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枭猎上无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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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猎上无良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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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了下袖子,程岂助跑了几步,一跃翻过一人高的围墙,拍了拍沾到的灰尘。虽然一直坐办公室,但这点高度还难不倒他。空气中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即使有人住了一阵子,可还是掩盖不了长久以来的味道。

程岂迅速的扫视了一圈,四周都是被才清理的痕迹,可是空荡荡的。对于程岂,还真没什么是闯不得的概念,他要是想,哪儿都去得,即使少年老成,沉静若水,可性子里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股子的纨绔。

程岂将禾里住的屋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真是和她人一样冷。”禾里可能性子是真冷,而且是冷得不像话的那种,房间里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干净是干净,可就是给人一种太棱角的感觉,磕一下就会疼的那种。

在空荡荡的房间,程岂淡淡的叹息,胸口像是被什么扯了下,闷得紧,透不过来气。

送她去机场那次,后来才知道还真是自己想多了,小卫说他是突然改了道,抄近路才不小心撞到人的。

心里一松的同时,却皱起眉头来,说了哪样重的话,也难怪她会如此不待见自己了,心里有了几分歉意。

看了下时间,想起中午的饭局,时间不早,这时候去正是合适。

程岂赶到的时候,负责洽谈路局已经到了,云淡风轻的笑了下,优雅的伸出手,和对面的握了一下,嘴上歉意的说着,“抱歉,刚才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

微微圆润的身材,路局陪着笑,赶紧说,“哪里,程总事忙,能抽出时间来见我们,是我们的荣幸才对。”

程岂和沈季都是都从上头下来的,看着是沈季负责这棘手的事,京里有人的心里都明白着,程家的二公子程岂才是正主儿,是个狠角色,就算在京都那种随便砸下块砖下来,都有可能是红三代官二代富二代的地方,这程二公子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十足十的一个冷面罗刹。

程家大公子从军,程小公子入政,这二公子偏偏跑来下海经商,不过几年打打闹闹的时间,做出来的业绩愣是让人不敢小觑,什么行业赚钱,那必有一份儿是程家二公子手下的。

听说这二公子黑白两道都混得极开,圈里看见的,因为敬畏,都会尊称一声七爷,叫的是岂的谐音。

程岂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眉目冷峻,从容的淡笑,没说什么,蔡李引着程岂坐下,周围一圈都是陌生的面孔,讨好或拘谨的,都不敢先说话。

“项目是你提出的,关键时刻不见人,七爷啊,不带这么玩人的。”程岂身边一声叫苦的声音传来,比之禾里的凉意,有种阳光的味道,只是憋屈的意味有些重。

程岂淡淡的撇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做出来,功绩是你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德行。”和政府合作,虽然钱不多赚,可是有名声,何况是正处于上升期的开发区,其中的好处更是不言而喻,后期的广告自是不用说,企业靠的不就是一个名声吗?

沈季嘿嘿一笑,狭长的眼眸半眯,盯着波澜不惊的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有些泄气的发狠,心里和猫儿抓似的,“这样的好事儿,我怕自己硬撑,撑死了,七爷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你想多了,只是这事儿不适合我做。”程岂和沈季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低语,和政府合作搞文化开发,势必会牵扯到古老的老建筑,那小丫头的房子自是不用说,所以他还真不好牵扯进去,那样的性子,要是知道是自己干的,一准儿得找自己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程岂有些头疼,看着沈季一张满是八卦脸心下一笑,神色依旧清冷,道:“你若是做不来,我派其他的人来做。”

看程岂一副什么也不说的面孔,沈季暗暗咬牙,但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再他手底下做事儿呢!他的手段狠着,还不知道怎么收拾这帮虚伪的老家伙呢!这么一想,沈季就平衡了,反正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被虐。

“这杯敬程总和沈总,秀城正是发展的时候,有程总和沈总的合作,相信这次秀城的文化展定能有个圆满的结局。”估计是公关来的,说的很是冠名堂皇,一杯白酒,干脆的一口酒闷了。

程岂挑挑眉,想到了什么,笑着举了酒杯,“有文化有历史,保护环境文化和古建筑是我们这代的人应该做的,做人不能忘本,这都是应该的。”

路局哈哈的笑着,大赞程岂是实业的企业家,有为青年等等,程岂都一一的听着,看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掀着凉薄的嘴唇抿起不着痕迹的笑意。

沈季吃惊的看着这样的程岂,在听到这事我们应该做的的时候,沈季差点没一口水出来,虽然话得这么说,可是由总裁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沈季怎么看都觉得这打开的方式不对呢?

对程岂的人格深深的佩服起来,这么虚伪的话都可以被说得感人肺腑深明大义,不要脸的功力也是修炼到登峰造极了。

对于沈季的调侃,程岂暗暗看了他一眼,沈季立马转开头,还是觉得背脊凉凉的,呜呜,真恐怖!

听了半晌,程岂才开口,“刚刚看了一下秀城的风光,现在像这样的淳朴又没有开采的自然风光,倒是少的很,引进游客还是不难。”

这话听得路局有些紧张,做文化展的目的时什么?还不就是吸引游客钻前呗,现在程岂谈到这个,路局还不张大耳朵听着?

程岂嘴角一勾,话锋一转,“说来也奇怪,刚刚在城南路过一些古老的建筑,看着很有些年头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亲王府之类的建筑,按理说这类的政府应该多加修葺保护才是,怎么那么荒芜?是没主还是?”

程岂淡淡的注视着有些紧张的路局,似是随口一问的看着那人。

被问到的路局干干的笑了两声,脸色有些为难,自然知道程岂说的是哪一处房子,“程总眼神好,说得不错,咱秀城确实有那么一处亲王规格的房子,姓王的一户,只是这子孙破败得不像样,但是有主的,政府也没多管闲事的理不是?”

“哦,有主的?”程岂神色淡淡,说不准是什么心情,路局更是赔笑,见着程岂有兴趣,赶紧说了个一二三出来,“程总你没在这儿待过,是不知道,那处地儿原说也是一处好的,只是十年前那王家的继女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弑父啊!太丧尽天良了。”

听到这里,程岂皱眉,有些不悦,这不是直接说那丫头丧尽天良,这王家姑娘指的是禾里?神色有些紧。可惜在一直说得津津有味的路局没怎注意到,只当是这大老板也爱听八卦,而且这事儿推得越远越好。

“据当时看见的人说,那血啊,染红了整间屋子,血腥冲天,后来这王家继女被抓了,念在年龄小,又是自首的,判了十二年,要是减刑的话,估计现在该出来了。”路局似乎是回忆去了,不住的感慨着,这一好好的姑娘,就这么毁了,十二年,就算是出来,也全毁了。

十二年吗?程岂喉咙发紧,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浮起禾里苍白清秀的小脸,稚嫩得倔强,“那,那孩子的母亲呢?”自己的孩子出狱了,怎么没见着人?

听到程岂问,路局说得更加起劲,“这还别说,那孩子一下狱,她母亲就再嫁了,呵呵,据说,嫁得还挺好。”所以那房子他们才不敢动,路局心里叫苦不迭,那么好的一地儿,舍得心子都疼了。

“那,知道那孩子叫什么吗?”程岂眼神阴暗,分明的手指因为过分用力显得有些青筋暴露,怪不得,那丫头的性子这么凉薄,自己的母亲都放弃她,还能要求其他人怎样呢?

“叫什么?这……好像是叫个什么赵……”路局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这都十来年了,谁还会记这个啊?着实难到他了,头冒汗的对旁边几个人使眼色。

这时一个不怎么显眼的人开口道,“叫赵禾里,当时入狱的时候还不到十岁呢。”



往事多堪 第九章 你不是人

第九章 你不是人

听人这么这么一说,路局腆着一张脸立马附和道:“是了,就是这名儿,跟着她妈妈姓,十多年了,程总也有耳闻?”

程岂阴沉着脸,看着这谄笑的脸,不由得心里烦闷,“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先走了,不好意思。”

说着不好意思,可看程岂黑着的脸,哪儿有一点歉意的意思,沈季一愣,还没来得见说什么,程岂就出门不见了,快得和阵风似得。

路局一众人都被晾着,干干的望着沈季,生怕是哪儿得罪了程岂这尊大佛。

可沈季是什么人,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事儿没见过,就像没这回儿事一样,照旧和几个人打着哈哈,“七爷是有事,这不是还有我在这儿吗?怎么,这是看不起我沈某人?”先礼后兵,还带镇压的,沈季冷笑,表面不在乎着,可心里却在叫苦不迭,人倒是走得干脆,留下这烂摊子给他!有个性,就是任性!

看沈季不高兴了,这几人也是见风使舵,笑呵呵的开始奉承起沈季,什么好听,捡什么说,沈家可是一大财主,可不能丢了,前面还尴尬的场面,还没开始的硝烟就这样的没了。

到唐家的时候,唐圆圆还是不相信的问禾里,“你真和他不熟啊?可……可是……”唐圆圆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个什么来,在禾里冰冷的眼神下停下来,“好嘛,不熟就不熟嘛,我信你还不成么?”

禾里这才缓下脸,看着唐圆圆委屈的表情,歉疚的说,“我和他就见过一面,名字我也是才知道的。”

禾里从来不解释什么,实在是被唐圆圆问得没法子了,禾里才说出一句这样解释,她这样性子的人,实在不会对自己的事情做何解释,这已是极限了。

没想到唐圆圆居然是满脸遗憾的表情,一边惋惜的盯着禾里,一边捶胸顿足,大叹:奈何缘浅啊!

听得禾里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都是怎么想的呐。

“爷爷,我们回来了。”禾里看见走出来的唐老爷子,走上前几步搀着他。唐老爷子被这举动熨帖得不行,大笑着说,“呵呵,人老了,不中用了,走路都还要你们扶着,没用咯!”

唐圆圆连忙呸呸呸,没好气的和禾里一左一右的扶着老爷子,“说什么呢?你可是要活百年的,还要带曾孙呢!”

这话说得老爷子一阵大笑,“你这丫头,没羞没臊的,这么大点,是好意思说的吗?你。妈真是没白说你!”老爷子笑骂着,还用手指戳了戳唐圆圆的脑门,但明显是不生气的和乐融融的,禾里觉得温馨的得很。

“哎,姚慧静女士,您老来了?是吃饭了吗?快饿死我了。”唐圆圆大大咧咧的叫起来,还带很可怜的摸摸肚子,那模样别提多委屈。

禾里轻笑,对着姚慧静轻轻点头,只是脸上还是没多少表情,“阿姨。”

知道禾里没了联系赵绣的心思后,姚慧静对禾里的热情淡了下来,听见禾里问好,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声,虽说不至于甩脸,至少这突然的转变多少让人尴尬,唐圆圆见此,对着禾里悻悻的笑了下,急忙转头,有些生气的低喊,“妈!”

老爷子拉着禾里和唐圆圆的手,也不理姚慧静,只是乐呵呵的说,“饿着了吧?来来,走,爷爷带你们吃好的,专门让人做了你俩爱吃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禾丫头还爱吃不,想吃什么,和爷爷说,爷爷吩咐人,让你们做,当自己家就成!你这孩子,我看着就心疼。”

唐圆圆连忙缓和气氛,接着老爷子的话就说,“就是,禾里,这儿就是你家,甭客气!真甭客气!”

禾里嘴角扯起一抹笑,带着几分真心,其实在唐家,禾里真心没受什么委屈,只是姚慧静突然转变的性格而已,世态炎凉,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有在经历过绝境的人才知道,只要能活着,可以看见明天的太阳,在高墙之外自由的呼吸阳光的味道,这就是太大的幸福。所以,这些真算不了什么,落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

这时候,禾里才觉得自己是真冷,就算是铜墙铁壁估计也伤不了自己了。

吃过饭,在唐圆圆赖着脸皮的死缠硬磨下,禾里才勉强将自己住的房间打理好,一如在宅子里的模样,生冷的很。

唐圆圆皱着眉头,“禾里啊,你是女人嘛?听温馨的一个房间,怎么经过你手硬是变得和精神病的房间一样,看着我起鸡皮疙瘩,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你就不觉得冷吗?”

环视一圈,唐圆圆真心觉得太过棱角了,像有强迫症一样,什么东西的朝向都是一样,要不是床太大,禾里搬不了,唐圆圆深刻的觉得,禾里指不定就将床换个方向了。

禾里不在意的掀了掀唇,“十来年了,习惯了,那里面,规矩大得很。”

唐圆圆愣愣的看着禾里,觉得自己说的又触到了禾里的伤心事,内疚得很,“禾里,对不起,我……我这人说话不经脑子,你别放心上啊,其实这样看着整齐得很,什么东西都明明白白的。”

停下手上的东西,禾里转身,站在唐圆圆跟前,因为劳动比较多的关系,虽然禾里瘦,但是身高还是不差的,起码比唐圆圆还高半个多头,禾里抬手摸摸唐圆圆的长发,手感很不错,“圆圆,其实什么事太过明明白白并不好,难得糊涂才是福。”

唐圆圆眨巴了下眼,忽闪忽闪的很可爱,禾里知道要是唐圆圆没听懂就会是这副模样,禾里叹气,“算了,以后你就明白了。”

“切,禾里,你比我还小呢,装得和大人似的。”唐圆圆不赞同的撇撇嘴。

“相由心生,有时候,你所看见的,也许并不是你认为的那样。”禾里勾勾唇角,也不知道这丫头能够听懂没。

可看唐圆圆依旧迷糊的样子,禾里就知道,得,白说了。

一个小时候,唐圆圆终于愤恨的挥着小拳头,怒火那个中烧,捶胸那个顿足,“赵禾里,你个坏人,真是学坏了,居然拐着弯骂我幼稚,心里年龄低下!”

终于有了些人气,禾里饱饱的睡了个午觉,许是太放松的缘故,禾里起来的时候都快四点了,禾里急急的翻身起来,整理好床铺后,才出了房间。

转了一圈也没见着唐圆圆,看看时间,禾里走到唐圆圆的房间敲了敲,不过几秒,房间门就开了,禾里有些吃惊的看唐圆圆此时的形象,头发已经被唐圆圆挠得和鸟窝可以媲美了,“圆圆,你这是?”

唐圆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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