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率先对着自己伟大的母亲说道,“你绝对不是老太婆!”
黄涵雅稍稍一得意,倪雾曦不高兴时,秦莫立马转过来对着他亲爱的老婆说道,“你肯定不是黑人!”
两个女人很明显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黄涵雅扯过秦莫,“我能够生出如此俊俏的儿子,当然证明了,我是个美女。”
倪雾曦也用力拉过秦莫,“对,只能证明你曾经是个美女。现在你儿子娶的人是我,说明……”
黄涵雅不服输的也扯过秦莫,“说明我儿子眼睛有些毛病!”
秦莫看着自己左手一只,右手一只,自己在中间成大字型,晋润玉同情看着秦莫。
倪雾曦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黄涵雅不甘示弱凑上前,“怎么样,怎么样?”
秦莫感觉头很痛,倪雾曦也凑上前,“什么怎么样,怎么样?”
两个无聊的女人呀?
悄悄的挣脱两个女人的手,跟做贼般偷偷摸摸摸出了饭厅,可是……他的脚刚刚踏出两个女人又一次响起来,“你要去哪里?”
秦莫转身找到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我还有一些事物要处理,你们慢慢打……吃饭。”
两个女人一同把秦莫拉过进来,他伟大母亲指控,“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儿子,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打算把你娘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秦莫不明白看着黄涵雅,他娘究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倪雾曦也在指责,“你这是打算抛弃伙伴,抛弃糟糠,抛弃结发夫妻吗?对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段话,应该很哀怨的,为什么她说的如此凶恶,还有那手臂上时不时传来疼痛,要是普通的女人这点疼痛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是是他战友倪雾曦捏的,可见有多痛了。只不过按照多年经验(相亲)只要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并开始吵架或者打架,这时候身为被吵的主题,他绝对绝对不能出口阻拦或者帮助其中的某一个人,这样只会把矛头指向自己,笑话,他可不像被人攻击尤其是这两个女人,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还嘴以及还手的能力。
秦莫悠悠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有事务好处理。”所以你们就乖乖放人吧。
两个女人倒是很有默契,
“好。我跟你一起去!”
“好。我跟你一起去!”
秦莫心中不断发苦。
倪雾曦瞪着黄涵雅,“你这个老太婆,没事凑什么热闹?”
黄涵雅额头上冒青筋,“你去做什么?”
倪雾曦显得有些得意,“第一,你知道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吗?军中呀,军中呀,他处理的事务当然是军中的事情,你懂吗?第二我跟在他身边有一年半,你说我跟去做什么?我比你更加有用,对不对老公?”她紧紧挽住秦莫的手臂,小脸闪着耀眼的光芒,秦莫不由的看愣了,倪雾曦把尾巴翘的老高,老高,“老公呀,你不是是说有事务要处理吗?还不走。”
秦莫歉然看着黄涵雅,重色亲母的离去,气的黄涵雅直跺脚,指着秦莫远离的背影跟晋润玉说道,“这,这,简直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不孝子,不孝子!!气死我了!!”
晋润玉走过去,顺着黄涵雅的背,“莫大哥他也是逼不得已呀。”对自己的妻子逼不得已?这个女人的用词,好似秦莫娶了倪雾曦就是逼不得已。
倪雾曦心情愉悦的跟秦莫走出饭厅,那双手一直挽住他手臂没有松开的迹象,秦莫装作不知道。这样的福气,很难得才能享受一次。
两个走了没有多久,就遇到把自己包成粽子一样的奚言,两个人不由一停住脚步,昨夜的话还在耳边,而奚言看到他们并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很自然跟他们打着招呼,只是那双明眸闪过一丝的痛苦,毕竟有心的人,两个人都看到很清楚。
两个人同时退后一步,奚言有些受伤,“我昨天太开心,喝了些酒,所以就长了一些红疹子,你们这样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莫奇 怪{炫;书;网看了倪雾曦一眼,倪雾曦当作没有看到,秦莫问询奚言,“你昨天都不记得了?”
奚言听不明白,“记得什么?我只记得你跟我一起喝酒,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忽然间慌张,“我,我,”有些不自在,“我是不是说了些什么?”秦莫与倪雾曦两个人同时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奚言狐疑,“真的吗?”
倪雾曦决定装傻充愣,这样对大家也好,同样的秦莫也是这样认为,所以两个人,
“你昨天绝对没有做什么,也没有把衣服脱光大跳艳舞。”倪雾曦。
秦莫附和,“对对,也绝对没有,没有看到女的就狂亲不已。”
奚言越听,越尴尬,“这两样后,应该没有什么糗事了吧?”
倪雾曦玩心大起,“没有,绝对没有,你没有打算把全体男人的裤子都拔下来。”
奚言那露出来的半张脸有些不好看,咽了咽口水,“我还是不要回家了。”转身就跑,他打算这半年来,绝对不出去见人,“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到塞外了。”
倪雾曦在奚言消失不见时,扑到秦莫的怀里哈哈大笑。和谐的清晨,清新的空气,荡漾的幸福。
接着又过了几天,某日的中午,八月底的天气,依旧狂热,秦莫倒是做到对倪雾曦的承诺把王爷的最北边的院落划给了倪雾曦,倪雾曦也自己挑选了两三个丫鬟一个厨娘,两个做苦力活的奴才,也避免其他人误会,秦莫自然而然也搬进院落中,虽然倪雾曦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还是好言几句厚着脸皮搬了进来。倪雾曦取了名字,叫做,‘独院’意思很明显,这个院落只要住她一个人就行了。只是秦莫既然厚着脸皮,就只能继续厚着脸皮当作没有看到。
也因为搬进了独院,倪雾曦与黄涵雅的接触变少了,也没有机会相碰到,渐渐耳根开始清静了,但,要为儿子找第二春这样的想法并没有因为争吵的减少而减少,相反最近儿子一直待在独院中,让黄涵雅心里一阵不舒服。
“我什么不能进去!!”
两个丫鬟很可怜的跪在地上,又要拼命的拦着黄涵雅,“老夫人,王爷他,王妃她……”
黄涵雅不耐烦,“够了够了,什么他他的,放手,我要进去!”
两个丫鬟早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没有人体谅下做奴才的辛苦呀,“老夫人……”
黄涵雅更加烦躁,身后的晋润玉对着那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拼命摇头,还用嘴型不断告诫她们不要在提老字了。
可惜两个丫鬟要顾着黄涵雅不要进去,要顾着自己的委屈,要顾着跟眼前暴跳如雷的夫人乞求已经没有心思接收着好心人给她们的提示了,所以继续,“老夫人,请不要为难奴婢们。”黄涵雅真的开始忍无可忍,狠狠的咬着牙说道,“你,开口闭口,老,老,老,难道我就这么老吗?”
这时候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来,“人贵在有自知。你确实很老。”
黄涵雅抬眸愤怒盯着靠着墙上一脸悠哉的样子的女人——倪雾曦,“我老不老,你轮不到你黑人说话。”随之还用那种不屑的眼神扫描着倪雾曦的身上所露出来的肌肤,“黑。”得出来一个评语。
顿时倪雾曦也愤怒,“我黑!我跟你这个老太婆无话可说,你们两个还跪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人给我赶出去!!”
两个丫鬟泪眼婆娑的看着倪雾曦,“王妃,她是老夫人呀。”
黄涵雅怒吼,“不要提老!!”
两个丫鬟缩了缩脖子,她们决定一旦存够银两就马上赎身离开这个这里。
倪雾曦咯咯直笑,“说得好,下个月加你们月饷。”
两个丫鬟蓦然间什么泪水委屈都没有,还从地上站起来,坚决对着黄涵雅说道,“抱歉,大夫人,独院不允许外人进入。”晋润玉走到黄涵雅的身边,轻轻笑道,“要不然这样吧,我再次承诺若是让我们进去,下个月,我们给你们双倍的月饷。”
两个丫鬟犹豫了下,身体想要让开,倪雾曦开口了,“三倍。”丫鬟坚决,黄涵雅开口,“四倍。”又想让开,倪雾曦再次,“五倍。”
两个丫鬟开心想要尖叫起来,有时候人不能贪心过头,见好就收,就在黄涵雅喊到六倍,而倪雾曦想要喊七倍时候,秦莫出现来,对着两个丫鬟说,“你们下去吧。”
两个丫鬟犹豫下,“王妃,那月饷……”话还没有说完倪雾曦冷冷打断,“月什么饷,没有叫你们卷包袱走过已经是仁慈了。”丫鬟们又把希翼的目光投向了黄涵雅,黄涵雅重重一哼,“我儿子都来了,留你们何用。”
两个丫鬟委屈的心情再次涌上的心头,决定下次她们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第五十七章
“儿!这里究竟什么禁地呀?为什么我不能进去?”黄涵雅拉过秦莫愤愤说道。
秦莫刚刚开口,倪雾曦接口道,“这里什么都不禁,就禁你!”
黄涵雅气的牙痒痒的,“你听听,这是什么儿媳妇呀!你想要气死你娘是不是?”
秦莫连忙赔笑,“不是,不是,这是孩儿先前答应过雾曦给她一个独自的院落。”
倪雾曦挑高眉,那得意的样子气的黄涵雅跺着脚,“你你你,我是你娘,这个王府我也有份,你怎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做决定!”
倪雾曦走过去挽住秦莫的手臂,“我是你老婆,这王府我也有份!”
黄涵雅一哼,“你划地为王,我就不会吗?你北院,我就不会南院呀!”
秦莫用眼神意示着黄涵雅身边的晋润玉,而晋润玉羞涩的低下头来,秦莫哭笑不得,她还以为秦莫给她眉来眼去吗?倪雾曦狠狠的掐了他一下,“你当着你老婆的面跟其他女人眉来眼去?”
黄涵雅乐呵呵的说道,“这说明我儿子的眼睛终于擦亮了。”
倪雾曦心中顿时怒火往上冒,越冒越多,最后,“亮个屁!”太过分了,就算不喜 欢'炫。书。网'她也用不着在她面前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着。
黄涵雅把晋润玉往前一推,好巧不巧的跌进秦莫的怀里,秦莫只是想要把她推出去,手刚刚碰到晋润玉的手臂,倪雾曦狠狠的甩开秦莫的手,在重重踹他一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呀!好,我闪人!”说完没等秦莫解释,倪雾曦甩头就走,秦莫连忙把晋润玉推开,黄涵雅没有给秦莫解释的机会,忙着拉住秦莫,想走没门,“儿呀。来来跟娘聊聊天。”哼,这一次还不气死你!
秦莫回头,“娘,这个时候不是聊……”
黄涵雅板起脸来,“什么!娘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你,你现在跟我说不是聊天的时候?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哎呀,好像口气用重了点。
秦莫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目的达到了。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他只不过想要晋润玉提醒娘,那个南院是丫鬟住的地方,好似有些人会错意了。
秦莫回到北院,倪雾曦远远看到他,扭头就走。这样不是归回原点吗?
黄涵雅也不怎么去挑衅了,只不过会在北院外叫她亲爱的儿子陪她聊聊天,顺便与晋润玉聊聊天,反正不差这点时间对吧!
于是乎每次秦莫出去一趟,倪雾曦的脸色更加难看,最后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倪雾曦的身影。
秦莫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书本放了下来,一个丫鬟来报倪清晨来了。秦莫就挥手让他进来,倪清晨讨好的笑起来,“姐夫。”
不叫王爷叫姐夫,“有什么目的?”
倪清晨瞬时又哭丧着脸,这变脸还变真快,“你也知道,姐姐自从嫁给你了,她就什么都不管,都丢给了我。呜呜,姐夫我好命苦呀!”
秦莫才不会吃他那一套,“嗯嗯,确实,既然这么命苦,你自己跟你姐姐提,我相信她一定会同情你这个命苦的弟弟。”“不要!”笑话跟姐姐,还不被她一脚踹出来,“姐夫,你跟她说说看嘛。”
秦莫苦苦一笑,“你姐姐还在生我的气,怎么可能会听我说话。”
倪清晨关心问道,“怎么啦?”
秦莫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与其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苦恼还不如两个人一起出主意。
倪清晨闻言笑眯眯凑上来,“说不定,这就是所谓的吃醋。”
秦莫抬眸看着他,眼闪烁不停,“你说这个是吃醋?也就是说明你姐姐在乎我?”
倪清晨回忆以往,“要是这么说来,其实姐姐在军中时候对你视而不见,就说明她已经在乎你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越是在乎一个人就越容易看不清楚,朦朦胧胧跌跌撞撞,“你想想看,当她看到你跟那个什么慧智公主在一起时候,她是不是也很生气,当你不支持她的时候,她也生气,当你对其他女人一个眼神交流更对你视而不见,这不是在乎,是什么?所以姐姐绝对很在乎你,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她这个外表看上去,是很霸道蛮狠,其实准确来说,她只是这样来武装自己,越是在乎的东西,她就会越是逃避,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愿对面对现实,除非这个现实一直逼着她,逼着她没有地方躲,那时候她才会去硬着头皮去面对,去解决它。”秦莫笑道,“是呀。”想到她第一次杀人,那样强迫自己面对,强迫自己去接受,一个坚强让人心疼的女人,“你知道你姐姐为什么对于我是她舅舅这个身份耿耿于怀。”
倪清晨耸耸肩,“我也想知道。我小时候并不是跟姐姐特别亲,所以我也不是很知道。”
秦莫转过头犹豫番问道,“你知道你姐姐为什么对奚言那么……那么……”
“特别!其实,我问过她,她说奚言长的像她一个故人,而且她亏欠这个故人很多很多,我想有这一层关系,她对奚言有一种愧疚的情愫在里面。所以她才会对他特别。”
倪清晨说完这一席话,忽然间有种自己是情圣的升华,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自以为是。
秦莫看着他的手腕,“你的手腕还好吧。”转移话题。
倪清晨转动这自己的手腕,“林简儿的医术真是很厉害。我以为我的手废定了。没有想到让她给我施针再喝那几副药,我现在基本上写字都不会感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