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木头人。
这一刻,他那颗不肯服输的心,被一句简单的话给打败了……
胤祯脸上凛然,却缓缓地漾出一丝笑容,拉过身后纵横的手,扭头深深地看了有些发愣的纵横一眼,然后小声道:“灵儿,还等什么?”
什么等什么?
纵横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感觉自己新婚的丈夫眉宇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如霸主般的气概,那与他之前周身毫不掩饰的霸道脾气不同,像是一种升华,带着一种光彩,令得他整张脸都显得更加刚强俊朗起来。只是,那种神气好像雨后钻出泥土的笋尖,虽刚冒出了头来,却茁壮而有生命力;可是,又似乎是昙花绽蕊,只一闪而逝,立刻又回到了平常那个样子,让她甚至有种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见纵横如此模样,胤祯邪气地眨眨眼,对于她的眼神回归到自己的身上很满意,于是,朗声喊了一句:“送入洞房!”然后拉着纵横就走了。
“哈哈哈哈……”康熙爷大声地笑起来,眼神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意味。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刚才尴尬的气氛瞬间被一扫而空,只是看着那都是一身红艳艳的一男一女走了出去,走向了他们另一段新的生命之路……
风在耳边过,呼啦呼啦的,纵横只觉得脸上凉丝丝的,如一条长长的、无尽头的绸缎在脸上贴着皮肤滑动着、滑动着,不但不难受,反而极'炫'舒'书'服'网'。此刻,夜色已经更浓了,微凉的空气里似夹着一层极薄极薄的白色纱巾在飘动,让她感觉身子有些轻飘飘,心思也缥缥缈缈,连眼前的路都看不清楚,可是,心里、身上却没来由地觉得热乎乎的温暖极了,又十足十的安心,因为……胤祯从身后将她牢牢地搂在了怀里啊……
这样的夜晚里,她有些糊涂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马背上的,也搞不明白为什么送入洞房之后的步骤变成了在马背上奔驰,更不知道胤祯这是要带着自己去哪里,可是,此时此刻,那些都不重要,只有身后那个专注的看着自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前,因为汗血马奔跑的动作,一下一下的磨蹭着,热度非凡,似乎要着起火来,让她能清楚感觉他在衣物下隐藏着的结实肌理;而随着那一下下的摩擦,他的呼吸吞吐节奏略略显得有些急躁,鼻息喷到她耳后,热热痒痒的,惹得她更加的面红耳赤,却又一点儿都不想推开他;他的右手牵着缰绳,左手紧紧地绕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力度很强,像是永远都不打算放开。
就这样一直跑下去,也很好啊……
纵横禁不住想着。
胤祯也同样这样想着。
他眯着眼,用最欣赏虔诚的目光看着她的侧脸,发现她的嘴角正呈现出一种精致美妙的弧度,带着一种满足和幸福,那弧度比世界上任何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都来得更令他激动赞叹。她的发,还有头上长长的红纱,被风吹起来,轻轻地扫过他的脸颊,像是情人间的爱抚,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好闻味道,还有那身穿大红嫁衣的身躯,让胤祯觉得心里最深的地方,柔软得似化成了一块丝绸。
这一夜,她终于属于他,而他也同样属于她……直到永远!
他没来由的心跳加速,激动得难以抑制,身体所有的血液都在雀跃着,迅速的流动起来,像涓涓的溪水,让他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几乎能听见血管里哗啦啦流淌的声音。为这,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害羞的胤祯此刻觉得自己脸上在发烧,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正在脸红呢……
还好,夜色里,身前的她不曾看见……
他想着,不觉得难堪,反而低低哑哑地笑了,觉得脸红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纵横感觉到他胸腔震动,也听见他的低笑,想要回头,可刚一转动脖子,一下子想起自己脸上火热,想必是脸红得很,转了过去,岂不是被他发现了么?于是,忙又低了头,不敢回头去看,只是慢慢的放松身子,将重量全都放在胤祯的怀里,感觉'炫'舒'书'服'网'极了。
胤祯感觉到她香软的身躯靠向自己,仿佛隐含着一种托付的意思,眼神更加痴迷起来,一种奇异的弧度在他的嘴唇上扩张、再扩张,左手臂慢慢收缩,从纵横的腰部慢慢变成环在了她的胸下,想要把她搂得跟紧,让她跟自己贴得很近。
突然,胤祯身子一僵,因为不经意间,他的拇指外侧到虎口再道手腕的一路皮肤外延正贴着了她右胸柔软处的外弧边缘……随着马匹奔跑的起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触感正一下一下调拨到他,像挑拨一根细细的琴弦,而这根琴弦连在他的心里,此刻正越绷越紧,眼看着要绷断了。
在杭州床柱倒塌之前和之后,他看过的她穿着大红色奇怪胸衣的画面,还有她擦拭左腿上血迹、微露出胸部侧面白嫩弧度的画面,在他眼前重现,惹得他一下子呼吸困难,本来哗啦啦流动的血液似乎凝固住,除非一下子撑破他的血管; 如涌泉一样喷涌出来,才能宣泄他身体里累积过多的欲望。他觉得似乎有一口气梗在胸臆之间,让他脑中发烫,呼吸困难,又短又急。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如一个毛头小子一般,因这样一点点小小的刺激,就会引发自己如排山倒海而来的情欲?
终于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浑然未觉的纵横听见耳边传来胤祯粗嘎的声音:“到了……”
纵横一向没有方向感,一路上情意混乱,到了此刻,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打眼一看,只见是一座古朴的庄园,朱漆大门有些发暗,铜环上生了锈迹,门前台阶下有些碧青的苔藓,而青砖的围墙上爬着一些勃勃的爬山虎,占了一片扇形的地方,显然,这庄园已经建造了有些年月了。她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胤祯笑而不答,自己先下了马来,然后伸出一双健臂将纵横稳稳地抱下了马来。
纵横难得顺从地默默享受着胤祯的呵护,把自己想成一个普通的弱女子,心里却越发觉得幸福起来,由着胤祯抱着她进了门去,一路上七弯八拐,未见一人,可是,刚才在外头虽然觉得陈旧了些,这庄园内却是廊檐路边处处红灯高挂,打扫得更是干干净净,再细看下,建筑风格古雅,陈设、家私和装饰等物都是一色半新不旧,不过,却隐隐地给人一种低调奢华的韵味。
半晌停下了,到了一处门廊前头,门内光线柔和的透过窗棂纱映了出来,可是却看不出是个派何用场的屋子。胤祯低头看了纵横一眼,眼神里亮晶晶的,带着些笑意,引得纵横更为好奇,然后他才略扭过身子,用自己肩头一顶,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纵横就觉得一身温暖起来,再一看,心里不免赞叹。
她往里边走边看,只见那门内屋里原来是一个专门的浴室,正中是浴池,形如一颗长形的水滴,面积挺大,周围足有好几十尺,里头一片清澈平静的水光,上头飘着一层飘飘渺渺的白蒙蒙雾气,缓缓升起,直蔓延到了整个屋子。浴池周围挂着晶莹如水的水晶珠链,映了水光,更显得透彻好看,摇摇晃晃的,光华耀眼,而碰撞间响起悦耳清脆的声响。除了珠链,外侧一层,还挂着层层叠叠的白纱帐幔,那纱是上等的霞影纱,透光度如绢一样高,却又有丝缎般的光泽,配上水雾水汽,让置身其中的人有种如临险境的感觉。再走近瞧,那池壁竟是有汉白玉雕刻而成,雕的是朵朵白莲花以及田田的荷叶的繁复图纹,水光潋滟下,看起来似从水底下生出来的一般。水滴形浴池尖窄的那头在屋子里侧,正对房门。一体的池壁延伸出了一片硕大的玉雕荷叶,有水流不断的从那荷叶中间涌出来,沿着荷叶边沿跌落池中,奏起叮叮咚咚地和谐音乐。再抬头一看,屋顶上雕梁画栋,而用以照明的,除了屋角的四串细绢宫灯,就是八颗如鹅卵大小的、呈“十”字形排列在屋顶正中的夜明珠,皎洁如月亮光华,烁烁却带着温柔……
“喜欢么?”胤祯欣赏着纵横的表情,觉得身穿红嫁衣的她行走在这池边,就如一个仙境中的仙子,有些做梦的感觉,终于不能遏制地从身后抱紧了她来加强自己需要的真实感,然后才满足了,轻轻吻着她的头顶,低声地问道。
怎么能不喜欢呢?
纵横点点头:“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胤祯眼神温柔,喃喃道:“你说过,你梦想里有一场纯白色的婚礼……” 而且……这里没有床,不会造成不该发生的事故。嗯……还有就是……听说,处子第一次在热水里做,会比较不疼……故而,他才特地找了这个地方,为了布置成如此模样圆她一个纯白色梦,这两天他几乎没有睡过。
后面这些,是胤祯心里默默想的,并没有告诉纵横。
纵横有些感动,感觉到胤祯放开了自己,转过身,发现他已经摘下帽子丢在地上,然后慢慢地解开他身上喜服的衣扣……
呃……这就要开始了么?
纵横心跳加速,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他前襟的衣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觉得有些大脑缺氧,口干舌燥。
只见胤祯“刷”地一下拉开大红喜服,一把将它们脱下,里头却露出了一件雪白的缎袍。白袍质料很轻、很薄,衣摆无风而动,显得飘逸潇洒,把原本在喜服衬托下的庄重一下子顶替了,而那白衣下隐藏着的、年轻的男性身体里蕴含的力量也一下子似要冲将出来,大展雄风。
纵横下意识地咽咽口水,想要避开眼神,却又似被魔力控制,难以做到。
胤祯往前走了半步,使彼此的身体离得很近很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纵横的眼睛,邪气地勾唇一笑,声音带着磁性,又问了一句:“喜欢么?”
喜欢么?指什么呢……
纵横仰头看着胤祯的脸,眼神上下扫了几圈,却还是怎么都做不到离开胤祯身上,脑子的转速也明显有些跟不上了,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胤祯低低沉沉的笑起来,有些得意,再次抱紧了她,先是轻轻的啄吻着她的耳廓鬓边,然后意乱情迷起来,一路蔓延下来,最后含住了梦寐以求的樱唇,双手自有主张的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驱上摸索起来。
纵横感觉他的吻越来越炽热,手底下也越来越大胆,脑中更加混乱,有些慌,想推开他,可是,这是新婚之夜,而他……是自己的丈夫啊……
如此半推半就,含羞带臊的小女儿情态,惹得胤祯更加情动难抑,立刻抬手去扯她衣裳的扣子,“啪啪”两声,扣子扯脱了两颗,可是,胤祯却还嫌太慢,更加使劲儿去扯……
这嫁衣……是王爷爹爹送的呀……要好好的留作纪念才行……
纵横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忙使劲儿推开胤祯,喊了一句:“别……”
胤祯听她此字出口急切,又见她双手护着胸前衣裳,表情甚是认真,不免心里懊恼。
唉……果然自己还是太急躁了些!怎么就这般不能遏制呢?怕是……把她给吓坏了……
他正恼着,却见纵横睇着自己,支支吾吾地小声说道:“你……你……轻些嘛!可别把这衣裳扯坏了……”
竟是为了这衣裳?那就是……对其他的都不反对了吧?
“呵呵呵呵……”胤祯先是一愣,然后笑出声来。
灵儿阿……我可爱的灵儿……
“你……你……笑什么嘛……”纵横脸红道。
胤祯忍住了笑,稳了稳气息,再次提醒自己要温柔些、慢慢来,于是,又上前来,轻轻地搂住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慰的意思,开了口,语调温柔得让人难以置信:“灵儿……相信我,不要怕,我会温柔的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这长长的一夜,当然……还有无数无数个夜……让我爱你、爱你、爱你……”
他的话像是含有魔力的咒语,让纵横紧张的心情慢慢的放松下来,将自己整个儿交给了胤祯。
胤祯感觉到她眼神里头信任的意味,以极轻柔的动作解开了她的衣扣,一颗又一颗,松下腰带,褪下衣裳又解下罗裙……渐渐的,红纱的中衣露了出来,半透明的质地,让皮肤的颜色透出来,更透出里头大红色现代款式的内衣裤……这古怪的小衣裳,胤祯之前就见过,此刻被一层红纱盖住,朦胧间更添美感了。胤祯的手有些发抖,觉得自己正在拆开一件老天赐与他的最好的礼物。他轻轻地帮她把红纱中衣也脱掉,让她玲珑有致的身驱上只剩下那套内衣裤。他呼吸急促、炙热,可是,心里却并不着急,觉得有趣,像是在玩一场游戏,嘴角带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由下而上勾住了她那件内衣中央、左右两片的结合点,慢慢向上一挑,她胸前那白嫩、丰满、又富有弹性的两团就一下子蹦进了他的眼里,形状如此的美丽可人,其上点缀的粉红花蕾,随着她紧张呼吸在一下一下起伏着,在柔和的光线下,挑逗着他,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底一下一下的撩过。他后背发麻、头皮也发麻,想去品尝它们。他却依然克制自己,伸手,解了几次,好容易解开了它,然后手指顺着腰身,带着一路的火苗,把她身上最后的一件,慢慢往下推,任由它就这么掉了下来……
纵横浑身赤裸了,静静地站着,第一次将身体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眼前。她禁不住发抖,手脚冰冷,心里热烫,身体上觉得忽冷忽热,随时都像要承受不住而昏过去,可是,她看着胤祯眼中越来越浓的欣赏,越来越浓的惊艳,自然还有越来越浓的欲望,她有一种身为女人的幸福感和自豪感。
他……是她的丈夫了……这是洞房花烛的夜晚啊……
胤祯看着面前的纵横,竟一下子不敢动,生怕自己亵渎了女神一般。
她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只有头上还带着那条长长的红纱,拖曳在身后,衬托着那青春洋溢的的身体……皮肤、曲线、肌理,寸寸处处,都跟他梦里想象的一样完美……不,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她,眼神羞涩,却依旧坚定看着自己,尽管胤祯身体里的欲望叫嚣难抒,可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虔诚的情愫。
情欲�