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靖看似对什么都漠然,其实他内心中,一旦认定了,就会死心塌地的认定下去,就算是错,他也会一错到底。说难听就是死心眼。好在,他的娘现在是倪雾曦。倪雾曦至少不允许,他这样变态。
而于宁却刚刚好看上轩靖这一点,一旦轩靖对他忠诚,他就不会害怕轩靖突然之间背叛了他。所以……
“死小鬼,你又缠着我儿子!”倪雾曦恶狠狠的等着于宁。
于宁对着倪雾曦一揖:“师母。”
倪雾曦侧过身:“免了,你这一拜,我可受不起。一旦受了,我这儿子差不多要卖给你了。”倪雾曦要是接受了这一拜,以后于宁接近轩靖,她就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去拒绝于宁了。
于宁丝毫不在意,笑了笑:“师母严重了。师傅一直告诉于宁,说师母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于宁非 常(炫…书…网)仰慕师母。”
倪雾曦嘿嘿直笑:“你这小鬼,话倒是会讲。而且还会做人。”这一句话顺带还把秦莫给带了进来。
于宁笑道:“是师傅教导有方。”
倪雾曦摸了摸于宁的头,观察于宁的表情却发现他没有不喜 欢'炫。书。网'也没有欢喜,只是挂着淡淡的笑
“于宁。我家儿子是不参与进来的。不过既然你叫我一声师母,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拒绝你。他日,你若是真的当上皇上。我承诺与你,二十年后,我儿子替你做事三年。不过你要记得,其中有三条规定,第一条:不做触犯他原则的事情。第二条:不杀忠臣之士,第三条:不杀他所爱之人。你要是能够答应,二十年后,三年之间,无论生死听天由命!”
于宁抬眸,严肃道:“我于宁承诺!”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道完便找个借口,拉着轩靖走到寝室,蹲下来与轩靖平视:“生不生气?娘做这个决定?”
轩靖摇头:“不生气。”
倪雾曦摸着轩靖的头:“娘知道,你挺喜 欢'炫。书。网'那个于宁的。但,你看看你爹,你老爸,忙的像只狗一样。娘不想你以后被这个漩涡给吞噬了。娘希望你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呸!老娘,最近怎么也犯这种酸。”摸摸鼻子:“咳咳,总之,你娘我就是为了你!”
轩靖点头:“轩靖明白。”
好儿子啊,真听话!!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府邸里两颗枫树已经红透了,再过两个月就是她二十一岁生日。临近生日,她的心越发不安。她本不是那种杞人忧天的人,更不是郁郁寡欢的人。最近的反常,连于宁都发觉了。
望着那红似血的枫叶,脑海中片段不住想起那一幕一幕恐怖的画面,身体不住的发抖,眉宇紧紧的蹙了起来。手揪住心脏,怎么办?怎么办?无论在梦中,还是在心中任她怎么呼唤爷爷,他都不出现。
不好的预感充斥着她,秦莫忧心望着她,从她身后环住,明显感觉到倪雾曦身体一颤,实在太反常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真的很担心。
倪雾曦想要打哈哈,被秦莫狠狠瞪着,倪雾曦心虚的移开目光,最后干脆一脚踹过去,秦莫被踹着正着,还没有发怒,倪雾曦先开口:“陪我打一架,你好 久:炫:书:网:没有陪我打架了!!”
倪雾曦动动手踢踢脚,眼中有些哀求,她需要发泄这种情绪。秦莫叹息:“不准发狠。”语气很是无奈,更多是宠溺。
倪雾曦闪身,出招带着强劲的风,秦莫一边闪躲,想要卸掉倪雾曦的攻击,却又不敢,因为她需要发泄。伸手轻轻一挡,倪雾曦张开嘴对着他的手臂咬了下去,秦莫不动,倪雾曦发狠的咬下去,破了皮,腥味散开,鲜血流了下来。秦莫静静不动任她咬着。倪雾曦力越来越小,最后只是张着嘴巴放在那里。
“哎~。”一声叹息,松开:“也许我想太多了。”倪雾曦转身贼笑,轩靖快速转身,离去,于宁不是很明白。倪雾曦看着自己儿子逃跑的身影切一句:“胆小鬼。”
搓手搓手:“于宁。过来。”
于宁恭恭敬敬走过去:“师母?”
奸诈奸诈:“你师父真没劲。你看到你师傅明显让着我。”
于宁退后一步:“师母何意?”
倪雾曦凑近,捏着于宁着下巴:“小帅哥,陪老娘我玩玩。”说着伸手往于宁胸口抓去,于宁反射抬手挡去,倪雾曦加快攻击,时不时在于宁脸上脖子手臂,掐一下捏一下,每一下秦莫的脸色就难看一下,最后倪雾曦手摇探入于宁衣服内时,秦莫一把抓住倪雾曦的手腕,阴沉:“你闹够了没有?”
倪雾曦嘿嘿直笑:“这么帅的,小帅哥,不摸上两把,多可惜啊。”
秦莫冷道:“想要摸,我让你摸个够。”
倪雾曦切了一声:“你一身老肉,我才不要。嘿嘿……”猥琐凝视着于宁,于宁干咳两声找个借口跑掉。
“我要摸就要摸细皮嫩肉。”
秦莫环手:“你确定?”
倪雾曦重重点了下头:“非 常(炫…书…网)确定!!”
秦莫坏笑:“我让你不确定。”话语刚刚落下,手飞快在倪雾曦胸口点了下,倪雾曦卡住了,大叫:“你点我穴干什么?”
秦莫扛起她:“我让你不确定!哼哼,让你知道老肉比那嫩肉好摸。”
倪雾曦无声笑开了。
轩靖坐在台阶上,于宁也随之坐在轩靖身边。
“你会帮助我吧?”于宁说道,稚嫩的脸庞显露不属于他的成熟。
轩靖漠然凝视着他:“三年。”
于宁蹙眉:“那是师母给你开着时间,并不代表你的意思。”
轩靖低眸凝视着地板上的蚂蚁:“我不喜 欢'炫。书。网'。”
于宁问道:“为什么?只要我当上皇上,荣华富贵,权利地位,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永不对你猜疑,只要有我于宁一天,就有你轩靖。”这话说的倒是霸气。
轩靖还是摇头:“我不喜 欢'炫。书。网'。”
“那你喜 欢'炫。书。网'什么?”
轩靖伸手抓起蚂蚁:“蚂蚁。”
“你喜 欢'炫。书。网'蚂蚁?这好办,你要是帮助我,我让人把天下的蚂蚁都给你抓过来。”
天下的蚂蚁,想起来那黑黑小不点有满屋子那么多,那会很恐怖吧。
轩靖转眸:“不明白。”
这句话于宁听明白,于宁摸摸鼻子倒有几分憨厚的摸样:“因为是你师父的儿子。以后师父一定会教你很多,我需要帮手。”
轩靖点头:“好,我帮你。三年。"
前面时候于宁差点欢呼起来,可是听到后面时候,哭笑不得:“怎么又是三年啊。”最后挥挥手:“好了,不管了。师傅说过,现在最最主要是要充实自己。等到自己能够保护自己了,那时候我才能有机会去抢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着小孩,野心倒是很大。
轩靖把蚂蚁放了下去,发现那原本的蚂蚁已经死翘翘了,不能动了。
小肥手,动了动地上的蚂蚁,发现蚂蚁还是没有动,一阵风吹过,蚂蚁被吹了起来,不见了。小小的心里留下一道:蚂蚁原来轻轻一捏就死了,风一吹就没了。
事后轩靖把这句话说给忙得焦头烂额的秦莫听,秦莫听完挥挥手,到了夜晚,秦莫把轩靖从被窝抓了起来,抱了出去。跃身飞出府邸在一处郊外树上,父子两就坐在树上。
秦莫抱着轩靖:“会不会抱怨爹怎么晚把你叫起来。”
轩靖摇摇头。反正在这个家中,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不过奇 怪{炫;书;网是,是父亲把他叫起来而不是母亲。
秦莫叹口气:“我忙了一整天,终于忙完了。想起你说的话,我没有办法睡着,我儿子这么了得,能够说出这么大的道理,我兴奋的睡不着。”
轩靖不明白。
秦莫缓缓说道:“人就像蚂蚁一般,只要蚁后需要你死,你就必须得死。风一吹就没有,就等于人死后,除了亲人以外还有什么人会记得你?只要蚁后不让你在历史上留名,你想要留名也不行。这一席话你可明白?”
轩靖停顿了下,还是摇头,秦莫笑了笑,“不急,你还小,以后就会明白这些的。于宁那小子在做什么我知道,你娘做的对,三年工蚁已经是仁至义尽,你是我儿子,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被绑住。从明天开始,只要我教导于宁,你也在一旁听着吧。你那舅舅最近几天到处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轩靖点点头。两父子坐在树上,有一句没一句说这话。
第二天早上,两父子居然坐在树上坐了一个晚上。
清晨回到府邸,倪雾曦笑眯眯凝视着一身雾水的父子两:“哟,两位爷,昨晚儿去哪了。”
这调调,轩靖屁颠屁颠跑过去,抱住倪雾曦的大腿,倒了阵营,秦莫哭笑不得:“儿子,你这是光明正大的背叛啊。”
倪雾曦得意洋洋抱起轩靖:“我们儿子聪明人。不像某个傻子。”指着秦莫“儿子,警告你,不准跟傻子太过接近。”
轩靖乖乖点头。倪雾曦满意抱着他往房间走去,轩靖对着自己的老爹挥挥手,做出极为讽刺的动作,秦莫失笑。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宇朝依旧和平,秦王府也依旧平和。根本不像得罪大臣的朝臣。温馨的生活,透着隐隐的危险的信息。晋润玉的死,没有那么见到就了事了。太后那个老巫婆,真的只是讲讲就过去了。
也许只需要一条导火线,这颗埋藏宇朝的炸弹就会爆炸,然后大家一起炸死吧。
死吧,死光光。
天气很好,秋天嘛有点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倪雾曦指着那颗蛋:“请问,朱大叔,这颗是什么?”
朱大叔正经八百说道:“少爷。”
倪雾曦指着自己:“我儿子。”
朱大叔依旧正经:“是的,王妃。”
倪雾曦尖叫:“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是颗蛋!!”扯着笨重的轩靖杀进书房:“秦莫,你到哪里花天酒地了!!”
秦莫顶着黑眼圈迷茫抬头:“啊?”
倪雾曦继续尖叫:“你那个女人生的一颗蛋。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放在哪里了?”
秦莫很严肃转头问朱大叔:“你颗蛋你哪里来的!从实招来!”
朱大叔苦笑道:“王爷,您为什么也跟着王妃起哄?”
倪雾曦怒气汹汹:“什么起哄?朱大叔,拜托秋天,不是冬天!!你不要一下子套了五件在我儿子身上。”轩靖笨重跟一只企鹅一样。
朱大叔很严肃说道:“王妃,京都的天气,秋天就如同冬天般寒冷,您练过武,身体自然强壮。少爷他还是小孩子,老奴自然不能让他着凉。”
倪雾曦转眸:“秦莫,这件事情你给我搞定!!”
秦莫有点小抓狂:“我尊敬的王妃,您没有看到,我已经焦头烂额吗?”
倪雾曦仿佛没有听到,恍然大悟:“对哦,练武。”倪雾曦狠狠拽起秦莫:“我不管,你明天就给我教儿子练武。不,今天开始,你现在软趴趴的,给我滚去休息一炷香,告诉你,一炷香后,给我教儿子练武。”
秦莫半蹲着身体,让倪雾曦好提着:“是,我的王妃,不过,王妃,奴才我去睡觉了,这些事情谁来做?”
倪雾曦扯着嗓子:“于宁给老娘我滚进来!!”
于宁飘然进来,一揖:“师母?”
倪雾曦指着案上的文件:“给我死过去,好好的给我做事情。白吃白住,还不住事情。”
于宁错愕,训视秦莫,秦莫轻轻点点头,是时候让他了解下朝廷情况了。
倪雾曦提着秦莫给朱大叔,口气极为凶恶:“朱大叔,麻烦您,把这颗老球绑在床铺上。”然后自己抱着小球夸张大叫:“我的老天,你娘是哺乳动物,不是冷血动物,怎么生了一颗蛋出来。”
秦莫自然知道倪雾曦是为了他好。毕竟自己已经呆在书房两天了,倪雾曦怕秦莫把身体熬坏了,才让朱大叔配合她演这样搞笑的事情。
秦莫拍拍朱大叔的肩膀,意思是难为你,一把年纪还跟着倪雾曦胡闹。
朱大叔笑笑不在意:“王妃也是为了王爷着想,虽然她的方法,老奴不认同。毕竟需要您休息,轻声细语劝您是最好了。”
秦莫哈哈大笑:“确实轻声细语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这样的形式更让人印象深刻,可以回味很久。”
朱大叔没有反驳秦莫的话,毕竟王爷开心最好了。
这一觉难得的好觉,待他醒来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倪雾曦睡在一旁,秦莫转头,凝视着自己的爱妻。一生的挚爱,若是当初自己错过,恐怕要后悔终身。因为有了这份感激,所以他不能让黄奕失望。什么三皇子,什么五皇子,都是个幌子。
这些事情自然不能告诉倪雾曦,因为皇上就是用这一份情义要挟着他。不过……最近倪雾曦的反常让他很忧心。还有事情她说不出口,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怎么恐惧?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却发现她浑身发冷。
***
“你是什么意思?”倪雾曦怒吼。
神仙爷爷不好意思低下头来:“这一切都是因果。”
倪雾曦怒极反笑:“因果。呵呵……笑话。你为了保护把我丢在这里世界里。好,我有了眷恋,我满足了,你他妈给我说,我老子也要过来!然后过来再次宰了我。就因为他妈的,那次他没有宰了我!”
神仙爷爷叹口气:“并不是这样。爷爷起初真的是不想让你死的,想要好好补偿你。”
倪雾曦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般,哈哈大笑:“补偿我?补偿我,就让我老子过来在杀我一次。”
神仙爷爷说道:“你可不可以听我好好说一说。”
倪雾曦坐在那烟雾袅袅的地上,双手环胸:“好,我听你讲。”
神仙爷爷咒骂:“该死的太白,回去我一定把他挂起来。”后,深深一口气:“你本来是天上的扫地的仙童。那次王母让你到天池变的兰花抓一只蜈蚣。因为那只蜈蚣吃着天兰花,法力已经开始精深。王母害怕他日后成了大患,让你把它除去。你抓住了那只蜈蚣精,但因为贪玩,让蜈蚣逃脱了,掉入人间。人间遭受了蜈蚣精的危害,王母大怒命你下去定要收了那只蜈蚣精。你与打战,你的法力浅,在人间并没有仙气维持你的法力,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