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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刚才被人拉后一步,以致朱清没能抓到他的琵琶骨,是方丈之功,方丈早看出有些不对劲,所以马上前来,也亏他来的及时,让无相及时退了一步,又使出一招“蚍蜉撼树”在朱清身后硬是止住了前进的双指,以致无相得以保全双眼。
刚才的几招几式,在一瞬间完成,稍有差错,无相不是武功被废,就是双眼失明,想到这一点,无相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且说方丈救了无相后,眨眼间和朱清拆了二十三招,已经是险象环生了,不禁心中迷惑,怎么朱清刚才受三位护法强攻后,不但功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是越战越勇,方丈采取游斗的方式接招,不敢与朱清硬拼,但他还是发现,朱清现在身体如同赤日一样火热,在他体内有一股十分霸道的内力在乱串。
待稍摸清些朱清的情况后,方丈不禁皱起了眉头,大叫:“无天、无边、无道,布四方阵。”
由于此时朱清仍是神志不清,布阵倒是轻而易举,四人马上布好四方阵。
方丈大喝:“走东位,补西位,抢北位,离南位,达摩手法,暴制!”
四人马上用达摩手法攻向智飞肩、头、腰、足腕四处,朱清手足并用,马上脱离攻势,但包围还是存在的。
方丈猛然喊一声:“着!”不知怎么手指已点中朱清膻中穴。
朱清膻中穴被一点,其他三人已各点中智飞三处穴道。朱清出招的手一顿,四人已把他人体一百零八处穴道都点了,并且加入了内劲,任朱清再怎么神勇,也轰然倒下。
四人停下攻击,方丈一朱清的脉,不禁摇头,无边也把朱清的脉,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恐怕难以救治了。”
无道问方丈:“难道他就真的没有救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唉!无道,他遭暴戾之气吞噬并不是今日开始的,已经有将近一年了,要想救治,必须知道他心中的暴戾根源所在,可是他现在已经昏迷了,不知醒来是一天,还是一年,这该如何是好?”
无边说:“我知道有一人或许可以救他,可是那人自己也被心魔控制住了。”
方丈问:“谁?”
“智超。”
“是他?”方丈脸色微变。
无边说:“他和智飞是同一个世间同一个性质的暴戾产物。”
方丈问:“知道他们的家乡在哪吗”
无边沮丧地说:“不知道,他们都是张天圣的后人,张天圣率领自由帮隐藏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江湖中传言有一个知县曾经知道,但不知为什么,在一夜之间,知县手下与自由帮扯上关系的都死了,那个知县最后让朝廷给处死了。”
“唉!那就只能看智飞自己的造化了。”
第三卷学武 第十三章回家
第三卷学武第十三章回家
朱清没有死。
在一年前入寺后,那时的朱清,刚刚学会寺里的秘笈时,朱清就注定随时遭遇走火入魔的危险,事实上,朱清因为无人指导,又贪功心切,已经有好几次险些丧命,但他都挺了过来,在自由村的修身养性,让他有了不同凡人的清智能力,使每次危险都顶过去了,这次也不例外。
朱清心中的暴戾之气,始于幼小时,他在听几年前王玉米智救全村,得以解救时,心中便留下了一道微小的伤痕,他总在想,人与人为什么总在争斗呢?
他那时还幼小,还不懂,可是到了后来,慢慢长大了,遇上刀疤时,他心中便开始积怨,他怨老天不公,他怨刀疤是禽兽,心中开始产生了由怨气转变成了暴戾之气,于是后来,他将怨气发泄在赛虎身上。赛虎是一只狗,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发泄物,于是,当清官儿在地上与狗撕咬,打滚时,他就有了暴戾之气,之后,随着刀疤的一次次入侵村庄,他的暴戾之气也开始慢慢增长。再后来,他走出自由谷,来到了另一个世间,那一天,才真正是他噩梦的开始,从遇到大将军霸占民女,到赵夫人狠毒地将自己认为是杀人凶手,将要报仇时,朱清心中的暴戾一直在慢慢增长。
入了寺,朱清在方丈天魔咒语的呼唤下,并不是真的不怕,而是朱清多年的经验让他镇定住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承认方丈的天魔咒语罢了。在寺里,有着智超,还有一些师兄弟,让他心中的暴戾更是飞速成长。最后,当师父净本骂他不懂世情,多管闲事的那一天,朱清的想法变了,从此更是沉默寡言。
在寺里经历的事越多,他心中的暴戾就越积越深,最后终于生成了心魔,让朱清的这一生都改变了。
这就是心魔的由来,心魔,是朱清的理智魔鬼,是朱清的心性魔鬼,只要心魔一生成,就永远不可能去掉,只能控制它,而控制它的唯一方法是开导朱清,让智飞自身去接受这个世界,因为在这儿世界成长的人了解这个世间,所以这个世界的人不会产生心魔。而心魔一旦得以滋长到一定程度,便可使朱清失去理智,失去本性。智超见到朱清,就是心魔陡然滋长,控制了智超,使智超的双眼变得那样恐怖,幸好那时无边及时以天魔咒语帮智超压住了心魔,才使智超恢复理智。
朱清与五护法对战时,整个人已被心魔控制,所以越战越勇,之后与鹿、猿、鹰三护法对掌时,三护法的内力同时侵入朱清体内,若是平时,朱清定然立马身暴而亡,但是有了心魔,心魔将三股内劲统统吸收,后来无相击中朱清时,无相的功力也进入智飞的体内,使朱清一时难以承受这啪嗒的内力,所以无相之后点朱清穴道时,才能轻易点中,但是那强大的四股内劲正翻涌不止,马上把四道穴位都冲开了,再之后,心魔将体内内力和融,汇成一股强大的内力,被朱清所用。
最后朱清被四方阵困住,实际上是困住了心魔,得以让朱清的天性滋长,与内力融合,再加上朱清本身的能力,很快将心魔压制住,天然的本性蔓延到朱清全身,而这时,朱清也被方丈等人制住。
所以,这场险象环生的恶斗,不但没有让朱清受半点伤害,反而使朱清的功力突飞猛进,只是因为身体需要调理,再加上体力早已耗尽,所以昏迷到第二天,朱清才醒来。
朱清第二天醒来,他的大脑已经清醒了,想起昨天自己迷了心窍,居然很方丈等人动起手来,自己险些将无边师伯的武功给废了,心里不禁万分难过,怪自己居然做出了那样的事。
经过一晚的恶斗,朱清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好在内力充沛,支持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来到大院,众弟子正在听方丈讲话,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叫喊:“智飞醒了”众弟子眼光“刷”的一下子都投在朱清身上,朱清倒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方丈见朱清依着门边,马上走过来,十分高兴地说:“智飞,你居然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朱清正要答话,只感觉自己身上传来一阵无比刺裂的痛,原来是无相点了朱清四处穴道后,被朱清以内劲硬是冲开,穴是解了,可穴位处肌肉几乎坏死,现在朱清经过行走,本来烂掉的肌肉再经过运动,当然痛的不得了。
方丈见朱清双手捂着胸口,忙撕开衣服,只见胸前一处穴位肌肉已脱落,隐约可见白骨,周围一片血丝,朱清自己见了,只感觉双眼一花,四处穴位传来钻心的痛,又晕了过去。
方丈忙点了朱清麻穴,命人到山下找郎中救治。
朱清被送下山在一个郎中家休养了几天,第四天,方丈来到郎中家,找朱清谈话。
朱清被安排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前两天躺在床上,由两个药童伺候着,第三天朱清身上的伤已好转,第四天朱清可以勉强走下床活动活动。
方丈走进朱清病房,见朱清正坐着,不知想什么,方丈身边的净本说:“智飞,方丈来看你了。”
朱清回过神,想下床迎接,方丈马上上前按住朱清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智飞,好些了吗?”
朱清答道:“好多了。”
方丈让净本等人离开,对朱清说:“如果明天不出意外的话,我打算吧你接回寺静养。”
朱清听了,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忍住不说,神色黯淡。
方丈让朱清回寺静养,是想除去他心中的暴戾,但又不便明说,因为他认为朱清还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了怎样严重的地步。
只可惜,朱清已下定决心在这里养好伤,就马上起身回家,回自己的家乡,他担心回迟了,刀疤会把村子给占了。况且自己再回到寺里,因为自己的特殊,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顺心。
方丈白须飘飘,从窗外吹进一股暖和的风,光滑的头顶下一道道皱纹如同台阶一样推起,声音苍老地说:“智飞,想必你已经知道净海是被智超杀的吧,那你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智飞惆怅道:“我还知道智超本名叫王玉米,和我一样,都是在村里立下大功劳的人,最后因为走到另一个世界,迷失了本性……”
方丈听了沉吟一阵,又说:“说起他和你,我得告诉你,智超现在与不知来历的九个人狼狈为奸,打算要谋杀你,你日后可要当心,不过,你只要在寺中,想必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朱清想到来到这里给方丈添了不少麻烦,心中很不是滋味,要走的决心更强烈了。
方丈突然说:“还记得你刚入寺时,过我的两道关吧,在过第一关时,你的定力很强,我动摇不了你的心,最终你过了第一关。”
朱清心中猛地跳了一下,方丈突然说起这些,不知是什么意思,于是朱清沉默不语。
方丈盯着朱清继续说:”你刚入寺时,心中的暴戾之气很少,心魔还没有生成,你告诉我,为什么今天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吗?以后你随时都会有危险,因为心魔只要一被激发,就足可控制你,不知那一天,你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丈深渊,那么到时候,遭殃的就不止你一人了。”
朱清面色惨淡,其实他自己并不想让心魔控制住自己,可是这由不得自己,每当见到一件不公平,不仁义的事,心魔都会滋养成长。
从入寺到现在,朱清每天都想着学好武功尽快回到家乡,他很害怕自己回迟了,见到的是一幅血流成河,尸骨成堆的景象。所以,朱清下定决心,无论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都要马上启程会村,朱清已经等不及了。
方丈见朱清面色苍白,但却可以看得出来朱清有些犹豫。便叹了口气,说:“你愿不愿意回寺静养,我也不强求,但我非常希望你能回寺好好调养,将暴戾之气除去,恢复原来的你。”
朱清心中疑惑,这句话的口吻,好像方丈已经知道自己打算离寺了。
第四卷路在何方 第一章日出
第四卷路在何方第一章日出
又过了三天,朱清的伤好了,趁人不在,偷偷写了一封留言,等到晚上时,朱清悄悄地走了,留言放在桌子上。
朱清离开郎中家,稍微观看了一下地形,这儿是半山腰,看来郎中还不是一般人,居然将房舍建到这山中。朱清看到东边是一片林子,便钻了进去。并且运起心镜通灵法,摸索着往山下走。
心镜通灵法是一项独特的听音辨位法,但是因为对使用者本身的内力要求特别高,所以就不同于一般的听音辨位法,只要朱清一闭上眼睛,就可以感受道周围的一草一木,几十步远的人,只要有呼吸,就可以感觉到。
刚走了几步,朱清就感觉到附近有人,而且走两步就停停,不禁心中暗暗叫苦。
这时的月亮十分明亮,周围静的怕人,朱清艺高胆大,仗着有一声硬功夫,朝着那人走去,脚踩着小石铺成的地面上,一股清凉自脚底涌上来,朱清说不出的舒服,原本有些发热的脑袋,也变的清晰了。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使朱清的脚步声融入干枯树叶发出的作响声,完全听不到声音。
朱清走了一会儿,终于在一颗树后看清了那人的身影。给朱清的第一印象是——猥琐,像一只老鼠一样。
“贼!”朱清凭着多年和贼打交道的经验,如此断定,既然是贼,朱清倒也放心了。
朱清一时童心大起,悄悄绕到那人身后,趁他东张西望时,在他背后拉了一下,然后马上闪身躲在身边的一颗树后。那人被猛不防一拉,吓得手一松,刀子掉在地上,浑身哆嗦,嘴里叫着:“饶命,饶命,我什么也没干。”他不敢转身,只是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等着有人将他擒拿,,可是,好长时间没有人,便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见没人,不禁“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没人。”不禁将身子也转过去,待看清楚真没人时,又虚了一口气,又疑惑地说:“怎么会呢?”想到此处,面色马上变白,“扑通”一声,已然跪在地上,声音颤不成声地说:“鬼……鬼大爷……鬼大爷饶命啊……”
躲在树后的朱清强忍住笑,但是实在忍不住了,轻微发出一声怪响,那人听到这一声怪响,吓得更加胆小,几乎要晕过去了,
“那里有鬼啊,恐怕是你心中有鬼吧?”朱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那人猛地回过头,见朱清一身奇怪的打扮,不禁胆怯的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朱清穿的还是法王寺的僧衣,一身暗青色,此时在夜里看起来倒也有点恐怖,朱清瞧着自己的打扮,不禁笑了起来。
那人见朱清笑了,心中恐惧少了几分,问道:“你是人啊?把我吓了一跳,看你年纪不过十八、九岁,却这样打扮,真是奇怪,干什么的,从实招来。”
朱清瞪了他一眼,在自由村朱清好歹也是个副帮主,到了法王寺虽然让师兄弟冷嘲热讽,但也没有低过头,今日被一个跳梁小丑如此质问,心中自然不高兴,于是不屑道:“你管的着吗,也来问我?”
那人见朱清一个小孩子摆架子,也不敢多嘴,便说:“好好好,请问尊姓大名,家住何处?”
朱清冷冷回答:“朱清,无家可归,问玩了没有?”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