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只动了点小动作,其实每一刀都砍在最关键的关节儿上,让人施展不开拳脚!
他派人查了又查,可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结果,捕捉对象一个个罗列出来,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而且职业背景也错综复杂,每个人之间居然连连接点都找不到,简直就像是全民自发运动,不但如此,更离奇的是这些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砍一刀就跑,连个人影儿都找不到!
这边已经出问题,蔚枞这边居然又出问题,要是让蔚枞解除了芯片,那一切都完了!
斟酌了一下午,叶江给手下下了令——偷出蔚成风!
离开蔚成风的两天,蓝擎宇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
想来有蓝狐在,蔚成风也出不了什么岔子,可他就是放心不下。
要不然他这么想呆在蔚成风身边,能每时每刻看见,他就只是肉体上受点苦,这一分开他是身心俱损,在这清亮的房间里呆着还不如窝在那身肥肉里呢!
度日如年地过了两天的人不止是蓝擎宇,还有另一边的蔚成风。
当初大饼在身边的时候,蔚成风一点没觉得无聊什么的,头一天几乎是睡过去的,第二天醒来就算是他躺着装植物人大饼也从没让他无聊,不是给他读报纸就是给他念小说,等他可以活动的时候还会陪他玩国际象棋或者是桥牌。
可大饼一走,蓝狐一来,他的世界全混乱了,他自个儿也分分钟处于凌乱的状态。
要说蔚成风是时不时闹妖的话,那蓝狐简直就是活妖精。
给蔚成风又唱又跳,外加即兴表演。
肚皮舞、草裙舞、牛仔舞,《吹喇叭》、《少女的初夜》、《大连站》、《粗口歌》,现场单人版金瓶梅话剧??
从早上到晚上,压根儿就没停过,自个儿嗓子吼不出来了,他就拿手机外放!
整整两天,完全是人间炼狱,屋子里躺着一个站着五个,无不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终于熬到第三天、再见蓝擎宇的时候,蔚成风这次真是感动得眼泪鼻涕哈拉子都快一股脑儿出来了!
蓝擎宇终于等到了蔚成风,保镖们守在门口,房间门一关,蔚成风掀开被子就猛地扑到蓝擎宇身上,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
蔚成风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蓝擎宇好大一会儿都没摸着门儿,只能轻拍着蔚成风的背说:?“好了,我在这儿,没事了。”
腻歪了好一阵儿,蔚成风突然抬起了头来,一点不带开玩笑地说:?“给我把这JJ管拔了,替我嘬两口!”
蓝擎宇脸色刷黑,敢情儿是憋慌了!
他眯着眼瞧着蔚成风那渴求的面容,突然脑子回想起他俩二十来年的事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该不会一开始就只是瞧上了我的肉体吧?”
蔚成风压着火儿说:?“不好意思,你指的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如果是咱俩一开始认识,不好意思,我没你这么禽兽,我才五岁,性器官都没开始发育!”
蓝擎宇表情有些沉重,
“那就是你天生对肉体有渴望了。”
蔚成风一巴掌呼在蓝擎宇头顶,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拐弯抹角骂老子淫荡!”
蓝擎宇盯着蔚成风看了好一会儿,说:?“你要是承认,我就给你吹喇叭。”
听见“吹喇叭”,蔚成风浑身一个激灵,满脸受刑一样的痛苦,
“别,你说什么都成,千万别说这个词儿,我听着就晕!”
“嗯,到底要不要舔JJ?”
蔚成风喉头一滚,这么多天差点没憋死他了,白天承受蓝狐的淫‘邪洗脑,晚上还要听隔壁叫‘床,两天下来,俩蛋都要爆了!
“我承认,我承认!你赶紧的。”
蓝擎宇偷偷滴把手往蔚成风的下体移动,嘴上说着分散他注意力的话,
“那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就只钟情我这根JB了?这JB安在谁身上你就跟谁?”
蔚成风瞪大了眼瞅着蓝擎宇,
“我说你这两天是不是一个人呆傻了啊?JB能拆卸么?!”
蓝擎宇已经悄悄捏住了管子,
“要是真的可拆卸呢?”
蔚成风皱起眉头,
“我告诉你,你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患得患失啊,我最烦??啊唔唔~”
蓝擎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提手抽掉蔚成风的导尿管,同时扑倒蔚成风、用嘴堵住他的惨叫。
管子挂到一边,蓝擎宇拉开蔚成风捂JJ的爪子,埋下身,一口深含住受伤的雄鸟,光滑湿润的口腔轻柔的抚慰。
蔚成风疼了一分钟不到就开始爽了,两条腿一会儿蹬蹬床单一会儿搭上蓝擎宇的后背,爪子扣紧蓝擎宇的后脑勺,抿着嘴唇“呜呜”萌叫。
没嘬几口,强忍了两天的蔚成风就到了顶点,
“宇 ??啊??上来,我要亲你!”
蓝擎宇把蔚成风一把捞进怀里,坐到床边。
蔚成风背靠着蓝擎宇的胸膛,强扭着脖子,反首和蓝擎宇激吻。
蓝擎宇手上快速撸动,手里的阴茎迅速膨胀,在爆发的一瞬间,蔚枞打开门进来了!!
“唔!!”蔚成风从眯着的眼缝儿里瞧见门口的蔚枞,吓得浑身一机灵,巨颤着喷射而出,太过惊吓,直接把他吓尿了!
成柱的尿液里掺杂着乳白色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儿,水柱欢腾跳跃地喷洒到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哒哒声。
蔚枞整个人都僵硬住了,老脸灰白,呼吸骤停,耳边嗡嗡的耳鸣。
承认自家孙子和一个男人在一块是一回事儿,看到俩人的房事是一回事儿,自个儿孙子被另一个男人把尿一样抱着,命根子还握在别人手里,两腿大分地对着他射尿!这他妈就是逆天的另一回事儿了!
“叶江那边已经开始行动,打算要把蔚成风那畜生绑走,你们看着办吧。”
撂下一句话,蔚枞开门迅速离开,整个停留过程不到一分钟。
蔚成风射完,大腿根儿还在颤抖,人已经木了,茫然又绝望地瞅着门板。
蓝擎宇倒是挺悠闲,把蔚成风的俩腿合上,抽了几张纸把JJ擦干净,平静地说:
“听你爷爷那意思,他都不想认你了,看见你就当没看见。”
蔚成风僵硬地扭头盯着蓝擎宇,面无表情,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蓝擎宇摸了一把蔚成风的脸,
“没事儿,他叫你畜生,我替你出气儿。”
蔚成风眼皮子眨了几下,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说话会死么!”
蓝擎宇点点头,指了指蔚成风耷拉着的大白鸟,再眼神询问道:还要嘬两口不?
蔚成风连说话的心都没了,万念俱灰地窝进床里,用被子把自个儿裹成了一团。
蓝擎宇拍拍白团子,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白团子蠕动了两下,传出恶狠狠地声音,?“你给老子闭嘴。”
第二八五章 最后的战役——陪你。
蔚成风吃了四天的流食,体力本就不够用,被蓝狐折磨了两天,本应该睡得头疼的人却完全睡眠不足。
在激情和惊吓的双重刺激下,蔚成风居然就这么窝在被窝里睡着了!
蓝擎宇听到裹成一团的被子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地勾起了唇,这孩子越来越没心没肺了。
轻手轻脚地把人从被窝里刨出来,把头枕到枕头上,他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琢磨事儿。
首当其中的就是蔚成风的饭食问题,吃过流食的肠胃不能吃油腻辛辣,必须口味清淡,甚至是胡椒花椒味精鸡精都不能沾,餐与餐之间还讲究一个循序渐进,逐步让肠胃适应。
把蔚成风的事儿规制好,接下来就是蔚枞说的事儿,想到蔚枞的话,蓝擎宇一抹担心浮上面孔,就凭他对蔚成风的了解,叶江这事儿绝对得闹一场。
屁股都没蹭一下沙发皮的坐了俩小时,蓝擎宇揉揉皱定了形儿的眉心,算了,他一个人想得再清楚也赶不上蔚成风那活泛的脑袋,指不定一醒了就得端盘儿新菜上桌,他现在自个儿先塞饱了,等会儿新菜上桌就没得吃了。
这么一想,蓝擎宇清爽了,撑起高大的身躯,和蔚成风挤着一张床,就着一个姿势睡了。
俩“就别重逢”的人抱着哼哧哼哧的睡了一大下午,要不是副教进来送晚餐,俩人还不醒。
“那个,叔,我爷爷呢?”
这一说就说到副教的心坎上了,纳闷儿地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焦心,总教今儿打你们这儿一回去就躺床上睡觉了,这晚饭也没见吃。”
蔚成风手里的勺子吧唧一下掉进粥碗儿里,紧张得张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副教说:?“你有没有听见他的呼吸声。”
副教赶紧摆手,
“蔚少你想多了,总教还和我说了话呢,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蔚成风脸上的紧绷一点没松弛,
“说什么了?”
副教想了一下说:?“把这盆老汤豆腐给老子撤了,甭让老子再瞅见这黄不拉叽的一滩水儿!”
“然后呢?”
副教摇摇头,“没了。”
蔚成风黑着脸埋头继续喝粥。
蓝擎宇朝副教使了个眼色,副教恍然大悟,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蓝擎宇也不去触碰蔚成风这颗定时炸弹,就等着他自个儿保质期过。
四天没吃东西,蔚成风的胃收缩得厉害,没吃几口就撑了。
他瞅了一眼还在吃饭的蓝擎宇,无聊地摆弄着手里的勺子,翻搅着碗里的白粥。
为了配合蔚成风,蓝擎宇一样吃的是白粥,只不过副教有心,在蓝擎宇的碗里多加了几片肉。
上层的白米饭一下去,就露出粉红的大肉片来,蔚成风眼睛倍儿尖,那红色的一角露出来,没等蓝擎宇再摁回碗底就被他瞅见了。
“那是什么?”
蓝擎宇不吱声。
蔚成风大幅度在翻搅了几下自个儿的碗,一脸愤怒,
“这是什么意思?!老子是他亲孙子,居然连片肉都不给!”
蓝擎宇无比汗颜,眼瞅着这堆窝火快闷完了,结果居然被一片儿肉給引大了。
“把你的碗给我!”
这种时候,是个有脑子的都知道明哲保身,绝不引火上身,可偏偏蓝擎宇这么聪明的一人,就是做不到。
因为他要是躲开了,这孩子就的自爆!
“不行,你才开始吃东西,肉还不好消化,你吃了就是增加肠胃的负担。”
蔚成风伸手夺碗,
“我现在这体质,胃壁烧掉一层都能自个儿长好了,还怕这点么!”
蓝擎宇一把攥住蔚成风的爪子,
“你找抽是吧,我给你喂那药是为了让你身体更好,不是让你拿自个儿的身体随便糟蹋!”
蔚成风一脸哀怨地瞅着蓝擎宇。
这可怜见儿的眼神儿瞅得蓝擎宇心里一软,
“行了,我也不吃,成了吧。”
蓝擎宇这么一说,蔚成风又觉得是自个儿的不对了,本来这事儿就是自个儿作的,不碍蓝擎宇什么事儿,
“不,你吃,我看着你吃,就当自个儿也吃了。”
蓝擎宇哑然失笑,只好在蔚成风灼热的目光下继续吃了起来。
这么闹了会儿,食物在肠胃里消化了,休眠的内脏再一次开始运转,蔚成风瞅着蓝擎宇一口一口吃就馋了,肚子也感觉挺宽敞,
“你给我吃一口。”
蓝擎宇瞅了一眼蔚成风自个儿的碗,吃得也不多,于是勺子方向一转,抬到蔚成风嘴边。
蔚成风一口含住勺子,往里猛嘬,蓝擎宇握着勺子把儿都能感觉到那股狠劲儿。
“嗯嗯,就是比我的好吃,有股肉香!”蔚成风嚼着饭粒不满地念叨。
蓝擎宇懒得接蔚成风小心眼儿的话,问道:
“还吃不?”
“要!”
就这么,蓝擎宇又给蔚成风塞了小半碗下去,眼瞅着喂得差不多了,蓝擎宇抬碗就直接把剩下的一口喝完。
大碗一抬,蔚成风就嚷嚷起来,
“你干嘛啊,我还没吃饱呢!”
蓝擎宇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行了,大晚上的,别吃那么多,明儿再吃。”
蔚成风瘪瘪嘴,身体一倒,倒进沙发里,
“老爷子说的那事儿你怎么看。”
蓝擎宇把东西收拾了收拾,放到一边,
“你说说你的看法。”
蔚成风滚了一圈,对着蓝擎宇说:?“我有点没想通,按理来说,叶江不会这么着急啊?再怎么也会等一段时间,等完全确定了才会动手,我这刚把消息放出去,他就准备动手了,有点不像这老狐狸的风格啊,太仓促了!”
蓝擎宇把蔚成风撒野的长腿压到沙发缝儿,一屁股坐到蔚成风的腰侧,
“如果我告诉你,我背着你干了点事儿,你会不会生气?”
蔚成风斩钉截铁地说:?“会!”
蓝擎宇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那就不告诉你!”
蔚成风探手在蓝擎宇结实的后臀肌上拧了一把,
“你以为你是小龙人啊,你就真是藏着俩犄角今儿也得给老子全说清楚,赶紧说,少他妈磨磨唧唧的。”
蓝擎宇把玩着蔚成风的手指说:?“我让咱爸做了点事儿。”
蔚成风一脸疑云,
“咱爸?你爸不是不在国内么?”
蓝擎宇咬了一口蔚成风的爪子,
“咱爸蔚雄天!”
蔚成风听得浑身别扭,可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蓝擎宇咬得越来越狠,他缩回手说:?“是是是,咱爸,咱爸,说吧,你让他干嘛了?”
蓝擎宇一五一十地把让蔚雄天做的事儿道了出来。
蔚成风一个激动就跳了起来,
“什么?你知道这多危险么,你让他干这事儿,这就是在熊面前装死,露出点马脚小命就的没了!你这不是让他一块大肥肉就这么在狗面前晃悠么!”
蓝擎宇赶紧拍拍面前的小腹肌,
“好了好了,听我说完成不?”
蔚成风收腿盘腿坐定,一气呵成,俩眼珠子瞪得像是铜铃,
“赶紧麻溜的给老子全招出来,不然我把你俩犄角全卸了。”
蓝擎宇和蔚成风面对面的盘腿儿坐着,
“咱爸能藏二十年,肯定有他自己的办法,而且只要能顺利打乱叶江的节奏,他自然会全身而退。”
蔚成风摸着下巴说:?“那也倒是,老爹在里面插一脚,叶江的计划就乱了,原本按照叶江的办法,应该再等一段时间,等着我爷爷去求他,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利用我爷爷,让我爷爷和你爷爷反目成仇,这样他就是坐山观虎斗,河蚌相争渔翁得利。老爹这么掺和进来,叶江肯定以为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虎视眈眈,所以肯定着急把我这王牌攥紧了!”
蓝擎宇问:?“你打算怎么办?”
蔚成风哼笑一声,
“还能怎么办,按照老计划来,顺水推舟!叶江想抓我,无非就是为了我脑子里的芯片,那我就正好让他抓,就等着他自个儿把东西给我取出来!”
蓝擎宇黑眸一定,
“胡闹,不行!”
蔚成风一瘪嘴,
“这芯片就是个定时炸弹,我不能就这样一直带着它一辈子吧。”
“咱们可以等到抓到叶江以后,让他把芯片的程序交出来,我有的是手段,肯定能让也将吐出来,不用让你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