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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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 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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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得,所谓的凄风苦雨,不过如此了。
嗅着燃香,雨水,和屋里发霉的气味儿,我不由想到那个‘二狗子’。当初向风说,二狗子烧死以后所变成的那个‘怪物’,是一种叫做‘山魅’的东西。每当山里有灾难降临,就会有‘山魅’出世…
“小张,他们到这庙里来干嘛,难道只是来拜神的?”
杨叔的话,使我停止胡思乱想,朝师父看过去。师父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像冷电一样,扫视了一圈庙屋里的一切,然后转向屋外。
过了片刻,师父缓缓的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座庙有点怪?”
“怪?”我和杨叔两个对视一眼。
“怎么怪,师父?”我问。
“我觉得…”师父说,“这座庙建在这里,可能是为了镇住什么的东西的…来。”
师父招了招手,三人走出庙屋,站在树下,朝着山下四周望去。
“看那里…”师父指着正对我们的远处。
我看过去,只见那远处,一东一西,两块梯田,庄稼层叠而上,绿油油的,是那个村子里的人开垦耕种的。两块梯田的正中,看起来是一个小山口,长满了树木…这座庙的庙门,正对着那山口的位置…
我回头看了看庙里供奉的山神像,然后看向那山口,“师父的意思是说,这座庙之所以建在这里,是为了镇那山口的?”
“或者说,是为了防止有不干净的东西,顺着那山口跑过来。”师父说。
“庙…万金山…公鸡山…我知道了!”我指着那山口,“师父,如果真的有公鸡山,我想应该就在过了这山口往北的方位!”
师父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走吧!”杨叔道。
“不。”师父手一摆,看了看天色说,“不急,淋雨走山路,人容易生病,我们回村里,向村民借些雨具,顺便问一问详细的,关于这么座庙的来历,以及那山口往北都是些什么地方…”
回到村里,我们又去了先前借宿的那老太太家,由于下雨,再加上头晚喝多了酒,老太太的儿子哪也没去。具体那座庙是什么时候建造的,他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历来村里出人出物,重修过不少次了。之所以建在那里,那人说是为了守护庄稼的,村民经常去那庙里面拜,求山神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至于出了山口往北,那人告诉我们说,就是他先前所说的深山老林了。他们这村子很少有外人来,至于村里的人,顶多深入林中一两里,采摘一些野生菌子,木耳什么的。再往里,由于那林里十分险恶,除了很多陷坑子,据说还有野兽,所以就没人去过了…
在这老太太家打火烹煮吃过午饭,老太太的儿子帮我们借来三套旧雨衣,把饮用水灌满,穿上雨衣,我们便出发了。
远看那山口很窄,然而来到近前再一打量,足有十几丈宽,树木看起来都是些近些年新摘植的,最粗的还不到碗口。在树与树之间曲曲折折走了大半里路,终于出了山口。登上一道矮崖,放眼望去,密林莽莽苍苍,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太行山植被茂盛,,很多像这样的原始森林,这就是为什么太行山有那么丰富的煤炭资源的原因。大多森林都没被开发,所有森林组合起来,就像是一道贯通南北的天然屏障…
望着眼前这密林,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肯定打起了退堂谷,这哪像是有什么公鸡山,就算是有,可这到哪里去找?…
雨还在不紧不慢的下着,似乎无休无止一样。迷蒙的天幕下,和这壮阔苍茫的自然景观相比,人类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师父在前面端着罗盘探路,我和杨叔跟在后头,小狐走在最后,一路往林深处进发。杨叔经过这一年的休养,再加上每天吃的好,虽然体力比那时候好了很多,但走没到二里路,还是累的气喘吁吁,我和师父只得分担了一些他身上的负重。越往前走,落叶层越厚,一脚下去,直到膝盖。我们不敢大意,一人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探,以免掉进陷坑子,如此一来,行进的速度可想而知。雨打在树木上,到处都是窸窸萃萃的声响。抬眼望去,隐约可见支离破碎的天空。
一直走到天将黑,才走不到十里路,杨叔已经气喘的像老牛一样了,半扶着我往前走。
“小…小张,歇会儿吧,我快走…不动了…”终于,杨叔道。
师父停了下来。其实我也快走不动了,肚里很饿,咕噜咕噜的。在这林里感觉不到雨,从声音来判断,雨已经停了。
师父看了看表,我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就快六点钟了。
“冷儿,把起局的东西拿出来。”师父说。
我卸下背上的包裹,取出那个布包,递给师父。
用罗盘定了方位,师父摊开布包,‘噼噼啪啪’起了一局。
“测什么师父?”我问。
“测哪里有适合烹煮东西的地方,我们吃点东西,歇歇脚再说…”
在奇门中,乙丙丁三奇,丙五行属火,为阳火。占阳宅的话,丙代表灶火。眼前师父起的这个局里,总共有两个丙,天盘一个,地盘一个。天盘丙奇落坎宫北方,空亡之地(时空),并且坎五行属水,克制火,因此不可取。那就看地盘丙,落震宫东方,不逢空亡,震属木,木生火,震宫里格局也没凶格…
师父量了下距离,掐指算了算,说,坚持一下,往东走一里多路,有适合生火烧煮的地方…
深一脚浅一脚往东,一直走到天黑,我们来到一处断崖。这道崖曾南北走向,高不到十米。我们捡了些干树叶子,折了些树枝,另外又用手电筒照着,采了些野蘑菇野木耳,攀上崖顶,只见还挺宽,找了处平整的地方,把从那老太太家借来的一口铁锅支架起来,烧煮食物。无非也就是泡面加些牛肉干,但因为有鲜菇木耳,再加上都饿坏了,所以闻起来格外的香。
吃饱喝足,杨叔拍拍肚皮,长长的出了口气。点上一根烟,我眼睛朝四下里望过去。夜色中的密林看起来黑森森的一片,一点声音也没有,相当诡异,安静的令人幕拧U獾姥略偻且蛔笊剑⒉皇鞘裁垂Φ男巫础�
“不能再走了。”师父说,“我们对这里不熟悉,晚上行路太不安全,就在这崖上歇一晚上吧。”
“好。”杨叔笑的一脸褶子,“那我可以再喝点儿了…”
我冲他伸伸舌头。
坐着烤了一阵子火,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于是把睡袋取出来,往里一钻,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一种‘呜呜咽咽’的声音,一惊之下醒了过来,师父和杨叔也同时醒了过来。眼睛看过去,只见是小狐,趴在崖边上,朝着东边那座大山方向叫,我急忙望过去,天太黑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山的轮廓,其它什么也看不清楚…
怎么回事…朝师父看了一眼,我冲小狐道,“小狐,别叫了!”
小狐好像没听到,空山寂寂,林木深深,小狐的叫声传出老远,并且带着回音,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我站起身朝小狐走了两步,又道,“小狐,别再叫了!”
小狐停止吼叫,转头朝我看了一下,忽然一下扑到我跟前,拽住我裤脚,死命的往后拉。
我猛吃了一惊,急忙一抬眼,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东边远处,有一个亮幽幽的东西…

☆、第八十二章 深山精怪

我吓了一大跳,心说,这是个什么的玩意儿?…急忙定神去看,可是,那东西却不见了。凭借刚才那一眼的印象,我感觉那东西有点像是平常时候,很多人以讹传讹的那种不明飞行物…
这崖高本身就不到十米,东边这些树大多比崖都要高,那东西闪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也不知是不是被树给遮挡住了…
我这些念头从心里面转过去,也就一瞬的工夫。小狐忽然松开了咬住我裤脚的口,身上的毛一下子炸了开来,两耳竖着,紧盯着东边这片林子…
“师父!”我急忙低声道。
师父手迅速朝我一摆,就在这个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那林中有一种‘沙沙拉拉’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走路,脚踩落叶所发出的…
忽然,站在我后面,一直没吭声的杨叔,猛地伸手扯了我一把,大声急切的说,“小张,小冷,快点下去,从这上面下去!”
我被杨叔突发其来的这种表现给吓到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师父也说了个‘下去!‘,我才回过神。根本就没用考虑,扑到我们先前睡觉那地方,我和师父,杨叔,每人拎起一个包裹,顺着我们先前上来时所走的那个斜坡,一溜烟就滑了下去,屁股刚着地,就听‘呜哇’一声怪响,紧接着便刮起了大风…
那风是从崖的背面,也就是东面刮过来的,大的异乎寻常,飞沙走石,如果不是崖挡着,估计我们人就要被吹飞了,我们对面密林的树,‘咯咯叭叭’倒了一大片…如果不是杨叔反应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师父身手再好,也是血肉之躯,站在崖顶,抵挡不了这大风的威力,至于我跟杨叔两个,那就更不用提了…
这风来的实在太怪,感觉就像是崖的背面那边有一个巨大的强力鼓风机在猛吹…我们三个紧靠在一起,贴着崖壁,我心里浮想联翩,小狐的所有表现,从最开始的吼叫,到后面拽我裤腿…说明它感知到了危险的到来…我想,这突来的大风,可能就跟我所看到的那个‘发光物’有关,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面对这莽莽群山中的未知事物,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渺小…
大风刮了将近半个小时,风力逐渐减弱,最终停了下来。如果不是那些被刮倒的树,使人不禁怀疑,刚才那一切有没有发生过。
师父站起身,朝着左右四近望了望,说,“没事了。”
杨叔‘噗噗’的连拍加吹着身上的尘土,嘟囔说,“他奶奶的,太险了…”
“杨叔,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杨叔‘嘿嘿’一笑,“你问我,我问谁去?”
“那你怎么知道要起风,让我们下来?”
“我们可能碰到山里的精怪了…”
“精怪?”
“嗯…”
杨叔说,山民们祖祖辈辈都流传着一种说法,深山恶林出精怪,夜走山路的人,如果迷了路,误入到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子,说不定就会遇到精怪,轻则生病,重则丧命。一般山里长大的人,很少会行夜路出远门,就算行夜路,走的也是熟悉路线,不会迷路误入什么深山恶林子。所以,到底有没有精怪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好。因此,杨叔对这种传说也没当过一回事,直到有一年,他亲自碰到过一次,才不由得不信了…
前面经常提到,杨叔以前常不常进山寻找他舅舅杨念生,在山里来回往返过多次,自然的,夜路也没少走过。有一次,他走夜路遇到下雨,冒雨行路,结果迷失了方向,走啊走,也不知走到了那是个什么地方。登上一座小山头,杨叔看到,那下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山坳,他便想去那山坳里面,找个地方避雨,正要下去的时候,他忽然看到,那山坳里隐隐约约的有一个会动的东西,黑乎乎的…杨叔吓了一跳,差点没摔下去。由于动静太大,他似乎被那东西给发现了,因为那东西朝他这方向爬了过来,一边爬,那东西身上一边隐隐在发光,并且还发出一种‘沙沙拉拉’的声音…再近一些,杨叔发现,之所以发光和有声响,是那东西身上的鳞甲摩擦所造成的…
也是杨叔命大,由于惊吓,他慌乱躲闪,掉进了那山头上的一个树洞里。然后,就刮起了大风…第二天早上,杨叔爬出树洞,辨清方位,离开了那里。后来他向山民讲述他的遭遇,那些山民都说,他所遇到的,就是传说中山里的一种精怪…
“刚才那玩意儿,不知道跟我当年遇到的是不是同一个,我听到那种‘嘶啦嘶啦’声才反应过来,所以赶紧叫你们下去…”
师父说,关于山里精怪的事,他以前也听说过。精怪这种东西,就跟天然邪煞差不多,也是成形在风水恶劣,磁场混乱的地方。说白了,精怪其实就是山里的一种变异了的野兽,它们能够通过自身由于变异所积蓄的能量,瞬间改变周遭的气场和磁场,给方圆四近制造恶劣天气…
三个人说说聊聊,都感觉,这地方既然有精怪这种鬼东西出没,那座传说中的‘鬼山’,可能距离我们不远了。
我们只把包从崖顶拿了下来,做饭的锅,睡袋,那些东西没拿,都被风给刮没了。天亮以后,我跟师父两人起局寻找到,发现锅已破,睡袋则被树枝全刮烂了。还有一只装水的塑料桶,昨晚煮面还剩了小半桶水,也早已桶破水流,幸好,我们包里还有矿泉水。
从包里取出一只烧鹅,三人分撕,就着饮用水和面包做早饭。吃喝完毕,我们绕到了崖东。昨晚那风是从这崖东刮过来的,和这崖东相对崖西来说,倒的相当少,真是奇怪的很。
师父用罗盘测着,从崖根处算起,往东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停了下来。只见这里树的间距挺大,两树之间这块地上的落叶层,像是被火焚烧过一样,呈现一种乌黑的颜色…师父说,这里,应该就是昨晚那东西‘制造’怪风的地方…
想想昨晚那风,我后背就直发冷,往上提了提拉链。
“师父,我们往哪里走,继续往北么?”我问。
师父不答,目光朝四周望过去,我也往四下里望,忽然,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东面远处一棵树的树顶上。
“快看,那是什么!”我指着树顶那东西道。
“咦?怎么会有个人在那里?!…”
杨叔说的没错,那东西看起来的确很像是一个人。
我们来到树跟前,抬头往上望,只见这是一个纸人,悬挂在树梢上…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鬼地方怎么会有纸人?
师父退后两步,助跑往树身上一蹬,跃起来抓住一根树杈,往上爬去,很快就爬到了树顶,把那纸人扔了下来。
这纸人看起来做了应该很久了,脸上的油彩早已褪尽,纸糊的外壳,被雨水淋的湿乎乎的。撕开外壳,只见里面是藤条做的,杨叔看过以后说,这些藤条就是在这山里面采摘的。
“师父,你看。”师父下来以后,我道。
师父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用鼻子闻了闻,说,这纸人是不久前挂在这树上的,我想,应该是被风给刮过来的…
风?…这纸人所在的位置,位于那片‘焦叶地带’的东边,而昨晚那大风往西刮,所以,这纸人不可能是昨晚被刮到这树上的。前天晚上,我们在那个村子里,和那老太太的儿子喝酒聊天,外面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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