嫔,你要朕当个出尔反尔的昏君是么!”

  曹正德骇的面无人色,抱住沈君灏的双腿,痛哭道:“皇上,老奴该死!一时说了昏话,依老奴看,兰嫔娘娘或许已经回心转意,愿意留在宫中!”

  沈君灏回思她认出自己时,那惊喜交加的神情,沉吟片刻,沉声道:“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你速去沙河村查清她的身世来历,还有她说的那个未婚夫到底是她杜撰还是确有其人,若是又半分误差,你也别回来了!”

  曹正德连连叩头称是,犹豫着问道:“皇上,那今夜的侍寝?”

  沈君灏眸光一闪,甩袖走回书案前坐定,继续批阅奏折……

  曹正德服侍他多年,自是明白他的心意,忙躬身告退而去……

  。。。。。。。。。。。。。。。。。。。。。。。。。。。。

  眼见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甚是无趣却又不告辞,我心中微微厌烦却又不好明言。正焦躁时,只见曹正德在众太监的簇拥下,满面春风而来,身后的小太监手端红漆托盘,盘内放着一段白绫。

  我心中一惊,这是干什么?不会要赐我死吧?转头看看众妃,见她们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心中更是惊异!

  只听曹正德朗声道:“传皇上口谕,今夜召兰嫔侍寝!”,宣完冲着我直乐,笑道:“娘娘,还不谢恩那!”

  侍寝?晴天霹雳!怎么这么快?这后宫佳丽如云,我怎么这么倒霉,就轮上号了?心中一阵慌乱,眼前众人一片贺喜之声令我啼笑皆非!这宫女太监贺喜倒还罢了,那三妃也连声道贺,有没有搞错?自己的老公要和别的女人洞房吔!居然不吃醋?还笑得理所当然灿若春花!我惊讶的合不拢嘴,这古代女子的大度气量我算是见识到了!

  曹正德呵呵笑道:“娘娘,请梳洗准备准备!酉时御辇便会来接娘娘,咱家身有要事,便不扰烦娘娘,咱家告退!”

  看着众人渐去的背影,我心乱如麻……

  

  第四卷 风萧萧兮易水寒 第六十七章 宣召侍寝(下)

  蓝薇宫浴房内,温泉池中,雾气弥漫,清香四溢……

  我怔怔的看着臂上的守宫砂,泪流满面!上天在惩罚我用情不专是么?所以安排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给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娘娘,时辰到了!御辇已经在宫门外候着呢!”玉茵在门外高声唤道。

  我置之不理,茫然的浸在池中。

  玉茵拍起宫门,急道:“娘娘,您没事儿吧?奴婢撞门了?”

  “别,我没事儿!”,我泪眼朦胧,穿衣裙时一不留神脚一滑,摔了个四仰八叉眼冒金星!

  这动静不小!玉茵慌忙撞门进来,见我痛苦的趴在地上大惊失色!慌忙扶起我急道:“娘娘,摔着哪儿了?”

  我疼得直吸气,半响才道:“我这儿痛,那儿也痛,浑身都通,怕是骨头断了!”

  玉茵骇的花容失色,忙向门外叫道:“小海子,快传御医,娘娘跌倒了,快点!”

  小海子慌不迭地飞奔而去……

  随即我被抬上春凳,抬回寝宫!直到躺到柔软的床上,望着淡蓝色的幔帐,我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这摔伤倒是不假,只是没那么严重,最多身上有点淤青,那待会儿御医来瞧,非得穿帮不可!我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御医瞧伤!

  片刻后,太医匆匆而至。这个幔帐,听他声音似乎是个上了花甲的老人。

  卢太医放下药箱,玉茵忙搬张圆凳放于床前,卢太医坐定,温言道:“敢问娘娘是摔着哪儿了?”

  足踝处揪心的疼痛使我喘气不止。

  卢太医摸摸花白的胡子,皱起眉头,暗道,若是四肢跌伤倒还好办!这位娘娘怕是跌伤了身子!如果是这样可就棘手了,娘娘的金枝玉体岂能让人轻易瞧见!

  这时玉茵急道:“方才娘娘说怕是跌断了骨头,您快给娘娘瞧伤啊!”

  卢太医无奈之下,只好老着脸皮问道:“敢问娘娘的伤处是否不便啊?”

  我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轻轻呼痛。

  卢太医摇摇头,心中极为犯难,这伤既看不得,更摸不得,这可怎么治啊?

  正愁眉不展时,忽听得宫外通传,“皇上驾到!”

  众人顿时跪了一地,我惊得连疼都忘了喊,他来干什么?

  沈君灏急步而来,面带忧色,挥袖道:“都起吧!”

  面对卢太医道:“兰嫔的伤势怎样?严重么?”

  卢太医起身恭声道:“回皇上,娘娘的伤处,老臣有所不便,难做诊断!”

  沈君灏眉心一皱,这确实有些麻烦!遂遣散众人在宫外等候……

  沈君灏撩起幔帐,只见帐中空无一人,银红缎地百花锦被下拱起一团,不由柔声唤道:“嫣然!”

  我心中一惊,却不敢探出头去,只听他柔声道:“伤在哪儿了?让朕瞧瞧!”

  陡然一亮,锦被突然掀起一角,我惊慌失措,慌忙抓紧被角,碰到了足踝,我忍不住轻轻呼痛。

  沈君灏眸中怜柔之色渐起,爱怜道:“都成了朕的妃子,让朕瞧瞧有什么打紧!来,别害臊了!快让朕看看!”

  我更加慌乱,无论身上有伤没伤,都不能让他看我的身子!

  这时又听得他道:“你让朕看看,朕好把你的伤情告诉太医啊!”

  看着他欲撩起锦被,我慌忙道:“哎……不用看了,卧床个把月便会好的!”能拖到廷煜来就我的时候最好不过!

  沈君灏怔了怔,瞅着我慌乱的神情,心中明白了几分!伸出的手顺势掖了掖被角,目光如水柔声道:“你不用怕!朕又不是坏人!咱们不是见过面么?”

  看着他温情似水的眼睛,我心突的一跳,我现在若是求他放我出宫,他会答应么?几番思量,终于鼓起勇气,“皇上,谢谢你那日救了我,我……”

  沈君灏手一抬,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凝视着我,柔声道:“还你呀我的,连个臣妾也不会说!”

  看着他眸中的那抹柔情,我暗暗叫苦连天,他该不会是也对我有了情意吧?我该怎么办?脑中灵光一闪,听玉漪说不守宫规便会被赶出宫去,那我试试……

  我头撇向一边,“就要说我,偏要说我,还……咝……”,无意中又碰到足踝,顿时抱着腿疼的倒吸口气。

  沈君灏情急之下掀开锦被,抬起我的腿搁至他腿上,一边唤进卢太医,一边朝我笑道:“依你,都依你,对你怎么称呼,可你得把伤治好!”

  卢太医颤颤巍巍进门,恭声道:“皇上,若只是跌打损伤,每日用药油推血过宫即可!若是断骨,那就必须尽快接骨,敢问娘娘的伤情如何?”

  沈君灏轻轻捏了捏足踝,我吃痛欲抽回脚,却无力挣开,眼见他越捏越上,我失声惊叫道:“没,我没断骨,就是崴了脚!”

  沈君灏眸中笑意一现,向外唤道:“拿药油来!”

  玉茵轻轻撩起幔帐,递进药油,见他欲替我脱袜,我面红耳赤,忙道:“我自己搽!”

  见我坚持,沈君灏微微一顿,撩起幔帐唤过玉茵好生伺候,起身向卢太医问道:“这扭伤大概几日能好?”

  卢太医略一思索道:“回皇上,若不严重的话,每日推拿,再服用活血化瘀之药,四五日便可行走自如。若是伤到筋骨,只怕要百日才能痊愈!”

  沈君灏微微颔首,心中有数。

  这时,听得我雪雪呼痛,把玉茵赶出帐外,心中好气又觉得好笑,遂挥退众人……

  我靠坐在床中,刚被玉茵推拿了两下,疼得死去活来,正烦躁时,忽见沈君灏又撩起幔帐,卷起的裤管已经来不及放下,不由红晕满面……

  沈君灏撩起幔帐,只见玉人衣衫半解,羞娥凝绿,瞟向他的那一眼含羞带怯眼波流转,露出的肌肤晶莹如玉,竟无半点瑕疵。明明是个冰清玉洁的月宫仙子,却偏生又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沈君灏暗赞不已,真是一个绝代尤物!怪不得曹正德铁了心要把她送进宫来!也难为他这番苦心!

  之前墨谷隔了层袜,现眼见玉足玲珑,肤腻似雪,顿时心生异样有些神魂颠倒,忙定了定神强自克制,柔声道:“这扭伤你若只搽不推,只怕要多费时日方能好!”

  多费就多费!只要你不召我侍寝,我就阿弥陀佛了!心中所想自然是不能说的,便低声道:“多谢皇上关心!”

  沈君灏起身柔声道:“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一边撩开幔帐,唤进玉茵嘱咐道:“好生伺候,若再有闪失,朕唯你是问!”

  玉茵忙诺诺答应,恭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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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霞宫,烛影摇曳,香气缭绕。

  金绡帐中,林若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新人美如玉,今夜皇上果然翻了她的牌子,才刚进宫便封了嫔,日后的宠爱只怕更甚!忆起日间皇上注视那丫头的神情,心中顿时酸涩难耐……

  正怄得慌,忽听玉漪在帐外轻声娇唤:“娘娘,娘娘!”

  林若云神情恹恹,“何事?”

  “听说兰嫔跌了一跤甚是严重,连卢太医都束手无策呢!”,玉漪急切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是么?”,林若云眸中亮起神采,掀开幔帐瞅着玉漪,急切地问道:“那皇上呢?皇上去了没有?”

  玉漪点点头,轻声道:“回娘娘,皇上已经去了!”

  林若云重重放下幔帐,呆呆地看着帐顶,她也心知自古帝王最是薄情!今朝视你为掌中宝,明日就可能弃之如敝履!可是她爱他!自三年前,在册封大典时的那一刻,她便对他一见钟情!他的英明神武,他的俊美风姿,无一不让她心醉,无一不让她痴迷!他的妃嫔不算多,她也能容忍,只是自从见了那个丫头,她心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她担心他会移情别恋,她担心自己会失去恩宠!眼前这个消息令她暂时振奋,但是以后呢?那丫头迟早要侍寝,迟早要夺爱!林若云只觉自己几乎崩溃几欲疯狂……

  “皇上驾到!”,宫外太监的通传,令林若云喜出望外,忙起身接驾。

  厚重的朱色宫门徐徐紧闭,金绡帐暖,活色生香。

  帷幔低垂,荡起涟漪,金勾微晃,流苏轻摆。帐内,林若云婉转承欢,娇喘低吟……

  沈君灏的迫不及待令她心花怒放,更是百般迎合……这本来是新人侍寝之夜,皇上却来到她宫中,叫她如何不欣喜若狂!……

  次日,我靠坐在床前任由玉茵替我梳洗,足踝微微有些红肿,我试着轻轻转动,顿时疼得直掉眼泪。

  玉茵摇头道:“娘娘,您还是让奴婢揉揉吧!忍住一时疼痛,总胜过日夜疼痛!您昨夜都没睡好,不是么?”

  我默然不语,这娘娘长娘娘短,听得人直闹心。沈君灏是不会放我出宫的,这一点我心里清楚,可这脚伤能挡住他召我侍寝么?

  这时听得玉茵又接着道:“娘娘,奴婢听说这扭伤不治,是会影响走路的,您想啊,像您这么貌美如花,若是脚不便那多煞风景啊!再说成天闷在床上,那多难受啊!您看看,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此时若是能去荡个秋千或是去湖边泛舟,那该多好啊!……”

  见她喋喋不休,大有成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之势,我无处可躲,只好举白旗投降!

  我恨咬着被角,大有关云长刮骨疗毒之势……可是,天呐!这疼哪是人受的呀!

  “哎哟!老远就听到哭声震天,本宫还当怎么了,原来妹妹只是在推拿呀!”,林若云等众妃袅娜走来,端庄华贵,闭月羞花。

  我疼得呲牙咧嘴,一时竟不记得行礼。

  林若云微微皱了皱眉,轻扬起缂丝花鸟团扇,半掩玉容娇笑道:“妹妹腿脚不便就免礼吧!本宫听皇上说妹妹跌伤,心中甚是担忧,特地邀了李妃,甑妃来看望你。唉!妹妹也忒不小心了,好好的洞房之夜却弄得孤枕难眠,姐姐真是对不住你呀!”

  林若云心中半是得意半是炫耀,一来是提醒这丫头,她在这后宫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二来是看看这丫头的伤势到底怎样?

  听她的口气似乎是说沈君灏昨夜在她那儿过的夜,我心中暗暗发笑,我又不在乎他,他找哪个女人都不关我的事!干嘛找我示威?便笑道:“姐姐若是每夜都能留住皇上那才好呢!”

  话一出口顿觉不妙!果真众妃脸上齐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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