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今晚我不去见你母妃了。明日见吧。”理由是什么呢?
“哦。你又要去睡觉了?”
哇!明儿真是聪颖过人,帮我想了一个理由!“恩,我困得厉害。”
“你怎么像睡不醒一样?”
“因为我是睡美人!”哇咔咔咔咔。
明儿不再问,我便回自己屋子了,关好门,却瞧见旺仔大大咧咧坐在椅子里,斜眼瞧着我,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拜托!这里是闲人与魔教不得入内的皇宫重地好不好?
小纯呢?小纯在哪?我心里急得跳脚,他把她怎么了?却见小纯从里屋出来,恭恭敬敬奉上茶,“请教主慢用。”看见我,眼里居然有莫名的敌意,她站在旺仔身旁,默不作声。
呵!我在心里惊呼,魔教的爪牙无处不在!原来我没有隐私权已经很多天了……不禁长叹,没有针孔摄像机的年代,照样没隐私滴说……
“舍不得皇宫吗?”旺仔见我呆住,问道。
“马上带我走!这次不能言而无信!”我眼神坚决,话语清脆。
旺仔笑道,“好。”他站起来,向我走来。身后的小纯对我怒目而视。还好,还好。眼神是不能杀人的。
“你留下,静观其变。”旺仔指示道。
小纯死咬嘴唇,“遵命。”
旺仔拉着我,握住我的手,说:“你的手很舒服。”便向小纯弹指,只见小纯一声不吭瘫坐在地上,肩上渗出的血触目惊心。她刀子一样的视线直逼向我,我不得不转过头去。
我想要挣脱旺仔的手,可是他的手如铁钳一般将我牢牢握住。我每施一分力,他便紧一分。我低叫道:“你怎么可以对你的手下这样!”
他收住笑意,面部无表情,看得我顿生寒意,“这样才逼真!”
“不要跟你走了!”我昂起头看着他,这么残暴的人不想招惹,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出宫了。
他眼神冰冷,面目凶恶,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想把我骨头给捏碎似的,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泪光闪闪看着他,吸着鼻子说道:“你真的是我的小旺仔吗?”
他松了手,揉揉我被捏疼的手背,“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魔教(1)
我死命别过头去说道:“你是恶魔!!!我不要听你话!也不要你对我好!”
他扳过我的脸,威胁道:“阚子勋和欣苑都在我那里做客,你不去?”
怪不得子勋都不在皇宫里!这是只有一个选项的选择题……我眼里的泪光经他这么一说,都成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去!”我忍不住哭出声来。
他拉我去了里屋,打开装衣服的箱子,厉声说道,“进去!”
哎!别开玩笑了好不好?难道你会大变活人的魔术?
他见我不动,索性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将我塞进箱子。靠!原来箱子底下有个大洞来着。好哎!亲身体验了一回地道。
我们俩便一前一后在黑暗的地道里爬着,我依然不断抽泣,想要是自己也会猪八戒那个屁就好了……熏死他!哈哈!江湖从此有了独家号外:“魔教教主竟死在一个屁之下,长眠于黑暗的地道之中!!!”哇咔咔咔咔……
爬了很久很久,膝盖疼得很,终于见到丝丝亮光,我加快了步伐。不对,是加快了膝盖前进的速度。重新站在地面的感觉就是好!月光,空气,大地,我爱你们!呜呜……
“上马!”他抖抖身上的泥土,命令道。
比划了一下马的高度,妈呀!太高了,我是肯定爬不上去的……哈哈哈干笑几声后,我结结巴巴说道:“骑马不适合我这样的淑女,让我座马车吧……”
他的脸上闪过几丝笑意,飞身上马,一把抓住我衣领将我揪上马,让我坐在他的后面。还没等我坐稳,他便策马扬鞭。那马飞快跑起来,扬起尘土无数。我只好将头紧贴他的背,拼命抱住他的腰。
他覆住我围在他腰前的手,细细抚摸道:“怕吗!”
能不怕吗?如果不怕,我TM早就伸出爪子将他的咸猪手抓上几道红印了……不怕我就不是贺清平!但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还是要装滴,“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他猛抽了马儿几下,那马更拼命地跑起来,速度快得我直想吐。喂!教主!你胯下的的确是宝马,但不是BMW好不好!我带着哭腔喊道:“屁股要颠成八瓣啦!”
他终于笑出声来,减慢了速度。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大口大口喘气。
也不知道到了一座什么山,他停下马,将我抱下来。又没等我站稳,他单手将我夹在身侧,蹭蹭蹭,攀上峭壁,到顶之后,哇!别有洞天!眼前是一片开阔地,柔和的月光之下,红花绿草,景色优美,如人间仙境。
魔教的总部很不赖滴说!一位老者见到我,眼里老泪纵横,对我叫道:“圣女!”此情此景,不忍破坏,我便张开双臂,泪光点点,拉开嗓门,扯着颤音,哭叫道:“剩……男……”
旁边众人均一脸黑线……
我鼓起勇气道:“我要见子勋和小苑子。”
石亦扬眉毛一横,眼里目光霎时变得冰冷,说道:“好!”
等见到子勋和小苑子,我的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串一串,簌簌落下。这哪是意气风发的江南王和桀骜不驯的阎王爷!眼前二人头发散乱,衣服上处处血迹,正有气无力靠坐在地牢的墙边。
我发了疯一般跑过去,喊道:“子勋,小苑子!”
子勋抬起头,欣喜看着我,又神色变暗,叫道:“石亦扬,你抓她来做什么!”
我握住子勋的手,眼泪不断落到他手背上。而他身边的欣苑似昏迷不醒。
我抹去眼泪,装作平日一样的语气,“每次都是你来英雄救美,这次我可要美女救英雄了!答应我,无论怎样,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你恢复了?”子勋眼眸里有激动,有爱怜,有不忍,有无奈。他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
我走到石亦扬身边,看着他,说道:“放了他们,我什么都听你的!”
石亦扬捏紧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笑道:“这个条件大了点!”
我闭上眼睛,“那么不要再折磨他们。”
石亦扬眯起眼,冷笑出声,“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跟我谈条件!”说完,拖着我就走。
我转过头对子勋喊道:“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
石亦扬冷着脸,拖着我一路奔走,我的胳膊够快给他给扯断了。他推我进了房间,一个踉跄,我撞在桌上,慢慢滑下,跌坐在地上。他盯着我咆哮,“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
疼痛让我额上沁出一层冷汗,我咬紧牙关说道:“杀我可以,放了他们!”
石亦扬俯视我,眼神冰凉又似乎夹着其他莫名的情绪,字字冰冷刺骨,“我现在马上就去杀了他们!”
魔教(2)
我抱住他的腿,凄厉说道:“不要!我求你了!求你了!”
他扬腿想踢开我,犹豫了一会,便俯身掰开我的手。我用上这辈子最大的劲死死不放。他的力气比我大,他掰开,我抱住,他再掰开,我再抱住,如此往复,循环再三。
“放手!!!”他叫道。
我仍抱住不放。
他便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摊在地上,眼睁睁见他甩门而去,背影消失在一片暮色之中,只有门在不断晃动,泪水在不断流淌。为什么老天要让我遇见一个恶魔?!他们死了,这一切全是我的错……
MD!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就应该让他流落大街上,让他饿死!让他冻死!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恶毒的想法,最多诅咒讨厌的人出个丑而已。现在,我真的好想好像让他死!!!
背上,手指都疼得厉害,跟火烧似的。屋子里空荡荡的,我摊在冰凉的地上,身子不停地颤抖。我告诉自己,如果子勋和小苑子都死了,那我要好好活下去。就算是受尽石亦扬的侮辱和折磨,也要坚持下去,直到找到机会杀了他!
一个人在深夜像尸体一样摊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天上的月亮,你可知道我现在内心的伤痛?
黑色的阴影背光而站,挡在门口,孤寂而不驯。是他?!又来干什么?跟我说一声人杀完了?
他弯下身,怔怔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用袖子要擦我满脸的眼泪,我转头躲开。这算什么!捅人一刀,再替他擦干血迹吗?他不理会我,用力扳过我的头,笨拙地在我脸上抹了几把,擦得我脸生疼。又打开一个小瓷瓶,一股药味飘散在空气中。便默默掰开我的十指,在关节处涂抹了几下,一阵清凉,火辣辣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一切静静无声。他抱起我,轻轻放在床上,解开我的腰带。我所能做的就是恶狠狠瞪着他,难道今晚你给我的屈辱还不够吗?我恨你!我恨你!
衣衫渐渐松脱,他将我翻过身来,撩起里衣,手指在磕伤的地方细细涂抹起来。涂完之后,他也躺下,四目对望。我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刀子,立刻插入他胸膛,虽然我晕血……
他靠近我,热气喷在我脸上。他按住我的头贴向他的肩膀,我无法动弹,只得听他的。
“我没有杀他们!”我一愣,他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只要活着,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的!
等着他接下来的话,是要我乖乖听他话吗?等了很久,他没有开口。终于我很不争气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和一个大男人睡了一夜。他不知去了哪,我摸摸身上的衣服都在,还好!还好!身子也可以动了。昨晚就像做了噩梦一样。我张开手心,微疼的手指却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知道这样的噩梦还会不会重演。
“圣女,你醒了吗?”门外一个姑娘问道。
我打开门,走进一个无比娇媚的女子。她后面又跟着一个无比娇媚的女子。(各位看官是不是想,怎么老用无比娇媚这个词啊?银子我立马改,嘿嘿,改成“娇媚无比”总行了吧?没有重哦!哇咔咔咔咔!)
她们笑意盈盈服侍我穿衣,梳头。也没心思反抗了,我要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她们边给我梳头,边说道:“圣女,你长得可真像创教圣女。”
什么?我又像一个人?上次是我失忆,不知道自己就是贺清平。这次呢?难道我就是那个创教圣女,我一手创办了魔教?不是吧……我好像没有这么牛逼过啊!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是哪个王八蛋把我这段叱诧风云的记忆给抹去了?
我小心翼翼问道:“创教圣女?她是谁?”
其中一个说道:“相传在三百年前,有一位奇女子创建了我教。这个女子就是创教圣女。”
哦!那我肯定不是创教圣女了!想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是25,这个身体的年龄如今也只有22。恩,加起来也不过40出头而已……(银子奸笑,大妈,你就要年过半百了……)
梳洗完毕,我见镜中的自己咋这么清丽脱俗呢?恩,还有点眼熟……谁呢?想了半天,呵!我的扮相不就是观音大士吗?面对这个惊艳造型,欲哭无泪啊!看着眼前这两个娇媚的罪魁祸首,我郁闷得不说话,脸上的神情估计也好看不了到哪里去。
一个内心玲珑通透,笑着说道:“教主吩咐的。我们只是照做。”
另一个也附和道,“呆会圣女要见众位长老。”
魔教(3)
我一来到大厅,顿时所有人鸦雀无声,静得出奇。大家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感到有些眩晕。
某人惊呼:“圣女再现,我教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接着一群愤青齐声喊“一统江湖,一统江湖!”
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吧?我会什么呀?一统江湖?……石亦扬抓我来就为这个?那他一定是抓错人了……
我清清嗓门,很酷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各位,我知道大家目标远大,誓要将我教发扬广大。”说到这里,我环视一周,只见大家屏声静气,神色激动。咋感觉我在散布邪教,鼓动民心一样?镇定,镇定!
“我贺清平一介女流,资质平庸,要才没才,要貌没貌,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货色。我认为……大家可能找错人了……我根本不是什么圣女……”说完我便低下头,不敢看人。再看,石亦扬的冰冷目光保准将我冻成一支冰棍。
石亦扬从主位站起来,阴沉道:“圣女真会开玩笑。前任教主为了让你来到这里,殚精竭虑而死。你就是创教圣女的后世!”
我喷了……我吐了……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这里还有前世今生之说?
也不知哪里来了勇气,我叫道:“你说我是创教圣女的后世,我就是啦?我还硬要说我是你死去老妈的转世呢!”我瞪着他,暗想你想把我怎么着?居然编这样的烂借口来把我困在魔教!以为拉我入伙,我就听你啦?我就是你的啦?神经病!
众人憋住笑,一脸期待看向石亦扬。
一位老者咳嗽出声,“小姑娘,你过来!”
我偏不过去,你说过来就过来,那我多没有面子!好歹我也是景国的公主,戎国的王妃!
老者伸手,张开五指,靠!一股力便拖我来到他近前……他把住我的脉,“恩。果然是极阴体质。没错,你就是圣女!”
我一脸黑线,我是圣女?我是创教圣女的前世?那我穿越就是被前教主给搞过来的?
“既然你们都说我是圣女,那为什么以前不找我?”
石亦扬说道:“前教主去世之前说过,圣女已经来到,只是要碰到需要机缘。你看,老天终究让我找到了你。”
那是老天太没有眼了,好不好?“说吧,我能帮你们什么?”
老者言简意赅说道:“只有圣女能帮教主拿到我教至高秘笈。”
“我很高兴知自己这么有价值,那么,咱们做比交易。”我看向石亦扬,他神色平静,等待我的下文。
“放了我的朋友!”我坚决说道。
石亦扬说道:“如果圣女能胜过我,我便放人。”
我想了想,答应道:“好!教主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我若是输了,也是心服口服。只是比试的项目由我定,教主看,行吗?”
石亦扬点点头。
哈哈哈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