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寺啡盟吖ァ�
纵横走到刚才正在动手的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面前,眼珠子一转,伸手去拉十三阿哥胤祥的胳膊。胤祥反应不及,被她拉住,诧异的抬头看她的脸。纵横眼里明明白白的摆着“挑衅”两个字,笑得得意。胤祥知道她也是个练武的,肯定是起了斗心,也不甘示弱,当下施展出布库的手段,与她斗了起来。众人见那女子话也不说一句,更别提请安,就与皇阿哥动起手来,心里纳闷,都围过来看。纵横不肯占胤祥便宜,所以没有用真气内力,也不用学过的武功招式,单单用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几招与胤祥周旋。可是哪里比得上经验老到的胤祥?虽然几番投机取巧,险险的躲过几次,可是这更激得胤祥使出了全力,才一会儿功夫,终于被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地上是泥土地,大家明知道摔不伤人,可是看纵横这样娇滴滴、瘦怜怜的美丽姑娘摔倒在地,还是忍不住心疼。尤其是胤祥,更是懊悔,想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就不手下留些余地?正想上去扶她,纵横却一翻身自己爬起来,顾不得掸掉身上的土,脸上没有半点委屈的颜色还是笑盈盈的,甚至笑得很灿烂了。
她嚷着说:“你刚才怎么做的?快来教我!”
众人看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不觉都放下了心。
康熙爷已经进来了一会儿,正好看到纵横被胤祥摔倒在地的一幕,心里也喜欢这个没有半点娇气的姑娘,笑着道:“怎么几日没见,纵横变成了个小泥猴儿了?”
众人见是皇上,忙是一番行礼,康熙爷让众人起来,才发现纵横还没行礼,又取笑道:“你王爷爹爹不是让你学规矩了,怎么不见你给朕行礼?”
纵横噘着嘴,自顾自的掸掉身上的灰,说道:“皇帝叔叔不是说人家是小泥猴儿?小泥猴儿自是不懂得行礼的!”
康熙爷也不计较,哈哈一笑,道:“得了!你们兄弟也练得差不多了,都收拾收拾。朕已经命人在御花园水榭里摆了席,咱们去那里用膳!”
纵横一听有的吃,笑着点头。众阿哥更衣后也都随着康熙爷往水榭上去了。
桌子上,菜自然是好菜,酒也自然是好酒。只是今天的纵横,却是滴酒不沾。她素日虽然爱饮贪杯,但是这毕竟是在宫廷之中,更何况她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极易醉的人,生怕若是醉了惹出事来,所以为了保住小命,竟只盯着桌上的菜肴,酒却不喝。
康熙爷看纵横的吃相一点都谈不上斯文,但是一脸的满足的样子却显得特别的吸引人似的,让人忍不住也胃口大开了,不觉得也比平时吃的多了一些。
康熙爷吃的开心,举杯道:“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又侧头对纵横道:“这可是山西贡上来的汾酒,很不错,快尝尝!”
纵横点头,与众人一起端起来杯子。可是众人低头去饮的时候,她却不饮,只将杯子放在唇下。坐在纵横右边的十四阿哥胤祯仰头干了,又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只因他刚才听皇上说是好酒,加上本就性子急一些,远比别人喝的快。纵横打定了主意不喝,心里正想点子,看他已经喝完,就趁他杯子离手的时候,将自己手里那杯满的闪电般换了他的空杯,然后装作刚刚喝下的样子,慢悠悠的放下杯子,还煞有其事的赞了一句:“好酒!”此时众人都已经喝完,只看见十四阿哥胤祯呆看着面前的杯子。他身边的十三阿哥看他杯里还是满的,推推他,说道:“十四弟怎么没喝?”十四阿哥抬头看众人都看着自己,明知道是纵横换了自己的杯子,却也不能说出来,只得看了一眼纵横带笑的眼,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儿子刚才觉得这酒香好闻,这就要喝,这就要喝呢……”说着又拿起那杯喝了。纵横得逞脸上笑得得意,却不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被坐在她左边的十阿哥胤俄看在了眼里。
胤俄见她居然不喝,又看到十四阿哥吃鳖又难说出口的样子,心里可乐,于是又对康熙爷道:“皇阿玛,人家说好事成双!这样的好酒,咱们断没有只饮一杯的道理,不如再干一杯更好!”
康熙爷道:“老十今日说的话有道理,咱们再干一杯!”说着众人又举了杯。
纵横依然是放在唇下不喝,可是十四阿哥哪里容得她重施故技?这次,十四阿哥故意慢慢的喝,余光看她怎么办!纵横看十四阿哥的眼光知道这次是不能再在他的身上讨便宜,就转眼去看左边的十阿哥。谁料那十阿哥故意比那十四阿哥还慢,正慢悠悠的去端那酒杯。纵横心里气他刚才挑头让大家再喝一杯,立马迅速地把手里的酒杯边缘顶住他的双唇之间,一扬手腕,将那酒朝十阿哥口中灌了下去。十阿哥一惊之下,已经咽了。纵横还是装作自己刚喝完的样子,又叹了一句:“好个好事成双!果然第二杯更好喝!”众人也刚喝完,却又看到十阿哥傻愣愣的端着个杯子,眼睛却不知为何看着纵横。纵横指着十阿哥手中那杯,道:“难道你觉得我杯里的比你的好,想要跟我来换么?”十阿哥傻愣愣的没有回神,也没听清纵横说得是什么,只顾着点头。纵横又拉长了调子道:“可惜~我的那杯已经喝光了!你啊……还是快些喝了吧!”说着把拉住他的手又给他灌了一杯。十阿哥被她灌的急了,呛得咳起来,只指着纵横却说不出话。
虽然除了十四阿哥和十阿哥其余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都觉得十阿哥的样子好笑,就一下子哄堂大笑起来。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康熙爷站起来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朕就不再此处多呆了。”说着环视了一下众皇子,看着刚才把纵横给摔了的十三阿哥,接着说:“老十三,你送她回去。”又对纵横道:“天这么冷,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儿?这晚上只怕又要起风,可别冻坏了。”说着就要让李德全去取了披风来。
纵横道:“不用不用!皇帝叔叔真是小瞧了纵横!想我一代女侠,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这样的天气哪里冻得着我?”
康熙爷还是不放心,仍是让纵横等着李德全去取来。纵横也就不再反驳,只笑咪咪的说了声:“多谢皇帝叔叔!”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先发到这里,明天继续,后面的需要修改。希望把各位阿哥戏份重新分配一下。
第17章、情意纷乱
第17章、情意纷乱
过了一阵工夫,李德全把那披风来。纵横忙着谢恩,十三阿哥胤祥帮着把包袱接了过来,抖开来一看,那披风是最好的雪缎做的面儿,似乎能发出皎皎的光华似的,下半截却用金线串着黄豆大小白玉珠,如落雪一般上疏下密的坠在上头;里面是雪貂的绒毛,轻软雪白但却是最保暖的;那毛皮从里面翻到外面来镶了边儿,领子是高高的立领子,弧形的护着耳朵,头颈前佩着白玉芙蓉的搭扣。
十三阿哥看了看,道:“这是顶好的!皇阿玛是真疼你!前两天赏我十三妹妹的,我看也不如这个呢。”
纵横却叹了口气,道:“这白白的,好看是好看,不过我平时是最粗心大意的人,真真被我穿糟蹋了,万一弄脏了还不心疼死。”
胤祥摇摇头,说:“再好还不就是一件衣裳,心疼个什么?我看你今天穿的这身,正好配这个呢,素净到了极处,但却……”胤祥看着纵横,脸上微红,不自在的低了头,话没说出来,却抬手拉开那披风要披到纵横的肩上去。
纵横见他这样,却不知为什么想起了莫离,似乎这样的动作只有莫离做起来才是正常的,于是不免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避开了。
胤祥见她避开,有些尴尬,毕竟平时都是人家伺候他,哪里有他动手伺候别人的?可是偏偏这个“别人”又不肯领情了。
纵横看是十三阿哥面上有些下不来,笑了笑,把披风自己接过来穿好,说道:“阿哥……我以后不能叫你阿(此处念第一声)哥了,原来你们家那么多阿(此处念第四声)哥呢!”
胤祥也微微一笑,在前头带着路,说道:“平时里也不要计较这些了!再说,别人不知道有那个意思也就算了,你知道的再这么叫,岂不是存了心骂我么?”
纵横“咯咯”地乐起来,眼睛一转,说道:“我有个更好的,你要不要听?”
“是什么?”胤祥忍不住问道。话出了口就后悔了,看她笑得狡诈,必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忙又说道:“要是不好的,你可别说!”
纵横道:“怎么不好?我看就叫你‘祥子’,不是最最吉利亲切的?”说着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胤祥一脸的莫名其妙,但是却也想不出个典故来。可是这次他也学得乖了,硬是忍下了不问,说道:“当我不知道,你肯定编排我什么!”说着装出气恼的样子,又说道:“对了!那日在裕亲王府,你给我们唱的曲子,我听着不是你一开始哼的那支。快把你哼的那支唱来我听,不然我就回禀皇阿玛说你罪犯欺君。”
纵横抬头看看他,说道:“那日皇上说只捡能听的来唱。可没说非要我哼的那首啊!”
胤祥说道:“我听那首曲喜庆的很,调子也是极好的。横竖现在没有别人,你就唱来听听又如何?”
纵横脸上一红,看着周围没人,又见胤祥一脸的期望,说道:“可是……那个原是村野小调,你可不许笑话我,也不许说给别人听。”
胤祥举起手道:“我若笑话你,或者告诉别人,让我……让我……”他正想词,就听纵横道:“得了得了!至于这样么?唱了也没什么,就算你笑话我,大不了以后咱们不见面,我避了你!就算被别人知道了,我也不会少一块肉的!”胤祥见她脸上满不在乎的神气,哪里像一个姑娘,简直是个街上的泼皮无赖样,忍不住哈哈直乐。
纵横笑眯眯地轻快迈着步子,故意配合歌词做出夸张的表情唱道:
“哥你把船儿向西划; 十八弯的水路到我的家哟。
哥你在船头唱渔歌呀; 把那小船藏在那石桥下。
听你的歌我跳窗外; 咱到桥洞里去说话。
听你的歌我跳窗外; 咱到桥洞里去说话。
哟哟喂哟哟喂; 你别惹我的黄狗叫;
哟哟喂哟哟喂; 更别碰上我的妈。
哟哟喂哟哟喂; 你别惹我的黄狗叫;
哟哟喂哟哟喂; 更别碰上我的妈。
哥你用船儿接我出嫁;十八弯的水路到你的家。
花船上坐着你心爱的人;从今往后陪伴你渡春夏。
朝迎荷花一船香; 晚看明月天上挂。
朝迎荷花一船香; 晚看明月天上挂。
哟哟喂哟哟喂; 一辈子跟定你打渔的哥。
哟哟喂哟哟喂; 火里水里咱不拍。
哟哟喂哟哟喂; 一辈子跟定你打渔的哥。
哟哟喂哟哟喂; 火里水里咱不拍。
哥你把船儿向西划; 十八弯的水路到我家。
一辈子跟定你打渔的哥; 火里水里咱不拍。
哥你把船儿向西划; 十八弯的水路到我家。
一辈子跟定你打渔的哥; 火里水里咱不拍。”
胤祥看那一身雪白的人儿,柳腰轻轻摆动着,惹得披风上的白玉珠子乱闪,脸上满满的都是诙谐可笑的表情;听着那歌词虽然很是粗俗,但是却描绘出一幅惹人羡慕的画面;心里只盼着面前长长的大红城墙直通到海角天边,这路再也走不到头才好。
纵横唱完已经到了宫门口,早早的已经有马车等在那里。马车边一个小太监冻得不行,直向手上呵气边跳着脚,看到十三阿哥出了宫门来,忙迎了上来,请安道:“奴才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又见了穿着雪白披风的绝代佳人,呆了呆,不知道该称呼什么。十三阿哥踏前一步,将纵横当在背后,说道:“六顺子,还不快伺候姑娘上车!”六顺子连忙答应着,弯身趴倒在地上。纵横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等于一条会喘气儿的板凳,或者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但是纵横始终不能把那脚踩到他的背上,因为这样做,似乎更为痛苦的会是纵横自己,而纵横从来不去做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纵横真气一提,人已经飘上了了。十三阿哥一愣,就笑了出来,一按车厢前的木板,也翻身上去了。六顺子趴在地上半天,却没感觉到有人上来,也不敢抬头,心里正在纳闷,只听到头顶上响起一句:“六顺子,还不上来驾车!”六顺子这才发现两人都已经上了车了。怎么上去的?他心里疑惑着,可是,也只能想着,急忙站起来以极难看的姿势爬上车前的驾驶位,看得纵横哈哈直乐。
马车的车厢内还算得上宽敞,厚厚的门帘把刺骨的寒风和星月的光辉一起隔在了门外头,随着车轮骨碌碌的发出沉闷的声响,纵横觉得昏昏欲睡起来。胤祥见她后脑勺儿靠在车厢上,把小巧的脸蛋儿缩在那披风的立领里,可爱的如一只懒睡迷人的白猫儿,眼皮已经一下一下的耷拉下来,眼看就要闭上了。胤祥怕她在这里睡着了,呆会儿下了车吹了冷风要受寒,不敢让她睡,忙想法子拉着她说话。
他拽拽纵横的胳膊,说道:“你送你的那匹白马可是在裕亲王府么?过两天我们几个兄弟说好了到郊外去骑马,你可想去?”
纵横强打着精神,懒懒的回答道:“你说银铃铛?这些年它可是一直跟着我,自然是我在哪里它就在哪里了。”
胤祥听了,心里暗暗想,那马倒是比自己还有运气,能够陪着她走南闯北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觉得可笑,自己一个阿哥怎么羡慕起一个畜牲来?又暗自里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也要跟她一起云游四海,踏遍山河。顿时脸上笑了笑,说道:“原来它的名字叫银铃铛。”想起德州比武那日见那马时的情景,又说:“它颈前果然是挂了个银铃铛的!”
纵横笑着说:“嗯!是阿离给它挂的。当时我硬是把它骑走了之后想还给你们,又不知道你们到底住在京城哪里。偏偏它性子可不好,一点儿也不喜欢我,每次我骑上去它都想把我摔下来。多亏阿离有耐心,日日教它哄它,后来它才肯听我的话的。”
胤祥听她提到莫离,心里有些不适地转开话题道:“那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